第七十四章：欣欣向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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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欣欣向榮
雞頭山熱鬧了好長時間，陸鏡白也私下關註一段時間，案桌邊隱藏的罪證數量也越堆越高，似乎從他拿到賬本後，想要收集的證據就來得越發順暢，就像有人刻意為之。
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他第一時間熄滅燭火，警惕地拿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同時小心撥開臂膀的暗線，確定在那時能讓暗器成功發動。
吱呀的門聲一響，陸鏡白像蓄勢待發的兇獸，擡手間手裏的暗器就發出破空聲而去，咣當幾聲落下，隨即響起低沈的男聲：“究竟是什麽事，讓你這個七品縣令變成這般……善用暗器？”
“阿兄？”陸鏡白詫異道，拿出火石打亮了火光，室內頓時亮起。
陸昌瑞收起手裏的折扇，垂眸看向落在腳前地面打落的三支短矢，不免說道：“只是準備暗器還不夠，還得在上面塗上毒才行。”
“阿兄，我是縣令，不是殺手。”陸鏡白極為無奈道。
“那你在防著什麽？”陸昌瑞說道，“既然守著這麽辛苦，就把東西給我吧。”
“給你？”陸鏡白警惕心瞬間拉起，他是何其聰明，哪裏不知這是什麽意思，“你知道我在查什麽，那些證據是阿兄命人送到我手裏？是要交給蘇丞相，博得你在內閣的位置嗎？”
“無論你現在如何看我，東西交給我便是。”陸昌瑞平和道，步伐穩健地朝案桌走去，可陸鏡白並沒有讓開。
“你知道！你知道他們所作所為，卻視而不見，甚至還要成為他們幫兇！這還是我所認識的阿兄嗎？”陸鏡白惱怒道，“你知道那些在被鹽場關起來的人，他們……”
砰地一聲響，桌上的硯臺落在地上，瞬間摔成幾瓣，陸昌瑞淡淡道：“他們離我們太遠，即便不見不聽，也不會影響什麽。可若是向上而看，有些事不得不聽之任之，必須要做個和光同塵之人。”
“難道還要等著你拿著所謂的可笑證據，自以為是的揭發，然後再看到我們國公府被針對，陷入萬劫不覆之地嗎？”陸昌瑞語氣一沈，輕松地在案桌底下暗格裏拿出其中最重要的賬本，“還是喜歡把東西藏在這裏。”
陸鏡白蹙眉看著陸昌瑞的動作，那些質問聲在對方拿起賬本時變得不重要了，無論是自己的啟蒙，還是學武，都是由這位大哥所教，更是不管用哪個身份，他都無法說通。
“阿兄！”陸鏡白像是在做最後掙紮，低聲喊道。
陸昌瑞理了理抽屜裏其他書信，隨即邊將這些東西揣進袖兜裏，邊說道：“鏡白，世間不是非黑即白。你可記得那位和你同年的榜眼周海年，他因一句話惹怒陛下而全家伏誅。”
“一言尚如此，這些證據又會死多少人，你可知？”陸昌瑞反問道。
陸鏡白聽得呵出一聲，像極了怒極反笑之音。
陸昌瑞並沒理會，如來時那般淡然離去，只是在他邁出房門那刻，聽到陸鏡白的話音：“阿兄，此去今後，你我當形同陌路。”
“鏡白，你莫要再天真了。”陸昌瑞頗為無奈地說道，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此地。
陸鏡白沈著臉將地上的短矢撿起，再一個個安進手臂上藏著的暗器裏，又像是在通過這個動作在認真思考著什麽。
月兒彎彎，它的背面似是有說不盡的惆悵。
雞公山山腳屋舍還能隱約看到些人影，篝火也漸漸散去，可那些烤肉香味卻沒散去。
