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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哥們們輪流出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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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哥們們輪流出難題

張輝咬牙了,潘革,你吃什麽長的,心思怎麽這麽壞啊。

“我都說了日後對凱子好一點的。”

潘革的最大缺點那就是黃凱,為了黃凱潘革什麽都敢做,也就是說只要討好了黃凱,潘革那也就攻克了,誰知道,他各件都放的這麽優惠了,潘革油鹽不進。

“你還是別打岔的好,說好了一決高下的。這次我賭夏季的腿兒。你要輸給我,可別怪我把你家的夏季帶走,至少今天晚上我不讓你有新郎官,千金不換的洞房花燭夜,你可就獨守空閨了啊。”

潘革也笑得很得意啊。

張輝咬牙切齒,這群缺德帶冒煙的家夥,洞房花燭夜啊,這可是小登科,人生自大喜事其中之一啊。

就把他家夏季給劫走,就跟搶親一樣打不過就被下圈套,他們還以為自己真是土匪嗎?

難以攻克的潘革,這可真麽辦啊。

黃凱慢慢的靠近潘革,他跟張輝成為短暫的戰略同盟軍,這個時候他可不就能把張輝丟到任由宰割的處境上啊。他要想想辦法。

站在潘革的後邊,看的到潘革的所有牌面,一看,牛掰的家長,他夫人,絕對會贏。他要是贏了,今晚的洞房花燭夜,張輝就慘了。

早就想給潘革換一輛車,潘革不要,也不知道他存錢幹什麽,爺們掙錢不就是給家裏的那口子花的嗎?誰知道他把信用卡存折都給收起來了。

張輝給這個好機會,那就不放過啊,要知道張輝的酒樓可是超一流的,去那吃飯的非富則貴,客流量很大啊,要在醒目地方打個廣告什麽的,錢就大大的湧進來啊。

再者說,結婚這天晚上的洞房花燭夜,那可是很讓人期待的,就算是同居很久了,但感覺不一樣的啊。哥們嘛,幫一下啦。

黃凱四下尋摸,摸摸口袋,看看別人,耶?天助我也,黃凱在自己的口袋裏摸到一個墨鏡,他都忘了,趕緊戴上。

要知道,鏡片反光。

黃凱湊近潘革。

“夫人那,信心大不大啊。”

“你說呢。”

潘革淺笑著,沒有回頭去看黃凱,所以就沒看見他戴著墨鏡,更沒看見,墨鏡上的鏡片已經把他的底牌都反射了。

張輝也聽見了,黃凱這一句夫人。

“叫夫人小心你家長收拾你。”

就這麽一擡頭,就看見了,心領神會地笑了笑,哥們,夠意思,絕對在所有酒樓,大小分店都貼滿你的廣告。

底牌都被張輝看去了,這個貼上毛、比猴都精的人,肯定穩贏啊。

張輝丟大牌,可勁的轟炸潘革,三下兩下,手裏的牌丟光了,耶耶耶,又贏一局。

潘革都難以置信啊,大概這是他第一次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兒了吧,他一直都是大局掌控,他算準的事情很少出錯的啊,怎麽就穩贏的事情,突然就輸掉了呢。

黃凱七手八腳的把墨鏡塞回口袋,裝出一副憤憤難平的樣子。

“他們肯定不是真結婚,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他們肯定沒我們愛得深。夫人,不生氣哦。今晚豁出去了,往死了灌醉張輝。”

潘革搖頭,再三搖頭,怎麽可能啊,這不可能的啊。他的牌很好,不可能輸的呀。黃凱趕緊拉著潘革走到一邊去安慰,他要是說他出賣了潘革,潘哥會不會掐死他?趕緊哄啊,二哥啊,可千萬別生氣啊。二哥啊,世事難料啊。二哥啊,今晚上我們也洞房花燭夜吧。重溫一下唄。

張輝覺得天氣真好,哥們真好。最好的哥們就是黃凱啊。這貨雖然有時候很二,但是為哥們兩肋插刀啊。值得表揚。

下一個上的,是田遠。田遠牌技很爛,這是眾所周知的。潘雷給田遠松松筋骨,田遠還是第一次參與這麽激烈的游戲呢,很刺激啊,能捉弄到張輝,機會很少的啊。

“別緊張啊,你贏不了他也沒關系,他就是一個猴精,輸了我給你報仇去。”

“誰說我會輸的,每次跟爺爺打牌,不都是我贏嗎?”

他們家的老爺子可是很喜歡打牌的啊,每次打牌他的零花錢都能贏回來。

潘雷嘆口氣。

“那不是有我幫你點炮啊。”

潘雷說的是實話,照田遠這個爛牌技,他能把他們家底兒都輸掉。好在田遠不喜歡打牌,要不然他打劫會更厲害吧。

“田遠,咱們可是同學,你結婚的時候,我可沒有折騰你啊。你可想好了,我們同學多少年,我們一個寢室多少年,你吃了我多少小吃,你被子被雨淋了沒蓋的,不還是跟我鉆過一個被窩嗎?你可對他手下留情,見機行事,我這好不容易結婚了,你可別讓我們兩口子成為牛郎織女,看得見摸不到啊。”

夏季曉之以理,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啊,他們可是多年同窗,同學感情深厚,可別在今天玩死他們啊。他要結婚啊,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張輝過關斬將娶新郎吧。他們這群人忒可惡了點。積累著一起報覆啊。

潘雷一下子就炸了。

“我擦啊,你曾經摟著我的寶寶睡過覺?”

