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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頂梁柱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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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頂梁柱病啦

張輝對夏季那照顧的可好了,送去上班,還要接下班。下午四點多,北邊天空上來烏雲,黑壓壓的,張輝手一揮,暫時不開會了,他要去接他的小老爺下班。眼看著要起爆天了,可別讓夏季淋雨了,就那個小身體,還不感冒啊。

張輝的辦公室準備著自己的衣服外套,伸手拿了一件,拿著車鑰匙就去醫院。

剛到半路,電閃雷鳴,張輝給夏季打電話。

“等我十分鐘,我就到了,你在醫院等著別出來。”

就怕夏季下班自己往外跑,夏季乖巧地答應。

“你慢點開車。”

這時候雨點落下了,等張輝開到醫院門口的時候,瓢潑大雨傾巢而出,抓過雨傘,提著外套,開門就往醫院裏沖。夏季很聽話,他就在一樓大廳等著呢,跟小護士其他醫生聊天,時不時的伸脖子看看外面,風大雨急的,張輝還來接他,可別出事兒啊。一會看看時間,覺得過得太慢了。

小護士調笑著。

“夏醫生,這是著急回家了吧。”

“恩,想回去了。”

“哎,這人跟人那就是不一樣。夏醫生有人來接,我們就只能出門去坐公交車啊。”

夏季笑了。

“這麽酸不拉幾的呢,想要讓我把你送回去明說啊,你這是羨慕我有人呢,還是嫉妒我幸福呢。這人哪,還真是沒法比,好男人都喜歡我這種好男人了。當初我說什麽了,別期待所有男人愛上男人,要不然你們這群姑娘嫁不出去,你們當時怎麽起哄的啊。好啦,好男人被我拐進家門了,你們羨慕嫉妒恨也沒有用。”

小護士咬咬牙。

“夏醫生,你這是在炫耀嗎?”

夏季搖頭,得意洋洋。

“不,我是在得瑟,就氣著你。”

誰讓這群小姑奶奶最開始的時候,對張輝各種通風報信,小狗腿都站在張輝那邊。雖然他們在一塊了,可是他還記得當時受的那種閑氣兒呢。

“啊,夏醫生,你太可惡了,看誰受得了你啊,這麽囂張,這不是擺明了要氣死我們嗎?你讓我們這群大齡剩女情何以堪啊。”

小護士抓狂的大叫,夏季笑得嘎嘎的,那叫一個得瑟,拽的二五八萬的。

小護士氣不過,推了一下夏季。

“走開,看見你就心煩了。”

夏季後退一步,被一個人扶住,摟進懷裏。

“喲,這是怎麽了?怎麽對我家的下手啊,再把他摔了,這可不行。”

張輝的聲音溫和的很,夏季可不得意啊,從張輝懷裏膩味著。對著小護士壞笑。

“看,我就這麽受寵,某人就嫁不出去,這麽怎麽辦啊。”

“啊,張大哥,你把夏醫生關在家裏別放出來了。他會氣死我們啊。”

張輝淺笑著,把外套給夏季穿上了。

“抱歉抱歉,我管教不嚴。你呀,下班就捉弄人。小心這群姑娘聯合起來對付你。走了,咱們回家了。”

他的外套夏季穿的大一些,手都伸不出來,可這不是用來給他保暖的,是用來擋雨的。打開傘,拉著夏季就要走。

夏季站住了對小護士笑了笑。

“小姑奶奶,這種天氣就別等公交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小護士一甩包。

“這才像話。我跟你們走。”

“那你先等等,我把他送上車,再來接你走。”

張輝也沒遲疑,都很熟悉了,送一程而已。把傘撐在夏季的頭頂,抱緊夏季的肩膀往懷裏帶,黑色的大傘,這時候別講究什麽雨中浪漫了,風很大,趕緊上車吧。

風吹雨斜,張輝的傘傾斜著,就怕夏季淋雨了,打開車門把他塞進去,轉身去接小護士。夏季隔著車玻璃看見,張輝半邊身體都被雨淋濕了。他身上除了褲腳有些濕,身上都沒淋到雨。

窩心的笑了笑,張輝對他的疼惜是一點一滴中看得出來的。

看見張輝帶著小護士跑過來,趕緊打開車門,小護士上車,張輝再繞過來,進了車裏,夏季心疼了,趕緊拿出紙巾給他擦臉,頭發都滴答水了,衣服都濕了。這麽大的雨,來回跑兩次,他還不感冒啊。

張輝脫去自己身上的外套,夏季剛要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給他,張輝壓著他的手。

“別脫,氣溫低,你再病了。”

“你呢?”

