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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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羅勒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得慌張：“沒關系的燃燃，性別從來都不是問題，我喜歡你根本與你是Alpha還是Omega無關，不是嗎？Enigma又怎麽了，既然沈時遷可以接受，我也可以的啊。”
風燃：“你不會害怕嗎？我跟歷史傳聞中其他偏執瘋狂的Enigma沒有什麽不同，我甚至差點殺了沈時遷。”
“我會改造你的身體，重塑你的精神認知，剝奪你的生存自由，即使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但信息素的控制就是這麽強大，就像沈時遷變得離不開我了一樣，那原本可能也不是他的本意，但現在他只能渴求我。”
“你真的能接受這樣的我嗎？”
“或者接受完完全全另一個自己？”
她牽起羅勒的手，想要求證似的握著他的手指就要去觸碰自己的標記齒，Enigma天然的壓迫讓羅勒本能地顫抖，於是風燃也不想求證了，松開了他的手。
她苦笑了一下，努力自我安慰：“但是我不能，我很害怕，害怕你變成那個樣子，那樣真的可以算得上幸福嗎？Enigma能標記任何性別，因為他們跟任何人都有超出正常水平的高契合度，出於基因選擇所有人都會喜歡他們，但是如果所有人都是一個樣子，我要拿什麽標準去判斷一段感情呢？”
羅勒臉色慘白，看起來非常難過，他無言了一段時間又繼續說：“那你為什麽就能接受變成那個樣子的沈時遷呢？”
風燃：“因為我恨他，他變成什麽樣子我都無所謂，但你不一樣。”
“我不想恨你。”
羅勒更難過了：“可是你看起來可不像是恨他的樣子。”他的眼眶通紅，像是快要哭出來，“風燃，我還能不能相信你？”
風燃：“我也不知道，有很多事情都說不清楚。”她抱住羅勒，輕輕依偎在他的懷裏。
羅勒徹底無法理解了，情緒似乎暴走，發狠地一口咬在風燃的頸側，風燃疼得呼吸一滯，但還是忍耐承受著，放出信息素來配合他。
感覺像是回到了斯萊卡家別墅裏的那段日子，暧昧的疼痛，一方熾熱，一方冰冷，明明沒能好好地溝通交流過，卻延續著這樣的愛意很久很久。
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他們也不知道。
/
日常就這樣崩壞起來了，羅勒決定先暫停這段關系，他摸不透風燃對他的感情，也害怕她所說的恨，甚至對於那種本能的恐懼感到羞愧，可他還是不想放棄，想堂堂正正地跟沈時遷競爭，雖然沈時遷不一定有這種想法，但他不會畏懼，盡管前路崎嶇又艱難還不知道通往何方，心情苦澀又覆雜。
而風燃就沒他那麽勵志了，頂著個火辣辣的牙印.心情灰溜溜地回家，出校門左嶺見到她的時候都要被嚇死了，好幾次欲言又止但都被風燃想發洩的眼神懟回去了。
不是，這什麽情況啊，他們元帥頭頂怎麽綠了？
跟羅勒的談話花了不少時間，回到家沈時遷已經先下班了，他錯愕地看著風燃，看著她脖頸上的咬痕，Alpha的信息素沈悶苦澀像是濃郁的中草藥，在學校發生了什麽簡直不言而喻。
沈時遷擔憂地看著她：“燃燃，你沒事吧？”
風燃其實並不想跟羅勒鬧成這個樣子，但是她也知道她不可能一直瞞下去，羅勒現在是怎麽想的她已經搞不懂了，但是看著沈時遷，又覺得有點委屈。
“沈時遷，你會害怕我嗎？”
沈時遷輕輕地抱住她，從小藍手裏接過紗布學著西森的樣子用膠布給她貼住，他努力保持著神色的平靜：“你還不了解我嗎？如果我一定要有什麽弱點，那就是害怕失去你。”
