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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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把心裏一直想說的話說出來之後，沈時遷神清氣爽，直接紗布也不要了，頂著那個咬痕在星艦上走來走去，像是另類的秀恩愛，於是壓力又來到了風燃這裏。
因為過幾個月要去附醫實習，風燃趁著西森在，會找他指導一下實操手術的全流程跟註意事項，從最基礎的傷口縫合開始，練手的是一塊從廚房要來的帶皮五花肉。
大概是為了嘲諷西森之前被醫院其他人議論的那個無窮號蝴蝶結，風燃一上來就挑選了最有技術的連續皮內縫合，針腳細密留的疤痕也小，她縫到一半西森嘲諷她照這速度病人麻藥都該過了。
左嶺推門進來，在門口還踉蹌了一下，他有些尷尬，背著手走過來，往他們桌子上放了一把雞零狗碎的玩意兒。
左嶺：“風燃小姐，這都是大家送給你的禮物。”
他看著那堆臨時從身上搜刮出來的破爛，艱難地解釋：“那個……畢竟是出來執行任務，大家也沒什麽好的準備，就是意思意思，表達個心意。”
風燃提起一串被盤得油亮剔透的核桃。
“胡那爾中尉送的，他聽說您牙口好……”
她又拿起一張皺皺巴巴的白金羽的簽名照。
“拜烈將軍送的，他聽說您身體不太好，這是他的護身符，還說讓您不用客氣，他家裏還有十幾張。”
拿起一個磁盤。
“古德校尉送的，說是……學習資料，他覺得您跟元帥用得上。”
拿起……
……
風燃徹底服了，這都是些什麽人啊這是，她當初怎麽就被這些個東西追得滿星際到處跑的？心意沒感受到，感受到了對她人格上的羞辱。
她拿起最後被壓得有點皺了的紙片，左嶺迅速反應過來：
“哦，這個是李爾將軍給的，他說先當做問候，正式的禮物回到肯佩恩後再補上。”
紙上寫著：平安喜樂，萬事勝意。
被那些將領弄得堵著的氣一下子就通了，風燃拿著那張紙看了很久，心想，要不去沈時遷那裏問個準信兒，到底能不能挖啊。
風燃決定為了那八個字，難得地做點好人好事，中午吃飯的時候，她把紮過針的脆皮五花肉往沈時遷碗裏挑，狀似不經意地提起。
“你想不想把第三軍團從傑諾陛下那裏奪回來？”
沈時遷坦誠地說：“這很難。”
兵權一旦收走，哪怕你再立下天大的功勞也沒用，這從來都不是獎勵跟安撫的籌碼，而是控制制衡的手段，除非突然爆發大規模的戰爭，不然三四軍團很難回歸軍部。
風燃：“這有什麽難的，其實我還挺想看的，唔，安全部現在是在議會手裏是吧，你說如果再讓白沙在奇利亞鬧一場然後逃脫，陛下會不會從議會那裏把第四軍團的兵權也搶走？”
沈時遷：“這太刻意了，而且惹惱他們也不是什麽好事，議會的人要糾纏起來傑諾陛下也沒轍的。”
風燃用筷子敲著碗沿：“真麻煩，要不幹脆一鍋端了他們算了，反正你這麽辛苦那個大叔對你也沒好臉，不過聽說好像他身體不怎麽樣，也許過幾年翹辮子了真能讓你撿漏也說不定呢？”
沈時遷：“但還有雪莉皇女在，她不一樣，她很優秀，也很有擔當。”
“是嗎？”
風燃不了解，在她的印象裏，雪莉·卡洛斯作為帝國唯一的繼承人，活在條條框框裏被約束得應該比她還嚴重，至少風燃從小到大參加的那些宴會，皇女來的次數一只手就數得過來，不是杵在那裏等著跟人寒暄問候，就是跟阿芙互相拽著到處逛，而阿芙也很少跟別人提及她這位表姐，像在維護某種莊嚴神聖的神秘感。
