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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新郎官被灌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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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新郎官被灌醉了

呀呼呀呼,碎了碎了!

林木陳澤拉著張輝就開始灌酒。

“讓你不小心,懲罰你啊,喝了這瓶悶倒驢吧。”

都不給張輝反抗的機會啊,酒杯送到嘴邊,不喝也要喝了,咕咚咕咚的灌進去不少,張輝嗆住了,這倆滾蛋才放開他,張輝咳嗽的昏天黑地啊。對這他們倆比中指。

田遠跟黃凱也不示弱啊,拉住夏季也開始灌酒,田遠還是很有同學愛的,只是那一杯子三兩白酒往夏季嘴裏灌,灌了好幾口,衣服都濕透了,又塞了夏季一嘴的花生米。下酒菜都給他準備好了。

張輝已經來不及救夏季了,黃凱把夏季丟給張輝。

“寶貝兒,沒事吧。”

五十幾度的悶倒驢,就他這個酒量,肯定掛了。

“沒,沒事吧。”

夏季還在逞能呢。

“你們這群混蛋啊,灌酒沖著我來就好了,他這個小身板能進受得了你們折騰嗎啊?自家的誰不心疼啊。他醉了折騰,我讓你們伺候我們兩口子。”

張輝心疼得半死,喝多了他會難受啊。誰家的誰不心疼啊。他的身體健康才是自己最關心的啊。

夏季嘿嘿笑了笑。

“娶了一個好媳婦兒。這麽關心我。”

“醉了。”

田遠給了一句肯定。

“沒有。沒醉。”

張輝趕緊給夏季灌了一些水,讓他緩緩神。摩擦著他的後背,所有人都盯著看夏季,夏季燦爛一笑,把腦袋埋進張輝的懷裏。然後,夏季停了二分鐘,就徹底醉了。

一把推開張輝,所有都嚇得往後一退,這哥們,要幹嘛啊。

夏季一腳踩在金絲楠木的茶幾上,耍酒瘋。

豪氣幹雲的拎著酒瓶子。

“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之識彎弓射大鳥,,,”

集體笑噴了,大鳥,哈哈哈。他的語文老師會抽死他啊。

夏季對著田遠一笑。酒瓶子對準田遠,潘雷嚇壞了,這哥們不會喝多了喜歡惡意傷害吧,在一酒瓶子開了田遠的腦袋。趕緊把田遠拉到背後去。看看時間,額,他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啊。

鬧洞房也有危險啊,趁早離開喝多了的人吧。

“接下去。”

張輝趕緊把自己的小炸彈給摟抱在懷裏。喝多了的小老爺就是一個小炸彈,可別傷著誰啊。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夏季吧嗒一口親在張輝的嘴上,笑了。張輝很受用啊,這小東西,喝多了很難搞,可是喝多了會主動送吻。

“有文采,爺喜歡。”

“那咱們早歇著行不行啊。”

整好了趁著他喝多了,把這群混蛋趕出家門。都走都走,一次結婚經歷就讓他記憶一輩子,那個沒腦子的混蛋二傻子才去結第二次婚,會被整死的啊。

夏季又推開張輝,才上了茶幾,另一條腿就要往上邁。就這個喝多的樣子,在從茶幾上摔下來。張輝死死地抱著,說什麽也不放手。夏季不依不饒,非要站到茶幾上去,張輝拗不過夏季的嘟囔跟耍賴啊,只好扶著他站在茶幾上,雙手摟著他的腰,死死的盯著他的動作,不能因為一個突然轉身,一頭紮下來。

夏季看著天花板傻笑。

潘雷邀功,田遠惡狠狠的鄙視他,是啊,好照顧,只要讓他親遍了摸夠了就成。

“殿下,你喝多了比這個可愛。”

陳澤懷念那次,林木喝多的樣子。林木把手放在口袋,斜斜一眼,陳澤就屁也沒有一個了。

“我自己欣賞就好,不給別人看。”

“攜來百侶曾游,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夏季又冒出這一句。

潘革笑了笑。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道。”

當代名句,所有軍人都要會背誦的。能對上夏季耍酒瘋時候的名句,覺得還不錯,雖然他東一頭西一頭,你都不知道他說什麽。可是看著喝醉了的夏季,再看看緊張兮兮的張輝,覺得很高興啊。

是那種從心生起來的高興,兄弟們也都擁有自己的幸福了。都有了所愛的人。挺好的。

夏季高興了,猛地來了一個大轉身。身體搖晃。張輝就算是有些醉,也被嚇醒了。

夏季酒瓶子一劃拉,差一點在張輝腦袋上磕碎。所有都嚇了一跳,這哥們喝多了真的是個危險人物啊。

張輝躲得快,他們在一起多長時間了,夏季喝醉了胡鬧他經歷很多次了,這不算什麽。、

夏季豪氣的很。

大有站在世界之巔的王者霸氣。

“指點江山,激昂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他真的沒有指點江山的霸氣,醉貓一只,站都站不穩了啊。

