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這左右兩側，根本沒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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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這左右兩側，根本沒有路……
方東也湊過來往洞口裏看, 那處洞在兩處巖壁的夾縫處，寬度只有一人多寬，但長度卻未知，就算靠到洞口邊往裏照明, 也照不到盡頭。
方東在國外時經常潛水, 知道有些水下洞穴裏的隧道極長且曲折不易通行，潛水者但凡對往返距離判斷失誤, 就極有可能因為缺氧而失去生命。
但眼下看來, 麗莎極有可能進入了這洞穴裏, 而眼前一切謎團的線索又都指向了這個人。
方東看了眼南夢，用手勢示意他先進去探路。
南夢搖搖頭，意思是要進去一起進去。
隨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一馬當先地舉著手電進入了洞穴裏。
方東緊隨其後也進入洞穴，游了大約十幾米，原本狹窄的洞穴變得寬敞起來, 南夢停住，打著手電往四周看, 發現兩人身處一個溶洞裏。
溶洞不大, 大約只能容納四五個人, 一眼就能看到頭。這裏的水深只到膝蓋部位，上半部分都是空氣，看來是水下常見的氣室。
南夢一把掀開面罩, 吸了幾口空氣說：“沒毒, 可以呼吸。”
方東也摘下面罩, 深吸幾口氣，望著四周疑惑道：“這裏似乎沒有其他出口，難道麗莎沒進來？”
南夢敲了敲旁邊的巖壁, 硬得紮手，擰眉道：“看來是沒有。”
“難道剛才通道裏有其他岔口，我們沒發現？”
方東想了想，不記得錯過了什麽岔口，但剛才通道裏黑黢黢的，也有可能是他沒看見。
他說：“我再出去看看。”
南夢不想留在這氣室裏，於是說：“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又重新戴好面罩，一路往洞口的方向游，邊游邊用手電往四周照，一路上也沒看到有什麽岔道和洞口。
游著游著，前面的方東突然停下。
南夢沒註意，頭撞到了方東肩膀，但方東卻像沒知覺一樣，只顧往前看。
南夢心內詫異，也順著他的目光往前看，只見前面是一面巖壁，巖壁上空空如也，不知道方東在看什麽。
下一秒，她突然心臟一緊！
剛才游過來的時候，似乎沒見到有巖壁擋在這裏啊？
她記得游進來的這一路都沒有拐過彎，於是連忙舉著手電往左右兩側照，這一照，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這左右兩側，根本沒有路！
方東回頭看向南夢，二人對視一眼，即使隔著一層面罩也能明白對方的心思。
如果沒路的話，那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更重要的是，那他們要怎麽出去？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在二人身邊彌漫開來，方東指指南夢身後，南夢瞬間了然，迅速往氣室的方向游去。
如果氣室也消失了，那就是真遇見鬼了！
所幸氣室還在，南夢摘下面罩深吸幾口氣，看著方東欲言又止。
明明他們就是從洞口處游進來的，但怎麽往回游時洞口卻變成一面巖壁了呢？
方東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剛才的情況，如果讓他硬要解釋的話，似乎只有鬼打墻比較有說服力。
他滿腦子都在想自己聽過的鬼打墻的故事，想了半天也只想起來離奇的劇情，不記得要怎麽破解。
南夢咬著下嘴唇道：“我聽巴瑤人說過，有些水下洞穴會突然坍塌把穴道掩埋或沖刷出新的道路，會不會和這種情況有關？”
方東點點頭說：“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剛才我們檢查得不夠仔細，錯過了岔道口。”
