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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不聽話?撓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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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不聽話?撓腳心

張輝坐他身邊,夏季哼了一聲。

“夏兒啊,我不對了,這不是想讓你看重我多一點麽?不鬧不鬧啊,別堵著氣了,吃飯可不能賭氣,要不然會漲胃的。來,吃飯。”

“我不吃狗剩。”

所謂狗剩,就是小狗子吃剩下的東西。剛才這頓飯,張輝吃夠了,再給他端過來,他才不吃呢。

“不是狗剩,是貓剩。你吃完的我才吃的。”

夏季在他心裏估計就是一只容易炸了毛的貓。這頓飯,最最開始,是夏季吃呢,夏季吃完了張輝在吃。也就是說,貓吃完了,狗在吃。

張輝把飯菜攪合一下,拿一大勺子,挖了一大口。送到夏季嘴邊。

夏季伸腳就踹到他小腿上。

“給小爺滾單!”

“不鬧不鬧,咋吃飯。你看韓國片,很多人都喜歡這種拌飯吧。這拌飯的味道可好了,你嘗嘗看,來,寶貝兒,張嘴。”

張輝就一個沒脾氣,踹呀,罵呀,就跟狠狠一記重拳出去了,打在棉花上了。人家不痛不癢,嬉皮笑臉,計較吧,你小肚雞腸,不計較吧,這人也忒可恨了。

生氣吧,他不跟你吵,不生氣吧,又被他弄得暗氣暗憋。

張輝會化骨綿掌啊,功力不小啊。

“豬食,我才不吃。”

“很好吃的,嘗一口。”

“不吃。”

“就一口,小老爺賞個臉。”

張輝不屈不撓,勺子就放在夏季嘴邊,就等著小老爺金口一開。他這個全職保姆伺候著。

夏季搖頭。

“你說好吃,你吃一口我看看。”

張輝無奈,他家的小老爺,就是一個挑食的小孩,還是一個三四歲,不愛吃飯挑食的小孩,需要大人餵,追著他餵飯。

這搞對象吧,估計就他最累。看看人家潘家兄弟,田遠也炸毛,但是潘雷哄,田遠就會很乖,也不做潘雷不高興的事兒。黃凱呢,潘草一個眼神,他就老老實實的。他倒好,他感覺,他不是在搞對象,他是在養兒子。而且,這個兒子還脾氣很壞。

好吧好吧,兒子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兒子啊,總不能因為兒子挑食不聽話,丟到大街上不要了吧。

這可是他的,唯一心動的愛著的想放腦袋頂上寵著的,他能對所有人都不拖泥帶水,也不這麽細心呵護,可偏偏就對他如此,怎麽寵愛都覺得不夠。

寵愛是一種本能,關鍵要看對象是誰。

他這一輩子,想獨寵專愛的,就只有眼前這個小老爺。

飯碗轉過來,為了哄他的小老爺吃飯,只好自己吃一口先。

飯碗太大了嘛,他低著頭拌飯,想挖起一口送進自己嘴裏。夏季越琢磨越覺得憋火。看看他的大腦袋就在飯碗上邊。

夏季出手就是快啊,就在張輝看不見他的時候,夏季一手托住了他的腕,一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可勁往下一按。

“吃你的豬食去吧。”

就看見張輝,猛地一下,躲閃不及,整個俊臉都扣進了碗裏,只剩兩個耳朵在外邊。拌沙拉用的水晶碗,就這麽貼在他臉上。

夏季爆笑,笑得滿床打滾,太爽了,太爽了,能這麽捉弄人真是太爽了。心裏那口怨氣早就在看見張輝沾滿大米飯的臉的時候,徹底消失了。

夏季捂著肚子,笑得都快喘不上氣了,好搞啊,他臉上都沾著胡蘿蔔絲呢,對了對了,鼻子尖還有一塊香菜葉,還有還有,大米飯站在他的眉毛上。

啊,笑死了,笑死了!

捶著床墊子,夏季笑得都快癱了,眼淚都快下來了。

張輝躲閃不及,被扣了一臉大米飯。好好的一個帥哥啊,他以前的紳士風度,他的瀟灑風流,他的所有形象,在遇上夏季之後,整個顛覆。

在夏季面前,他就是個被隨便欺負,呼來喝去,隨意使喚的長工。

這個不行,不行,孩子是寵的,但是不是溺愛的,太出格了,也是要打的。

自然,打老婆那是最要不得的事兒,不過嘛,哼哼哼,小兔崽子,你太張狂了,家長要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一下,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張輝平時嘻嘻哈哈的,在他那口子面前絕對沒脾氣,但不代表著,他就是沒脾氣的人。冷下臉,還是夠十五個人看半個月的,嚴肅的要命,其實也挺嚇人的。

