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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茉莉香 “他不是你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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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茉莉香 “他不是你的男朋友。”

那天周霧說原先沒那麽多人, 後來不知道誰傳出消息說段洲庭要來,連帶著一些之前完全看不起周家的世家二代們都緊湊地跟了過來了。

麻將桌上除了周霧沈聽,還有一位是陳寶年的堂弟——陳靜也。

陳靜也瞧著這狀態, 忽然想起先前聽陳寶年提起起過一句,說段洲庭最近和個還在上學的小姑娘走的特別近。

那時候他還警告陳寶年,亂玩歸亂玩, 少亂攀扯段洲庭的事。

今天這一出,也叫他看了個新鮮。

他端著酒喝了一口, 打趣道:“呦, 段二爺,您和這位什麽關系啊?”

鶴枝手一抖, 搶在段洲庭面前開口。

“沒什麽關系。”

段洲庭抽完最後一口煙,將煙蒂掐滅在離她稍遠的煙灰缸裏。

他瞇眼瞧了瞧上沙發上只露半截白皙脖頸給他的姑娘。

否認的這麽快。

怕那男的誤會?

段洲庭冷笑一聲, 餘光又打量到麻將室外進來的身影。

他頭也不回,盯著那截頸子幽幽道:“確實, 也就是之前追求我的關系。”

鶴枝正要懟他, 身後傳來一陣男聲。

“枝枝, 原來你早到了啊!”

鶴枝和周霧同時側頭看出去。

只見陳燃捧著一束黃色玫瑰, 淺笑著走進來。

周霧先迎上去,“陳燃哥!”

陳燃將玫瑰遞給她,“知道你喜歡這個色。”

周霧接過來, 又問他,“要不要打會兒牌?”

“我讓你。”

陳燃正要拒絕,目光又看到沙發上一靠一坐的兩人,接而轉口。

“好啊。”

周霧將沙發位置讓出來,沈聽倒是一眼認出了來人,他觀察著段洲庭陰不陰陽不陽的神色, 有意問了一句。

“這誰啊,周霧也不介紹介紹?”

“這是我和枝枝的一位哥哥,你們跟他打牌,你們慘了,他可是名校保送生。”

周霧點了點沈聽,“你們的腦子要被他玩弄了!”

沈聽還沒吐出嘴裏預備陰陽的話,一旁的段洲庭忽然開了口。

他勾唇盯著陳燃,“是嗎?那玩點刺激的。”

陳燃謙虛道:“你們別聽霧霧瞎說。”

沈聽幫腔,“那就玩點刺激的嘛,五十,來不來?”

鶴枝茫然轉頭,下意識去尋段洲庭。

“五十?什麽五十?”

周霧面色變了變,“就是一註五十萬。”

她扭頭看向沈聽,“瘋了吧?這麽大,枝枝她……”

“她拿的不是我二哥的牌?你操心什麽?”沈聽不耐煩地打斷。

鶴枝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那也不能這麽大,陳燃哥哥他……”

“你陳燃哥哥年薪不低的。”陳燃淡淡補上這句話,安撫道:“枝枝還不相信陳燃哥哥?”

“可是……”

沈聽意識到段洲庭不對勁的氣場後,急忙插話,中斷兩人一副互相擔憂的溫情樣。

“還玩不玩?”

陳靜也無所謂地聳聳肩,“我都行啊。”

牌局上之前懶散的氛圍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氛圍。

好像人人心裏都憋著一股氣。

鶴枝能感覺到靠在她沙發上的那人正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他的目光也尖銳地釘在她的後背上。

“五萬。”鶴枝挑來挑去,在身後人的註視裏心虛地摸了張牌出去。

陳燃一把從牌池裏拿過來,“杠!”

轉而再摸一張牌,“胡了!”

牌桌上幾人皆是眼皮一跳。

明晃晃地放水,在座各位都是人精,怎麽會看不出這拙劣的演技。

無聲麻將繼續。

鶴枝屢屢放牌給陳燃。

段洲庭的籌碼一少再少。

但無論鶴枝如何出牌,他都沒多說一句,只拿那雙漆黑的眸一錯不錯地盯著她。

還是沈聽實在受不了這氣氛,將牌一推,嚷嚷了一聲。

“不玩了!沒意思。”