“我們再回去看看。”
兩人不信邪，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把沿途的穴道都檢查了一遍，方東甚至敲了身邊的每一塊巖石，確認巖壁有沒有空心的地方。
可絕望的是，穴道的盡頭依然立著那面巖壁，四周沒有任何可以過人的空隙。
回到氣室後，方東無力地靠在巖壁上，其實他心裏清楚自己第一遍時就沒看錯，更不可能是什麽穴道突然坍塌，但他就是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南夢咬著下嘴唇，擰眉在一旁冥思苦想，總覺得有什麽地方被她忽略了，但一時又想不明白。
時間一分一秒流去，氣室裏的氧氣逐漸開始稀薄。
方東扯了扯領口，看著氧氣表上的數字，如果找不到回去的路，等氣室裏的氧氣消耗殆盡後，他們就只剩這兩瓶氧氣罐了。
他看向南夢，心裏默默做了決定，如果真的找不到出去的路，就把氧氣罐留給南夢。
南夢也感受到了空氣變稀薄，擡頭看向方東時，發現方東一動不動，靠著巖壁，臉憋得通紅。
她看出了方東的心思，有點想笑，但目前的情況實在讓她笑不出來，於是索性走過去戳了戳方東的腰。
方東被她一戳，立刻像洩氣的皮球一樣忍不住長呼一口氣。
“要是真出不去，多一瓶氧氣少一瓶氧氣沒有什麽區別。”
“萬一在最後關頭你找到出口了呢，終歸是多了一絲希望…”
“而且，我們家欠你一條命。”方東垂下眸子，最終還是說出來心裏的想法。
南夢輕笑一聲：“你這犧牲只感動了自己，但實際上你想過嗎？即使我能出去，你的死也會成為我的夢魘，而且我說過，方家的事和你沒關系。”
“最重要的是，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走下去嗎？”
方東沒說話，只是定定看著水面，南夢嘆了口氣，挨著方東坐下，水漫過她的胸口，她仰頭靠在巖壁上，閉上眼。
既然找不到破解的方法，那是不是可以從結果往前推斷？
目前看來，不管引誘他們進來的是誰，既然放她們進來，那就一定有目的。
她閉著眼喃喃自語：“既然讓我們進來，對方的目的是什麽呢？”
方東苦笑：“目前看來，是想讓我們死吧？”
南夢突然睜開眼，重覆方東的話：“死？”
方東點點頭說：“是啊，目前看來，對方不就是想讓我們死嗎？”
南夢渾身一激靈，舔了舔唇激動道：“你想想，從進來這工廠以後我們看到的那些撈珠人的死亡都是因為什麽？”
氣室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方東皺眉，只覺得腦袋裏暈暈乎乎的，但還是用力思索著南夢的問題。
“第一次是那些撈珠人為了搶奪珍珠自相殘殺，還有開蚌時鐘鳴看見的被珍珠控制自殘而死的人。然後就是晚上…被麗莎蠱惑而自盡的男人，又是搶奪珍珠自相殘殺的人…”
南夢沈吟道：“這些人都和珍珠有關，是不是可以推測他們是被獻祭給珍珠了？”
方東不由坐直了身體：“南小姐，你記不記得俊說過一句話叫，他們用我姐姐餵珍珠？”
南夢點點頭：“現在想來，他用的這個餵字似乎很有深意，是不是側面說明工廠高層早就知道珍珠需要人來獻祭？”
“還有被麗莎蠱惑而自盡的那人，他一死，霧氣彌漫，無數珍珠落到岸邊，從而才引發了眾人爭搶，這是不是就是一種獻祭？”
方東心咚咚直跳，“那我們現在，也是被獻祭了嗎？”
南夢嘴角輕勾：“所以，既然‘它們’的目的是想讓我們死，那我們就死給‘它們’看看。”
南夢戴上面罩，慢慢滑入水裏，方東會意，也跟著沈入水下。
時間一點一點流過，兩人一動不敢動，盡量裝得像是真的屍體。
其實南夢心裏也打鼓，這些蚌真的和她想的目的一樣嗎？如果這些蚌真的會殺人，那它們的智力有多高？能不能識別出來他們是在假死？
如果不是的話，那他們還有希望能出去嗎？
過了約莫十幾分鐘，周圍依然沒有動靜，方東心裏越來越焦急，他記得剛才看氧氣表大約還能堅持一小時左右，但這麽浪費下去，即使能出去，剩餘的氧氣也不一定足夠他們游回岸上。
死亡正在一步一步逼近。
