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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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希爾德·布蘭至今仍然是白沙中最不服風燃管教的人，盡管風燃除了指使他做這做那其餘根本沒有管過他什麽，但他作為前老大就是不服氣，要知道他一直把白沙當自己家，把兄弟姐妹們當家人，突然有一天弗蘭就給大家認了個爹回來，其他人居然也欣然接受了，不覺得這很詭異嗎？
雖然有了風燃的支持，他們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謀略一步一動小心翼翼，但在他看來這何嘗不是一種特權階級，只不過是黑了別人的特權給自己用罷了。
直到風燃在群裏發起了是否要救富蘭克林星的投票，這才讓希爾德恍然。
哦，原來她眼睛裏也看得見這些普通人的苦難，原來他也做不到像風燃說的那樣純粹的壞人。
認同感的上升讓人產生信服與忠誠，只是這種感覺才產生沒多久，希爾德就收到了風燃的消息。
［你願意為那些感染的病人試驗研發中的藥劑嗎？］
希爾德自認為他也就是比帝國那些貴族老爺們多了一點點良知，但不是傻，要知道因為計劃時就說好了這是暗中實行的救助措施，他們得不到任何好處，導致他當初投票的時候還因為心裏膈應而陷入艱難矛盾抉擇了很久。
但他知道團裏的其他人是怎麽想的，因為白沙中的大部分人其實都不壞，都是為生活所迫，無家可歸才跟著他走上這條路，他們也許都因為各種各樣的苦衷仇恨帝國，但並不仇恨跟他們一樣的可憐人。
因為這一點初衷，所以希爾德決定起一點帶頭表率作用，咬牙投了票，卻沒想到回旋鏢會紮到自己身上。
沒人跟他說過選了救人還要負責幫他們試藥啊！！！
看到希爾德擰巴又別扭，有話又說不出，活像吃了蒼蠅的表情，風燃只覺得這段時間的積累的疲憊跟郁悶都一掃而空了。
風燃含笑看著他：“怎麽了，你不願意嗎？”
這能願意才有鬼了！但是自己裝的逼這時候要出爾反爾顯得他這人實在太掉價，變成了他最討厭的那種偽善者，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希爾德眼裏的幽怨幾乎要化作實質，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沒有，我既然來了就說明已經做好準備了。”
風燃偏頭看向另一邊來了之後明顯變得沈默寡言的奧維爾：“所以你也準備好了是嗎？”
奧維爾說不上來是消沈還是有幹勁，只是定定地看著風燃：“你能救他們的，對吧？”
風燃懶懶散散，說話若有所指：“畢竟有人面子裏子都搭進來求我了，我要是拒絕了不顯得他們更可憐了嗎。”
她打了個響指，結束了開場前的聊天環節。
“比起那些，現在讓我們專心實驗好嗎？”
助手機器人領著兩個人分別進到兩個臨時改造出來的觀察室，風燃的實驗臺上擺著各種各樣的藥劑跟材料，只可惜實驗體太少了得顧慮著別弄死了，不然她真想讓他們挨個都試一下看看會有什麽反應。
當然她給兩個人設計的實驗方案也是不一樣的，奧維爾因為要模擬患者所以需要先感染病毒，而希爾德模擬的則是重構能量體系的正常人的免疫反應，需要在改造穩定之後再接觸病毒。
/
跟風燃設想的一樣，細胞的強度跟穩定性都是受到精神力調控的，而S級作為劃分普通人跟天才的分界線，疆域能受到的作用更明顯。
