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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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請停止釋放你那無時無刻不在勾引我的荷爾蒙了,因為我快要忍不住了,忍不住……”

去愛你。

鄭佩嶼捂著鼻子的手剛剛放下,因為過於刺激淅淅瀝瀝的血水又再次淌下。

真是有夠讓人瘋狂的。

鄭佩嶼大手捂住下半張臉,在掌後鋒利的犬牙克制不住地露出,閃著冷冽的寒光,中空的犬牙內蘊有高濃度的荷爾蒙,就像毒蛇的堵牙。

他差點壓抑不住本能失去理智想去咬Omega後頸腺體並註入荷爾蒙,將對方徹底變成自己的Omega。

鄭佩嶼抹了把發梢的汗,他下床去衣櫃深處翻找著什麽,不一會兒拿出一套裙裝。

這是黎宴一起送的,明鸞感覺用不上就沒拿出來用,又覺得臉皮薄一直藏在衣櫃裏,沒想到被鄭佩嶼翻了出來。

他沒拿那套裙子,找出一雙黑絲,扔到床上要明鸞穿上。

鄭佩嶼給予的稍縱即逝的安撫對他來說不過飲鴆止渴,反倒深刻激發出他心底的渴望,得不到丈夫的安撫他快要死了。

鄭佩嶼摸過盈盈一握的細瘦腳踝,入手微涼,溫熱大掌撫上線條流暢修長的小腿,其中一條腿明顯比另一肌肉萎縮瘦一點。

鄭佩嶼眼底浮起憐惜的神色,低頭克制不住地親吻,摩挲著疤痕,俯下身吻了一遍又一遍。

感覺疤痕的地方微癢,明鸞有些脆弱地蜷起身子,感受到Alpha的吻,他呼吸更為淩亂。

鄭佩嶼親手拽過妻子的腿,將絲襪一點點卷上妻子光潔瘦削白凈纖長的小腿,絲襪的質感微涼,有些滑溜溜的。

黑色的齊膝襪下是一雙漆面亮色小皮鞋,絲襪有些小,在邊緣黑與白鮮明的交界線精致的蕾絲花紋勒出豐盈飽滿的腿肉,之前一時情急沒穿好,足尖勾著小皮鞋半掉不掉。

明鸞短暫清醒了一會兒,席卷全身的燥意被更為灼熱的撫平,奇跡般地緩了下來,焦渴幹枯的身心伴隨這場淋漓,他呆楞著不動了只有過電般微小的顫抖。

兩人都一動不動,Alpha環繞著Omega腰的力道很大禁錮著,盡管明鸞根本沒有逃離的本意,他依舊俯身用犬牙叼著Omega脆弱的脖頸。

滾燙呼吸打在明鸞細嫩的脖頸上,繼而用力咬破腺體,他毫不吝嗇、滿懷慷慨的,在裏面註入高濃度的Alpha荷爾蒙。

在這一刻,他完成了對Omega妻子的完全標記、也可以稱為終身標記。

甜膩蝕骨的香氣浸滿空氣,混雜著絲絲縷縷的清甜,明鸞霧蒙蒙渙散的雙眼像一簇將熄未熄的明滅灰燼,黑暗中是他那張欲哭不哭的淚臉,他被一種陌生的感覺攫取。

與Alpha之間建立的精神契約同樣倍感陌生,感知到伴侶的情緒,他知道Alpha此刻很快樂。

意識掙紮在識海的邊緣,他茫然摸著嘴唇和臉頰,身體一直傳來疼痛,不真實感沖刷著身心。

看向鄭佩嶼的眼神帶著幾分懵懂和不經意流露出的饜足,濺血的臉頰被指腹塗抹開,染成一朵淒艷的紅色花朵。

“你這是打算讓我懷孕嗎?”