“鬧夠了啊,下來吧啊,在這站著看的我膽戰心驚的。”

張輝伸手就把他抱下來,夏季嘰嘰咕咕的笑,美滋滋的,恩,結婚了,他高興。雖然被哥們捉弄,可這還是高興,因為只有他們的幫忙,才有這麽一個超級豪華的夢幻一般的婚禮啊,哥們關系好才胡鬧的啊。

他高興,吟詩作對還有人迎合,他也不用的擔心摔了,只要隨著心情去開懷就好,因為他知道,不管他是摔了還是磕著碰著,總有一個人保護著他。不會讓他出危險。

夏季摟著張輝的脖子,膩膩歪歪的。

“張輝,我把你給娶了,我很高興。”

張輝順著他的頭發,端著水杯子給他喝水。

“恩,我也高興。”

“等,等林木結婚了,我們,也,好好捉弄他把。”

林木額頭出現黑線。拎著外套就往外走。

“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張輝,咱們是兄弟,你們家這口子下的不合理的要求,你不能答應了。什麽我結婚惡整我的事兒,你就當沒聽見啊。要不然我絕對不結婚,結婚我也不告訴你們。”

林木,怕了。嘿嘿嘿,從潘雷到潘革,在到張輝,鬧得一次比一次大,他怕他結婚了,這群人集體報仇,那他就死定了。要不要旅行結婚呢?這個問題必須要考慮了。

他溜得快,他一走,陳澤肯定跟著呀,對哥幾個擺了擺手。

“我們倆先走一步哈。張輝,再次祝你新婚快樂。跟你們成為好哥們我很高興。”

這倆人溜得很快,先走了,至於去哪了,誰知道呢。

“張輝,想喝熱巧克力。”

夏季就跟小孩子一樣撒嬌。扁著嘴,纏著張輝要熱巧克力。張輝腦殼疼,家裏沒準備啊,以前有,他們這個月一直在旅行,這些東西早就丟了,沒來得及買啊,再者說這時候往哪找熱可可啊。黃凱一拍手。

“林木好像從後廚帶來不少好吃的,我給你看看。”

“要不我們去買吧。他要求沒得到的話,很難搞定的。我們上大學那會,他喝多了逼著我們跟他吟詩作對,這還不算,還要吃面,一個同學跑了五裏路給他買回來的。他吃不到面死活不睡覺啊,吭哧吭哧的在被子裏,喊著餓,喊著難受,喊著肚子疼。吵的所有人都睡不了。面買回來了,他吃一口馬上睡死。就他喝多了最難伺候啊。”

還是老同學比較了解他,田遠說著夏季的豐功偉績。

“那趕緊去買吧。”

“寶貝兒,咱們睡覺好不好啊。睡醒了就能喝到熱可可了。”

“要喝。”

夏季瞇著眼睛扁著嘴,腦袋一直往張輝懷裏鉆。

黃凱跑回來搖搖頭,真沒有啊。

“只有巧克力蛋糕。巧克力倒是很厚,很香醇。”

舔了一下指尖,他剛次啊挖了一些巧克力吃了。房間的溫度有些高,巧克力就沒有凝固,塗滿了蛋糕,一挖就能吃到。

“那我吃巧克力蛋糕。”

夏季聽見更好吃的了,馬上換了。

田遠趕緊端出蛋糕,勺子,讓夏季吃。

張輝給他挖兩口蛋糕,送到嘴裏,夏季被這個淳厚的味道迷倒了,舔著勺子,就跟小孩抱著奶瓶一樣。

“你們也回去吧。我照顧他就好。”

張輝看著夏季舔勺子,眼神暗了暗。對哥們們下逐客令了。

“你能行嗎?”

田遠深受夏季喝醉的苦,所以覺得張輝一個人搞定不了夏季。

“他喝醉的每一次都是我搞定的,其實他很乖的,鬧夠了很快就會睡的。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

潘雷打了一個呵欠。拿著外套給田遠穿上。

“那我們可走了啊,不是哥們不夠意思,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早走,你早點享受洞房花燭夜啊。”

潘革黃凱也笑了。

“客廳不要收拾了,我已經給你叫了保潔,明天下午就會來。至於上午啊,你們兩口子可以睡個大懶覺。”

要不說,還是潘革想得周到呢。

“我們走啦,好好享受你的新婚夜吧啊。新婚快樂新郎官們。”

黃凱揮了揮手,他們也走了。

終於啊,這鬧哄哄的鬧洞房,這群人們沒興趣繼續下去了,真要折騰一晚上的,那就死定了。

回家看看自家的寶貝兒,還在抱著勺子舔呢。舔幾下嘿嘿笑一下。

“甜。”

張輝摸著他的頭發,親著他的額頭。

“寶貝兒,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開始了。”

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這千金不換的夜晚,不幹點什麽,對不起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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