又過了十分鐘，方東實在忍不住了，他剛想動，腳下突然湧過一股水流。
水流波動不大，但突兀，尤其是在此時他們五感都相對敏銳的狀態下更顯突兀。
方東悄悄動了動頭，用力往腳的方向看，
整間氣室本來就不大，他身高又高，因此躺下後幾乎是頭腳都頂到了兩頭的巖壁，有水流波動的地方正是從他右腳側的巖壁處傳來的。
方東不敢有大動作，只能用餘光往那處看，只見巖壁一角像是融化了一樣，有只巴掌大的蚌從巖壁裏鉆了出來，正緩慢往他的方向移動。
方東記得蚌是通過斧足緩慢移動的，通常每小時僅能移動幾厘米到十幾厘米，但眼前的蚌雖然移動速度也不快，卻比正常的蚌要快得多，眨眼間就到了他腳邊。
看著蚌停在了他腳邊，方東不由一陣緊張，這蚌的狀態十分反常，他全身肌肉緊繃，註意著那蚌的一舉一動。
那蚌試探性地用斧足觸碰他，見方東沒反應，又緩慢後退，隨後猛地用插入沙地的斧足往前一拉，尖利的蚌殼直直撞倒方東腿上。
這一下還挺疼，但方東依然一動不動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見方東沒反應，蚌又試了幾次，隨後繞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法對南夢，見南夢也沒反應後，又慢慢退回到巖壁融化的角落裏，鉆了進去。
方東心咚咚直跳，雖然他搞不明白這蚌是怎麽進來的，但看來這裏確實有出路啊！
他不敢轉頭看南夢，只能隨著水流的浮動輕輕碰了碰南夢的手，南夢手背也輕輕回碰他，示意自己明白方東的意思。
過了會兒，方東右腳處又感受到了那股水流，他斜眼看去，那只蚌又從巖壁的角落處鉆了進來。
這怎麽還沒完沒了了？
但方東還沒來得及疑惑，右腳處又湧來一股小水流，又一只蚌從角落處鉆了進來。
隨後一只兩只三只，蚌不停從角落處湧來，密密麻麻掛在他們身側的巖壁和沙子裏。
那些蚌一動不動的，就像在狩獵一樣死死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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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東也湊過來往洞口裏看, 那處洞在兩處巖壁的夾縫處，寬度只有一人多寬，但長度卻未知，就算靠到洞口邊往裏照明, 也照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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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看來, 麗莎極有可能進入了這洞穴裏, 而眼前一切謎團的線索又都指向了這個人。
方東看了眼南夢，用手勢示意他先進去探路。
南夢搖搖頭，意思是要進去一起進去。
隨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一馬當先地舉著手電進入了洞穴裏。
方東緊隨其後也進入洞穴，游了大約十幾米，原本狹窄的洞穴變得寬敞起來, 南夢停住，打著手電往四周看, 發現兩人身處一個溶洞裏。
溶洞不大, 大約只能容納四五個人, 一眼就能看到頭。這裏的水深只到膝蓋部位，上半部分都是空氣，看來是水下常見的氣室。
南夢一把掀開面罩, 吸了幾口空氣說：“沒毒, 可以呼吸。”
方東也摘下面罩, 深吸幾口氣，望著四周疑惑道：“這裏似乎沒有其他出口，難道麗莎沒進來？”
南夢敲了敲旁邊的巖壁, 硬得紮手，擰眉道：“看來是沒有。”
“難道剛才通道裏有其他岔口，我們沒發現？”
方東想了想，不記得錯過了什麽岔口，但剛才通道裏黑黢黢的，也有可能是他沒看見。
他說：“我再出去看看。”
南夢不想留在這氣室裏，於是說：“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又重新戴好面罩，一路往洞口的方向游，邊游邊用手電往四周照，一路上也沒看到有什麽岔道和洞口。
