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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人在娘家心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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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人在娘家心在家

到了晚飯,他老媽才跳舞跳盡興。張輝的苦難也終於結束,他老媽快把他的腳丫子踩扁了。

這舞技不行,該抱著椅子多練習一下啊。要不然還想代表社區去比賽啊,那會笑掉大牙的啊。

對於飯桌上突然出現的兒子,張老爸也很奇怪。張老頭也是軍區的,他以前是在陸軍指揮部總參謀長。這退下來了,就整天抱著一把京胡,跟京劇票友唱京戲。

“兒啊,你怎麽回家省親啊。”

張老爸用京劇念白,兒啊,這一句,用的是老生念白,拖長了聲音。

張輝吃了一口菜,對於這種國粹,他真的不來感,真不會。

“我想你們了,回家住幾天。”

“夫人那,老夫夜觀天象,不覺有所異變,為何我兒如此失常啊。”

這個啊,張老爸百轉千回,拍了一下手,很是擔憂。

“好好說話不行啊,唱京劇唱高興了是吧,沒過癮呢。”

張夫人給他老伴兒成了一碗粥,白了他一眼。張老頭馬上做好了準備吃飯。

“兒子,你看上去心情不爽啊,怎麽了啊?”

“真沒事兒,你們就是瞎操心。他妹妹來了,住一起不方便,我就回家住幾天。”

“是不是他家人反對啊。”

張夫人擔心,畢竟兒子回家就有些不開心呢。張老爸一拍桌子。

“兒子,要不要老爸幫忙。”

張輝很無奈。

“爸啊,快吃飯啊,林叔叔說要跟你比賽那段四郎探母的。”

擡頭眼見他老媽的眼神,拜托,他今年三十二了,他不是黃凱那種沒心眼,他的事情他做主吧,別再管他了。

“老媽,我覺得你該多加練習,你的慢三不是很熟練啊。像是轉身的時候,很容易踩到別人的腳。”

他一直都沒有靠家裏的力量,上大學,參軍,在陸指做了幾年的中校,沒有繼續在部隊帶著,他自知他不是當兵的料,那些軍規對他來說太束縛,他沒有到基層去,一直都在陸指,那可是軍區司令參謀長雲集的地方,中校到基層的話級別很高,在陸指,那就是毛毛雨。覺得沒啥前途,他的志向也不是報效國家。當兵幾年就退伍。

退伍就出國進修,回來再開酒樓,他真的沒靠他家多少力量,自己一點一點做大做強。他老爸從退下來之後就沈迷京劇,沒事就經常跟林木的爸爸比京劇,軍區大院的老一輩自娛自樂,老爸也是一個很耿直的人,不喜歡拉關系。都是自己創業,父母一直都沒管過,到現在,他的私人事情就更不希望父母插手。

吃了晚飯,爹媽都出去了,跳舞的跳舞,京劇的京劇。張輝繞著軍區大院走一圈,就沒遇上一個哥們,所謂軍區大院,現在就是這群老一輩人的地方了,年輕人都不回來了。

要不是他家的趕他回來,他也不回來呢。站在外圍,看著老哥幾個一起唱戲,想著,如果,他們這一輩人老了,潘革潘雷林木,帶著各自的那口子做一塊打牌喝小酒,也不錯啊。

這麽一說,還真想夏季了。那個幾個都成雙成對兒的了,他這口子,還沒搞定啊。

拿出手機,給夏季打電話。

“寶貝兒。”

電話一接通,張輝就甜甜的叫了一聲寶貝兒。

電話那邊停頓幾秒。

“請問,雞皮疙瘩多少錢一斤。我掉下來不少,你要收購麽?”

張輝要不說沒臉沒皮呢,就算是恩愛電話被小姑子接到,他也無動於衷。

“能讓你肉麻,絕對能打動你哥。我家的呢。”

“尼瑪,泡妞都沒你這惡心的。”

“泡妞沒試過,泡你哥足夠用了。我家的呢。”

“就不告訴你他給我收拾房間呢”

“我都舍不得讓他給我做家務啊。那雙手,傷著了我心疼呢。”

夏心果斷的受不了了。拿著手機就去找夏季。

“哥,你讓他閉嘴,惡心的我都快吃不下飯了。就沒看見過比他更肉麻的人。你怎麽受得了啊。”

張輝大笑出來,讓你小妮子噴毒噴我,我也要惡心你,讓你不舒服。你哥那個級別更高的我都能收拾的了,別說你個黃毛丫頭了。

“又幹嘛啊。你的電話快趕上一日三餐外加宵夜了。”

夏季很火大,他換被套打掃房間呢。沒有美國時間跟他肉麻。

“我想你了,你想我沒有啊。”

“我覺得我放你走太早了,至少你應該收拾完房間,我就不用忙了。我自己裝被罩太麻煩了。”

張輝有些無語,在夏季眼裏,他就是一個做家務的麽?

