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那些蚌殼像是有意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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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那些蚌殼像是有意識一般……
等麗莎轉著輪椅走後, 鐘鳴吐出一口長氣，咽了咽口水說：“我剛才沒看錯吧，那男的怎麽跟魔障了似的！自己捅自己呢！還有那女人就是麗莎？嚇死我了，怎麽跟女鬼似的還在那兒笑？”
南夢舔了舔嘴唇, 她現在心怦怦直跳, 從她醒來後到現在，短短十來分鐘, 一條人命就沒了。
雖然她惡心這男人, 但一條人命在眼前消失, 她心裏還是會不舒服。
方東低聲說：“我們過去看看。”
三人走到海邊，海浪拍擊岸邊的聲音轟隆隆在耳邊鳴響，方東打開手電，往海面上看，浪正翻滾洶湧著，鐘鳴指著海面中央說：“你們看那兒, 是不是那男人？還有得救嗎？”
南夢定睛看去，海面翻滾時, 偶爾能看見那男人頭朝下浮上海面的軀體。
但顯然是已經沒救了。
方東突然說道：“你們聽見什麽聲音沒？”
鐘鳴搖搖頭說：“沒有啊, 除了海浪聲還有什麽聲音啊？”
方東擰眉往四周看去, 他剛才明明聽到除了海浪聲以外的其他響動。
方東怕是有人過來了，於是先拉著南夢和鐘鳴到旁邊的油桶後面躲起來。
過了會兒，見沒人過來, 南夢餘光卻看見身旁有個蠕動的東西。
她定睛看去, 只見那蠕動的東西是個白色的貝殼, 不過並不是在蠕動，而是被漲潮上來的海水推動著，一眼看去像是在動。
隨後她聽見了一道微弱的, 像牙齒打顫一樣的聲音。
起初那聲音只是隱藏在波濤聲中，隨後一點一點放大，咯吱咯吱的，像是牙齒打顫，又像是蟲子在啃食木頭的微弱響聲，方東擰眉問道：“你們聽見了嗎？”
這回鐘鳴也聽到了，這聲音聽得他後背直發麻，他打了個冷戰，哆嗦著問：“這是哪來的聲音啊？”
南夢循著聲音看過去，聲音似乎是來自岸邊，她起身走到岸邊，用手電光掃過岸邊的每一處角落，突然看見洶湧的海面上有一堆密密麻麻的東西。
方東和鐘鳴也跟了過來，鐘鳴瞇著眼看過去，驚呼道：“我去！那些是啥玩意啊？”
“好像是蚌。”方東沈吟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那牙齒打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南夢舉著手電循聲音照過去，看見無數蚌和貝殼被潮水推動著，相互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一眼望去，這些蚌殼密密麻麻的像是某種蟲子的卵，隨著潮水的湧動被推入海中。
“我去，這裏怎麽這麽多蚌殼啊！”鐘鳴咧著嘴撇過頭，一副被惡心到了的表情。
“你們看！”
南夢循著方東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無數蚌殼隨著潮流湧向海面中央，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地堆在海面上，像是要把那一片海域填滿一樣。
不多時，蚌殼逐漸散開，海面中央只剩一灘血紅色的海水，隨著浪潮湧動，那片血色和月光交相輝映，就像是映在海裏的月亮。
一輪血月。
鐘鳴顫抖著問：“那些蚌殼，該不會是把剛才那男人給……吃了吧……”
說“吃”這個字好像不太對勁，但他一時間又想不到更合適的詞。
剛才的場景太過詭異，那些蚌殼像是有意識一般聚集在岸邊，順著潮水湧動的方向又聚集到男人的屍體旁，短短幾瞬間竟然將那男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南夢想起那令人牙酸的牙齒打顫聲，想象著那些蚌殼密密麻麻掛在男人身上，一點一點用蚌殼將男人的血肉咬碎。