“沒想到大丫還真有打獵的本事，這野雞烤出來竟然這麽好吃！”鄭三高興地說道，還唆了唆骨頭，“大丫妹子，過幾日就是你三哥我成親的日子，到時你可得幫三哥我鎮鎮場子，烤幾盤肉串出來？”
“不要。”趙大丫拒絕道。
“別那麽快拒絕嘛！三十文怎麽樣？五十文？哎哎哎，別走啊。”鄭三說著，忙快步跟上趙大丫腳步。
沈知意看著無奈一笑，趁著這火沒燒到自己這邊，得趕緊溜走。
沒一會兒，趙大丫受不了鄭三的碎碎念，隨即道：“是知意把辣椒面和其他的混在一起，說是什麽燒烤料……”
還沒聽完這話尾音，沈知意走向房間的腳步更快，還好她提前預料，已經推開房門，迫不及待道：“三哥，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就先睡啦！”
同時，她將房門關好了。
沈知意想到自己和趙大丫在各個村跑的那段時間裏意外找到各類種子，其中就有茴香和花椒，加上辣椒，勉強能湊出幾分燒烤料的影子，這才有了今晚的烤串。
誰知這一吃，就吃出鄭三肚子裏的饞蟲。
等第二天再開這道房門，沈知意萬萬沒想到會這麽快見到鄭三，更沒想到見到的第一話就是：“沈妹子，你那燒烤料絕對能大賣！妹子，有沒有想過賣這燒烤料？”
“原料不多，剩下的要等種出來才能再配制。”沈知意認真道。
“這樣啊，那咱們就等種出來、種出來再賣。”鄭三笑嘻嘻道，“妹子，你說的那個西紅柿，我想著先在城裏……”
鄭三說起正事時也是這般嬉皮笑臉，沈知意在其中耐心聽著，會時不時給出些建議，至於要不要用，就是對方考量的事了。
既然當了甩手掌櫃，也不能當得太徹底。
“好咧，和妹子聊了之後，我越來越有信心了！”鄭三自信滿滿道，“新鮮的那部分西紅柿，我就先拿走了啊！三頭也和我一起去，他和我配合得最好。”
“知道了。”沈知意應道。
忙碌的一天，要從翻土開始，沈知意拿著鋤頭和旁人一起接著翻。
日月交替是為一日，兜轉之下便是日覆一日，無論雞頭山再怎麽熱鬧，在這月初之時，都要停下來，紛紛踏上回下壩村之路，之後牛兒毛發被洗得尤為發亮，一車車整齊排列地又往黃花村方向走。
鄭三坐在頭車上，難得穿著件新衣裳，今個兒可是他大喜之日，又有這麽多人一起去接新娘子，真是被給足了面子！
光是這一隊牛車，就是接親的最大牌面。
艷陽高照好個天，來路心情急切，回路更甚。
沈知意和下壩村的大姑娘小媳婦一起幫忙安排席面，結果到半途，趙大丫便跑了，本來她是想抓人回來做活兒，沒想到見到了玄硯，幾乎是下意識的在往周圍看，隨即有一陣恍然。
反正也不差趙大丫幫忙，沈知意也就沒在上去吃這狗糧，寧願去竈臺間吃煙火氣。
下壩村的喜事辦得熱熱鬧鬧，這讓其他想嫁進來的外村姑娘眼紅不已，更是要使出十八般心思嫁進來，也讓外村的小夥子想著該怎麽入贅。
以至於之後每天會有莫名其妙的“偶遇”在村裏或村外發生。
為了躲開這些麻煩，沈知意幾乎不怎麽出雞公山。
在院門被敲響時，汪汪的狗叫聲響徹整個山下，沈知意從山裏走出來，連忙跑去開院門。
院門一打開，見到站在院外的三頭。
“你怎麽來了？”沈知意不解問道，想到前段時間鄭三成親後第二天就去繼續推銷西紅柿，而三頭也跟著在外面跑。
“阿姐，我來看看你，順便把這個給你。”三頭說著，將懷裏的破布包袱遞過去，“這是我在外看到的、很像能當種子的樣子，都給阿姐帶來了。”
“欸，我沒想到你收集這麽多，一定很費心吧？”沈知意接過包袱還覺得有些沈，剛問出這話，三頭連門都沒進，轉身就回驢車那邊。
“阿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三頭說著，緩緩收回視線，然後駕著驢車離開。
沈知意站在門旁，目送著那輛驢車離開，這才興沖沖帶著包袱往回走，一打開就略顯驚訝，圓的、扁的、長的、短的各類果子都有，有些暫時看不出是什麽，卻又千真萬確是種子。