游著游著，前面的方東突然停下。
南夢沒註意，頭撞到了方東肩膀，但方東卻像沒知覺一樣，只顧往前看。
南夢心內詫異，也順著他的目光往前看，只見前面是一面巖壁，巖壁上空空如也，不知道方東在看什麽。
下一秒，她突然心臟一緊！
剛才游過來的時候，似乎沒見到有巖壁擋在這裏啊？
她記得游進來的這一路都沒有拐過彎，於是連忙舉著手電往左右兩側照，這一照，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這左右兩側，根本沒有路！
方東回頭看向南夢，二人對視一眼，即使隔著一層面罩也能明白對方的心思。
如果沒路的話，那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更重要的是，那他們要怎麽出去？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在二人身邊彌漫開來，方東指指南夢身後，南夢瞬間了然，迅速往氣室的方向游去。
如果氣室也消失了，那就是真遇見鬼了！
所幸氣室還在，南夢摘下面罩深吸幾口氣，看著方東欲言又止。
明明他們就是從洞口處游進來的，但怎麽往回游時洞口卻變成一面巖壁了呢？
方東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剛才的情況，如果讓他硬要解釋的話，似乎只有鬼打墻比較有說服力。
他滿腦子都在想自己聽過的鬼打墻的故事，想了半天也只想起來離奇的劇情，不記得要怎麽破解。
南夢咬著下嘴唇道：“我聽巴瑤人說過，有些水下洞穴會突然坍塌把穴道掩埋或沖刷出新的道路，會不會和這種情況有關？”
方東點點頭說：“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剛才我們檢查得不夠仔細，錯過了岔道口。”
“我們再回去看看。”
兩人不信邪，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把沿途的穴道都檢查了一遍，方東甚至敲了身邊的每一塊巖石，確認巖壁有沒有空心的地方。
可絕望的是，穴道的盡頭依然立著那面巖壁，四周沒有任何可以過人的空隙。
回到氣室後，方東無力地靠在巖壁上，其實他心裏清楚自己第一遍時就沒看錯，更不可能是什麽穴道突然坍塌，但他就是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南夢咬著下嘴唇，擰眉在一旁冥思苦想，總覺得有什麽地方被她忽略了，但一時又想不明白。
時間一分一秒流去，氣室裏的氧氣逐漸開始稀薄。
方東扯了扯領口，看著氧氣表上的數字，如果找不到回去的路，等氣室裏的氧氣消耗殆盡後，他們就只剩這兩瓶氧氣罐了。
他看向南夢，心裏默默做了決定，如果真的找不到出去的路，就把氧氣罐留給南夢。
南夢也感受到了空氣變稀薄，擡頭看向方東時，發現方東一動不動，靠著巖壁，臉憋得通紅。
她看出了方東的心思，有點想笑，但目前的情況實在讓她笑不出來，於是索性走過去戳了戳方東的腰。
方東被她一戳，立刻像洩氣的皮球一樣忍不住長呼一口氣。
“要是真出不去，多一瓶氧氣少一瓶氧氣沒有什麽區別。”
“萬一在最後關頭你找到出口了呢，終歸是多了一絲希望…”
“而且，我們家欠你一條命。”方東垂下眸子，最終還是說出來心裏的想法。
南夢輕笑一聲：“你這犧牲只感動了自己，但實際上你想過嗎？即使我能出去，你的死也會成為我的夢魘，而且我說過，方家的事和你沒關系。”
“最重要的是，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走下去嗎？”
方東沒說話，只是定定看著水面，南夢嘆了口氣，挨著方東坐下，水漫過她的胸口，她仰頭靠在巖壁上，閉上眼。
既然找不到破解的方法，那是不是可以從結果往前推斷？
目前看來，不管引誘他們進來的是誰，既然放她們進來，那就一定有目的。