萬蚌朝月，朝的竟是那海裏的血月嗎？
“我想下海看看，你們在岸上等我。”
鐘鳴被南夢的話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攔道：“南女俠，那些蚌殼那麽詭異，又突然都消失了，你現在下海危險啊！要不等明天早上再說？”
“不行，今晚發生了那麽多詭異的事情，可能和我們要找的線索有關，我必須要弄清楚。”
“那我和你一起。”方東沒再攔南夢，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
鐘鳴往海面看了一眼，這大夜裏的，海黑得跟墨一樣，想起那些詭異的蚌殼，他後背就直起雞皮疙瘩。
南夢和方東轉頭去拿潛水服和氧氣罐，鐘鳴咬咬牙跟在兩人後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雖然他水性不怎麽樣，但也能在岸上幫著放放風！
剛走沒多遠，廠房附近突然出現幾道搖晃著的光柱，光柱快速朝著三人的方向過來，三人只能先躲起來，偷偷打量著來人。
七八個警衛朝著他們的方向跑來，鐘鳴小聲問道：“這幫人怎麽慌慌張張的？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南夢側耳聆聽著警衛的對話，小聲回答道：“他們好像是在抓人。”
可這深更半夜的，抓誰呢？
警衛在三人前面逡巡片刻才離開，方東跟在隊伍最後，剛要離開，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有人。”
他回頭，朝著響動的地方走過去，見地上有個破舊的用竹子編成的筐。
竹筐在黑暗中微微晃動，方東輕手輕腳走過去，剛要探頭，胸前突然一道白光閃過！
他迅速後退，踉蹌了幾步，竹筐猛烈晃動，有腳步聲往暗巷裏遠去。
見這人要跑，南夢一腳踏上旁邊的石柱子，借力淩空一躍，朝著那人追過去。
暗巷盡頭是面高墻，她停下，聽見對面黑暗中有沈重的呼吸聲，南夢循著聲音辨位，但那人似乎知道她的意圖，隱在黑暗裏屏住呼吸。
“你是來找麗莎的嗎？”南夢開口，想逼著對方出聲。
半晌，對面沒有動靜，南夢甚至有種錯覺，這人是不是已經用什麽辦法逃走了？
她剛要動，突然聽見身後鐘鳴一聲大喊：“南女俠，小心！”
南夢迅速借地一滾，頭頂有重物呼嘯而過，緊跟著那腳步聲從她身側迅疾掠去。
身後劈裏啪啦一陣亂響，夾雜著鐘鳴的驚呼和方東的悶哼，隨後是鐘鳴興奮地大喊：“方老弟，南女俠！抓到啦！”
鐘鳴的手電亂晃，南夢爬起身，瞇著眼往他的方向走，走到近處才看清楚，人竟然是個十來歲的少年。
她驚呼道：“是你！”
少年被手電光晃得瞇起眼，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兇狠，惡狠狠地盯著鐘鳴。
鐘鳴聽不懂馬來語，但見南夢神色有異，問道：“南女俠，這小子你認識？”
方東說：“之前在市場的時候見過。”
“不止，他是跟著我們的船過來的。”南夢想起之前在船上少年惡狠狠的表情，試探道：“你是麗莎的弟弟？”
少年聽見麗莎的名字楞了一下，隨後劇烈掙紮起來。
鐘鳴索性撿了根繩子，將人反綁起來，問南夢：“南女俠，你說啥了？他怎麽這麽激動？”
南夢沒回答，想起麗莎身邊貝殼像上刻著的字，對著少年說：“你叫俊，是嗎？”
少年眼裏有一閃而過的驚愕，南夢乘勝追擊道：“我認識你姐姐，可以帶你去找她。”
“但你得先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麽？”
南夢示意鐘鳴松開少年，少年盯著南夢，似乎在猶豫。
她也不著急，找了個地方席地一坐，等著少年開口。