沈時遷點頭，“是，她跟傑諾陛下很不一樣。”
傑諾·卡洛斯死了之後，雪莉皇女順理成章繼位成為女皇，當時議會很想打壓她把她控制成空架子傀儡，但她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偷偷組建出了自己的政治班底，跟議會的人抗爭到底，直到沈時遷站隊到她這邊。
雖然大家對富蘭克林星事件的真相都心知肚明，但是覺得死人不需要清白，說出去會影響帝國官方的威信，雪莉皇女勉強能接受但是想將風燃從中央實驗室釋放下葬，受到了科學院的極力反對，那群瘋子對解剖結果像是魔怔了一樣，時不時就要去實驗室看一眼才安心。
直到光明結社在科爾查拉星又引起了新的沖突，這一次帝國總算將他們全部逮捕入獄了，但在審訊過後才發現，他們才是當初所有人都覺得惡劣的空間站爆破案的主謀，而被冤枉的嫌疑人已經與世長辭，沒有過一句反駁解釋。
風燃的身上，到底什麽是真，什麽是假，為什麽要默認這一切，為什麽不解釋，不反抗，難道她給帝國制造的這麽多麻煩，只是在別扭地報覆嗎？
直到行星爆炸，所有人才幡然醒悟，只有死亡才是真正的報覆。
行星爆炸前，奇利亞能撤離的人都想辦法撤離了，但依然有很多人走不掉，不肯走，帝國的根基在這裏，毀於一旦的後果不是轉移主星，重新開始那麽簡單的，奇利亞拆解分散後那麽多的人口軍隊誰來養，這個星區分一點那個星區分一點，送去的到底是難民還是助力都不好說，因為固有的領主的制度，在大的規則框架弱化之後，領主的自治權空前獨立，爭奪混戰一觸即發，卡洛斯對這種局面很熟悉也很了解，因為他們是曾經聯邦共和國瓦解後起兵征戰的其中一員。
在這種時候，皇帝的決擇就很重要了，而雪莉皇女沒有選擇轉移，她選擇留在奇利亞上，堅守到行星碰撞的最後一刻。
風燃：“那你有跟她打好關系嗎？比如繼位之後就把兵權還給你什麽的？”
沈時遷：“在她正式執政之前，我跟皇女並沒有來往，因為我們都是很有主見的人，要完全互相信任可能會比較困難。”
風燃：“這你不應該懷疑一下是不是你的人格魅力出問題了？”
沈時遷：“我哪兒有那麽大的魅力。”
風燃：“行吧，我懂你的意思了，我先搶議會的。”
沈時遷：……
他覺得她沒懂，明明議會是最難搶的。
/
巡視小隊下午就到了紅瑚區，邊境的幾顆礦星運行工作一切正常，大家都把這次的巡視工作當作一次久違的放風，順便慰問一下開采隊士兵的工作。
當然這些小事都有人搶著做，軍部的大家都是熱心腸，勢必要讓他們元帥跟風燃小姐在邊境來一個浪漫約會。
他們中大多數人跟風燃小姐都是第一次見，以往聽三軍團長薩羅吹噓的時候還覺得奇怪，元帥怎麽會喜歡Beta，但是見了面才發現，風燃小姐跟其他普通的Alpha確實不太一樣，她漂亮得明媚張揚，但相處起來又溫順得沒有絲毫攻擊性。
還想說他們元帥口味真怪啊，喜歡弱A不如喜歡Omega，直到今天看到那個宣示主權的咬痕。
好家夥，搞A同就算了，他們元帥居然還是被壓的那個，反差感造成的好奇心變成了熱情的好事心理。
元帥，活我們幫你幹了，你要性.福啊！
而被下屬們記掛著性.福的沈時遷正開著個人專屬機甲靈雀帶風燃在礦星周圍兜風，只是比起他們記掛的約會本身，風燃明顯對人形機甲更感興趣。
駕駛艙的空間有限，風燃半蹲在沈時遷的駕駛座的後面，看過內部的構造後大膽地開始點評：