越是這樣的發現，越讓她激動，只能先將它們統一培育，不過這顆土豆的培育辦法卻不同。
這可是救命的糧種啊！
即便它現在只有一顆，今後可會有千千萬萬顆。
正好，她有這麽一大片山能種植土豆，也不用擔心會被窺探。
沈知意原本閑得發慌的蝸居之旅終於有了“盼頭”！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現有西紅柿全部售出的這天，院門再被敲響，汪汪狗叫聲將正提醒著在查苗的沈知意，她握緊燒火棍，略顯戒備地往那邊而去。
離近了，聽到鄭三的喊聲，戒心才頃刻消散。
“妹子！妹子！有天大好消息！”鄭三邊拍門邊喊道。
院門一開，沈知意見鄭三那張大大笑臉，就猜到是什麽事，故意不問，反而轉移話題道：“三哥，我這裏堆得肥恐怕不夠用，還得麻煩三哥幫我去臨縣買點？”
“這都是小事，一會兒我讓三頭跑一趟。”鄭三忙道，“妹子，你咋不問我是什麽好消息啊？是不是都猜到了？那個紅柿子、西紅柿都賣出去了！還有很多人對它感興趣咧，可惜咱們手裏貨不多，這東西能不能多種些啊？”
鄭三積極將在懷裏揣了半天的契書拿出來遞給沈知意，激動道：“你都不知道，咱們這東西有多好，那人就吃了一口、就一口啊，就全要了！我說要二兩銀子一罐都不帶還價的！雖然新鮮的相對便宜，但放不久，實在可惜了！”
“有利就有弊，這才是平衡之道。”沈知意認真道，當時定的新鮮西紅柿是五百文一斤，而西紅柿罐頭其中有秘訣在，並不是那麽容易仿制，所以定得二兩，主要在能“長時間存放”這個優點在。
再加上量不多，能接受這賣價又有遠見的商人不多，可一旦出現，就是打開知名度的關鍵。
所以沈知意從沒想過降價，這不釣到了願者上鉤的魚，為的也是此時雙贏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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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他第一時間熄滅燭火，警惕地拿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同時小心撥開臂膀的暗線，確定在那時能讓暗器成功發動。
吱呀的門聲一響，陸鏡白像蓄勢待發的兇獸，擡手間手裏的暗器就發出破空聲而去，咣當幾聲落下，隨即響起低沈的男聲：“究竟是什麽事，讓你這個七品縣令變成這般……善用暗器？”
“阿兄？”陸鏡白詫異道，拿出火石打亮了火光，室內頓時亮起。
陸昌瑞收起手裏的折扇，垂眸看向落在腳前地面打落的三支短矢，不免說道：“只是準備暗器還不夠，還得在上面塗上毒才行。”
“阿兄，我是縣令，不是殺手。”陸鏡白極為無奈道。
“那你在防著什麽？”陸昌瑞說道，“既然守著這麽辛苦，就把東西給我吧。”
“給你？”陸鏡白警惕心瞬間拉起，他是何其聰明，哪裏不知這是什麽意思，“你知道我在查什麽，那些證據是阿兄命人送到我手裏？是要交給蘇丞相，博得你在內閣的位置嗎？”
“無論你現在如何看我，東西交給我便是。”陸昌瑞平和道，步伐穩健地朝案桌走去，可陸鏡白並沒有讓開。
“你知道！你知道他們所作所為，卻視而不見，甚至還要成為他們幫兇！這還是我所認識的阿兄嗎？”陸鏡白惱怒道，“你知道那些在被鹽場關起來的人，他們……”
砰地一聲響，桌上的硯臺落在地上，瞬間摔成幾瓣，陸昌瑞淡淡道：“他們離我們太遠，即便不見不聽，也不會影響什麽。可若是向上而看，有些事不得不聽之任之，必須要做個和光同塵之人。”
