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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疑惑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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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疑惑信期

小楊被我的說辭打動,說能讓我這樣用情至深的人,絕對是有一定可取之處的,還說會去找何釋進行和解,以後好好相處。

好好相處可以,和解就不必了,萬一他們倆再對不上口供,我豈不是又要人生無常,大謊包小謊?

我說你的意思我可以代為表達,他嫌沒有誠意,我千說萬勸,就差涕淚俱下,他才不再爭取,也不知道最後聽進去沒。

本想給他報銷咖啡錢和來回車費,他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說自己是開車來的。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確認過眼神,是我買不起的車,“你買得起它你當什麽助理啊楊!”

他更不好意思了,那鼻子搓的,要不是原裝的都能搓出假體了。他靦腆地笑著,“愛好。”

哇哦,愛好。

有錢人的愛好可真有意思,再次確認過眼神,是本打工人達不到的思想高度。

最終他開著百萬豪車離開,我打著起步價七塊的小出租回家,來回來去就一個多小時,估計何釋都沒睡著呢。

“媽我回來了!”

我在門口換拖鞋,一擡眼發現老孟愁眉苦臉的,梁女士則端著一盤水果往我臥室走。

“這是怎麽了?”我問。

梁女士面色焦急,“哎呀兒啊,你快把這個端進去,小何好像不舒服,你爸怕你介意也不敢去看。”

“啊?”什麽叫怕我介意,我有什麽好介意的。

哦,想起來了,我為了遮掩何釋的腺體,說擔心他這個老公公會勾引兒媳婦。

我想我現在的臉色一定覆雜至極,“爸,我就開個小玩笑,你這怎麽還當真了。”

老孟扭過臉來看我,“那你有什麽理由不讓我給他換膏藥,是不是瞧不起我們中醫?”

我一個頭有兩個大,想解釋,但著急看何釋,只好繼續塑造我真愛無敵的人設,挑著眉毛說:“情趣,您老不懂。”

唉,為了圓謊我真是臉都不要了。

沒再管他們的反應,我接過水果推門進去,只留下一句“爸媽你們不用擔心”。

才一關門,濃郁的桔梗香氣就從鼻腔侵入,直沖大腦,其間混著些刺鼻的中草藥味,還有面前水果的味道。

強強三合一,好像在榴蓮水果攤旁邊買香菜,熏得我直皺鼻子。

我把水果放在一邊,快步走過去看何釋。

他蜷縮著身子,緊閉雙眼,看上去像是難受的樣子,可再仔細看,明明臉色如常,體溫也不高,好像除了氣味濃烈,並不像是信期的反應。

“何釋?你還好嗎?是哪裏不舒服?”

“孟哥…”他慢慢睜開雙眼,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他慢得有些刻意。

他聲音沙啞,“是信期…”

呃…這也是信期嗎?可我看著不像啊。算了,我又不是乾元,所有知識都來自於壓縮文包裏的皮毛,還是沾著黃暴色彩的皮毛,他說是那肯定就是。

掀開被子一角,我鉆進去抱著他,刺鼻的混雜“香氣”讓我的臉幾乎皺成了沙皮狗。

而他睜開了眼睛。

他:“我…很難聞?”

我:“嗯?”

我看向何釋的眼睛,如果說他平時的垂眉低眼有假扮的嫌疑,那此刻的眼神,可以說是真真切切的悲痛欲絕了。

怎麽,難道在他們的世界裏,乾元信香的味道,就像我們這邊男人的身高嗎?

謝邀,本人孟見君,括弧一八一點五括弧。

他們大概就是,謝邀,本人優質乾元,括弧信香特別好聞括弧。

如果是這樣,那可不能傷了他幼小的自尊。

我緊了緊手臂,擰著鼻子聞了聞,“怎麽會!你的信香比市面上所有的香水香薰都好聞,怪我爸的膏藥味太重了,你是不可能難聞的。”

他好像信了,撒嬌似的往被子裏縮了縮,貼在我胸前,聲音悶悶的,“信期你要一直在,我需要你,孟哥。”

“…哦。”這話說的,怪叫人難為情的。

“今日你外出,我便不適,原因在你。”