風燃哂笑一下：“真諷刺啊。”
她已經分不清楚，到底誰的愛才是真實的，又或許，她自己的感情也不真實。
沈時遷盡量輕柔地去觸碰她，愛意溫柔繾綣，“燃燃，能告訴我你跟羅勒究竟是什麽關系嗎？”
風燃想了想反問他：“你是怎麽看待我跟他前世的夫妻關系的呢？在你們世人眼中，我們看起來是恩愛幸福的嗎？”
沈時遷坦誠地搖搖頭，世人眼光一向刁難苛刻，風燃跟羅勒17歲訂婚同居，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不對勁的地方，後來風燃成了為禍一方的通緝犯，世人對她的惡意更甚，要不是羅勒早死了不然也得被憤怒的民眾拖出來批鬥，他們的婚姻在其他人看來跟幸福沾不上一點關系，即使在大爆炸之後風燃被正名，但也只會讓人更心疼她的過往經歷。
風燃：“是嗎？那他們也許是對的。”
“我跟羅勒是共犯。”
被一段扭曲的情感關系捆綁在一起的往反方向走的兩個人。
“他殺了風西喬，曝光了風氏的賬面問題，雖然那個賬面有一半都是捏造的，但風西喬已經死了沒辦法爭辯，風麟燁又扛不住事，風氏就這麽順理成章的破產了。”
“他想搞垮斯萊卡家那更是順手的事情，畢竟那個時候他已經接手了斯萊卡家一半的產業，大部分的投資項目甚至是他親自攪黃的，就為了在最後這一刻引爆。”
“滿城風雨，沸沸揚揚，把困住我的過往全部一把火燒了個幹凈，他非常愛我，你不覺得嗎？”
沈時遷雖然震驚，但說的話還是一針見血：“那你覺得幸福嗎？他也許是愛你愛到發瘋，但擅自替你做了太多選擇導致你最後走投無路不是嗎？”
“對於那個時候的你來說，你沒得選，你覺得他很好，你美化這段記憶以求不讓自己顯得更悲慘，但是你已經走過一遍他的選擇了，事實究竟是怎樣你心中不應該很明朗了嗎？”
“就算現在你們可以重頭來過，曾經的悲劇有了無數的轉機，可改變的只有你一個人，他還是讓你感到害怕了不是嗎？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以前是怎麽相處的，但是如果你明知道他會讓你痛苦還要選擇靠近他，你們這樣的關系確實是不健康的。”
風燃……風燃說不出話，她一方面覺得沈時遷說的事實很可怕，一方面又理智地認為他說的沒錯，可就是有什麽固有認知一樣的東西被沖破，讓她久久反應不過來。
扭曲的，不健康的依戀，難道就不是愛嗎？
好像確實不是，在斯萊卡家的時候，風燃雖然每天都很痛苦，看著羅勒日漸憔悴，也明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希望羅勒不要再管她，這樣想著卻從來沒有明確表示過這種情緒，因為害怕羅勒真的放開了她，真的不要她了會怎麽辦，羅勒那病態別扭的控制欲成了她不安的鎮痛劑，即使兩個人會就這樣走向毀滅，風燃也覺得無所謂了。
直到羅勒先她一步醒悟，直到依戀被徹底斬斷，風燃才恍惚發現，原來分離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可怕，不如說那種整日提心吊膽的不安終於重重地砸在地上，被摔得稀爛。
可如果是這樣，她對羅勒的感情算什麽？對過去的懷念嗎？只是因為不舍所以企圖在重來的這一世回到過去嗎？那不一樣還是會重蹈覆轍嗎？
風燃有些崩潰，臉色比起面對羅勒的質疑時還絕望，羅勒留下的那個痛苦罪證一般的標記咬痕已經感受不到疼了，那些疼痛更劇烈地腐蝕到了心臟，像毒藥。
沈時遷輕柔地揩去她的眼淚，吻在她的眼角，眉間，耳垂。
溫潤濕熱的氣息逗弄出癢意，似乎在一點點拯救那顆疼得發麻的心臟，風燃呆呆地看著沈時遷，溫柔的愛意仿佛要溺死她。
他牽著風燃的手握住領帶的一端，輕輕一扯領結被拆解散落。