“是改良的羅利納提斯機型是吧，他們不是說你喜歡重型嗎？怎麽不用伯恩山，因為系統不適配嗎？”
沈時遷覺得風燃說的話偶爾也不太可信，她這哪裏像是對機甲研究不感興趣的樣子，他甚至有感如果讓風燃在他跟靈雀之中選一個風燃會毫不猶豫選後者。
沈時遷：“系統適配是一個原因，主要是重型的威力雖然大，但金屬纖維的連接處的磨損不可避免，比輕型更難維護。”
風燃：“可是重型的連接處不是都會加伸縮桿限制臂展嗎？按理來說比輕型更堅固才對。”
沈時遷理直氣壯：“加了也會磨損。”
風燃氣到心梗：“你是牛吧，操縱桿得拽多大勁兒啊？因為怕磨損所以就讓造研所給靈雀加了轉接勾鏈？你這是在侮辱羅利納提斯作為空靈三代的靈敏度！他們怎麽沒把你拉黑名單裏，你就是阻礙機甲發展進步的最大的惡人！”
風燃彎著腰站起來，踹了他的座椅一腳：“不飛了，走，我要下去，兩個晶核推進器給你只能讓軍團級異種白死了。”
沈時遷對風燃氣憤的點有些郁悶，嘗試辯解：“但靈雀畢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羅利納提斯，它的量級是比任何輕型都重的，而我的駕駛也確實不需要那麽高的靈敏度。”
風燃：“哈？要來比比嗎？”
沈時遷也燃起了勝負欲：“好啊，要怎麽比。”
風燃：“一會兒回星艦上直接進訓練艙開模擬賽，你用你的靈雀，我用羅利納提斯Z3。”
沈時遷：“那我們現在回星艦。”
風燃又踹了他一腳：“說了等一會兒，我又不是跟你出來玩的，快點開下去，我還有正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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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心裏一直想說的話說出來之後，沈時遷神清氣爽，直接紗布也不要了，頂著那個咬痕在星艦上走來走去，像是另類的秀恩愛，於是壓力又來到了風燃這裏。
因為過幾個月要去附醫實習，風燃趁著西森在，會找他指導一下實操手術的全流程跟註意事項，從最基礎的傷口縫合開始，練手的是一塊從廚房要來的帶皮五花肉。
大概是為了嘲諷西森之前被醫院其他人議論的那個無窮號蝴蝶結，風燃一上來就挑選了最有技術的連續皮內縫合，針腳細密留的疤痕也小，她縫到一半西森嘲諷她照這速度病人麻藥都該過了。
左嶺推門進來，在門口還踉蹌了一下，他有些尷尬，背著手走過來，往他們桌子上放了一把雞零狗碎的玩意兒。
左嶺：“風燃小姐，這都是大家送給你的禮物。”
他看著那堆臨時從身上搜刮出來的破爛，艱難地解釋：“那個……畢竟是出來執行任務，大家也沒什麽好的準備，就是意思意思，表達個心意。”
風燃提起一串被盤得油亮剔透的核桃。
“胡那爾中尉送的，他聽說您牙口好……”
她又拿起一張皺皺巴巴的白金羽的簽名照。
“拜烈將軍送的，他聽說您身體不太好，這是他的護身符，還說讓您不用客氣，他家裏還有十幾張。”
拿起一個磁盤。
“古德校尉送的，說是……學習資料，他覺得您跟元帥用得上。”
拿起……
……
風燃徹底服了，這都是些什麽人啊這是，她當初怎麽就被這些個東西追得滿星際到處跑的？心意沒感受到，感受到了對她人格上的羞辱。