他唯一的,獨一無二的,幹凈的就跟水晶一樣的寶貝兒啊,大學生活怎麽會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啊。

田遠嗤之以鼻。

“總也不說那次跟你睡一張床,我半夜被你踹下來。你大爺的,我以為地震了,誰知道你睡得四仰八叉啊。我在地板上睡了一晚,腰酸背痛不說,我還感冒了呢。”

“讓你腰酸背疼的只有我啊。”

潘雷嚎叫著,此背痛不是那個背痛的意思啊。

“我不是給你買感冒藥了。作人要厚道。”

“我覺得吧,親愛的,還是跟我睡最好了。你看,我從來不會把你踹下床,你翻身了踹被子,還是我摟著你呢,我們兩口子怎麽睡,被子都不會離開你的身體。你感冒的次數也很少。”

潘雷邀功請賞,田遠的睡姿也不太好,翻來翻去被子就丟了。每次都是手腳並用的摟著。

“啊,田遠,戳破謊言了吧啊,你每次請假都用感冒了沒法上班,潘雷說你很少感冒,那你為什麽起不來,上不了班啊。”

夏季抓住病句兒,可勁的刨根問底兒。

“你管呢,我那時候的主任又不是你,準我假就成了,原因不解釋。”

“你說說唄,我很想知道啊。”

“刨根問底兒我也不會告訴你。”

“是不是因為他半夜折騰你了啊,腰酸背痛啊?”

夏季也壞呀,擠眉弄眼的,一定要問清楚。

“可以停止你往我祖墳上刨根的話題了嗎?”

田遠臉皮薄,能告訴他嗎?關起門來的事情,誰會說啊,又不是白癡。

“就是,我們兩口子的事兒,你們兩口子也做過,你懂得。他不折騰你,你會邁著外八字上班嗎?”

潘雷很無所謂的聳肩,誰都不是談拍拉圖戀愛的,親密的事情誰沒做過啊。你儂我儂,情多處熱如火。對吧。

“都給我閉嘴,跟你們倆說話就是瘋子。”

田遠受不了了,他們的話題太限制級,邁步就做到張輝的面前。很想裝一下賭神,可惜他沒有黑風衣白圍巾,抓過這幅紙牌,想拉一個花兒,還把紙牌弄了滿桌子都是。不鬧不鬧,都別笑啦,不許嘲笑牌技不好的人。

張輝還真沒有把田遠放在眼裏,他打牌真的不怎麽樣。

哪怕是這一次,他不用去賄賂,也不用黃凱幫他看底牌,哪怕田遠手裏有對王,還有一副大炸彈,張輝楞是沒讓田遠出了一張牌就完勝。

秒殺了田遠。

田遠啊,可憐的孩子,都傻呼呼的了,沒想到一分鐘不到就被人家給打敗了,看看張輝,看看手裏的牌,扁了一下嘴。

“潘雷,幫我報仇!”

潘雷磨刀霍霍啊,家裏的寶寶發話了,肯定把張輝打得落花流水,就不相信了還戰勝不了他啊。

大刀闊斧的坐到對面,叼著煙,歪著脖子,側著頭,刷刷的洗牌。

“讓你秒殺我的寶寶,我肯定讓你今晚沒有新郎官。”

張輝搖頭晃腦,五局三勝了,他已經把他們家這口子身體大部分給贏回來了,也就是說,洞房花燭夜十二個小時的話,他已經贏回來八個小時了。

潘家兄弟都很強悍,但是越強悍的人,越看起來無堅不摧的人,弱點越是致命的啊。

收買了一個黃凱,就能收買第二個潘雷。

潘雷的缺點嘛,那就是喜歡打劫,劫不到好東西,他就會炸毛。從古至今都有土匪出沒,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那就是說,留下買路財,土匪就不打劫了。

“雷子,你不在家的時候,田遠吃飯是個大問題啊。”

潘雷瞇著眼睛看他。

“我媽媽會經常給他帶一點,食堂的飯菜也還成。你再時不時的送去一點吃的,我家寶寶也吃的不錯。我回部隊之前,都會給他準備好吃的喝的。”

“田遠性子軟,他不會說什麽重話啊。就算是不好吃,他也不會說出來的啊。寧可委屈自己吃了,也不會掃了別人的好意。其實吧,我的意思很簡單,是不是我讓人每天給他送去甜點呢。反正也順路的啊,你是我哥們,你家的也是我朋友啊,他還是我家那口子的同學,我也不能太厚此薄彼了。酒樓每天有一個服務生會給夏季送點心,幹脆順路給你家的也送去一份吃的,做下午的小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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