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南，ta們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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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南，ta們真的回來了……
淩晨一點, 距離換班還有三個小時。
南夢站在貨艙的入口處，朝著四周張望。
沒有人巡邏，她悄悄爬上甲板，等穿過甲板, 前面就是機艙和船員的生活區。
剛才聽完南友行的講述後, 她和方東又把通道裏其他屋子都檢查了一遍，意料之外的是, 何姨竟然沒被關在那裏。
也沒看見方東口中那個和西姆長得一樣的女人。
於是她和方東依然分兩頭行動, 她去找西姆和何姨, 方東則留在原地，有任何情況兩人通過對講機聯系。
時間寶貴，南夢沒有在貨艙的區域浪費太多時間，而是直奔前艙的生活區。
她盡量沿著甲板的陰影處往生活區走，剛走到一半，就看見有兩人從門裏出來。
其中一個打著哈欠, 在圍欄邊伸了個懶腰，接過另一人遞來的煙。
煙霧裊裊升起, 南夢躲在暗處, 聽著兩人聊天。
“你說, 咱們這老大為什麽這麽著急走啊？當初來這就費了不少勁，這還沒來幾天呢，又急著要走。”
另一人聳聳肩, “誰知道啊！不過我聽說啊, 原來那位小少爺又突然出現了, 結果被咱們老大抓住扔海裏了，沒準就是因為這個才急著走的。”
“誒！說到這個，我剛才聽說……”那人朝著四周看了一圈, 隨後壓低聲音道：“我聽說啊，那位小少爺只是個餌……”
他話音剛落，艙門裏出來一個男人，厲聲呵斥道：“不巡邏在這幹什麽呢！”
兩人見著來人立刻噤若寒蟬，低著頭小跑進了艙門裏。
南夢打量著最後出來的那個男人，看身影像是白天的那個領頭人，領頭人見兩人進去後，打開手電在周圍巡邏了一圈，隨後也進入艙門裏。
等到周圍沒聲音後，南夢才從陰影中出來。
剛才那人說，方東是餌？
什麽餌？她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先不想這件事，而是繼續往生活區的方向走。
艙門處透出光亮，她朝著裏面探頭，見沒人，才輕手輕腳地進入門裏。
穿過狹窄的連接通道，南夢朝著兩側看，左側一片漆黑，按照一般貨船的分布應該是機艙，右邊倒是有燈光，隱約還能聽見有人聲傳來。
她在墻角處停頓了片刻，剛要往右邊靠近時，突然聽見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腳步聲停在她的前面，變成咚咚上樓梯的響動，南夢偷偷探出一個頭，正好看見一個女人上了二樓。
大夜裏的，那女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穿著長袖長褲，除了一頭及腰的長發，渾身上下都捂得嚴嚴實實。
南夢看著那女人的背影，從身形來看，還真和西姆有七八分相似。
等女人上樓後，她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走到二樓的時候，剛好看見那女人進了其中一間房間。
房間裏傳來孩童的哭聲，南夢環視一圈四周，這二樓的布局像是國內的民宿，通道兩邊都是房間，盡頭處有一塊休閑區域，放著沙發和電視等家具。
女人進去的房間正好側對著放沙發的位置，南夢迅速藏到沙發後面，往對面的房間看。
房門沒關嚴，她透過縫隙能看見那女人正背對著她站在床前。
床上也有個女人，正抱著孩子輕聲哄著，雖然只能看見下半張臉，但南夢能認出那就是何姨。
她忍住直接進去的沖動，看著何姨把孩子哄睡著後，女人抱著孩子往外走。
屋裏的何姨見女人要走抓狂似的撲向女人，但她剛一起來，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絆住一樣，動彈不得。
