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公主醉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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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公主醉酒(上)

“那個、見君吶,其實下一部分呢,有在河邊打鬧的鏡頭,需要裸上身,稍微註意點。”

導演偏著頭,都不敢多看我一眼,我揪著領子,也是不敢多看我自己一眼。

只有何釋,他不僅敢看,還非要看。

他的食指勾著我緊攥衣領的手背,或許是顧及著還有太多別人在,聲音放得很輕,“孟哥怪我了,不給我看。”

我不是不給他看,我是不想給現場百十號男男女女看,這無關矜持或者保守,我只是還要臉。

如果只是新鮮的吻痕,還好,大家都有經歷,在這個圈子裏,又不是做不到見怪不怪。

但問題是,我胸前的吻痕,它包括但不限於新鮮的,它有粉紅色,深紅色,以及淺紫色。

這不僅會暴露我們昨天做愛了,還會暴露我前天乃至大前天都做愛了,更會暴露我們是一對兒幹得很猛的男通訊錄。

畢竟我胸前的景象,說拔罐志願者已經不確切了。

同志們好,我可能是被紮染了。

我也放輕聲音,“我沒事,這麽多人你看什麽看。”

我發誓我真的很小聲,只可惜現場太安靜了,大哥大姐們一邊咳嗽一邊轉身背對我們,仿佛信了咳嗽教。

我都怕校方領導懷疑我們的目的不是拍戲,而是傳播病毒。

算了,人都轉過去了,不能辜負人家。

我放開領子。

何釋焦急地撥開我的前襟檢查,我自己也跟著看,左胸被劃了短短的一條,皮都沒破,只是有點腫,沒什麽大事,尤其是跟紮染比。

但何釋好像不這麽覺得,用手指撫摸著檢查,指腹上的厚繭磨得我心裏癢癢。

突然,他俯下身來,嘴唇貼合那腫起來的一小條,發出清脆的一聲啵。

我楞住了,他幹什麽。

好歹舔一下我可以強行解釋為口水消毒法,那他現在是幹什麽。

親我,我就當安慰了,或者說習慣成自然,他看見我皮膚有塊好地方就想嘬,我孟六善可以試著理解,也可以開心地享受。

但是,他為什麽非得啵一聲啊!我是芋圓奶茶,我不加啵啵!

人都背過去了,他無聲地貼一貼,是吧,那誰也不能說他什麽。

但他啵了我一下,不光清脆還特別響亮,沒有視覺讓他霍霍了,還非得荼毒一下大家的聽覺,多損吶。

這到底是因為什麽呀!

他是對於在別人面前坐實我們的關系,有什麽癖好嗎?或者說,身為助理,為了保持我的正面形象,坐實戀愛關系,以防別人發現我們只是炮友?

我看著他滿臉幽怨。

他卻不以為意,十分貼心地幫我系上扣子,慢條斯理,“孟哥別如此看我,不疼了,嗯?“

嗯?嗯你媽個頭啊!

他不會以為我是在埋怨他弄傷我吧,我是在質疑他為什麽親我!難道他就不覺得那一啵有問題嗎?八成又是在裝傻。

算了不想了,再耽誤時間導演該嫌棄我不專業了。

我撥開他的手,走過去導演旁邊,“導演,戲服用換一件嗎?“

聽見我說話,大家都四處張望著轉過身來,導演也是,“不用,咱們按時間線來,你回去把這襯衫用手洗,洗出來什麽樣就是什麽樣,這都是細節。”

我應下,接著拍下一個鏡頭。

雖然何釋是新人,但好在他悟性好,我一點他就通,點不通的時候,導演稍微一指導他就能明白。

而且第一部分的情節比較簡單,在我看來甚至過於平淡,平淡到讓我心慌。

我總是不自覺地擔心,到底之後是發生了多大的變故,能讓這個故事被專業電影人知道,還願意去挖掘,甚至有被拍成電影的可能。

我也曾去問編劇,讓他稍微透露點,但他什麽都沒說,還告訴我:你現在是孟遠州,孟遠州不會預見他的一生,現在好好調整狀態,全身心進入角色。

於是約麽多半個月過去,我才終於拿到了第二部分的劇本。

到這一部分,是兩人感情的重要轉折點。

第二部分第一場戲是醉酒,可我很久不喝了,導演也知道。

他說這樣不行,沒有經歷,硬生生去演,演不出他想要的感覺,所以我現在正和何釋坐在一家餐館裏準備醉酒。

半杯白的,半杯啤的,應該很快就能達到我要的效果,我現在就已經醉蒙蒙的了,感覺腦袋又變成了糯米椰,還是冷凍的。

我晃晃悠悠地看著何釋,卻沒想到他比我還不如。

他打了個不太雅觀的嗝,開始大舌頭,“一個,兩個,三個…三個孟哥…”

我奪過他的酒杯,“你別喝了,是我體驗醉酒,你那場戲不太醉。”

他應該是已經失去了五感,只管自己往外輸出,“你們都是一個人…只不過你忘了…”

醉酒後,他的嗓音更沈了,即使模糊,也好聽,我用手肘拄在桌面上,托著我沈重的糯米椰,靜靜地聽他碎碎念。

他手指隔空指著我,“兩個就夠了,兩個…我還有精力去找,再來一次,我就不找你了…我也忘了你,丟下你…”

喝醉了,腦子本來就遲緩,他說的話,我半句都聽不明白,只當他是在胡言亂語。

已經很晚了,我沒叫小楊陪著,再這麽醉下去,我們可能回不去家,於是放下酒杯結賬。

我走到他那邊扶他,才邁過去,他身子一偏長臂一攬,我被他摟進懷裏,雙腿被他的大腿夾著。

“回家了。”我提醒他。

“如果有人反對我們在一起…你會選擇我,還是妥協…”他悶悶地念著臺詞。

這是第二部分最後一場戲的臺詞,我爺和金陽正式在一起,兩人對外瞞著,好好的,金陽卻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我直覺不對,金陽絕對經歷了什麽,但我看不到何釋那邊的單獨劇本,第三部分劇本也遙不可及。

我下意識地接了下一句臺詞,“當然是選擇你,我不怕什麽,你也別怕。”

何釋說的卻不是再下一句,“你怕了…你言而無信…”

我嘆了口氣,“怎麽,你也認為結局會是悲劇嗎?”

他突然激動起來,又要起身的趨勢,“你為什麽丟下我!”

他蹭地起身,醉酒狀態的身子不穩,他一個動勢直接把我撲在了地上。

羅婆莊是個小莊,餐館自然也是小餐館,意思是,餐館裏不具備開單獨包間的條件,再明確一點就是,他現在直接把我撲在了過道兒上,餐館裏有至少十個人。

一摔一滑,我直接鉆到了某不知名男孩的桌下,男孩的手還伸在對面的短裙裏,一瞬間,好不尷尬。

整個餐館都靜默了幾秒,那個男孩把手拿出去,掏了掏口袋,扔給我一個方形小包裝,透著圓圓的印子,悄聲說:“樓上賓館跟這是一家的,別在這兒啊。”

我腦袋上飄著六個點,也想把這句話送給他。

最絕望的是,我聽到了一聲手機相機的拍照音效,“哢嚓”,來自對面的短裙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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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說什麽,周五快樂吧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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