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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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因為粉主廚的豬五花脆得實在太硬了,甚至過火有些發苦,所以做晚飯的環節又進入到了三周目,這回風燃沒再盯著了,她出來到客廳裏看電視節目。

心不在焉神游時想起沈時遷欲言又止的表情,覺得莫名其妙:“他那是什麽表情,對我很無語嗎?”

星瞳並不知道剛剛沈時遷是什麽表情,但不妨礙它空口造謠:“主人您沒有任何問題,是他在悶著發騷而已。”

風燃不太高興它的點評,皺著眉:“你的詞庫使用方案是不是點偏了,修正一下以後不許說這種話。”

偏袒!赤果果的偏袒!它今天能因為用詞錯誤被修正明天就能因為沈時遷的讒言被格式化!明明以前它用這種詞也不會有什麽的!它在主人心中的順位下滑了嗚嗚……

但星瞳做不到為自己發聲,只能老實把詞庫重新篩了一遍,然後在黑名單程序裏單開一個記事本記錄下今天的事情。

有驚無險地吃完三周目的晚飯,風燃收到了卡羅發來的消息,原本他跟希爾德因為有別的任務所以暫時讓他們跟弗蘭住在一起,但是現在弗蘭走了,他們倆單獨留在別墅裏有點無所適從的心慌。

風燃拍開沈時遷的房間門,與裸著上身正準備進衛生間洗澡的沈時遷來了個尷尬的對視,男人身上還有標記愈合後留下的紅痕,他有些局促地縮攏了身體,胸前擠露出一條細細的乳.溝。

風燃感覺腦子有點細微的抽痛,各種惡念正在刺激她興奮的開關,她本來是要來幹嘛來著?忘的一幹二凈。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哦,慷慨且富有。

“燃燃,怎麽了嗎?”

風燃幹脆走進來看,想起這是帝國第一Alpha,無論是身材還是臉都是大家最喜歡的那款,極品中的極品,然後第一次具象化地感受到原來她吃得這麽好。

風燃偏頭看著他:“有點事情想跟你商量,但你現在好像正要忙。”

Enigma的眼神有時是比信息素更要銳利的存在,戲謔的,審視的,高高在上的,像尖利的爪牙撕破層層淡定從容。

風燃秉持著只要她什麽都沒做就不算她主動撩撥的原則,看著沈時遷從脖子往上慢慢泛起血色,空氣中逸散出甜到發膩的巧克力味,臉上的笑意漸深。

沈時遷紅著臉不語,只是腹部的肌肉緩慢抽動著,擠壓出水聲,讓人匪夷所思。

“你在等我嗎?是想讓我出去還是想邀請我一起,給個準話啊?”

她站在原地故作為難:“不過我很矜持的,總覺得這麽做有些不太好,畢竟這與我追求的積極健康的關系好像還是有些區別,你作為年長的那一方要做的應該是引導而不是引誘才對吧?還是說你其實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唔……”

沈時遷像是終於忍無可忍堵住了她的嘴。

交鋒一觸即發,沈時遷身上光溜溜的沒有可以抓的地方,風燃只能努力摟著脖子跟後背才沒讓自己被壓得往身後倒,明明每次她都在努力地調節呼吸,但總是被沈時遷刮著上顎跟舌根舔進去,抻在喉腔裏堵得她幾乎要窒息。

心臟急跳,密集頻繁得像是爆炸前的倒計時,風燃淚眼蒙眬地別開臉,沈時遷渡給她的熱意化作霧氣散在唇邊,她有些氣急敗壞:“你的舌頭怎麽這麽長!”

沈時遷吐吐舌頭,沖她笑得花枝亂顫,緋紅澀氣像個艷鬼:“不長怎麽能服務好你呢?”

風燃的理智原地蒸發,釋放出的信息素如同陰雲密布,裹挾著沈時遷毫不客氣地把他放倒在地上:“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服務我!”

要按住渾身癱軟的沈時遷毫不費力,他所有的力氣都拿去摳不存在的地板縫了,手指也好腳趾也好張得都抽筋了,腰身自己貼著風燃拱起來微懸在半空中,眼中艱難保持的清明被水汽漫住。

偏偏他今天還死死咬著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像是要跟風燃較勁到底。

風燃感覺手中按著的胯骨在不自覺地傾斜移動,在猛烈沖擊下恥骨聯合都在分離,明明Alpha的骨盆應該又窄又長不可侵犯,但沈時遷卻像是在偷偷打開迎接她,風燃更興奮了,笑起來時眼裏光彩奪目:

“寶貝,你好像在分娩呢。”

她一只手按在沈時遷的腹上讓他能夠更仔細地感受,另一只手伸去讓他舔。

“你要當媽媽了呢。”

沈時遷一時間分辨不出來她說的是真是假,身體在反覆的攻勢下早就趨於極限,他舔得嚶嚶嚀嚀,最後茫然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只能感受到被擠壓的脹痛,滿溢之下還有另一種飽腹感侵蝕著神經。