俊遲疑了一陣，隨後才緩緩開口。
“他們，用我姐姐，餵珍珠。”
俊的聲音嘶啞，但南夢聽懂了，把他的話翻譯給方東和鐘鳴。
鐘鳴疑惑道：“可是阿棟說麗莎是在水下撈珠時受傷的，難道阿棟在騙人？”
方東沈吟道：“不一定是騙人，要看傳這話的人是誰，背後有什麽目的。”
方東記得他上高中時有一段時間方家被負面新聞纏身，一件事情明明是白的，但經過媒體和對家的發酵，能把白的說成黑的，偏偏大眾只關註新聞的獵奇性，壓根對真相不感興趣。
那時爺爺就曾和他說過，再幹凈的人背後也會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不要關註那些前方 煙霧彈似的消息，要關註背後的人有什麽目的。
俊聞言後冷哼一聲：“那些人見我姐姐活著回來，並且說出了珍珠會吃人的真相，於是為了穩住人心，硬生生把黑鍋扣在了我姐姐頭上！”
“他們說我姐姐是禍害，看我姐姐不能動，甚至甚至…”
俊越說越激動，痛苦和憤恨在他臉上逐漸扭曲，看起來不像是十幾歲孩子該有的表情。
想起醒來時看見的那一幕，南夢皺起眉頭。
她似乎漸漸串聯起了整個故事。
這珍珠廠的老板為了暴利將麗莎祭海，但麗莎卻大難不死活了下來，活下來的麗莎得知了珍珠會吃人的真相，本想提醒工人，但卻被這裏的老板倒打一耙，變成了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南夢從俊的嘴裏得知了整件事的真相，可她卻還是不明白一件事。
“那為什麽水下的珍珠像是會蠱惑人心一樣，和你姐姐有關系嗎？”
她話音剛落，巷口傳來一陣紛雜的腳步聲，鐘鳴忙關上手電筒，等腳步聲遠去後，再打開，地上卻只剩一根歪七扭八的繩子。
“到底是讓這小子跑了！”鐘鳴拿起繩子恨恨道。
南夢也嘆了口氣，她剛問到關鍵問題，還沒聽見回答呢，沒想到就起了變故。
可她這口氣還沒嘆出來，巷口外的一聲尖叫卻劃破眾人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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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麗莎轉著輪椅走後, 鐘鳴吐出一口長氣，咽了咽口水說：“我剛才沒看錯吧，那男的怎麽跟魔障了似的！自己捅自己呢！還有那女人就是麗莎？嚇死我了，怎麽跟女鬼似的還在那兒笑？”
南夢舔了舔嘴唇, 她現在心怦怦直跳, 從她醒來後到現在，短短十來分鐘, 一條人命就沒了。
雖然她惡心這男人, 但一條人命在眼前消失, 她心裏還是會不舒服。
方東低聲說：“我們過去看看。”
三人走到海邊，海浪拍擊岸邊的聲音轟隆隆在耳邊鳴響，方東打開手電，往海面上看，浪正翻滾洶湧著，鐘鳴指著海面中央說：“你們看那兒, 是不是那男人？還有得救嗎？”
南夢定睛看去，海面翻滾時, 偶爾能看見那男人頭朝下浮上海面的軀體。
但顯然是已經沒救了。
方東突然說道：“你們聽見什麽聲音沒？”
鐘鳴搖搖頭說：“沒有啊, 除了海浪聲還有什麽聲音啊？”
方東擰眉往四周看去, 他剛才明明聽到除了海浪聲以外的其他響動。
方東怕是有人過來了，於是先拉著南夢和鐘鳴到旁邊的油桶後面躲起來。
過了會兒，見沒人過來, 南夢餘光卻看見身旁有個蠕動的東西。
她定睛看去, 只見那蠕動的東西是個白色的貝殼, 不過並不是在蠕動，而是被漲潮上來的海水推動著，一眼看去像是在動。
隨後她聽見了一道微弱的, 像牙齒打顫一樣的聲音。
起初那聲音只是隱藏在波濤聲中，隨後一點一點放大，咯吱咯吱的，像是牙齒打顫，又像是蟲子在啃食木頭的微弱響聲，方東擰眉問道：“你們聽見了嗎？”
這回鐘鳴也聽到了，這聲音聽得他後背直發麻，他打了個冷戰，哆嗦著問：“這是哪來的聲音啊？”
