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木不想秀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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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木不想秀於林
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
背著背簍的唐花丫在見到王翠花在這時還有些吃驚，不過很快調整好態度，打著招呼道：“原來翠花嫂子在這裏呢，我聽阿順哥那邊在找你。”
“他找我啊，那我得回去看看。”王翠花忙道，擡步就要往外走，她走到院門口時，回頭對沈知意說道，“知意妹子，就這麽說定了，我就先走了。”
“欸，沒有說定啊！”沈知意急得追出去，結果王翠花跑得更快。
“你們說定了什麽？”唐花丫好奇問道，還是第一次見到知意著急忙慌的樣子。
沈知意對此頭疼不已，欠下的人情債真是越來越多了！
“翠花姐，她……”沈知意將那段不知怎麽神轉折的事情簡單概述一遍，再無奈地看向閨蜜唐花丫。
“呀，知意你果然很受歡迎。”唐花丫讚同地說道。
又被誇的一天，沈知意的厚臉皮都快撐不住了，她趕緊轉移話題：“那三只兔子最近有些暴躁，我把它們暫時隔開了。再等兩個月，在這期間要多餵點，讓它們增重，再把它們放一起，就能有小兔子了。”
“那我一會兒再去給它們扒草。”唐花丫認真應答。
“用我院裏的白菜吧，盡量吃的豐富點。”沈知意說道，“我這裏的白菜太多了，再不幫忙吃一些，恐怕得爛在地裏了，這才是真正的可惜。”
自從知道她的白菜種是“新種子”後，它就像是被他們附上一層光環。
既然是菜種，種植出來的目的就是使用。
沈知意可不想本末倒置。
“好吧。”唐花丫緩緩道，“你也不要再拌土了，一會兒等我爹來弄。”
經歷了混土時的力不從心後，早就到了這具身板的極限，沈知意不再自我勉強，於是道：“嗯。我先去洗手，和你一起去看兔子。”
唐花丫已經在看那片白菜葉子長得不精神，可挑來挑去，竟是無從下手。
等沈知意洗手回來，看到花丫圍著白菜地打轉，上前就拔了顆看得順眼的白菜，催促道：“走吧，還要清理兔子窩呢。”
由陷阱裏抓來的三只小兔子如今已經大了一圈，在屋子裏側角落用石頭壘起來的小範圍裏就是它們的窩，唐花丫每天都會來打掃，看著它們一點點長大，是件很滿足的事。
“知意，等它們有了小兔子，我能把它們搬到我家嗎？”唐花丫緩緩道，“我是怕它在這裏會打擾到你。”
“就算你不說，我也要提醒你的。等土坯晾幹，我這屋裏就要開始盤炕，這個動靜肯定會嚇到它們，所以你最遲明天得把兔子挪走。”沈知意說道，“養兔子需要安靜幹凈溫暖點的環境，你想好養在哪裏嗎？”
“嗯。”唐花丫認真點頭，“我會把兔子照顧好，讓我們都有兔子吃！”
沈知意之前還擔心唐花丫養兔子養出感情，現在看來完全不存在。
村子裏集體做土坯的事持續到月亮出現，按照這空氣濕度來說，最少也要五六天才能徹底幹透，而定下時間的縣令，第二天準時到來。
村長帶著沈知意站在人群前面，特意在村口等著那輛馬車到來。
擡眼只見塵土一片飛揚，馬車聲由遠至近，穿著玄衣勁裝的陸鏡白從裏走出來，端的是清冷氣場。
他眸光落在沈知意那邊，頓時積極求教道：“姑娘，我昨日回去細細思索一番，既做成床，可能鋪在地上、墻上，這樣同樣能讓屋內保持熱氣。”
沈知意看到陸鏡白猛地出現在眼前，眼底還帶著青色，大概是一宿沒睡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是可以，但用料更加講究，也就是價格太高，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沈知意認真分析道。
陸鏡白聽得直皺眉，這顯然不是他的初衷。
“但是……”沈知意腦筋一轉，就有了以炕養炕的想法。
村長早就在他們談話時，就招呼著身後村民們一起往後退，留足了談話空間。
“姑娘請講。”陸鏡白態度誠懇地請教道。
“昨日所想的火炕是用最平常的土坯，那換成紅磚、青磚、石板呢？”沈知意提醒道。
陸鏡白不由皺起眉頭，說道：“百姓更用不起了！”