風燃手裏握著那條領帶，聽到沈時遷說：
“燃燃，他留給你的選擇太有限了，而我不一樣，我會把選擇的權利全部給你，我會證明給所有人看，我能給你幸福。”
他深藍色的眼睛裏倒映著風燃的面孔，閃爍著熠熠光芒，像是夜空中僅此唯一的北極星。
該信任他嗎？風燃不知道。
可是沈時遷主動且乖順，諂媚地露出他的脖頸貼近她，他大膽地告訴風燃，他愛著風燃的全部，即使是被Enigma標記改造的他自己，也能欣然接受。那條領帶握在手裏像是一條牽引繩，又像是他的生死性命。
心臟在這一分鐘又活泛起來，跳動的力度讓風燃整個人都感到震撼，空谷回音一般不停回蕩著，原來她一直都是這麽空洞，這麽寂寞。
風燃看著沈時遷偏頭送到自己面前來的腺體，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她虔誠地雙手握住那條領帶，整個人幾乎陷在沈時遷的懷裏，沈時遷的信息素似乎發生了改變，不再是那種濃郁苦澀的成品巧克力的味道，而是變成了新鮮的，帶著點酸澀跟果香的可可豆的味道。
讓人旖旎的懷抱裏，有人的心跳卻不像神色上那麽平靜，一聲一聲，像在風燃耳邊炸開的煙花。
她將領帶繞在沈時遷脖子上，打了個圈，拽住其中的一頭，將沈時遷拽得偏過來，離得很近，一手掌控著，另一只手按住他的下巴，同他接吻。
究竟是誰要在這個吻裏窒息，說不清楚。
只是因為沈時遷的縱容，風燃終於從那種惶恐不安的懷疑猜忌中掙脫，像是被羅勒剪斷與世界的聯系時那樣，因為背叛而誕生出對自由的認知，而愧疚與眷戀帶來的痛苦則被沈時遷熾熱的愛填充取代。
像是另一種解脫，另一種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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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勒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得慌張：“沒關系的燃燃，性別從來都不是問題，我喜歡你根本與你是Alpha還是Omega無關，不是嗎？Enigma又怎麽了，既然沈時遷可以接受，我也可以的啊。”
風燃：“你不會害怕嗎？我跟歷史傳聞中其他偏執瘋狂的Enigma沒有什麽不同，我甚至差點殺了沈時遷。”
“我會改造你的身體，重塑你的精神認知，剝奪你的生存自由，即使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但信息素的控制就是這麽強大，就像沈時遷變得離不開我了一樣，那原本可能也不是他的本意，但現在他只能渴求我。”
“你真的能接受這樣的我嗎？”
“或者接受完完全全另一個自己？”
她牽起羅勒的手，想要求證似的握著他的手指就要去觸碰自己的標記齒，Enigma天然的壓迫讓羅勒本能地顫抖，於是風燃也不想求證了，松開了他的手。
她苦笑了一下，努力自我安慰：“但是我不能，我很害怕，害怕你變成那個樣子，那樣真的可以算得上幸福嗎？Enigma能標記任何性別，因為他們跟任何人都有超出正常水平的高契合度，出於基因選擇所有人都會喜歡他們，但是如果所有人都是一個樣子，我要拿什麽標準去判斷一段感情呢？”
羅勒臉色慘白，看起來非常難過，他無言了一段時間又繼續說：“那你為什麽就能接受變成那個樣子的沈時遷呢？”
風燃：“因為我恨他，他變成什麽樣子我都無所謂，但你不一樣。”
“我不想恨你。”
羅勒更難過了：“可是你看起來可不像是恨他的樣子。”他的眼眶通紅，像是快要哭出來，“風燃，我還能不能相信你？”
風燃：“我也不知道，有很多事情都說不清楚。”她抱住羅勒，輕輕依偎在他的懷裏。