“好像到這裏了,”鄭佩嶼指尖點了點明鸞腰腹部的地方。

明鸞轉而撫摸了一下自己小腹,感覺像懷孕了一樣,一股恐慌感席卷全身,他不禁哭了起來,搖頭說:“我不要懷孕。”

鄭佩嶼慌了,趕忙安慰,將明鸞抱在腿上,一下一下輕輕撫摸著,像撫摸小獸的脊背,“好、好,不懷孕,我們不懷孕。”

他理解明鸞的恐慌,滿臉淚痕的妻子脆弱又迷人,令他心中充斥著保護欲,他喜歡對方依靠自己,好像自己是他唯一的倚仗,世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能夠彼此慰藉了。

很快鄭佩嶼就感覺膝頭有些濕,一看有一塊硬幣大小的暗色濕痕在自己的褲子的膝蓋部位,像狗撒尿般標記領地。

鄭佩嶼笑了,側頭不住親吻明鸞嫩滑的脖頸和耳垂,對方因為坐在自己膝蓋上略高,只要微一仰頭就能夠親到軟得一塌糊塗的臉蛋,鼻尖嗅著妻子浮動的曇花香氣。

他終於知道在夢中看到那張男人哭泣的臉,那分明是明鸞的臉。

*

對鄭佩嶼來說明鸞是什麽呢?一樽美艷的空心人偶?

白日裏,大多數時候明鸞依舊不會給予他回應,除了日常必要的舉動例如吃飯穿衣洗澡睡覺,明鸞整日呆坐著,要不就去撥弄他那些珍藏的小玩具。

但明鸞並不會抗拒鄭佩嶼擺弄他,就像擺弄那些小玩具一樣。

彼此之間本就有感情基礎,往往一個對視、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兩人就會在公寓內各個角落幹柴烈火地荒唐,有時候幫老婆洗個澡也會擦槍走火差點憋不住,忍了好久才降下火氣。

鄭佩嶼感覺自己完全變成了一個滿腦子只知道老婆的魔鬼,想要全都給老婆,最好徹底填滿滿滿當當快要溢出來。

這是一樽任由自己把玩的漂亮玩偶、瓷娃娃,沾有幾分活氣的人形娃娃隨便折騰,還有溫度和肉感,可以做的比往常更加過分。

一開始還會有所顧及,到後面發現即便把明鸞惹哭了,後面只要抱著好好哄一哄就好,更何況自己能提供對方想要的荷爾蒙,那是那個冒牌貨無所比擬的。

有時候做得過分了,鄭佩嶼甚至惡劣地想這樣一個誰都不能拒絕的Omega,如果扔到大街上,怕不是沒多久就要被趨之若鶩的男人們灌滿。到時候大著肚子,可憐兮兮地站在街頭寒風中,又生下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孩子,那樣明鸞一定會哭的吧。

鄭佩嶼滿懷惡念地想著。

這樣的想法稍縱即逝,鄭佩嶼站在陽臺抽煙,瞇著眼看指尖被風撩亮的火光,其實他知道自己始終在等待明鸞真正醒來,他知道自己想那個Beta了,那個無時無刻都睿智冷性的明鸞。

他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系,在家裏專心等明鸞好起來。

空閑的時間裏,兩人之間就像從前一樣相處,但不同的是鄭佩嶼開始天天期盼明鸞能稍微給自己一點反應。

他絞盡腦汁,嘗試用食物去誘哄,放對方喜歡的歌曲,甚至可笑地在明鸞耳邊讀對方之前在家中辦公留下的公司文件,但都沒有用。

後來鄭佩嶼發現明鸞只會在某些事上給予自己回應,日常溝通依舊視若無睹就像自己不存在一樣,有幾次他實在忍受不了這種冷暴力,抱起來把人往床上一扔。

肩膀上滿是被抓傷的抓痕,為明鸞為自己施加的一切回應熱烈的同時,待情冷又彌漫上幾分無奈的悲哀。

只是下次他依舊會通過這種手段去刺激,因為這是唯一能讓明鸞回應的方式了。

坐在床頭煩躁地揉亂頭發,身後是力氣盡失酣然入夢的明鸞,鄭佩嶼為合拍的情蜜甘之如飴,眼底卻透出可憐與悲涼。

現在他又興致勃勃地專註於一件自認為很可愛的小事,開始很認真地拿著一個本子去記錄自重新踏入公寓後明鸞跟他說過的所有對話,用的就是曾經那個名為“鳥類觀察日記”的本子。

就像一個探索者,在一點點地發掘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明鸞平時生活遺留下來的痕跡。

當然在第一次拿取日記本,就察覺明鸞看了日記。

不止一次地幻想妻子看到日記內容時的可愛反應,一點點填滿後半本日記的同時,鄭佩嶼也在盡力地照顧明鸞。

現在他發現自己很忙,有時候完全沒有其他時間去思考多餘的事情。

而在那本日記後,他續上了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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