異種病毒的感染存在潛伏期，在癥狀顯現開始衰竭之前，風燃每天都給奧維爾註射改良後的精神藥劑跟突破藥劑，即使能量反應的沖擊有刻意削弱，但要穩定住細胞的形態需要消耗的精神力依舊是個可怕的數值，於是在實驗剛開始沒多久，奧維爾就患上了嚴重的神經性疼痛，觀察室所有能摳的東西都被他抓得血淋淋的，看得停雲都唏噓不已。
但正是因為這樣刻意地提高身體強度，提高體內能量流轉，原本潛伏期結束病毒就該開始轉移破壞，患者進入衰竭的時期，奧維爾體內的衰竭進行得非常緩慢，甚至病毒活性跟濃度都很低。
當然在讓奧維爾試驗之前，風燃也給小九註射過病毒，甚至還是沒有稀釋過的原裝分量，然而它一點異常都沒有，反應還不如別人打它一拳應激了的大。
切片跟抽樣進行檢測，註射進去的病毒像是被它憑空吃了一樣，搞得風燃很想把它剖了好好看看到底是哪個器官組織在發力。
本體的強悍跟觸手切片單獨作用又是兩種不同模式，如果只是單條觸手感染病毒的話，觸手內的類凝集素分子會發揮免疫功能引導免疫細胞攻擊病毒，這一點跟正常的生物倒是很相似，但是它同時還具備遺傳物質編輯能力，普通生物編輯序列能產生不同作用的蛋白，而小九產生的則是成分覆雜的絡合物，這種絡合物接觸到病毒會反過來汲取它的能量，破壞病毒外殼，吸收遺傳物質，是種基因上的弱肉強食。
看得風燃嘆為觀止，要不是異種跟人類的遺傳物質融合的條件限制還沒解決，不然她立刻就能給出治愈異種病毒的十種解法。
但困難並不代表她要放棄這方面的實驗，除了每天對奧維爾例行的用藥觀察，其餘的時間風燃都在采集小九跟希爾德的各種組織樣本想方設法進行融合，同時不死心地天天給小九餵病毒，企圖弄清能兼容異種跟正常生物間兩種不同能量循環的器官組織到底是哪個部分。
她紮根在實驗室裏，神經高度興奮，一天都睡不了三小時，星瞳觀察記錄在數據庫裏，不知道這到底算好還是不好，雖然從前風燃就因為神經損傷覺少睡眠質量差，但這一次確實是肉眼可見的人都瘦了。
“主人，距離個體奧維爾·錫蘭卡感染mcvi-1病毒已經過去二十天，在配合新型en30的補液治療下，內環境穩態平衡，疆域自主調控的穩定度已經能阻擋現階段的病毒侵入，不需要再額外註□□神藥劑了。”
風燃把二十天的實驗記錄來回翻看：“病毒活性跟免疫效果呢？”
星瞳：“因為跟初始的病毒濃度相比並沒有變化所以推測人體免疫並沒有產生效果，是二十天的能量補液達到了病毒需要的汲取量標準，所以陷入惰性失活狀態了，至於這個狀態會持續多久還不清楚，總之短時間內應該是沒有衰竭的危險了。”
在實驗開始第十二天的時候，奧維爾的精神力等級已經隱隱提升到了S＋，體質也在能量補液跟突破藥劑的作用下穩穩跟著提升，前期那要人命的生長痛逐漸習慣了之後，狀態反而一天比一天好了。
而跟他做對照組的希爾德就沒那麽幸運了，隔三差五的組織取樣像是在用刑不說，奧維爾好歹每天註射的藥物跟劑量都是固定的，但他不是，他每次註射的都是小九的混合生物組織溶液，然後再觀察融合情況跟排異反應，有時候副作用大得嚇人還得急忙給他註射緩解藥物。
活性異種組織對人體能造成最大的副作用不過是像突破藥劑那樣抽取人體能量，這種癥狀用風燃調制出來的新型en30補液就很好解決，但補得多了給希爾德補得珠圓玉潤的看著比風燃還健康。
風燃：“行，那就給他停了，換13組織液。”
實驗室並不大，兩個觀察室在正對的位置，希爾德聽到終於也要給奧維爾用那個惡心東西了，高興起來：“哈，兄弟，告訴你那是所有組織液裏最惡心的玩意兒。”
希爾德跟奧維爾雖然平日裏說不上幾句話，但每天清醒之餘都在互相欣賞對方病發時的醜態，導致雖然身份立場上微妙，但處在同一間實驗室裏，還是有了點心心相惜的革命情誼。
但很顯然這種心心相惜，是看著對面的慘狀，憐惜自己罷了。