南夢循著聲音看過去，聲音似乎是來自岸邊，她起身走到岸邊，用手電光掃過岸邊的每一處角落，突然看見洶湧的海面上有一堆密密麻麻的東西。
方東和鐘鳴也跟了過來，鐘鳴瞇著眼看過去，驚呼道：“我去！那些是啥玩意啊？”
“好像是蚌。”方東沈吟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那牙齒打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南夢舉著手電循聲音照過去，看見無數蚌和貝殼被潮水推動著，相互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一眼望去，這些蚌殼密密麻麻的像是某種蟲子的卵，隨著潮水的湧動被推入海中。
“我去，這裏怎麽這麽多蚌殼啊！”鐘鳴咧著嘴撇過頭，一副被惡心到了的表情。
“你們看！”
南夢循著方東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無數蚌殼隨著潮流湧向海面中央，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地堆在海面上，像是要把那一片海域填滿一樣。
不多時，蚌殼逐漸散開，海面中央只剩一灘血紅色的海水，隨著浪潮湧動，那片血色和月光交相輝映，就像是映在海裏的月亮。
一輪血月。
鐘鳴顫抖著問：“那些蚌殼，該不會是把剛才那男人給……吃了吧……”
說“吃”這個字好像不太對勁，但他一時間又想不到更合適的詞。
剛才的場景太過詭異，那些蚌殼像是有意識一般聚集在岸邊，順著潮水湧動的方向又聚集到男人的屍體旁，短短幾瞬間竟然將那男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南夢想起那令人牙酸的牙齒打顫聲，想象著那些蚌殼密密麻麻掛在男人身上，一點一點用蚌殼將男人的血肉咬碎。
萬蚌朝月，朝的竟是那海裏的血月嗎？
“我想下海看看，你們在岸上等我。”
鐘鳴被南夢的話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攔道：“南女俠，那些蚌殼那麽詭異，又突然都消失了，你現在下海危險啊！要不等明天早上再說？”
“不行，今晚發生了那麽多詭異的事情，可能和我們要找的線索有關，我必須要弄清楚。”
“那我和你一起。”方東沒再攔南夢，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
鐘鳴往海面看了一眼，這大夜裏的，海黑得跟墨一樣，想起那些詭異的蚌殼，他後背就直起雞皮疙瘩。
南夢和方東轉頭去拿潛水服和氧氣罐，鐘鳴咬咬牙跟在兩人後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雖然他水性不怎麽樣，但也能在岸上幫著放放風！
剛走沒多遠，廠房附近突然出現幾道搖晃著的光柱，光柱快速朝著三人的方向過來，三人只能先躲起來，偷偷打量著來人。
七八個警衛朝著他們的方向跑來，鐘鳴小聲問道：“這幫人怎麽慌慌張張的？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南夢側耳聆聽著警衛的對話，小聲回答道：“他們好像是在抓人。”
可這深更半夜的，抓誰呢？
警衛在三人前面逡巡片刻才離開，方東跟在隊伍最後，剛要離開，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有人。”
他回頭，朝著響動的地方走過去，見地上有個破舊的用竹子編成的筐。
竹筐在黑暗中微微晃動，方東輕手輕腳走過去，剛要探頭，胸前突然一道白光閃過！
他迅速後退，踉蹌了幾步，竹筐猛烈晃動，有腳步聲往暗巷裏遠去。
見這人要跑，南夢一腳踏上旁邊的石柱子，借力淩空一躍，朝著那人追過去。
