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期盼就該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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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期盼就該實現
有堵不太隔音的泥巴墻，正好能打斷那不太好接的話題，沈知意一邊啃著糖餅，一邊看唐花丫小心翼翼裝辣椒，她三兩口把餅子吃完，說道：“我吃完了，我來撿，你吃餅去。”
唐花丫聽話地讓開位置，這是她們之前就說好的事。
“一會兒回來該怎麽面對村長爺爺呢。”沈知意聲音放輕，略顯苦惱地說道。
“哎，你還說。”唐花丫不由嘆口氣，眼神裏充斥著指責，“昨晚你那般沒義氣地跑了。”
沈知意以驚奇的目光看向唐花丫，笑道：“花丫，你不得了了啊，竟然會說這樣的話！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以前的唐花丫是木訥的、沈默的，後來變成沈知意的小尾巴，再後來就是現在能說會笑，也會表達自己情緒了。
“這是好事嗎？”唐花丫疑惑道。
“對啊，天大的好事！”沈知意溫和道。
等唐花丫吃完餅，兩人一起裝辣椒，速度明顯快了不少，這時唐老漢的聲音從外傳來：“花丫，沈丫頭，辣椒好了嗎？”
“好咧！”沈知意應了聲，和唐花丫一起合力將五十斤重的大背簍挪出去。
而唐老漢看到就立刻搭手，都不需要幫忙就將背簍背起，力氣大得令沈知意著實震驚，不過那手上不同尋常的厚繭，也說明他的實力。
“你們去吧，我守著這辣椒地。”村長連忙道。
“辣椒地不用守著，它又不會跑。”沈知意勸道，可村長已然決定，她也只能作罷。
不過等全村荒地都種好辣椒後，確實要組織一批人輪流守著，免得外村的惡意破壞。
有時“你有，別人沒有”，就容易遭來嫉妒。
當然這樣防備的階段只是暫時，她可不會止步於此！
晨光漸漸變得清晰，牛車原本還要等著坐滿才走，沈知意卻心心念著要“守時”這件事，也顧不得節儉，大手一揮就包下剩下位置，於是他們三人應該只付三文錢，頓時提到七文錢，可把唐花丫心疼壞了。
“既然我們與聚福酒樓定下了時間，就要遵守，做買賣就要誠信。”沈知意認真道，她可是要長長久久經營這塊招牌，怎麽能從一開始就懈怠呢！
“嗯，我明白了。”唐花丫慎重點頭回應，努力不去想那多出來的“四文錢”。
也是因為沈知意這份果斷，他們正正在辰時初到了聚福酒樓，正巧和出來的董師傅撞上面。
“沒想到你們如此守時。”董師傅喟嘆道，同時將他們引到酒樓側門，直接進的後院。
噗通。
中間的大水缸裏猛地甩出漂亮水珠，還能看到半截魚尾。
唐老漢第一次來到這裏，緊張地低著頭走，視野裏只能看到前面唐花丫的草鞋。
“先把背簍放在這裏吧，一會兒賬房會過來。”董師傅語氣淡淡，目光都懶得往唐老漢那邊看，轉頭對沈知意問道，“丫頭，我昨晚發現那辣椒籽是最辣的，若是將其磨成粉，應該也不錯。”
沈知意沒想到董師傅這麽有想法，眼睛一亮，交流起來：“辣椒籽卻是可以。不過要是將辣椒曬開，連同辣椒皮一起磨成粉，效果會更好！”
“可是曬幹之後，味道肯定不如新鮮的好。”董師傅試探道。
“那可不一定哦！這是按照個人口味來評判的，鮮辣椒爽脆……”沈知意毫不怯場地接話道。
在他們有來有往的談話裏，帶著秤和筆墨的陌生男子走了進來。
“袁先生來了。”董師傅打了聲招呼，連坐著的姿勢都沒變過。
沈知意見狀，起身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沒辦法她沒正經學過這朝代文人那層面的打招呼禮儀，唐花丫和唐老漢雖然在旁拘謹又沈默，但他們的視線都跟隨著袁先生手裏那桿秤。
在這個稱重的環境裏，就算再怎麽健談的沈知意都保持安靜。
直到那桿秤秤完所有的辣椒，她看到紙上記載著每一次精準的重量，心算出最後結果，和估算得差不多。
“總共五十斤，減去之前所付一千兩百文定金，按照契約，此次交付一千六百文尾金，請問姑娘是要銀錠還是銅錢？”袁先生說得細致。
“一兩舊銀和六百文銅錢。”沈知意快速做出選擇。