“難道還要等著你拿著所謂的可笑證據，自以為是的揭發，然後再看到我們國公府被針對，陷入萬劫不覆之地嗎？”陸昌瑞語氣一沈，輕松地在案桌底下暗格裏拿出其中最重要的賬本，“還是喜歡把東西藏在這裏。”
陸鏡白蹙眉看著陸昌瑞的動作，那些質問聲在對方拿起賬本時變得不重要了，無論是自己的啟蒙，還是學武，都是由這位大哥所教，更是不管用哪個身份，他都無法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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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昌瑞理了理抽屜裏其他書信，隨即邊將這些東西揣進袖兜裏，邊說道：“鏡白，世間不是非黑即白。你可記得那位和你同年的榜眼周海年，他因一句話惹怒陛下而全家伏誅。”
“一言尚如此，這些證據又會死多少人，你可知？”陸昌瑞反問道。
陸鏡白聽得呵出一聲，像極了怒極反笑之音。
陸昌瑞並沒理會，如來時那般淡然離去，只是在他邁出房門那刻，聽到陸鏡白的話音：“阿兄，此去今後，你我當形同陌路。”
“鏡白，你莫要再天真了。”陸昌瑞頗為無奈地說道，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此地。
陸鏡白沈著臉將地上的短矢撿起，再一個個安進手臂上藏著的暗器裏，又像是在通過這個動作在認真思考著什麽。
月兒彎彎，它的背面似是有說不盡的惆悵。
雞公山山腳屋舍還能隱約看到些人影，篝火也漸漸散去，可那些烤肉香味卻沒散去。
“沒想到大丫還真有打獵的本事，這野雞烤出來竟然這麽好吃！”鄭三高興地說道，還唆了唆骨頭，“大丫妹子，過幾日就是你三哥我成親的日子，到時你可得幫三哥我鎮鎮場子，烤幾盤肉串出來？”
“不要。”趙大丫拒絕道。
“別那麽快拒絕嘛！三十文怎麽樣？五十文？哎哎哎，別走啊。”鄭三說著，忙快步跟上趙大丫腳步。
沈知意看著無奈一笑，趁著這火沒燒到自己這邊，得趕緊溜走。
沒一會兒，趙大丫受不了鄭三的碎碎念，隨即道：“是知意把辣椒面和其他的混在一起，說是什麽燒烤料……”
還沒聽完這話尾音，沈知意走向房間的腳步更快，還好她提前預料，已經推開房門，迫不及待道：“三哥，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就先睡啦！”
同時，她將房門關好了。
沈知意想到自己和趙大丫在各個村跑的那段時間裏意外找到各類種子，其中就有茴香和花椒，加上辣椒，勉強能湊出幾分燒烤料的影子，這才有了今晚的烤串。
誰知這一吃，就吃出鄭三肚子裏的饞蟲。
等第二天再開這道房門，沈知意萬萬沒想到會這麽快見到鄭三，更沒想到見到的第一話就是：“沈妹子，你那燒烤料絕對能大賣！妹子，有沒有想過賣這燒烤料？”
“原料不多，剩下的要等種出來才能再配制。”沈知意認真道。
“這樣啊，那咱們就等種出來、種出來再賣。”鄭三笑嘻嘻道，“妹子，你說的那個西紅柿，我想著先在城裏……”
鄭三說起正事時也是這般嬉皮笑臉，沈知意在其中耐心聽著，會時不時給出些建議，至於要不要用，就是對方考量的事了。
既然當了甩手掌櫃，也不能當得太徹底。
“好咧，和妹子聊了之後，我越來越有信心了！”鄭三自信滿滿道，“新鮮的那部分西紅柿，我就先拿走了啊！三頭也和我一起去，他和我配合得最好。”
“知道了。”沈知意應道。
忙碌的一天，要從翻土開始，沈知意拿著鋤頭和旁人一起接著翻。
日月交替是為一日，兜轉之下便是日覆一日，無論雞頭山再怎麽熱鬧，在這月初之時，都要停下來，紛紛踏上回下壩村之路，之後牛兒毛發被洗得尤為發亮，一車車整齊排列地又往黃花村方向走。