她拿起最後被壓得有點皺了的紙片，左嶺迅速反應過來：
“哦，這個是李爾將軍給的，他說先當做問候，正式的禮物回到肯佩恩後再補上。”
紙上寫著：平安喜樂，萬事勝意。
被那些將領弄得堵著的氣一下子就通了，風燃拿著那張紙看了很久，心想，要不去沈時遷那裏問個準信兒，到底能不能挖啊。
風燃決定為了那八個字，難得地做點好人好事，中午吃飯的時候，她把紮過針的脆皮五花肉往沈時遷碗裏挑，狀似不經意地提起。
“你想不想把第三軍團從傑諾陛下那裏奪回來？”
沈時遷坦誠地說：“這很難。”
兵權一旦收走，哪怕你再立下天大的功勞也沒用，這從來都不是獎勵跟安撫的籌碼，而是控制制衡的手段，除非突然爆發大規模的戰爭，不然三四軍團很難回歸軍部。
風燃：“這有什麽難的，其實我還挺想看的，唔，安全部現在是在議會手裏是吧，你說如果再讓白沙在奇利亞鬧一場然後逃脫，陛下會不會從議會那裏把第四軍團的兵權也搶走？”
沈時遷：“這太刻意了，而且惹惱他們也不是什麽好事，議會的人要糾纏起來傑諾陛下也沒轍的。”
風燃用筷子敲著碗沿：“真麻煩，要不幹脆一鍋端了他們算了，反正你這麽辛苦那個大叔對你也沒好臉，不過聽說好像他身體不怎麽樣，也許過幾年翹辮子了真能讓你撿漏也說不定呢？”
沈時遷：“但還有雪莉皇女在，她不一樣，她很優秀，也很有擔當。”
“是嗎？”
風燃不了解，在她的印象裏，雪莉·卡洛斯作為帝國唯一的繼承人，活在條條框框裏被約束得應該比她還嚴重，至少風燃從小到大參加的那些宴會，皇女來的次數一只手就數得過來，不是杵在那裏等著跟人寒暄問候，就是跟阿芙互相拽著到處逛，而阿芙也很少跟別人提及她這位表姐，像在維護某種莊嚴神聖的神秘感。
沈時遷點頭，“是，她跟傑諾陛下很不一樣。”
傑諾·卡洛斯死了之後，雪莉皇女順理成章繼位成為女皇，當時議會很想打壓她把她控制成空架子傀儡，但她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偷偷組建出了自己的政治班底，跟議會的人抗爭到底，直到沈時遷站隊到她這邊。
雖然大家對富蘭克林星事件的真相都心知肚明，但是覺得死人不需要清白，說出去會影響帝國官方的威信，雪莉皇女勉強能接受但是想將風燃從中央實驗室釋放下葬，受到了科學院的極力反對，那群瘋子對解剖結果像是魔怔了一樣，時不時就要去實驗室看一眼才安心。
直到光明結社在科爾查拉星又引起了新的沖突，這一次帝國總算將他們全部逮捕入獄了，但在審訊過後才發現，他們才是當初所有人都覺得惡劣的空間站爆破案的主謀，而被冤枉的嫌疑人已經與世長辭，沒有過一句反駁解釋。
風燃的身上，到底什麽是真，什麽是假，為什麽要默認這一切，為什麽不解釋，不反抗，難道她給帝國制造的這麽多麻煩，只是在別扭地報覆嗎？
直到行星爆炸，所有人才幡然醒悟，只有死亡才是真正的報覆。
行星爆炸前，奇利亞能撤離的人都想辦法撤離了，但依然有很多人走不掉，不肯走，帝國的根基在這裏，毀於一旦的後果不是轉移主星，重新開始那麽簡單的，奇利亞拆解分散後那麽多的人口軍隊誰來養，這個星區分一點那個星區分一點，送去的到底是難民還是助力都不好說，因為固有的領主的制度，在大的規則框架弱化之後，領主的自治權空前獨立，爭奪混戰一觸即發，卡洛斯對這種局面很熟悉也很了解，因為他們是曾經聯邦共和國瓦解後起兵征戰的其中一員。
在這種時候，皇帝的決擇就很重要了，而雪莉皇女沒有選擇轉移，她選擇留在奇利亞上，堅守到行星碰撞的最後一刻。