羅勒徹底無法理解了，情緒似乎暴走，發狠地一口咬在風燃的頸側，風燃疼得呼吸一滯，但還是忍耐承受著，放出信息素來配合他。
感覺像是回到了斯萊卡家別墅裏的那段日子，暧昧的疼痛，一方熾熱，一方冰冷，明明沒能好好地溝通交流過，卻延續著這樣的愛意很久很久。
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他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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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就這樣崩壞起來了，羅勒決定先暫停這段關系，他摸不透風燃對他的感情，也害怕她所說的恨，甚至對於那種本能的恐懼感到羞愧，可他還是不想放棄，想堂堂正正地跟沈時遷競爭，雖然沈時遷不一定有這種想法，但他不會畏懼，盡管前路崎嶇又艱難還不知道通往何方，心情苦澀又覆雜。
而風燃就沒他那麽勵志了，頂著個火辣辣的牙印.心情灰溜溜地回家，出校門左嶺見到她的時候都要被嚇死了，好幾次欲言又止但都被風燃想發洩的眼神懟回去了。
不是，這什麽情況啊，他們元帥頭頂怎麽綠了？
跟羅勒的談話花了不少時間，回到家沈時遷已經先下班了，他錯愕地看著風燃，看著她脖頸上的咬痕，Alpha的信息素沈悶苦澀像是濃郁的中草藥，在學校發生了什麽簡直不言而喻。
沈時遷擔憂地看著她：“燃燃，你沒事吧？”
風燃其實並不想跟羅勒鬧成這個樣子，但是她也知道她不可能一直瞞下去，羅勒現在是怎麽想的她已經搞不懂了，但是看著沈時遷，又覺得有點委屈。
“沈時遷，你會害怕我嗎？”
沈時遷輕輕地抱住她，從小藍手裏接過紗布學著西森的樣子用膠布給她貼住，他努力保持著神色的平靜：“你還不了解我嗎？如果我一定要有什麽弱點，那就是害怕失去你。”
風燃哂笑一下：“真諷刺啊。”
她已經分不清楚，到底誰的愛才是真實的，又或許，她自己的感情也不真實。
沈時遷盡量輕柔地去觸碰她，愛意溫柔繾綣，“燃燃，能告訴我你跟羅勒究竟是什麽關系嗎？”
風燃想了想反問他：“你是怎麽看待我跟他前世的夫妻關系的呢？在你們世人眼中，我們看起來是恩愛幸福的嗎？”
沈時遷坦誠地搖搖頭，世人眼光一向刁難苛刻，風燃跟羅勒17歲訂婚同居，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不對勁的地方，後來風燃成了為禍一方的通緝犯，世人對她的惡意更甚，要不是羅勒早死了不然也得被憤怒的民眾拖出來批鬥，他們的婚姻在其他人看來跟幸福沾不上一點關系，即使在大爆炸之後風燃被正名，但也只會讓人更心疼她的過往經歷。
風燃：“是嗎？那他們也許是對的。”
“我跟羅勒是共犯。”
被一段扭曲的情感關系捆綁在一起的往反方向走的兩個人。
“他殺了風西喬，曝光了風氏的賬面問題，雖然那個賬面有一半都是捏造的，但風西喬已經死了沒辦法爭辯，風麟燁又扛不住事，風氏就這麽順理成章的破產了。”
“他想搞垮斯萊卡家那更是順手的事情，畢竟那個時候他已經接手了斯萊卡家一半的產業，大部分的投資項目甚至是他親自攪黃的，就為了在最後這一刻引爆。”
“滿城風雨，沸沸揚揚，把困住我的過往全部一把火燒了個幹凈，他非常愛我，你不覺得嗎？”
沈時遷雖然震驚，但說的話還是一針見血：“那你覺得幸福嗎？他也許是愛你愛到發瘋，但擅自替你做了太多選擇導致你最後走投無路不是嗎？”
“對於那個時候的你來說，你沒得選，你覺得他很好，你美化這段記憶以求不讓自己顯得更悲慘，但是你已經走過一遍他的選擇了，事實究竟是怎樣你心中不應該很明朗了嗎？”