鄭三坐在頭車上，難得穿著件新衣裳，今個兒可是他大喜之日，又有這麽多人一起去接新娘子，真是被給足了面子！
光是這一隊牛車，就是接親的最大牌面。
艷陽高照好個天，來路心情急切，回路更甚。
沈知意和下壩村的大姑娘小媳婦一起幫忙安排席面，結果到半途，趙大丫便跑了，本來她是想抓人回來做活兒，沒想到見到了玄硯，幾乎是下意識的在往周圍看，隨即有一陣恍然。
反正也不差趙大丫幫忙，沈知意也就沒在上去吃這狗糧，寧願去竈臺間吃煙火氣。
下壩村的喜事辦得熱熱鬧鬧，這讓其他想嫁進來的外村姑娘眼紅不已，更是要使出十八般心思嫁進來，也讓外村的小夥子想著該怎麽入贅。
以至於之後每天會有莫名其妙的“偶遇”在村裏或村外發生。
為了躲開這些麻煩，沈知意幾乎不怎麽出雞公山。
在院門被敲響時，汪汪的狗叫聲響徹整個山下，沈知意從山裏走出來，連忙跑去開院門。
院門一打開，見到站在院外的三頭。
“你怎麽來了？”沈知意不解問道，想到前段時間鄭三成親後第二天就去繼續推銷西紅柿，而三頭也跟著在外面跑。
“阿姐，我來看看你，順便把這個給你。”三頭說著，將懷裏的破布包袱遞過去，“這是我在外看到的、很像能當種子的樣子，都給阿姐帶來了。”
“欸，我沒想到你收集這麽多，一定很費心吧？”沈知意接過包袱還覺得有些沈，剛問出這話，三頭連門都沒進，轉身就回驢車那邊。
“阿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三頭說著，緩緩收回視線，然後駕著驢車離開。
沈知意站在門旁，目送著那輛驢車離開，這才興沖沖帶著包袱往回走，一打開就略顯驚訝，圓的、扁的、長的、短的各類果子都有，有些暫時看不出是什麽，卻又千真萬確是種子。
越是這樣的發現，越讓她激動，只能先將它們統一培育，不過這顆土豆的培育辦法卻不同。
這可是救命的糧種啊！
即便它現在只有一顆，今後可會有千千萬萬顆。
正好，她有這麽一大片山能種植土豆，也不用擔心會被窺探。
沈知意原本閑得發慌的蝸居之旅終於有了“盼頭”！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現有西紅柿全部售出的這天，院門再被敲響，汪汪狗叫聲將正提醒著在查苗的沈知意，她握緊燒火棍，略顯戒備地往那邊而去。
離近了，聽到鄭三的喊聲，戒心才頃刻消散。
“妹子！妹子！有天大好消息！”鄭三邊拍門邊喊道。
院門一開，沈知意見鄭三那張大大笑臉，就猜到是什麽事，故意不問，反而轉移話題道：“三哥，我這裏堆得肥恐怕不夠用，還得麻煩三哥幫我去臨縣買點？”
“這都是小事，一會兒我讓三頭跑一趟。”鄭三忙道，“妹子，你咋不問我是什麽好消息啊？是不是都猜到了？那個紅柿子、西紅柿都賣出去了！還有很多人對它感興趣咧，可惜咱們手裏貨不多，這東西能不能多種些啊？”
鄭三積極將在懷裏揣了半天的契書拿出來遞給沈知意，激動道：“你都不知道，咱們這東西有多好，那人就吃了一口、就一口啊，就全要了！我說要二兩銀子一罐都不帶還價的！雖然新鮮的相對便宜，但放不久，實在可惜了！”
“有利就有弊，這才是平衡之道。”沈知意認真道，當時定的新鮮西紅柿是五百文一斤，而西紅柿罐頭其中有秘訣在，並不是那麽容易仿制，所以定得二兩，主要在能“長時間存放”這個優點在。
再加上量不多，能接受這賣價又有遠見的商人不多，可一旦出現，就是打開知名度的關鍵。
所以沈知意從沒想過降價，這不釣到了願者上鉤的魚，為的也是此時雙贏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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