南夢偏頭看去，何姨的一只腳被繩索綁住，無論她怎麽掙紮，活動範圍都沒能超過床。
何姨口中不斷發出著急的囈語，等到西姆出來後，門重新落鎖，門內傳來隱隱的哭聲。
女人抱著孩子下樓，南夢思索片刻，決定還是先進何姨房間看看。
她走到何姨的房間前，定了定心神往下看，這房門的門鎖和家裏的門鎖差不多，她從頭上掏出一根發卡，捅進鎖眼裏。
轉了幾圈後，門哢嗒一聲開了，南夢往樓梯口看了眼，見沒人，才輕手輕腳把門推開，迅速閃身進去。
屋裏一片狼藉，何姨倒在地上，嘴裏發出嗚咽的哭聲。
南夢上前把她攙扶上床，聽著何姨口中發出不連貫的囈語。
“我的……我的……不要……”
何姨雙手朝著房門的方向夠，南夢嘆了口氣，拿起床頭的抽紙，先給她擦了擦眼淚。
記憶裏何姨是個愛美的女人，喜歡穿高跟鞋和塗大紅色的口紅，有時她會和父親一起跑船，回來後便燙著一頭入時的波浪卷，穿著當下時興的連衣裙，讓年幼的南夢羨慕不已。
可現在的何姨卻臉色蠟黃，眼神空洞，身上的衣服還帶著莫名的汙漬，精神明顯不正常，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南夢原本覺得自己看見何姨會有怨恨的情緒，可沒想到的是，她現在只覺得可惜。
何姨擡起頭，定定看著她，隨後笑了起來。
“夢夢，星星，夢夢……”
“何姨，你認識我嗎？”南夢問道。
“夢夢，星星，夢夢……”
何姨一直重覆這幾個字，南夢想了想，問道：“何姨，我的妹妹是叫星星嗎？”
南夢，南星。
何姨呼吸突然急促起來，抓著南夢的衣領驚恐道：“星星，星星，不要，不要，我後悔，我不要！”
“何姨，你別著急，慢慢說。”
南夢拍著何姨的背，直到何姨呼吸平緩下來，才繼續問道：“何姨，你後悔什麽？”
“是後悔星星被他們搶走，還是後悔你和他們做了交易？”
“後悔，後悔……”何姨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逐漸痛苦，“我，我，他們，他們讓我生星星，讓我跑，讓我把星星給他們，我，我後悔了，我不要錢，我只要星星，星星，星星病了……”
南夢繼續問道：“為什麽他們要你把星星給他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何姨痛苦地抱著頭，“他們要季途的孩子，要女兒，對，對，一定要女兒，因為女兒可以再生女兒，再生女兒……”
南夢咽了咽口水，來南潿村前，她和方東也討論過這個問題，何姨當初剛懷孕就問過她想不想要個妹妹，她當時就覺得奇怪，如今看來，倒是早有預謀。
想到南星與旁人不一樣的面容，南夢懷疑是何姨當初為了生女兒，吃了某種違禁的藥物，才導致如今的後果。
看著眼前何姨瘋瘋癲癲的樣子，南夢覺得可憐又可悲，但她突然意識到，這蚌人似乎並不是隨機綁來的。
囚禁她們的島上都是女人，南月季也是女人，看來這蚌人除了必須是女人外，還要是特定之人的後代才行。
但到底是哪些人的後代呢？她們和鮫珠之間又有什麽關系？
見何姨的狀態也問不出什麽，南夢悄悄退出房間，重新將門鎖上。
她看了眼表，現在時間已經快兩點，她還有兩個小時。
趁著沒人，南夢下樓，剛才一樓有人聲的地方現在靜悄悄的，不知道這些人是睡了還是出去巡邏了。
南夢輕手輕腳地往通道右側走，這一樓的生活區和二樓的布局差不多，但房間更多，看來方啟庭的大部分人手都住在這裏。
她輕輕推了推這些房間的門，有的門上了鎖，有的門裏有人在睡覺，一一看去，倒是沒找到那女人在哪。
正疑惑著，前方突然吹來一陣海風。
她往前看，見通道盡頭有道艙門，似乎也是通向甲板，門正敞開著，那女人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南夢抿了抿唇，跟在女人身後。
女人穿過甲板，往貨艙的方向走。
南夢沒忍住，喊了聲：“西姆？”
女人腳步頓了頓，南夢上前，扒住她的肩膀。