“那換作那些鄉紳老爺們呢？”沈知意引導道，“你、陸大人你想，鄉紳老爺們都是住大屋子、大宅子，家裏也那麽多人，若是要用火炕，定然不止一個。那讓鄉紳老爺們自己盤炕嗎？顯然不行啊！這麽一想，換了材料就能賣出更高價格，同時也能讓更多的人在其中賺到銀錢……”
陸鏡白聽得陷入沈默，沈知意也不再說話。
在這期間裏，陸鏡白的思緒在飛快運轉，其中閃過了什麽，讓他立刻抓住，隨即道：“姑娘說得極對。既然要如此，自得先弄出一個火炕。”
“這事恐怕要等四五日。”沈知意無奈道，“土坯打出來之後還需要晾透才能用，昨日全村已經竭力在做，奈何天公不作美。”
“用磚，也需要等嗎？”陸鏡白問道。
沈知意微楞，突然意識到眼前這位陸大人似乎不通庶務，出聲道：“磚需要燒制，燒成就能用，至於磚商裏有沒有存貨，我就不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陸鏡白溫聲說道，轉頭就看到站在馬車旁邊的人，吩咐了幾聲，那輛馬車就離開了。
陸鏡白再次出聲：“不若我與姑娘談談如何鋪設暖地和暖墻之事？”
“可以啊！”沈知意快速回應，在交出火炕時，她就想看看能不能被折騰出別的東西，如今地暖的苗頭就在眼前，怎麽能輕易放棄！
陸鏡白從衣袖裏拿出幾張畫了圖樣的紙，就著上面的內容，兩人相談起來。
然而沈知意腦子裏有關的東西有限，只能做到開導作用，對話就沒有上次火炕來得清晰。
待這事說完，沈知意才後知後覺這片區域裏只有他們兩人，她餘光掃到幾臂之外的村長那邊，說道：“陸大人，村長在那邊。”
“沈姑娘可直喚我名。”陸鏡白認真道，“於我而言，姑娘對我已有半師之誼。同時，我也代全縣百姓，由衷感謝姑娘的仁心。”
說完這番話，陸鏡白恭敬朝沈知意行禮。
“陸大人！”沈知意連忙退到旁邊，著實受到驚嚇，不過這幾次相處下來，她能感受到這不是做表面功夫的縣令。
考慮到自身原因，她可不想當那個出頭的人。
想明白這點，沈知意再次出聲：“陸大人知道我只是個鄉下女子，斷然擔不起那樣的名頭。這就像是小兒抱金磚過市，當不得什麽好下場。”
“我明白了。”陸鏡白慎重道。
在沈知意多次眼神示意下，村長這才試探地走上前，招呼道：“眼看就要午時了，不如先到寒舍吃頓膳食？”
“好，多謝李村長。”陸鏡白禮貌說道，儼然沒有一點縣令的架子。
直到村長將陸鏡白領走，沈知意站在原地極輕地松了口氣。
這位縣令的學習能力好強，大腦裏的知識仿佛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不過她轉頭見到唐花丫過來，立刻想到今天還要做什麽大事，心情瞬間轉變過來：“花丫，該去挪兔子了！”
“好咧！”唐花丫笑著回應，帶著身邊的阿弟一起過來。
午時的陽光像是好不容易躲開白雲，只露出幾抹光亮在此處，整個村莊被照得霧蒙蒙，宛如一幅水墨畫。
陸鏡白從屋舍裏出來，知道自己這頓飯是這家人能給出的最好程度，只是想到其他農戶所食之物，不免有些心酸。
在皇城酒樓裏隨便一頓飯食，就夠這裏農戶兩年所需用度。
他眺望遠方，冷不丁地被幾道歡愉的笑聲打斷這思緒。
“是沈丫頭和花丫吧？”秦奶奶雖然看不到院外頭，但聽到聲音還是忍不住往那個方向看去，“聽到她們的笑聲，就感覺沒有什麽事解決不了，全身都帶著勁兒！”
院內檐下的婦人也跟著笑起來。
確實很有勁。
陸鏡白默默想。
“哎，在那邊！別讓它跑了，我來！”沈知意大喊著，聲音聽著很著急。
秦奶奶噌地站起來，朝身邊的兒媳婦說道：“你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麽事，竟讓丫頭這麽著急。”
“欸，好咧。”周婉娘應道，就要過去開院門。
只是在這時，站在院門附近的陸鏡白先開了門，又往旁邊避開，周婉娘連忙低著頭走過。
一走出去，見到沈知意、唐花丫和唐二楞著急忙慌地在地上找什麽東西，周婉娘出聲道：“知意，你們在做啥呢？大老遠就聽到你們的聲音了。”
“是嬸子啊！就是這只兔子差點跑了，還好抓到啦！”沈知意示意地拎起那只白兔子，“它可是只母兔子，寶貝著呢！”
“抓到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周婉娘溫柔地說道，轉身回到院內，見這位陸大人還在這站著，同樣低頭匆匆走過，走到秦奶奶身邊就把看到的場景輕聲細語地描繪出來。
秦奶奶聽得眉眼彎彎，感嘆道：“孩子就該是這樣充滿活力，才能長得大。”