第13號組織液是風燃最新的力作，以小九的再生性神經元為原料，用營養充足的調質溶液活化，然後再一口氣註射進生物的腦脊液中，聽著很可怕但其實融合效果甚微，副作用也只是因為活化異常導致了短暫的中風而已，根本沒有希爾德說的那麽可怕。
風燃對13組織液還是很看好的，畢竟要知道前幾號組織液不是活性差就是活化了之後造成衰竭反噬，都需要用以異種晶核為供能原料的en30補液來緩解補救，但13組織液的副作用卻只是神經系統病而已，是用人類醫療科技就可以治愈的！哪兒能相提並論！
奧維爾被他說得臉色相當難看，隨後就聽見風燃指著希爾德說：“哦，你今天也得註射那個。”
奧維爾：“呵。”
希爾德：高興早了……
停雲在旁邊接著添堵：“嗯，為了保持組織液活性你今天要是再犯病就得自己扛過去了。”
希爾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真的假的？”
風燃沒什麽人味兒地機械點頭：“對S級來說，這算不上不可逆損傷。”
希爾德切切磨牙，跟奧維爾比起來，果然還是停雲這個死娘炮跟他最不對付。
“呸！”
停雲被他的物理攻擊一打一個準，震驚地爆了個粗口，轉身就想找針筒紮他。
風燃對擲地有聲的武器感到費解，扭頭看向希爾德：“你剛剛吐了個什麽東西？”
希爾德砸吧了一下嘴：“牙結石吧。”
風燃神色一凜。
星瞳最先反應過來，操作機器人迅速沖到停雲面前，準確無誤地找到並撿起那個米粒大小的晶塊，然後激動地破口大罵：“去你個傻卵的牙結石！這是能量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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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德·布蘭至今仍然是白沙中最不服風燃管教的人，盡管風燃除了指使他做這做那其餘根本沒有管過他什麽，但他作為前老大就是不服氣，要知道他一直把白沙當自己家，把兄弟姐妹們當家人，突然有一天弗蘭就給大家認了個爹回來，其他人居然也欣然接受了，不覺得這很詭異嗎？
雖然有了風燃的支持，他們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謀略一步一動小心翼翼，但在他看來這何嘗不是一種特權階級，只不過是黑了別人的特權給自己用罷了。
直到風燃在群裏發起了是否要救富蘭克林星的投票，這才讓希爾德恍然。
哦，原來她眼睛裏也看得見這些普通人的苦難，原來他也做不到像風燃說的那樣純粹的壞人。
認同感的上升讓人產生信服與忠誠，只是這種感覺才產生沒多久，希爾德就收到了風燃的消息。
［你願意為那些感染的病人試驗研發中的藥劑嗎？］
希爾德自認為他也就是比帝國那些貴族老爺們多了一點點良知，但不是傻，要知道因為計劃時就說好了這是暗中實行的救助措施，他們得不到任何好處，導致他當初投票的時候還因為心裏膈應而陷入艱難矛盾抉擇了很久。
但他知道團裏的其他人是怎麽想的，因為白沙中的大部分人其實都不壞，都是為生活所迫，無家可歸才跟著他走上這條路，他們也許都因為各種各樣的苦衷仇恨帝國，但並不仇恨跟他們一樣的可憐人。
因為這一點初衷，所以希爾德決定起一點帶頭表率作用，咬牙投了票，卻沒想到回旋鏢會紮到自己身上。
沒人跟他說過選了救人還要負責幫他們試藥啊！！！
看到希爾德擰巴又別扭，有話又說不出，活像吃了蒼蠅的表情，風燃只覺得這段時間的積累的疲憊跟郁悶都一掃而空了。
風燃含笑看著他：“怎麽了，你不願意嗎？”