夏季笑的捶床墊子,張輝靜靜的也不說話,放下飯碗,拿過面紙,把臉上的湯湯水水都擦抹幹凈,冷著臉,夏季笑的有些尷尬了。

他,是不是玩笑開大發了。其實,人家也是為他好,他這是無理取鬧了,對吧,不能因為,你喜歡我我就胡作非為,有恃無恐。

他過分了,張輝生氣了吧。

笑聲慢慢的消了去,張輝擦幹凈了臉,面紙丟到一邊,回頭看看夏季,一臉的陰郁。

夏季摸摸鼻子,收聲,不笑了。張輝死死盯著他的樣子,其實吧,有些尷尬,有些心虛,夏季也不敢看張輝了,手指頭無意識的扣著床單。

就算是他做的過分了,他也不會道歉的。

問他為什麽這麽理直氣壯,就因為張輝喜歡他。

小性子別扭著,雖然他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但他絕對不服軟。

張輝抱著肩膀,一言不發的站在他面前。

三分鐘了,五分鐘了,夏季忍不住了,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死去。他受不了這種冷冷的眼神,幹嘛幹嘛,有屁快放,有火就發,幹嘛盯著人看,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

看什麽看,再看就把你喝掉。熟悉的臺詞吧,夏季就用很拽的樣子看著張輝,再看我,再看我,再看我就不客氣了。

張輝終於開口了。

“聽話的小孩得到的獎賞永遠很多,對於不乖的小孩,該揍揍,該罰罰,要不然,他就會天不怕地不怕,會惹事兒的。”

夏季一拍床墊子。

“張輝,你敢,借你十個膽子,我看你大爺的敢動小爺我一根毫毛,老子剁了你!”

還翻天了,該揍揍,該罰罰,他真想給他一頓拳頭啊。最無恥的是什麽男人?就是在外是個慫包軟蛋,到家裏打老婆孩子的混蛋男人。對於家庭暴力,沒人接受得了。就不信了,張輝敢揍他,動他一根手指頭試試看,一刀一刀活剮了他。

“不教訓不行,要不然,你不知道這家誰才當家做主!”

“自然是小爺我!”

夏季擡著下巴,一句定江山,現在,日後,哪怕就是老了,也是他當家做主。

張輝突然壞笑一下,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撲上去。

“答應我我就讓你當家做主,做我老板娘!”

“老板娘你妹啊!給小爺滾單!”

夏季一腳踹過去,正中他的心口,他還是心軟了,沒有一腳把他踹地板上去,而是在接觸到他胸口的時候,放了力度,被張輝一把抱在懷裏。

張輝抱住了夏季的腳丫子。開始最嚴重的,最猥瑣的,最下流的,最坑爹的,懲罰。

撓腳心!

抱著夏季的腳,可勁的撓他腳心!

夏季小老爺,天不怕地不怕,來硬的,他就跟金剛鉆一樣硬碰硬。來軟的,他就是一個面團一樣。雖然嘴巴永遠那麽毒,可是,他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怕癢。

第一下撓腳心,夏季就跟那跳上岸的魚一樣,整個人就蹦起來了。慘叫一下,連踢再踹,腦袋紮在枕頭上,真個身體都騰空了。

這一踹,不消說,張輝抱住他兩只腳,胳膊夾著他兩只腳,連抓再撓。

夏季左掙紮,枕頭掉地板上了,他掙不開控制。右邊翻滾,雙腳還被抱著呢,他只能拼死的大叫,扭動的就跟一條蟲子一樣,左右沒辦法,踹呀,踢呀,扭動啊,翻身啊,怎麽都不行,張輝抱著腳丫子就是不撒手。

抓抓左腳心,撓撓右腳心。就看見夏季在大床上翻滾,什麽形象都沒有了,就剩下嚎叫了。

“我日啊,我擦你大爺,張輝,我問候你十八代祖宗啊,給我放開,放開,哈哈,疼,疼,疼,癢死我了啊,張輝,啊!”

咒罵因為張輝突然加重力度,變成了哀嚎。

“說你錯了,說你下次不敢這麽捉弄我了!快!”

張輝得意呀,從他們認識,到現在,他的主導權終於收回來了。開心!看著他這個樣子小瘋子一樣,更高興。你說說,好端端的小帥哥,整天不是噴毒,就是冷著臉,陰陽怪氣兒的,哪有這麽放肆純真的時候可愛啊。

“滾犢子!捉弄你怎麽了啊,我問候你丈人丈母娘啊,你媳婦兒的,癢死我了!”

夏季又是推搡,又是掙脫,就是擺脫不了這種懲罰啊。

又笑又叫,他實在忍不住啊,被抓腳心,他笑得渾身顫抖不說,還很可恥的沒有一點力氣,更可恥的他就連一點反抗都沒有,只能聽之任之。

被張輝要挾,嚴重損害了他大男子主義的自尊心,他就不服!

張輝放松了抓撓,臉上都是張狂啊。終於能翻身農奴把歌唱了!能欺負到一直欺負他的夏季,真的是太痛快了,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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