她閉著眼喃喃自語：“既然讓我們進來，對方的目的是什麽呢？”
方東苦笑：“目前看來，是想讓我們死吧？”
南夢突然睜開眼，重覆方東的話：“死？”
方東點點頭說：“是啊，目前看來，對方不就是想讓我們死嗎？”
南夢渾身一激靈，舔了舔唇激動道：“你想想，從進來這工廠以後我們看到的那些撈珠人的死亡都是因為什麽？”
氣室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方東皺眉，只覺得腦袋裏暈暈乎乎的，但還是用力思索著南夢的問題。
“第一次是那些撈珠人為了搶奪珍珠自相殘殺，還有開蚌時鐘鳴看見的被珍珠控制自殘而死的人。然後就是晚上…被麗莎蠱惑而自盡的男人，又是搶奪珍珠自相殘殺的人…”
南夢沈吟道：“這些人都和珍珠有關，是不是可以推測他們是被獻祭給珍珠了？”
方東不由坐直了身體：“南小姐，你記不記得俊說過一句話叫，他們用我姐姐餵珍珠？”
南夢點點頭：“現在想來，他用的這個餵字似乎很有深意，是不是側面說明工廠高層早就知道珍珠需要人來獻祭？”
“還有被麗莎蠱惑而自盡的那人，他一死，霧氣彌漫，無數珍珠落到岸邊，從而才引發了眾人爭搶，這是不是就是一種獻祭？”
方東心咚咚直跳，“那我們現在，也是被獻祭了嗎？”
南夢嘴角輕勾：“所以，既然‘它們’的目的是想讓我們死，那我們就死給‘它們’看看。”
南夢戴上面罩，慢慢滑入水裏，方東會意，也跟著沈入水下。
時間一點一點流過，兩人一動不敢動，盡量裝得像是真的屍體。
其實南夢心裏也打鼓，這些蚌真的和她想的目的一樣嗎？如果這些蚌真的會殺人，那它們的智力有多高？能不能識別出來他們是在假死？
如果不是的話，那他們還有希望能出去嗎？
過了約莫十幾分鐘，周圍依然沒有動靜，方東心裏越來越焦急，他記得剛才看氧氣表大約還能堅持一小時左右，但這麽浪費下去，即使能出去，剩餘的氧氣也不一定足夠他們游回岸上。
死亡正在一步一步逼近。
又過了十分鐘，方東實在忍不住了，他剛想動，腳下突然湧過一股水流。
水流波動不大，但突兀，尤其是在此時他們五感都相對敏銳的狀態下更顯突兀。
方東悄悄動了動頭，用力往腳的方向看，
整間氣室本來就不大，他身高又高，因此躺下後幾乎是頭腳都頂到了兩頭的巖壁，有水流波動的地方正是從他右腳側的巖壁處傳來的。
方東不敢有大動作，只能用餘光往那處看，只見巖壁一角像是融化了一樣，有只巴掌大的蚌從巖壁裏鉆了出來，正緩慢往他的方向移動。
方東記得蚌是通過斧足緩慢移動的，通常每小時僅能移動幾厘米到十幾厘米，但眼前的蚌雖然移動速度也不快，卻比正常的蚌要快得多，眨眼間就到了他腳邊。
看著蚌停在了他腳邊，方東不由一陣緊張，這蚌的狀態十分反常，他全身肌肉緊繃，註意著那蚌的一舉一動。
那蚌試探性地用斧足觸碰他，見方東沒反應，又緩慢後退，隨後猛地用插入沙地的斧足往前一拉，尖利的蚌殼直直撞倒方東腿上。
這一下還挺疼，但方東依然一動不動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見方東沒反應，蚌又試了幾次，隨後繞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法對南夢，見南夢也沒反應後，又慢慢退回到巖壁融化的角落裏，鉆了進去。
方東心咚咚直跳，雖然他搞不明白這蚌是怎麽進來的，但看來這裏確實有出路啊！
他不敢轉頭看南夢，只能隨著水流的浮動輕輕碰了碰南夢的手，南夢手背也輕輕回碰他，示意自己明白方東的意思。
過了會兒，方東右腳處又感受到了那股水流，他斜眼看去，那只蚌又從巖壁的角落處鉆了進來。
這怎麽還沒完沒了了？
但方東還沒來得及疑惑，右腳處又湧來一股小水流，又一只蚌從角落處鉆了進來。
隨後一只兩只三只，蚌不停從角落處湧來，密密麻麻掛在他們身側的巖壁和沙子裏。
那些蚌一動不動的，就像在狩獵一樣死死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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