“知曉了。”袁先生應道，隨後帶著筆墨和秤離開了堂屋。
“那沈丫頭，我也走了。”董師傅說話間，將那背簍輕松拎走，“稍後還給你。”
“好咧。”沈知意脆聲地應道，也不好在別人的地盤閑逛，三人就待在這敞亮又漂亮的堂屋裏。
等了一刻鐘的功夫，袁先生再次過來，親自將一個錢袋子交給沈知意，隨即道：“姑娘還請點好數額，出了門若是少了，我可不會認的。”
“多謝先生告知。”沈知意真心實意地回答，她就喜歡這樣做事敞亮的人！
當著面將銀錢點好，他們就離開了聚福酒樓。
人剛走出側門，就聽到有傳來的童音：“遠方的客人……”
“知意，你聽到了嗎？”唐花丫激動道，她墊著腳、伸長脖子向發聲處看去，可什麽都沒看見。
“聽到了。”沈知意身形自覺偏向那個方向，還以為他們會從下晌開始，沒想到一大早就……
突然感到三文錢的工錢，有些太黑心了。
“我們先順著聲音去找他們，正好將工錢結了。”沈知意說到這，拉著唐花丫就往旁邊箱子的方向小跑，唐老漢幾步就追了上去。
縣裏人多的巷子只有兩條，南北和東西兩條，中間交匯的地方就是沈知意他們所在。
從中心位置循聲而找很容易，沈知意見到三頭帶隊，十二人的隊伍裏都是和他同齡或者大兩三歲的孩子時，內心頓時變得柔軟。
昨日趴在青石板上清理泥土的孩童叫三頭，他前面還有兩個姐姐，可惜都沒有養大，了解下來才知道，這樣瘦小身板的三頭已經十一歲了。
“兩位阿姐！”三頭開懷地喊道，噔噔噔地跑到沈知意跟前。
“怎麽這麽早就開始了？”沈知意不由問道，明明是申時再見，也就意味著是那時再開始，如今看這隊隊伍狀態，有幾個嘴唇都起皮了，應該是唱了有段時間。
“阿姐，不早了呢。”三頭不解道。
沈知意拿出新得來的錢袋子，從裏面數出三十六文遞給三頭，並說道：“這是你們今天的工錢，午時日頭大時可以休息一個時辰，下晌唱到申時就得各自回家。明日巳時開始，同樣午時休息，申時回家。接連到第十日便可停下來，一日結一日的銀錢。”
“我記住了。”三頭認真回答。
“這是該給你的三文，收好。”沈知意將這三文給得隱晦，她深知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
“謝謝阿姐。”三頭甜甜地喊道，小心地將那三枚銅錢收好，兩只手捧著三十六文就要離開。
這時唐花丫出聲道：“這個錢袋給你，別把錢弄丟了。”
錢袋雖打滿補丁，但唐花丫沒有最初的自卑，反而大大方方地遞過去。
三頭在唐花丫特意撐開的錢袋裏仔細放進每一枚銅錢，靦腆地說道：“謝謝。”
沈知意還是不習慣這樣的謝來謝去，出聲道：“去吧，明天再見。”
目送著三頭回到隊伍裏，沒一會兒又唱起了歌謠，沈知意相信聚福酒樓也能很快做出反應，抓住送到門口的“商機”，就此就不愁辣椒的銷路了！
也就能達成多方共贏！
“走吧，我們也要去買些東西再回村！”沈知意說著，就要往糧鋪走。
她剛走出幾步，就被唐花丫往回拽住。
“銀錢來之不易，還是存起來吧。”唐花丫委婉勸說道，她都不敢回憶昨天晚上被她娘戳了多少次額頭，那時可就發了誓，要管住知意大手大腳花錢的毛病。
“花丫，你怎麽能忘了後山的松鼠？”沈知意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說道，隨即聲音變輕，“我們還要給它還糧呢。”
唐花丫扭捏地說道：“可是我還沒錢買糧還給它。”
“怎麽沒錢呢！”沈知意笑道，“荒地是你幫我開出來的，辣椒苗也是你陪我一起照看，所以辣椒這次賣出去的銀錢裏，也有你的一份啊！更別說你和唐伯伯，陪我來城裏的這次啊！”
“我沒有、幫什麽，不要錢。”唐老漢連連擺手，出聲說道。
“那怎麽能行！得讓全村都知道，只要幫過我沈知意的人，我絕對不會虧待！”沈知意躊躇滿志地說道，“相信我，這只是個起點！我們會越過越好的！”
“好！”唐老漢率先回應，緊緊握住拳頭。
唐花丫更是激動的眼睛都在放光。
“如今村子裏缺的是什麽？我就要幫大家先渡過難關，就像當初大家幫我一樣！”沈知意堅定道，這下邁向糧店的腳步沒再受阻。
然而在看到沈知意買了三兩的粗糧、半兩的山貨和二兩的鍋碗瓢盆等物時，唐花丫和唐老漢都沈默了。
可偏偏知意說“都有用”，他們又嘴笨的說不出反駁的話。