風燃：“那你有跟她打好關系嗎？比如繼位之後就把兵權還給你什麽的？”
沈時遷：“在她正式執政之前，我跟皇女並沒有來往，因為我們都是很有主見的人，要完全互相信任可能會比較困難。”
風燃：“這你不應該懷疑一下是不是你的人格魅力出問題了？”
沈時遷：“我哪兒有那麽大的魅力。”
風燃：“行吧，我懂你的意思了，我先搶議會的。”
沈時遷：……
他覺得她沒懂，明明議會是最難搶的。
/
巡視小隊下午就到了紅瑚區，邊境的幾顆礦星運行工作一切正常，大家都把這次的巡視工作當作一次久違的放風，順便慰問一下開采隊士兵的工作。
當然這些小事都有人搶著做，軍部的大家都是熱心腸，勢必要讓他們元帥跟風燃小姐在邊境來一個浪漫約會。
他們中大多數人跟風燃小姐都是第一次見，以往聽三軍團長薩羅吹噓的時候還覺得奇怪，元帥怎麽會喜歡Beta，但是見了面才發現，風燃小姐跟其他普通的Alpha確實不太一樣，她漂亮得明媚張揚，但相處起來又溫順得沒有絲毫攻擊性。
還想說他們元帥口味真怪啊，喜歡弱A不如喜歡Omega，直到今天看到那個宣示主權的咬痕。
好家夥，搞A同就算了，他們元帥居然還是被壓的那個，反差感造成的好奇心變成了熱情的好事心理。
元帥，活我們幫你幹了，你要性.福啊！
而被下屬們記掛著性.福的沈時遷正開著個人專屬機甲靈雀帶風燃在礦星周圍兜風，只是比起他們記掛的約會本身，風燃明顯對人形機甲更感興趣。
駕駛艙的空間有限，風燃半蹲在沈時遷的駕駛座的後面，看過內部的構造後大膽地開始點評：
“是改良的羅利納提斯機型是吧，他們不是說你喜歡重型嗎？怎麽不用伯恩山，因為系統不適配嗎？”
沈時遷覺得風燃說的話偶爾也不太可信，她這哪裏像是對機甲研究不感興趣的樣子，他甚至有感如果讓風燃在他跟靈雀之中選一個風燃會毫不猶豫選後者。
沈時遷：“系統適配是一個原因，主要是重型的威力雖然大，但金屬纖維的連接處的磨損不可避免，比輕型更難維護。”
風燃：“可是重型的連接處不是都會加伸縮桿限制臂展嗎？按理來說比輕型更堅固才對。”
沈時遷理直氣壯：“加了也會磨損。”
風燃氣到心梗：“你是牛吧，操縱桿得拽多大勁兒啊？因為怕磨損所以就讓造研所給靈雀加了轉接勾鏈？你這是在侮辱羅利納提斯作為空靈三代的靈敏度！他們怎麽沒把你拉黑名單裏，你就是阻礙機甲發展進步的最大的惡人！”
風燃彎著腰站起來，踹了他的座椅一腳：“不飛了，走，我要下去，兩個晶核推進器給你只能讓軍團級異種白死了。”
沈時遷對風燃氣憤的點有些郁悶，嘗試辯解：“但靈雀畢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羅利納提斯，它的量級是比任何輕型都重的，而我的駕駛也確實不需要那麽高的靈敏度。”
風燃：“哈？要來比比嗎？”
沈時遷也燃起了勝負欲：“好啊，要怎麽比。”
風燃：“一會兒回星艦上直接進訓練艙開模擬賽，你用你的靈雀，我用羅利納提斯Z3。”
沈時遷：“那我們現在回星艦。”
風燃又踹了他一腳：“說了等一會兒，我又不是跟你出來玩的，快點開下去，我還有正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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