“西姆，是你嗎？”
月光下，女人直直看向南夢，摘下口罩。
南夢驚呼出聲：“西姆，你的臉怎麽會這樣？”
西姆的右半張臉完好無損，但左半張臉卻化成一團，根本看不出原本五官的模樣。
但即使這樣，她也能認得出來，眼前的女人確實是西姆。
“西姆，這幾個月你到底經歷了什麽？賽曼他們一直在找你。”南夢胸口劇烈起伏著，既然西姆在這裏，那當初碼頭上的幹屍又是誰？
她心裏有太多太多疑問。
西姆沒有回答，而是重新戴上口罩，用巴瑤語說了句：“跟我來。”
南夢跟在她身後，進入貨艙，貨艙裏一片漆黑，只有高處的舷窗透進來幾縷月光。
貨艙裏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南夢看著前面西姆隱隱約約的影子，心底有些納悶。
眼前的女人確實是西姆，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又不是她熟悉的那個西姆。
前面的腳步聲停下，南夢也跟著停下，西姆緩緩轉過身子。
“南，ta們真的回來了。”
南夢呼吸一滯，這不是她第一次聽西姆提到“ta們”。
“你說的ta們到底是誰？”
西姆的臉面向月光，燒傷的疤痕在月光下，如同一坨腐爛的蟲屍。
她瞇起眼，嘴角緩緩勾起。
“ta們是神，我們是神的使者，過不了多久，你也會感知到ta們的召喚。”
南夢心裏一驚，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西姆有陌生感了。
以前的西姆只會因為譫妄而痛苦，而現在的西姆卻像麗莎一樣，臉上的表情有著莫名的狂熱。
西姆靜靜地站在月光下，一動不動，南夢隱隱感覺到危險，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頭頂突然傳來砰砰砰幾聲，貨艙裏的燈一排排亮了起來。
她被燈晃得遮住眼，四周傳來紛紛雜雜的腳步聲。
“南小姐，好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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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夢站在貨艙的入口處，朝著四周張望。
沒有人巡邏，她悄悄爬上甲板，等穿過甲板, 前面就是機艙和船員的生活區。
剛才聽完南友行的講述後, 她和方東又把通道裏其他屋子都檢查了一遍，意料之外的是, 何姨竟然沒被關在那裏。
也沒看見方東口中那個和西姆長得一樣的女人。
於是她和方東依然分兩頭行動, 她去找西姆和何姨, 方東則留在原地，有任何情況兩人通過對講機聯系。
時間寶貴，南夢沒有在貨艙的區域浪費太多時間，而是直奔前艙的生活區。
她盡量沿著甲板的陰影處往生活區走，剛走到一半，就看見有兩人從門裏出來。
其中一個打著哈欠, 在圍欄邊伸了個懶腰，接過另一人遞來的煙。
煙霧裊裊升起, 南夢躲在暗處, 聽著兩人聊天。
“你說, 咱們這老大為什麽這麽著急走啊？當初來這就費了不少勁，這還沒來幾天呢，又急著要走。”
另一人聳聳肩, “誰知道啊！不過我聽說啊, 原來那位小少爺又突然出現了, 結果被咱們老大抓住扔海裏了，沒準就是因為這個才急著走的。”
“誒！說到這個，我剛才聽說……”那人朝著四周看了一圈, 隨後壓低聲音道：“我聽說啊，那位小少爺只是個餌……”
他話音剛落，艙門裏出來一個男人，厲聲呵斥道：“不巡邏在這幹什麽呢！”
兩人見著來人立刻噤若寒蟬，低著頭小跑進了艙門裏。
南夢打量著最後出來的那個男人，看身影像是白天的那個領頭人，領頭人見兩人進去後，打開手電在周圍巡邏了一圈，隨後也進入艙門裏。
等到周圍沒聲音後，南夢才從陰影中出來。
剛才那人說，方東是餌？