這也道盡了農戶人心底的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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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
背著背簍的唐花丫在見到王翠花在這時還有些吃驚，不過很快調整好態度，打著招呼道：“原來翠花嫂子在這裏呢，我聽阿順哥那邊在找你。”
“他找我啊，那我得回去看看。”王翠花忙道，擡步就要往外走，她走到院門口時，回頭對沈知意說道，“知意妹子，就這麽說定了，我就先走了。”
“欸，沒有說定啊！”沈知意急得追出去，結果王翠花跑得更快。
“你們說定了什麽？”唐花丫好奇問道，還是第一次見到知意著急忙慌的樣子。
沈知意對此頭疼不已，欠下的人情債真是越來越多了！
“翠花姐，她……”沈知意將那段不知怎麽神轉折的事情簡單概述一遍，再無奈地看向閨蜜唐花丫。
“呀，知意你果然很受歡迎。”唐花丫讚同地說道。
又被誇的一天，沈知意的厚臉皮都快撐不住了，她趕緊轉移話題：“那三只兔子最近有些暴躁，我把它們暫時隔開了。再等兩個月，在這期間要多餵點，讓它們增重，再把它們放一起，就能有小兔子了。”
“那我一會兒再去給它們扒草。”唐花丫認真應答。
“用我院裏的白菜吧，盡量吃的豐富點。”沈知意說道，“我這裏的白菜太多了，再不幫忙吃一些，恐怕得爛在地裏了，這才是真正的可惜。”
自從知道她的白菜種是“新種子”後，它就像是被他們附上一層光環。
既然是菜種，種植出來的目的就是使用。
沈知意可不想本末倒置。
“好吧。”唐花丫緩緩道，“你也不要再拌土了，一會兒等我爹來弄。”
經歷了混土時的力不從心後，早就到了這具身板的極限，沈知意不再自我勉強，於是道：“嗯。我先去洗手，和你一起去看兔子。”
唐花丫已經在看那片白菜葉子長得不精神，可挑來挑去，竟是無從下手。
等沈知意洗手回來，看到花丫圍著白菜地打轉，上前就拔了顆看得順眼的白菜，催促道：“走吧，還要清理兔子窩呢。”
由陷阱裏抓來的三只小兔子如今已經大了一圈，在屋子裏側角落用石頭壘起來的小範圍裏就是它們的窩，唐花丫每天都會來打掃，看著它們一點點長大，是件很滿足的事。
“知意，等它們有了小兔子，我能把它們搬到我家嗎？”唐花丫緩緩道，“我是怕它在這裏會打擾到你。”
“就算你不說，我也要提醒你的。等土坯晾幹，我這屋裏就要開始盤炕，這個動靜肯定會嚇到它們，所以你最遲明天得把兔子挪走。”沈知意說道，“養兔子需要安靜幹凈溫暖點的環境，你想好養在哪裏嗎？”
“嗯。”唐花丫認真點頭，“我會把兔子照顧好，讓我們都有兔子吃！”
沈知意之前還擔心唐花丫養兔子養出感情，現在看來完全不存在。
村子裏集體做土坯的事持續到月亮出現，按照這空氣濕度來說，最少也要五六天才能徹底幹透，而定下時間的縣令，第二天準時到來。
村長帶著沈知意站在人群前面，特意在村口等著那輛馬車到來。
擡眼只見塵土一片飛揚，馬車聲由遠至近，穿著玄衣勁裝的陸鏡白從裏走出來，端的是清冷氣場。
他眸光落在沈知意那邊，頓時積極求教道：“姑娘，我昨日回去細細思索一番，既做成床，可能鋪在地上、墻上，這樣同樣能讓屋內保持熱氣。”
沈知意看到陸鏡白猛地出現在眼前，眼底還帶著青色，大概是一宿沒睡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是可以，但用料更加講究，也就是價格太高，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沈知意認真分析道。
陸鏡白聽得直皺眉，這顯然不是他的初衷。
“但是……”沈知意腦筋一轉，就有了以炕養炕的想法。
村長早就在他們談話時，就招呼著身後村民們一起往後退，留足了談話空間。
“姑娘請講。”陸鏡白態度誠懇地請教道。
“昨日所想的火炕是用最平常的土坯，那換成紅磚、青磚、石板呢？”沈知意提醒道。
陸鏡白不由皺起眉頭，說道：“百姓更用不起了！”
“那換作那些鄉紳老爺們呢？”沈知意引導道，“你、陸大人你想，鄉紳老爺們都是住大屋子、大宅子，家裏也那麽多人，若是要用火炕，定然不止一個。那讓鄉紳老爺們自己盤炕嗎？顯然不行啊！這麽一想，換了材料就能賣出更高價格，同時也能讓更多的人在其中賺到銀錢……”
陸鏡白聽得陷入沈默，沈知意也不再說話。