這能願意才有鬼了！但是自己裝的逼這時候要出爾反爾顯得他這人實在太掉價，變成了他最討厭的那種偽善者，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希爾德眼裏的幽怨幾乎要化作實質，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沒有，我既然來了就說明已經做好準備了。”
風燃偏頭看向另一邊來了之後明顯變得沈默寡言的奧維爾：“所以你也準備好了是嗎？”
奧維爾說不上來是消沈還是有幹勁，只是定定地看著風燃：“你能救他們的，對吧？”
風燃懶懶散散，說話若有所指：“畢竟有人面子裏子都搭進來求我了，我要是拒絕了不顯得他們更可憐了嗎。”
她打了個響指，結束了開場前的聊天環節。
“比起那些，現在讓我們專心實驗好嗎？”
助手機器人領著兩個人分別進到兩個臨時改造出來的觀察室，風燃的實驗臺上擺著各種各樣的藥劑跟材料，只可惜實驗體太少了得顧慮著別弄死了，不然她真想讓他們挨個都試一下看看會有什麽反應。
當然她給兩個人設計的實驗方案也是不一樣的，奧維爾因為要模擬患者所以需要先感染病毒，而希爾德模擬的則是重構能量體系的正常人的免疫反應，需要在改造穩定之後再接觸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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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風燃設想的一樣，細胞的強度跟穩定性都是受到精神力調控的，而S級作為劃分普通人跟天才的分界線，疆域能受到的作用更明顯。
異種病毒的感染存在潛伏期，在癥狀顯現開始衰竭之前，風燃每天都給奧維爾註射改良後的精神藥劑跟突破藥劑，即使能量反應的沖擊有刻意削弱，但要穩定住細胞的形態需要消耗的精神力依舊是個可怕的數值，於是在實驗剛開始沒多久，奧維爾就患上了嚴重的神經性疼痛，觀察室所有能摳的東西都被他抓得血淋淋的，看得停雲都唏噓不已。
但正是因為這樣刻意地提高身體強度，提高體內能量流轉，原本潛伏期結束病毒就該開始轉移破壞，患者進入衰竭的時期，奧維爾體內的衰竭進行得非常緩慢，甚至病毒活性跟濃度都很低。
當然在讓奧維爾試驗之前，風燃也給小九註射過病毒，甚至還是沒有稀釋過的原裝分量，然而它一點異常都沒有，反應還不如別人打它一拳應激了的大。
切片跟抽樣進行檢測，註射進去的病毒像是被它憑空吃了一樣，搞得風燃很想把它剖了好好看看到底是哪個器官組織在發力。
本體的強悍跟觸手切片單獨作用又是兩種不同模式，如果只是單條觸手感染病毒的話，觸手內的類凝集素分子會發揮免疫功能引導免疫細胞攻擊病毒，這一點跟正常的生物倒是很相似，但是它同時還具備遺傳物質編輯能力，普通生物編輯序列能產生不同作用的蛋白，而小九產生的則是成分覆雜的絡合物，這種絡合物接觸到病毒會反過來汲取它的能量，破壞病毒外殼，吸收遺傳物質，是種基因上的弱肉強食。
看得風燃嘆為觀止，要不是異種跟人類的遺傳物質融合的條件限制還沒解決，不然她立刻就能給出治愈異種病毒的十種解法。
但困難並不代表她要放棄這方面的實驗，除了每天對奧維爾例行的用藥觀察，其餘的時間風燃都在采集小九跟希爾德的各種組織樣本想方設法進行融合，同時不死心地天天給小九餵病毒，企圖弄清能兼容異種跟正常生物間兩種不同能量循環的器官組織到底是哪個部分。
她紮根在實驗室裏，神經高度興奮，一天都睡不了三小時，星瞳觀察記錄在數據庫裏，不知道這到底算好還是不好，雖然從前風燃就因為神經損傷覺少睡眠質量差，但這一次確實是肉眼可見的人都瘦了。