就連坐回村的牛車裏時，情緒還處在恍恍惚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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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堵不太隔音的泥巴墻，正好能打斷那不太好接的話題，沈知意一邊啃著糖餅，一邊看唐花丫小心翼翼裝辣椒，她三兩口把餅子吃完，說道：“我吃完了，我來撿，你吃餅去。”
唐花丫聽話地讓開位置，這是她們之前就說好的事。
“一會兒回來該怎麽面對村長爺爺呢。”沈知意聲音放輕，略顯苦惱地說道。
“哎，你還說。”唐花丫不由嘆口氣，眼神裏充斥著指責，“昨晚你那般沒義氣地跑了。”
沈知意以驚奇的目光看向唐花丫，笑道：“花丫，你不得了了啊，竟然會說這樣的話！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以前的唐花丫是木訥的、沈默的，後來變成沈知意的小尾巴，再後來就是現在能說會笑，也會表達自己情緒了。
“這是好事嗎？”唐花丫疑惑道。
“對啊，天大的好事！”沈知意溫和道。
等唐花丫吃完餅，兩人一起裝辣椒，速度明顯快了不少，這時唐老漢的聲音從外傳來：“花丫，沈丫頭，辣椒好了嗎？”
“好咧！”沈知意應了聲，和唐花丫一起合力將五十斤重的大背簍挪出去。
而唐老漢看到就立刻搭手，都不需要幫忙就將背簍背起，力氣大得令沈知意著實震驚，不過那手上不同尋常的厚繭，也說明他的實力。
“你們去吧，我守著這辣椒地。”村長連忙道。
“辣椒地不用守著，它又不會跑。”沈知意勸道，可村長已然決定，她也只能作罷。
不過等全村荒地都種好辣椒後，確實要組織一批人輪流守著，免得外村的惡意破壞。
有時“你有，別人沒有”，就容易遭來嫉妒。
當然這樣防備的階段只是暫時，她可不會止步於此！
晨光漸漸變得清晰，牛車原本還要等著坐滿才走，沈知意卻心心念著要“守時”這件事，也顧不得節儉，大手一揮就包下剩下位置，於是他們三人應該只付三文錢，頓時提到七文錢，可把唐花丫心疼壞了。
“既然我們與聚福酒樓定下了時間，就要遵守，做買賣就要誠信。”沈知意認真道，她可是要長長久久經營這塊招牌，怎麽能從一開始就懈怠呢！
“嗯，我明白了。”唐花丫慎重點頭回應，努力不去想那多出來的“四文錢”。
也是因為沈知意這份果斷，他們正正在辰時初到了聚福酒樓，正巧和出來的董師傅撞上面。
“沒想到你們如此守時。”董師傅喟嘆道，同時將他們引到酒樓側門，直接進的後院。
噗通。
中間的大水缸裏猛地甩出漂亮水珠，還能看到半截魚尾。
唐老漢第一次來到這裏，緊張地低著頭走，視野裏只能看到前面唐花丫的草鞋。
“先把背簍放在這裏吧，一會兒賬房會過來。”董師傅語氣淡淡，目光都懶得往唐老漢那邊看，轉頭對沈知意問道，“丫頭，我昨晚發現那辣椒籽是最辣的，若是將其磨成粉，應該也不錯。”
沈知意沒想到董師傅這麽有想法，眼睛一亮，交流起來：“辣椒籽卻是可以。不過要是將辣椒曬開，連同辣椒皮一起磨成粉，效果會更好！”
“可是曬幹之後，味道肯定不如新鮮的好。”董師傅試探道。
“那可不一定哦！這是按照個人口味來評判的，鮮辣椒爽脆……”沈知意毫不怯場地接話道。
在他們有來有往的談話裏，帶著秤和筆墨的陌生男子走了進來。
“袁先生來了。”董師傅打了聲招呼，連坐著的姿勢都沒變過。
沈知意見狀，起身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沒辦法她沒正經學過這朝代文人那層面的打招呼禮儀，唐花丫和唐老漢雖然在旁拘謹又沈默，但他們的視線都跟隨著袁先生手裏那桿秤。
在這個稱重的環境裏，就算再怎麽健談的沈知意都保持安靜。
直到那桿秤秤完所有的辣椒，她看到紙上記載著每一次精準的重量，心算出最後結果，和估算得差不多。
“總共五十斤，減去之前所付一千兩百文定金，按照契約，此次交付一千六百文尾金，請問姑娘是要銀錠還是銅錢？”袁先生說得細致。
“一兩舊銀和六百文銅錢。”沈知意快速做出選擇。
“知曉了。”袁先生應道，隨後帶著筆墨和秤離開了堂屋。
“那沈丫頭，我也走了。”董師傅說話間，將那背簍輕松拎走，“稍後還給你。”