暗巷盡頭是面高墻，她停下，聽見對面黑暗中有沈重的呼吸聲，南夢循著聲音辨位，但那人似乎知道她的意圖，隱在黑暗裏屏住呼吸。
“你是來找麗莎的嗎？”南夢開口，想逼著對方出聲。
半晌，對面沒有動靜，南夢甚至有種錯覺，這人是不是已經用什麽辦法逃走了？
她剛要動，突然聽見身後鐘鳴一聲大喊：“南女俠，小心！”
南夢迅速借地一滾，頭頂有重物呼嘯而過，緊跟著那腳步聲從她身側迅疾掠去。
身後劈裏啪啦一陣亂響，夾雜著鐘鳴的驚呼和方東的悶哼，隨後是鐘鳴興奮地大喊：“方老弟，南女俠！抓到啦！”
鐘鳴的手電亂晃，南夢爬起身，瞇著眼往他的方向走，走到近處才看清楚，人竟然是個十來歲的少年。
她驚呼道：“是你！”
少年被手電光晃得瞇起眼，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兇狠，惡狠狠地盯著鐘鳴。
鐘鳴聽不懂馬來語，但見南夢神色有異，問道：“南女俠，這小子你認識？”
方東說：“之前在市場的時候見過。”
“不止，他是跟著我們的船過來的。”南夢想起之前在船上少年惡狠狠的表情，試探道：“你是麗莎的弟弟？”
少年聽見麗莎的名字楞了一下，隨後劇烈掙紮起來。
鐘鳴索性撿了根繩子，將人反綁起來，問南夢：“南女俠，你說啥了？他怎麽這麽激動？”
南夢沒回答，想起麗莎身邊貝殼像上刻著的字，對著少年說：“你叫俊，是嗎？”
少年眼裏有一閃而過的驚愕，南夢乘勝追擊道：“我認識你姐姐，可以帶你去找她。”
“但你得先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麽？”
南夢示意鐘鳴松開少年，少年盯著南夢，似乎在猶豫。
她也不著急，找了個地方席地一坐，等著少年開口。
俊遲疑了一陣，隨後才緩緩開口。
“他們，用我姐姐，餵珍珠。”
俊的聲音嘶啞，但南夢聽懂了，把他的話翻譯給方東和鐘鳴。
鐘鳴疑惑道：“可是阿棟說麗莎是在水下撈珠時受傷的，難道阿棟在騙人？”
方東沈吟道：“不一定是騙人，要看傳這話的人是誰，背後有什麽目的。”
方東記得他上高中時有一段時間方家被負面新聞纏身，一件事情明明是白的，但經過媒體和對家的發酵，能把白的說成黑的，偏偏大眾只關註新聞的獵奇性，壓根對真相不感興趣。
那時爺爺就曾和他說過，再幹凈的人背後也會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不要關註那些前方 煙霧彈似的消息，要關註背後的人有什麽目的。
俊聞言後冷哼一聲：“那些人見我姐姐活著回來，並且說出了珍珠會吃人的真相，於是為了穩住人心，硬生生把黑鍋扣在了我姐姐頭上！”
“他們說我姐姐是禍害，看我姐姐不能動，甚至甚至…”
俊越說越激動，痛苦和憤恨在他臉上逐漸扭曲，看起來不像是十幾歲孩子該有的表情。
想起醒來時看見的那一幕，南夢皺起眉頭。
她似乎漸漸串聯起了整個故事。
這珍珠廠的老板為了暴利將麗莎祭海，但麗莎卻大難不死活了下來，活下來的麗莎得知了珍珠會吃人的真相，本想提醒工人，但卻被這裏的老板倒打一耙，變成了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南夢從俊的嘴裏得知了整件事的真相，可她卻還是不明白一件事。
“那為什麽水下的珍珠像是會蠱惑人心一樣，和你姐姐有關系嗎？”
她話音剛落，巷口傳來一陣紛雜的腳步聲，鐘鳴忙關上手電筒，等腳步聲遠去後，再打開，地上卻只剩一根歪七扭八的繩子。
“到底是讓這小子跑了！”鐘鳴拿起繩子恨恨道。
南夢也嘆了口氣，她剛問到關鍵問題，還沒聽見回答呢，沒想到就起了變故。
可她這口氣還沒嘆出來，巷口外的一聲尖叫卻劃破眾人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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