“就算現在你們可以重頭來過，曾經的悲劇有了無數的轉機，可改變的只有你一個人，他還是讓你感到害怕了不是嗎？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以前是怎麽相處的，但是如果你明知道他會讓你痛苦還要選擇靠近他，你們這樣的關系確實是不健康的。”
風燃……風燃說不出話，她一方面覺得沈時遷說的事實很可怕，一方面又理智地認為他說的沒錯，可就是有什麽固有認知一樣的東西被沖破，讓她久久反應不過來。
扭曲的，不健康的依戀，難道就不是愛嗎？
好像確實不是，在斯萊卡家的時候，風燃雖然每天都很痛苦，看著羅勒日漸憔悴，也明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希望羅勒不要再管她，這樣想著卻從來沒有明確表示過這種情緒，因為害怕羅勒真的放開了她，真的不要她了會怎麽辦，羅勒那病態別扭的控制欲成了她不安的鎮痛劑，即使兩個人會就這樣走向毀滅，風燃也覺得無所謂了。
直到羅勒先她一步醒悟，直到依戀被徹底斬斷，風燃才恍惚發現，原來分離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可怕，不如說那種整日提心吊膽的不安終於重重地砸在地上，被摔得稀爛。
可如果是這樣，她對羅勒的感情算什麽？對過去的懷念嗎？只是因為不舍所以企圖在重來的這一世回到過去嗎？那不一樣還是會重蹈覆轍嗎？
風燃有些崩潰，臉色比起面對羅勒的質疑時還絕望，羅勒留下的那個痛苦罪證一般的標記咬痕已經感受不到疼了，那些疼痛更劇烈地腐蝕到了心臟，像毒藥。
沈時遷輕柔地揩去她的眼淚，吻在她的眼角，眉間，耳垂。
溫潤濕熱的氣息逗弄出癢意，似乎在一點點拯救那顆疼得發麻的心臟，風燃呆呆地看著沈時遷，溫柔的愛意仿佛要溺死她。
他牽著風燃的手握住領帶的一端，輕輕一扯領結被拆解散落。
風燃手裏握著那條領帶，聽到沈時遷說：
“燃燃，他留給你的選擇太有限了，而我不一樣，我會把選擇的權利全部給你，我會證明給所有人看，我能給你幸福。”
他深藍色的眼睛裏倒映著風燃的面孔，閃爍著熠熠光芒，像是夜空中僅此唯一的北極星。
該信任他嗎？風燃不知道。
可是沈時遷主動且乖順，諂媚地露出他的脖頸貼近她，他大膽地告訴風燃，他愛著風燃的全部，即使是被Enigma標記改造的他自己，也能欣然接受。那條領帶握在手裏像是一條牽引繩，又像是他的生死性命。
心臟在這一分鐘又活泛起來，跳動的力度讓風燃整個人都感到震撼，空谷回音一般不停回蕩著，原來她一直都是這麽空洞，這麽寂寞。
風燃看著沈時遷偏頭送到自己面前來的腺體，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她虔誠地雙手握住那條領帶，整個人幾乎陷在沈時遷的懷裏，沈時遷的信息素似乎發生了改變，不再是那種濃郁苦澀的成品巧克力的味道，而是變成了新鮮的，帶著點酸澀跟果香的可可豆的味道。
讓人旖旎的懷抱裏，有人的心跳卻不像神色上那麽平靜，一聲一聲，像在風燃耳邊炸開的煙花。
她將領帶繞在沈時遷脖子上，打了個圈，拽住其中的一頭，將沈時遷拽得偏過來，離得很近，一手掌控著，另一只手按住他的下巴，同他接吻。
究竟是誰要在這個吻裏窒息，說不清楚。
只是因為沈時遷的縱容，風燃終於從那種惶恐不安的懷疑猜忌中掙脫，像是被羅勒剪斷與世界的聯系時那樣，因為背叛而誕生出對自由的認知，而愧疚與眷戀帶來的痛苦則被沈時遷熾熱的愛填充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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