“我沒事,咱們回家了。”

寧可自己病得東倒西歪,也不能拿夏季的身體開玩笑啊。送走小護士,兩口子回家,今天夏心也被接走了,小劉媽媽想未來兒媳婦,接過去培養感情了。

催促著夏季趕緊洗澡換衣服,張輝去淘米,準備晚飯,他會做的也只是簡單的準備工作,真的要做飯還是夏季來。

夏季洗燥換衣服出來,就聽見張輝打噴嚏,一口氣打了三個噴嚏。夏季趕緊過去摸摸他的額頭。

“著涼了吧,你去洗澡我做飯。我給你煮點姜糖水,晚上發發汗,明天就好了。”

張輝揉著鼻子點頭答應了。

其實夏季的手藝也不怎麽樣,他做飯的手藝就在於做熟了,能吃不至於毒死人,這就讓張輝很滿意了。小老爺可是不經常下廚的,除非小老爺心情特別好。

喝了姜糖水電視都不看了,回屋睡覺去。張輝後半夜覺得頭暈,夏季睡熟了,張輝悄悄起身量了一下體溫,三十八度不到,還是有些低燒啊,自己吃了感冒藥,再回到被窩的時候,把夏季挪到他自己的枕頭上去睡,怕的是夏季睡在自己的懷裏,他們臉對臉的睡,呼吸裏有感冒病毒,再把他傳染了。

誰知道第二天,張輝發燒了。夏季半睡半醒的時候,一摸張輝嚇得瞬間就清醒了。他以為自己摸到一個火炭了,這溫度也太嚇人了吧。搜的一下就做起來了,趕緊把背對著他的張輝轉過來,看見他白著一張臉,嘴唇都幹燥的起皮兒了,迷迷糊糊的了。

“成人感冒更不容易康覆。你等著,我去拿藥,給你打針。”

張輝拉著他的手,覺得呼吸裏都跟噴火一樣。可他心裏有陰影,老爺子那次刺猬一樣的紮針,讓他排斥打針。

“吃藥就行了,我身體底子好,能扛得住。”

“連續打針好得快啊。”

“不管他五至七天不也好了?吃藥吧啊。”

夏季拿他沒辦法,趕緊去找藥箱,餵他吃了藥,張輝拉著他的手迷迷糊糊的犯困。夏季根本就沒法去上班,他現在也沒心情去上班,張輝病著呢,他怎麽去啊,讓他一個人在家他也不放心。

用酒精擦拭著他的手心腳心,反覆的給他放著冰毛巾,物理降溫,希望他能退燒。可真的是那句話,成人許久不生病,一旦生病,那就是來勢洶洶。早上吃的藥,一直沒有間斷給他降溫,可是中午了他還是沒有退燒。

夏季一咬牙,也不管外邊下小雨了,打傘就出了門,去了醫院直接到病房拿藥,開回來一些針劑藥品,張輝睡得迷瞪了,夏季也不用等他同意,脫下他的睡褲,一針就下去。

張輝大概是覺得生病了委屈,疼了,有些可憐地看著夏季。訴苦一樣,可憐兮兮的。夏季差一點笑出來,不是嘲笑他,而是覺得一直頂天立地的男人也這麽個表情,太可愛了。把他抱在自己的膝蓋上摸著他的頭發,順毛順毛,別生氣啦,不是怕你高燒不退不好嗎?打一針就打一針吧。

張輝還是覺得自己可憐,委屈百轉的再次睡去。

夏季一小時給他測量一次體溫,長出一口氣,還不錯,兩小時溫度就正常了。幸好控制住了。

晚飯他也起來吃了,還是沒精神,一邊吃飯一邊輕咳,悶悶的,一聲接著一聲。胃口也不好,這大男人一旦生病啊,在頂天立地的男人也覺得委屈得慌。就跟小孩子一樣,沒心情做事兒,就貪戀著被窩,想讓人陪,夏季好說歹說,順著他,哄著他。

“就打一針,就一針。”

“不要。”

“打一針,今天再睡一晚明天就好了。”

“不要。”

“聽話啊,別跟自己身體過不去。不難受啊。”

“那也不要。”

夏季腦殼疼,張輝,你一直都是很通情達理的人,怎麽病了就傲嬌了呢。

“乖啊,別讓我擔心,你沒康覆呢。”

“都沒事了還打針幹什麽,我不要。”

張輝抓著褲子,死活就是不脫。

夏季火大了,一拍床墊子。

“你大爺的,把褲子給我脫了。慣得你是吧,好言好語跟你說半天了還不要,你要幹嘛?病死怎麽辦?別扭個毛線啊,我又不是上了你,你一副貞潔烈婦的樣子給誰看呢。痛快地翻身趴那,脫褲子。別逼著我動粗啊。”

“說不打針就不打針,你中午就給我一下,我現在還疼呢。”

“脫不脫?”

“不脫。”

夏季咬牙,好話說盡了他還這個樣子,就拿他沒辦法了是吧,等著,有本事你別睡覺啊。念在你生病的份上不對你下手,等你病好了看怎麽拆騰你。

張輝不知道夏季的小心思啊,以為躲過去了呢,夏季不搭理他,自己玩電腦去了,張輝還是被拆騰著了,翻身睡著了。夏季看他睡著了,悄悄的拿著針管靠近他,悄悄地掀開被子,悄悄地扒下他的褲子,然後,狠狠地一針,紮進去。

張輝嗷的一下驚醒了,剛要動,夏季往裏推著藥水。

“動啊,隨便,針頭葳裏邊,疼死你。”

張輝徹底老實了。他也怕針頭紮裏不出來了啊。真疼啊,他肯定會因為這兩個不溫柔的針,一瘸一拐半個月,夏季打針的力度太強悍了,會致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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