麻將就此散場。

鶴枝一直狂跳的心這才安撫下來。

她是故意的。

但不是為了陳燃。

從洗手間出來,陳燃已經不見身影,問了周霧,才知道陳燃公司臨時有事所以提前離開了。

段洲庭坐在外側沙發裏,人群中,x他依舊眾星拱月,來來往往的酒杯在他杯口下方撞個不停。

人人都不提來意,但人人對他的所圖都很明顯。

偏他冷著眉眼,寡情冷性地坐在沙發裏,盯著酒杯不知道在想什麽。

鶴枝沒過去,和周霧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於是就悄身出了會所。

出來下了陣雨,鶴枝坐在會所門口,腦袋裏思緒混亂。

剛剛周霧說要找人送她,被她拒絕了,因為她此刻需要時間去思考和段洲庭的關系。

如果說一開始靠近段洲庭是因為十五歲一眼驚艷和模仿著林媽去鸚鵡學舌地愛他。

那此時,手裏握著一張從裏面帶出來的屬於段洲庭的籌碼。

她又開始又些迷離。

她好像有些迷戀,他帶著林媽的骨血,專註看她的樣子。

腦子裏纏了千萬根線一般,理也理不清。

正當她搖頭嘆息的時候,那輛車牌號爛熟於心的黑色邁巴赫停在眼前。

沒有人落窗,車門被打開,後座人撐著黑傘穿著西裝走下來。

傘面完全將她環繞,段洲庭聲音帶著嘲諷,“怎麽?那麽好的男朋友,也不送你回去?”

鶴枝仰頭看他。

男人逆光站著,會所的光影在他身後彌散,像一場炸開的煙花,音樂噴泉跟著雨水一起濺開,為這場景平添了一些氛圍。

她剛要張口說話,段洲庭先她一步出聲。

是篤定又篤定的語氣。

“他不是你男朋友。”

鶴枝一怔,但還不是不服輸地嘴硬,“他就是!”

段洲庭笑了笑,視線灼熱,“枝枝,你根本不了解男人。”

“什麽?”

“如果剛剛在場,你敢坐在別的男人面前替他看牌。”

“我會掀了這張桌子。”

鶴枝一時語塞。

“上車。”

段洲庭側開身,“我送你回去。”

很多時候,鶴枝都很清楚,段洲庭這人最擅長洞察人心。

一些沒必要的,蒼白的謊言或是解釋都不用在他跟前展現。

他那雙漂亮的眼看透過太多。

依舊是撥動扇片的動作,循環風吹在鶴枝半濕的裙子上,裙擺翻飛。

“你倒是很會用我的籌碼做人情。”段洲庭從格擋裏拿出毛巾。

鶴枝隨手擦了擦,無所謂道:“反正你不缺這點錢。”

“但是…….”段洲庭挑挑眉,想了想還是沒否認,認輸一般,“算了,你高興就好。”

將毛巾放下,鶴枝忽然湊過去,“段洲庭,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段洲庭的瞳孔裏,小姑娘的小巧的五官陡然放大,他甚至能聞到淡淡的香味,像是雨後的茉莉花。

很淡,但很抓人。

“我沒有這種經驗,”他吐出一句鶴枝沒法招架的話。

“哦。”鶴枝垂頭。

段洲庭無奈地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眼睛擡起來。

“不過,你確實讓我很心煩。”

鶴枝狡黠朝他一笑,“段洲庭,我贏了。”

有些默契沒必要說的太清楚,段洲庭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就這麽承認,“嗯,你贏了。”

“為什麽撒謊說要跟別人談戀愛?”

秋後問責,他果真是個商人,不會放棄任何一點問責的機會。

鶴枝想了想,“大概是你要和霍小姐訂婚了,你媽媽也不太喜歡我的樣子,而且,感覺自己之前自以為是的追求會叫你煩。”

段洲庭松開她的下巴,視線轉回去。

“其實還好。”

“什麽還好?”

“沒有覺得你煩。”

好像有什麽在兩人之間陡然轉變。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圍在車內來回穿梭。

“暑假了,什麽時候回家?”

鶴枝莫名心驚一瞬,她不答反問,“你上次聽到我媽媽的聲音了嗎?”

段洲庭沒看她,很淡然地從格擋裏取了水擰開遞給她。

“聽到了。”

鶴枝感覺到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

“那你覺得……”

段洲庭目光重新看過來,“覺得什麽?”

“沒什麽?”鶴枝火速喝了口水。

“明後天我要陪著周霧,還有我室友晚晴,周霧在市中心有套公寓,我們三個人會去那裏住一周,然後我才會回家。”

段洲庭點點頭,又問:“那哪天是留給我的?”

“嗯?”鶴枝臉頰漾開笑意。

“笑什麽?”

“忽然想起上次我要請你吃飯,你還給了我李助理的號碼,我打過去,李助理說你的行程要提前一個月預約。”

段洲庭想了想,好像是聽說有這麽一回事。

“李唐這事做的過了,我回去扣他工資。”

鶴枝連忙擺手,“明明人家都是聽你的意思!”

段洲庭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

第二天暑假正式開始,鶴枝打包了行李和黎晚晴直奔市區周霧的公寓。

一下午幾個姑娘忙忙叨叨,周霧神秘道:“晚上帶你們去個刺激的地方!”

“什麽地方?”黎晚晴和周霧簡直趣味相投。

“fredom,聽過沒?”

黎晚晴嗯了一聲,“新開的酒吧,聽說裏面表演的男團會空手翻。”

“還會買卡碼的褲子。”周霧接上。

鶴枝一時也來了興趣,“那……說到褲子……”

“大。”周霧朝她擠擠眼睛。

幾人收拾一番晚上直奔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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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嗯,說到那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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