麻痹,以及輕微窒息的暈眩,不適感因為風燃話裏的暗示作用具象成嘔吐欲,讓他更加惶恐地信以為真。

【拉燈】

沈時遷胡亂地努力著,但他越努力卻只會陷得越深,反反覆覆最後崩潰地細細哭起來,脆弱得有些過了頭,總算喚醒了風燃本就不多的良知。

抵死糾纏全部化作溫柔的親吻,風燃壓抑住信息素中的鼓動,連拖帶拽地把迷糊不清的沈時遷弄進了浴室。

沈時遷是淋浴派,房間裏的浴缸沒有風燃房間裏的那個大,容納兩個人有點擁擠。

在餵了沈時遷不少信息素補充劑之後,這人才慢慢恢覆了清醒。

風燃往他臉上潑水 :“叫你非要招惹我!長教訓了沒!”

沈時遷半張臉悶在水裏悶出一串泡泡,過了一會兒才浮出來,滿臉疲憊:“生孩子真的有那麽疼嗎?”

風燃對他的跳脫不滿,但同時又有一絲心虛,好像被鉆開骨盆確實挺疼的,但那一絲情緒滑走後語氣依舊不忿:“我怎麽知道,我又沒生過,而且又輪不到我生。”

沒有人的信息素能標記Enigma,一個時代也不可能同時出現兩個Enigma。

沈時遷眼睫濕漉漉的:“你喜歡小孩嗎?”

風燃仔細思考了一下,事實上她從小到大接觸到的人一直很有限,比自己小的孩子更是少之又少,她也拿捏不準自己的想法。

“如果像你的話,可能會喜歡。”

一句話,沈時遷願意為她生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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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到了最後,風燃都沒能想起來她是想找沈時遷商量把希爾德插進軍隊裏參加異種剿滅戰爭的事情的。

第二天沈時遷早上半死不活地爬起來開視屏會議,風燃對此很是唏噓,回房間寫完了另一半卷子,吃過午飯後就自己出門了。

雖然風燃跟阿芙的交情不錯,但一起出門的次數其實很少,畢竟兩人各有各的宅,除了偶爾一起吃吃喝喝逛逛,能玩到一起去的項目其實很少,畢竟阿芙的個性特點過於鮮明,放在四姓裏,其他人也很難恭維。

但跟阿芙出門很好的一點就是她會提前規劃安排好所有的行程,風燃只需要跟著走聊聊天就好。

她們碰頭的老地方在濟絲瑪露廣場,離沈時遷家很近,所以風燃率先到達等了她一會兒,直到看看阿芙身邊還帶著別人,嘴角有些不高興地抿起。

風燃看向一同前來的,便裝從簡的雪莉·卡洛斯,言簡意賅道:“殿下,又見面了。”

雪莉跟她客套一下:“希望不會打擾到你們。”

阿芙一手挽起一個向前走:“不會的不會的,早說了你在皇宮裏悶得都快發芽了,就應該休息休息放松一下的。”

但風燃可不相信她是出來休息放松的。

阿芙帶她們去吃網紅甜品店的新品,在等待的過程中她自己跑去了隔壁買不知道在跟什麽東西聯名的奶茶,留下風燃一個人面對這位未來的女皇,有些懨懨不想說話。

沒了阿芙在場,Alpha的氣場與壓力鋪天蓋地地襲來,但控制得恰到好處沒有超出小包間的範圍,但這點壓力對風燃來說不痛不癢,她有些厭煩這種試探,要不是當著別人的面玩終端有些不太禮貌,她真想問問弗蘭羅勒在那邊適應得怎麽樣。

風燃拿起桌上送的可可豆小餅幹吃了一口:“我有些不太理解您的做法,以我們現在的交集沒有需要試探的必要吧?”

雪莉不動聲色地收斂起來:“是我魯莽了。”

“我從以前就一直聽阿芙提起你,她很少跟其他家族的人那麽要好,所以我想你應該很特別,然後現在發現,確實如此。”

其實單從風燃在宴會上的表現來說,她的評級就不可能只有A,能跟沈時遷互相制衡的人,這個認知的存在就足夠驚詫帝國所有人,即便軍部那些人嘚瑟地說風燃是他們元帥的未婚妻,想要在這件事上動腦筋的人也不少。

橫空出世,跟過往的存在與評價割裂得像是兩個人,風家的氣急敗壞只會讓她更加神秘而未知。

風燃在宴會上表現出的傲氣更是佐證了她對於自己強大的自信,以至於離場的時候似乎並沒有把肯佩恩的滿城名門放在眼裏,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麽,想要接近顯得更加困難。

風燃全然不在意:“特別嗎?好像有很多人都這麽說過,不過重覆得多了可信度反而沒那麽高,您覺得呢?”

“我們不如直接切入正題,您借著阿芙的邀約來見我,具體是想要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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