“啊這…”這話說的,怪道德綁架的。

我承認,是我低估了信期的可怕程度,導致他剛才身體難受,我也很愧疚很擔心,可是之前留他一個人在酒店的時候,明明沒出過事啊,這次怎麽這麽嚴重。

而且這次真的太奇怪了,明明剛進來的時候,他說話還有氣無力的,現在抱了他沒一分鐘,完全理直氣壯,中氣十足,香氣也散了不少,好像隨他控制似的。

“今天是我考慮不周全,哥給你道歉,但是,我也有工作有生活,你說…是吧?”我仰著頭思考,這個問題需要解決,“怎麽中和一下這個問題呢…”

他穿到我家來,我就有責任照顧他,他每幾個月就要信期一次,我也替他難受,可總不能每次信期,我都拋下工作一類全職陪他啊,我沒那麽大的牌。

“上次信期,你在酒店也這麽難受嗎?”我持否定態度,“沒有啊,你還有精力搞直播呢。為什麽你上下兩次信期差距這麽大啊?”

我就隨口一問,他的後背卻一瞬間繃緊,嘴唇開合半天也沒能回答我,最後在我胸前拱了拱,“難受…”

“行吧,可能你穿越過來的時候受影響了吧,不是都失憶了嗎,出點別的狀況也有可能。”

他這次倒答得幹脆,“沒錯,定是如此。”

“何釋啊,你到底想起來多少了?還有你丟的東西。”我順著他的背,“多信孟哥一點,我會幫你找的,都可以和我說。”

“我當然信你!”他的語氣難得起伏大了一點,而後面露糾結,小小聲地說道,“丟失之物…我已找到。”

“什、找到了?!”

什麽時候的事,我也沒見他單獨出去過,就這麽找到了?既然找到了,“那你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回去嗎?”

空氣沈默了一瞬。

他從我胸前擡起頭來,仰視我,為了避免死亡視角,我稍微收了收下巴。

他的手緊扣在我後腰,語氣不善,“信期不陪我,又著急趕我,孟哥,你就這麽厭倦我,一點不想我留下?”

當然不是,我就那麽一問,分明解釋過一百八十遍了我不是趕他,他還總上綱上線,我得跟他掰扯清楚。

“我一開始是以為你不想走,可後來你說你喜歡的人還在那邊,我就覺得你早晚要走。”我的手收不自覺上移搭在他臉側,輕輕捋順他的碎發。

“但你又不愛跟我說你的想法,我就沒再深想,反正走不走都隨你,我怎麽想也不重要啊。”

“重要!”他猛地擡手,抓住我的手腕,向上移動和我平視,眼裏真誠又慌亂,“你若不想我走,我定留。”

等等。

橋豆麻袋。

wait!

他這話什麽意思,這話是應該對我說的嗎?不應該吧,難道是我自作多情嘛,我怎麽總感覺…他想gay我呢?

我突然想到,他曾經說過,在他們的世界裏,中庸只能做妾室,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娶三妻四妾。

我在一夫一妻制的思想基礎上,一直以為他有喜歡的人,那就是沒想gay我,平常說他gay也只是玩笑話。

可現在什麽情況!

“何釋,這玩笑可不興開啊,你不能讓喜歡的姑娘等太久,對不對?”我一邊說一邊後縮,不自覺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他一寸一寸地跟上,看不出半點難受的意思,一邊靠近還不忘向我丟雷。

第一雷,“不是姑娘。“

不是姑娘?!那、那問題…好像也不大,畢竟我不能用現代社會的普遍觀念去給他定性,按照他們的性別分法,只要是坤澤,那就不算同性戀。

我還在開解自己,他向我丟了第二雷,“不是坤澤。“

不是坤澤?!那、那還可能是中庸對不對,喜歡中庸也不算同性戀,他肯定對我沒…

不對!在他的觀念裏,我好像就是中庸啊!

我菊部一緊,也無處可退,因為已經躲到了床板最邊緣。他撐臂起身,提著我的腰把我拽回去扔在最中央,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我在原本的世界,已無心悅之人。”

是、是嗎?

這跟他之前的說法對不上啊,明明之前還是為真愛逃婚的癡情人設,他蒙我?還是在穿越途中跟人記憶混穿了?

“孟哥,我在原本世界的一切感情,都已結束。”

什麽意思。

“你為他逃了婚,最終卻沒走到最後?”

“嗯,那人拋下我,一個人走了。”

說這句話時,他一字一頓,且狠盯著我的眼睛,好像我就是拋棄他的那個人一般,被那樣的眼神盯著,差點以為我真做過他的負心人。

“那你現在…幾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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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今天評論區的海星俠,一下子多了幾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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