“好咧。”沈知意脆聲地應道，也不好在別人的地盤閑逛，三人就待在這敞亮又漂亮的堂屋裏。
等了一刻鐘的功夫，袁先生再次過來，親自將一個錢袋子交給沈知意，隨即道：“姑娘還請點好數額，出了門若是少了，我可不會認的。”
“多謝先生告知。”沈知意真心實意地回答，她就喜歡這樣做事敞亮的人！
當著面將銀錢點好，他們就離開了聚福酒樓。
人剛走出側門，就聽到有傳來的童音：“遠方的客人……”
“知意，你聽到了嗎？”唐花丫激動道，她墊著腳、伸長脖子向發聲處看去，可什麽都沒看見。
“聽到了。”沈知意身形自覺偏向那個方向，還以為他們會從下晌開始，沒想到一大早就……
突然感到三文錢的工錢，有些太黑心了。
“我們先順著聲音去找他們，正好將工錢結了。”沈知意說到這，拉著唐花丫就往旁邊箱子的方向小跑，唐老漢幾步就追了上去。
縣裏人多的巷子只有兩條，南北和東西兩條，中間交匯的地方就是沈知意他們所在。
從中心位置循聲而找很容易，沈知意見到三頭帶隊，十二人的隊伍裏都是和他同齡或者大兩三歲的孩子時，內心頓時變得柔軟。
昨日趴在青石板上清理泥土的孩童叫三頭，他前面還有兩個姐姐，可惜都沒有養大，了解下來才知道，這樣瘦小身板的三頭已經十一歲了。
“兩位阿姐！”三頭開懷地喊道，噔噔噔地跑到沈知意跟前。
“怎麽這麽早就開始了？”沈知意不由問道，明明是申時再見，也就意味著是那時再開始，如今看這隊隊伍狀態，有幾個嘴唇都起皮了，應該是唱了有段時間。
“阿姐，不早了呢。”三頭不解道。
沈知意拿出新得來的錢袋子，從裏面數出三十六文遞給三頭，並說道：“這是你們今天的工錢，午時日頭大時可以休息一個時辰，下晌唱到申時就得各自回家。明日巳時開始，同樣午時休息，申時回家。接連到第十日便可停下來，一日結一日的銀錢。”
“我記住了。”三頭認真回答。
“這是該給你的三文，收好。”沈知意將這三文給得隱晦，她深知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
“謝謝阿姐。”三頭甜甜地喊道，小心地將那三枚銅錢收好，兩只手捧著三十六文就要離開。
這時唐花丫出聲道：“這個錢袋給你，別把錢弄丟了。”
錢袋雖打滿補丁，但唐花丫沒有最初的自卑，反而大大方方地遞過去。
三頭在唐花丫特意撐開的錢袋裏仔細放進每一枚銅錢，靦腆地說道：“謝謝。”
沈知意還是不習慣這樣的謝來謝去，出聲道：“去吧，明天再見。”
目送著三頭回到隊伍裏，沒一會兒又唱起了歌謠，沈知意相信聚福酒樓也能很快做出反應，抓住送到門口的“商機”，就此就不愁辣椒的銷路了！
也就能達成多方共贏！
“走吧，我們也要去買些東西再回村！”沈知意說著，就要往糧鋪走。
她剛走出幾步，就被唐花丫往回拽住。
“銀錢來之不易，還是存起來吧。”唐花丫委婉勸說道，她都不敢回憶昨天晚上被她娘戳了多少次額頭，那時可就發了誓，要管住知意大手大腳花錢的毛病。
“花丫，你怎麽能忘了後山的松鼠？”沈知意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說道，隨即聲音變輕，“我們還要給它還糧呢。”
唐花丫扭捏地說道：“可是我還沒錢買糧還給它。”
“怎麽沒錢呢！”沈知意笑道，“荒地是你幫我開出來的，辣椒苗也是你陪我一起照看，所以辣椒這次賣出去的銀錢裏，也有你的一份啊！更別說你和唐伯伯，陪我來城裏的這次啊！”
“我沒有、幫什麽，不要錢。”唐老漢連連擺手，出聲說道。
“那怎麽能行！得讓全村都知道，只要幫過我沈知意的人，我絕對不會虧待！”沈知意躊躇滿志地說道，“相信我，這只是個起點！我們會越過越好的！”
“好！”唐老漢率先回應，緊緊握住拳頭。
唐花丫更是激動的眼睛都在放光。
“如今村子裏缺的是什麽？我就要幫大家先渡過難關，就像當初大家幫我一樣！”沈知意堅定道，這下邁向糧店的腳步沒再受阻。
然而在看到沈知意買了三兩的粗糧、半兩的山貨和二兩的鍋碗瓢盆等物時，唐花丫和唐老漢都沈默了。
可偏偏知意說“都有用”，他們又嘴笨的說不出反駁的話。
就連坐回村的牛車裏時，情緒還處在恍恍惚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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