什麽餌？她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先不想這件事，而是繼續往生活區的方向走。
艙門處透出光亮，她朝著裏面探頭，見沒人，才輕手輕腳地進入門裏。
穿過狹窄的連接通道，南夢朝著兩側看，左側一片漆黑，按照一般貨船的分布應該是機艙，右邊倒是有燈光，隱約還能聽見有人聲傳來。
她在墻角處停頓了片刻，剛要往右邊靠近時，突然聽見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腳步聲停在她的前面，變成咚咚上樓梯的響動，南夢偷偷探出一個頭，正好看見一個女人上了二樓。
大夜裏的，那女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穿著長袖長褲，除了一頭及腰的長發，渾身上下都捂得嚴嚴實實。
南夢看著那女人的背影，從身形來看，還真和西姆有七八分相似。
等女人上樓後，她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走到二樓的時候，剛好看見那女人進了其中一間房間。
房間裏傳來孩童的哭聲，南夢環視一圈四周，這二樓的布局像是國內的民宿，通道兩邊都是房間，盡頭處有一塊休閑區域，放著沙發和電視等家具。
女人進去的房間正好側對著放沙發的位置，南夢迅速藏到沙發後面，往對面的房間看。
房門沒關嚴，她透過縫隙能看見那女人正背對著她站在床前。
床上也有個女人，正抱著孩子輕聲哄著，雖然只能看見下半張臉，但南夢能認出那就是何姨。
她忍住直接進去的沖動，看著何姨把孩子哄睡著後，女人抱著孩子往外走。
屋裏的何姨見女人要走抓狂似的撲向女人，但她剛一起來，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絆住一樣，動彈不得。
南夢偏頭看去，何姨的一只腳被繩索綁住，無論她怎麽掙紮，活動範圍都沒能超過床。
何姨口中不斷發出著急的囈語，等到西姆出來後，門重新落鎖，門內傳來隱隱的哭聲。
女人抱著孩子下樓，南夢思索片刻，決定還是先進何姨房間看看。
她走到何姨的房間前，定了定心神往下看，這房門的門鎖和家裏的門鎖差不多，她從頭上掏出一根發卡，捅進鎖眼裏。
轉了幾圈後，門哢嗒一聲開了，南夢往樓梯口看了眼，見沒人，才輕手輕腳把門推開，迅速閃身進去。
屋裏一片狼藉，何姨倒在地上，嘴裏發出嗚咽的哭聲。
南夢上前把她攙扶上床，聽著何姨口中發出不連貫的囈語。
“我的……我的……不要……”
何姨雙手朝著房門的方向夠，南夢嘆了口氣，拿起床頭的抽紙，先給她擦了擦眼淚。
記憶裏何姨是個愛美的女人，喜歡穿高跟鞋和塗大紅色的口紅，有時她會和父親一起跑船，回來後便燙著一頭入時的波浪卷，穿著當下時興的連衣裙，讓年幼的南夢羨慕不已。
可現在的何姨卻臉色蠟黃，眼神空洞，身上的衣服還帶著莫名的汙漬，精神明顯不正常，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南夢原本覺得自己看見何姨會有怨恨的情緒，可沒想到的是，她現在只覺得可惜。
何姨擡起頭，定定看著她，隨後笑了起來。
“夢夢，星星，夢夢……”
“何姨，你認識我嗎？”南夢問道。
“夢夢，星星，夢夢……”
何姨一直重覆這幾個字，南夢想了想，問道：“何姨，我的妹妹是叫星星嗎？”
南夢，南星。
何姨呼吸突然急促起來，抓著南夢的衣領驚恐道：“星星，星星，不要，不要，我後悔，我不要！”
“何姨，你別著急，慢慢說。”
南夢拍著何姨的背，直到何姨呼吸平緩下來，才繼續問道：“何姨，你後悔什麽？”
“是後悔星星被他們搶走，還是後悔你和他們做了交易？”
“後悔，後悔……”何姨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逐漸痛苦，“我，我，他們，他們讓我生星星，讓我跑，讓我把星星給他們，我，我後悔了，我不要錢，我只要星星，星星，星星病了……”