“主人，距離個體奧維爾·錫蘭卡感染mcvi-1病毒已經過去二十天，在配合新型en30的補液治療下，內環境穩態平衡，疆域自主調控的穩定度已經能阻擋現階段的病毒侵入，不需要再額外註□□神藥劑了。”
風燃把二十天的實驗記錄來回翻看：“病毒活性跟免疫效果呢？”
星瞳：“因為跟初始的病毒濃度相比並沒有變化所以推測人體免疫並沒有產生效果，是二十天的能量補液達到了病毒需要的汲取量標準，所以陷入惰性失活狀態了，至於這個狀態會持續多久還不清楚，總之短時間內應該是沒有衰竭的危險了。”
在實驗開始第十二天的時候，奧維爾的精神力等級已經隱隱提升到了S＋，體質也在能量補液跟突破藥劑的作用下穩穩跟著提升，前期那要人命的生長痛逐漸習慣了之後，狀態反而一天比一天好了。
而跟他做對照組的希爾德就沒那麽幸運了，隔三差五的組織取樣像是在用刑不說，奧維爾好歹每天註射的藥物跟劑量都是固定的，但他不是，他每次註射的都是小九的混合生物組織溶液，然後再觀察融合情況跟排異反應，有時候副作用大得嚇人還得急忙給他註射緩解藥物。
活性異種組織對人體能造成最大的副作用不過是像突破藥劑那樣抽取人體能量，這種癥狀用風燃調制出來的新型en30補液就很好解決，但補得多了給希爾德補得珠圓玉潤的看著比風燃還健康。
風燃：“行，那就給他停了，換13組織液。”
實驗室並不大，兩個觀察室在正對的位置，希爾德聽到終於也要給奧維爾用那個惡心東西了，高興起來：“哈，兄弟，告訴你那是所有組織液裏最惡心的玩意兒。”
希爾德跟奧維爾雖然平日裏說不上幾句話，但每天清醒之餘都在互相欣賞對方病發時的醜態，導致雖然身份立場上微妙，但處在同一間實驗室裏，還是有了點心心相惜的革命情誼。
但很顯然這種心心相惜，是看著對面的慘狀，憐惜自己罷了。
第13號組織液是風燃最新的力作，以小九的再生性神經元為原料，用營養充足的調質溶液活化，然後再一口氣註射進生物的腦脊液中，聽著很可怕但其實融合效果甚微，副作用也只是因為活化異常導致了短暫的中風而已，根本沒有希爾德說的那麽可怕。
風燃對13組織液還是很看好的，畢竟要知道前幾號組織液不是活性差就是活化了之後造成衰竭反噬，都需要用以異種晶核為供能原料的en30補液來緩解補救，但13組織液的副作用卻只是神經系統病而已，是用人類醫療科技就可以治愈的！哪兒能相提並論！
奧維爾被他說得臉色相當難看，隨後就聽見風燃指著希爾德說：“哦，你今天也得註射那個。”
奧維爾：“呵。”
希爾德：高興早了……
停雲在旁邊接著添堵：“嗯，為了保持組織液活性你今天要是再犯病就得自己扛過去了。”
希爾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真的假的？”
風燃沒什麽人味兒地機械點頭：“對S級來說，這算不上不可逆損傷。”
希爾德切切磨牙，跟奧維爾比起來，果然還是停雲這個死娘炮跟他最不對付。
“呸！”
停雲被他的物理攻擊一打一個準，震驚地爆了個粗口，轉身就想找針筒紮他。
風燃對擲地有聲的武器感到費解，扭頭看向希爾德：“你剛剛吐了個什麽東西？”
希爾德砸吧了一下嘴：“牙結石吧。”
風燃神色一凜。
星瞳最先反應過來，操作機器人迅速沖到停雲面前，準確無誤地找到並撿起那個米粒大小的晶塊，然後激動地破口大罵：“去你個傻卵的牙結石！這是能量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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