“你感冒沒好呢啊,記得吃藥。晚上再發燒去吊水吧。超過三十八度你就去醫院,別時間長了轉成肺炎,變成慢性支氣管炎,你就死定了。我不是賈寶玉,我不喜歡你這個林妹妹,整天咳咳咳,肺癆體質。”

張輝大笑出來,他家的就連關心都很別出心裁呢。

“我小姑子睡哪啊。她要住多久呢。是不是在這邊安家落戶啊,我也不能一直住在娘家啊,他要是不方便,我去看看附近有什麽樓層沒有,給他置辦一個房子。”

“怎麽,你這是討好她的手段麽?想著用重禮堵她的嘴?我妹妹可是威武不屈,貧賤不移的好女孩。”

“這不是見面禮麽?”

夏季笑了。

“喲,我妹妹你就送這種的大禮啊。那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怎麽不送我呢。”

“寶貝兒,錢是死的,人是活的。我都是你的了。我的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這份大禮不好麽?不僅有財產,還有愛人呢。”

“真不要臉,自己誇自己啊。我妹妹過來實習三個月吧。她也是醫科院畢業,看看能不能留在這邊。”

“要不要我找找潘三嬸。”

“我不想走後門。”

“行,隨你。有困難就跟我說,咱們是一家的,不分你我的。你妹就是我妹。”

“行了,心心叫我呢,這丫頭累了,想休息。”

電話掛上,張輝嘆口氣,寶貝兒,我很想你,你想我沒有啊。

軍區大院的床不舒服啊,他一年不在家裏住幾次,這突然換房間,他還真是睡不著啊。

翻過來翻過去,拿過手機,實在忍不住,摸著手機上,夏季的照片做的屏保。越看越想。時間都到晚上十二點了,他估計睡了吧。還是沒忍住,給他發了一條短信。

寶貝兒,早安。

淩晨零點零分。

親吻了一下手機,夏季擡著下巴,瞇著眼睛,似笑非笑,很有紈絝小公子氣勢的照片。就喜歡他這個樣子,驕傲的就跟小公雞一樣。

第二天一早,他慢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打電話,八點半啦,他家的起來沒有啊。

要知道,他這口子,不上班的時候就是一個睡神,他能睡到中午,午飯早飯一起吃了。

“寶貝兒,起了麽?要吃什麽我給你送過去啊。”

“吃你妹啊,小爺我都上班半小時了。”

“你怎麽上班了啊,不是要你休息的麽?你身體沒好呢。”

“正好帶著我妹妹來醫院辦理實習手續,我也恢覆工作。總在家裏幹什麽。我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抽風啊。感冒不難受是吧。”

電話那邊傳來噪雜的聲音,不過,什麽都不如他家的帶著關心味道的斥責。

就算被罵,張輝也覺得心情好的不得了。

“我不是想你麽。每天都抱著你睡,突然就空虛了,我能睡得著麽?”

張輝軟軟的抱委屈。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做夢夢裏都是你,你笑了,你火了,你冷著臉看我了,你被我親了臉紅了,這一晚上,都在我腦子裏轉來轉去。”

“怪不得,我這一晚上睡得這麽累,在你夢裏小爺跑了一晚上,能不累麽。好好的不睡覺你折騰我幹嘛。”

“寶貝兒,我想見你。”

“去你的,老子上班呢。你以為你是皇上啊,點了那個嬪妃就要去給你侍寢啊。想看我?病人看我都要掛號呢,你排隊去吧。也許小爺心情好,晚上給你一個機會來看我。”

夏季抿著嘴偷笑,這人吧,有時候真的很犯賤啊,他在身邊的時候吧,各種煩,甜言蜜語肉麻的要死,可真的分開這麽一晚上,還別說,沒這個跳進蜜罐裏的蜜蜂嗡嗡的叫,真有些不習慣。

“可是,這就二十四小時不見面了。我們倆不是潘雷跟田遠,見一面需要好幾天,明明這麽近,不見面我抓心撓肝的。”

“忍著。小爺我工作忙,不搭理你了。”

“哎哎,今天你還急救啊。”

“不,今天我坐診。好了,我病人來了,不說了。”

電話掛上了,張輝扁扁嘴,這個吧,他們真的不是潘雷跟田遠,真的沒有軍規啊,任務啊,什麽的阻攔他們的見面。他們可是正在搞對象的戀人。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算算這都三年了,怎麽都要去看一次。

順便看看小姑子實習情況啊。

張輝眼珠一轉,換衣服走人,去醫院看他家的那口子去了。

坐診好啊,坐診就說明他不用跑來跑去。也就是說,是病人都可以掛號去看診的對吧。

好吧,他就用點小聰明吧。

高高興興的去了,親愛的,我來看你了。你看見我會不會很驚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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