南夢繼續問道：“為什麽他們要你把星星給他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何姨痛苦地抱著頭，“他們要季途的孩子，要女兒，對，對，一定要女兒，因為女兒可以再生女兒，再生女兒……”
南夢咽了咽口水，來南潿村前，她和方東也討論過這個問題，何姨當初剛懷孕就問過她想不想要個妹妹，她當時就覺得奇怪，如今看來，倒是早有預謀。
想到南星與旁人不一樣的面容，南夢懷疑是何姨當初為了生女兒，吃了某種違禁的藥物，才導致如今的後果。
看著眼前何姨瘋瘋癲癲的樣子，南夢覺得可憐又可悲，但她突然意識到，這蚌人似乎並不是隨機綁來的。
囚禁她們的島上都是女人，南月季也是女人，看來這蚌人除了必須是女人外，還要是特定之人的後代才行。
但到底是哪些人的後代呢？她們和鮫珠之間又有什麽關系？
見何姨的狀態也問不出什麽，南夢悄悄退出房間，重新將門鎖上。
她看了眼表，現在時間已經快兩點，她還有兩個小時。
趁著沒人，南夢下樓，剛才一樓有人聲的地方現在靜悄悄的，不知道這些人是睡了還是出去巡邏了。
南夢輕手輕腳地往通道右側走，這一樓的生活區和二樓的布局差不多，但房間更多，看來方啟庭的大部分人手都住在這裏。
她輕輕推了推這些房間的門，有的門上了鎖，有的門裏有人在睡覺，一一看去，倒是沒找到那女人在哪。
正疑惑著，前方突然吹來一陣海風。
她往前看，見通道盡頭有道艙門，似乎也是通向甲板，門正敞開著，那女人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南夢抿了抿唇，跟在女人身後。
女人穿過甲板，往貨艙的方向走。
南夢沒忍住，喊了聲：“西姆？”
女人腳步頓了頓，南夢上前，扒住她的肩膀。
“西姆，是你嗎？”
月光下，女人直直看向南夢，摘下口罩。
南夢驚呼出聲：“西姆，你的臉怎麽會這樣？”
西姆的右半張臉完好無損，但左半張臉卻化成一團，根本看不出原本五官的模樣。
但即使這樣，她也能認得出來，眼前的女人確實是西姆。
“西姆，這幾個月你到底經歷了什麽？賽曼他們一直在找你。”南夢胸口劇烈起伏著，既然西姆在這裏，那當初碼頭上的幹屍又是誰？
她心裏有太多太多疑問。
西姆沒有回答，而是重新戴上口罩，用巴瑤語說了句：“跟我來。”
南夢跟在她身後，進入貨艙，貨艙裏一片漆黑，只有高處的舷窗透進來幾縷月光。
貨艙裏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南夢看著前面西姆隱隱約約的影子，心底有些納悶。
眼前的女人確實是西姆，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又不是她熟悉的那個西姆。
前面的腳步聲停下，南夢也跟著停下，西姆緩緩轉過身子。
“南，ta們真的回來了。”
南夢呼吸一滯，這不是她第一次聽西姆提到“ta們”。
“你說的ta們到底是誰？”
西姆的臉面向月光，燒傷的疤痕在月光下，如同一坨腐爛的蟲屍。
她瞇起眼，嘴角緩緩勾起。
“ta們是神，我們是神的使者，過不了多久，你也會感知到ta們的召喚。”
南夢心裏一驚，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西姆有陌生感了。
以前的西姆只會因為譫妄而痛苦，而現在的西姆卻像麗莎一樣，臉上的表情有著莫名的狂熱。
西姆靜靜地站在月光下，一動不動，南夢隱隱感覺到危險，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頭頂突然傳來砰砰砰幾聲，貨艙裏的燈一排排亮了起來。
她被燈晃得遮住眼，四周傳來紛紛雜雜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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