在這期間裏，陸鏡白的思緒在飛快運轉，其中閃過了什麽，讓他立刻抓住，隨即道：“姑娘說得極對。既然要如此，自得先弄出一個火炕。”
“這事恐怕要等四五日。”沈知意無奈道，“土坯打出來之後還需要晾透才能用，昨日全村已經竭力在做，奈何天公不作美。”
“用磚，也需要等嗎？”陸鏡白問道。
沈知意微楞，突然意識到眼前這位陸大人似乎不通庶務，出聲道：“磚需要燒制，燒成就能用，至於磚商裏有沒有存貨，我就不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陸鏡白溫聲說道，轉頭就看到站在馬車旁邊的人，吩咐了幾聲，那輛馬車就離開了。
陸鏡白再次出聲：“不若我與姑娘談談如何鋪設暖地和暖墻之事？”
“可以啊！”沈知意快速回應，在交出火炕時，她就想看看能不能被折騰出別的東西，如今地暖的苗頭就在眼前，怎麽能輕易放棄！
陸鏡白從衣袖裏拿出幾張畫了圖樣的紙，就著上面的內容，兩人相談起來。
然而沈知意腦子裏有關的東西有限，只能做到開導作用，對話就沒有上次火炕來得清晰。
待這事說完，沈知意才後知後覺這片區域裏只有他們兩人，她餘光掃到幾臂之外的村長那邊，說道：“陸大人，村長在那邊。”
“沈姑娘可直喚我名。”陸鏡白認真道，“於我而言，姑娘對我已有半師之誼。同時，我也代全縣百姓，由衷感謝姑娘的仁心。”
說完這番話，陸鏡白恭敬朝沈知意行禮。
“陸大人！”沈知意連忙退到旁邊，著實受到驚嚇，不過這幾次相處下來，她能感受到這不是做表面功夫的縣令。
考慮到自身原因，她可不想當那個出頭的人。
想明白這點，沈知意再次出聲：“陸大人知道我只是個鄉下女子，斷然擔不起那樣的名頭。這就像是小兒抱金磚過市，當不得什麽好下場。”
“我明白了。”陸鏡白慎重道。
在沈知意多次眼神示意下，村長這才試探地走上前，招呼道：“眼看就要午時了，不如先到寒舍吃頓膳食？”
“好，多謝李村長。”陸鏡白禮貌說道，儼然沒有一點縣令的架子。
直到村長將陸鏡白領走，沈知意站在原地極輕地松了口氣。
這位縣令的學習能力好強，大腦裏的知識仿佛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不過她轉頭見到唐花丫過來，立刻想到今天還要做什麽大事，心情瞬間轉變過來：“花丫，該去挪兔子了！”
“好咧！”唐花丫笑著回應，帶著身邊的阿弟一起過來。
午時的陽光像是好不容易躲開白雲，只露出幾抹光亮在此處，整個村莊被照得霧蒙蒙，宛如一幅水墨畫。
陸鏡白從屋舍裏出來，知道自己這頓飯是這家人能給出的最好程度，只是想到其他農戶所食之物，不免有些心酸。
在皇城酒樓裏隨便一頓飯食，就夠這裏農戶兩年所需用度。
他眺望遠方，冷不丁地被幾道歡愉的笑聲打斷這思緒。
“是沈丫頭和花丫吧？”秦奶奶雖然看不到院外頭，但聽到聲音還是忍不住往那個方向看去，“聽到她們的笑聲，就感覺沒有什麽事解決不了，全身都帶著勁兒！”
院內檐下的婦人也跟著笑起來。
確實很有勁。
陸鏡白默默想。
“哎，在那邊！別讓它跑了，我來！”沈知意大喊著，聲音聽著很著急。
秦奶奶噌地站起來，朝身邊的兒媳婦說道：“你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麽事，竟讓丫頭這麽著急。”
“欸，好咧。”周婉娘應道，就要過去開院門。
只是在這時，站在院門附近的陸鏡白先開了門，又往旁邊避開，周婉娘連忙低著頭走過。
一走出去，見到沈知意、唐花丫和唐二楞著急忙慌地在地上找什麽東西，周婉娘出聲道：“知意，你們在做啥呢？大老遠就聽到你們的聲音了。”
“是嬸子啊！就是這只兔子差點跑了，還好抓到啦！”沈知意示意地拎起那只白兔子，“它可是只母兔子，寶貝著呢！”
“抓到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周婉娘溫柔地說道，轉身回到院內，見這位陸大人還在這站著，同樣低頭匆匆走過，走到秦奶奶身邊就把看到的場景輕聲細語地描繪出來。
秦奶奶聽得眉眼彎彎，感嘆道：“孩子就該是這樣充滿活力，才能長得大。”
這也道盡了農戶人心底的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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