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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小老爺折騰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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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小老爺折騰大尾巴狼

“先等一會,我去買飯,胃裏有點東西再吃藥。想吃什麽?米粥?豆漿油條?餛飩面?”

張輝含情脈脈,看著夏季給他蓋好被子,拍順枕頭,還倒來一杯水放一邊,感動的熱淚盈眶了都。

“寶貝兒,你對我真好。”

平時可都是他做牛做馬伺候小老爺,他這麽一病,他反倒成大爺了。

夏季對他一笑。

“我是不想看你燒成幹屍,死我身邊。”

張輝一片柔情被卷了回來,鬧了一個超級燒雞大窩脖。

啪嘰一下摔回去,嚴重受傷了。

“我的心哪,碎成片了。”

“我會買回五零二,給你粘一下的。”

夏季腳步輕快地下樓去買早點,順便去了藥房。

要不說有一個醫生做愛人,就是非常讚的一件事呢,他不僅是你的愛人,還是你的免費家庭醫生,關心你的身體,還能幫你治病。所以,如果愛人是未來的大醫生,醫科院的學生,現在的白衣天使,那就好好的愛他吧。他掌握的不僅是你們的幸福,還有你的命。

太熟悉感冒的用藥了,臨出藥店的時候,還又買了一種藥,笑了一下,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好吧,他不是很厚道,張輝病歪歪的躺在那,他也不太心疼,只有幸災樂禍。

誰讓他跟以前的戀人勾三搭四啊,一刀下去斬斷了就行了啊。他這是一刀下去,藕斷了,絲連著,就算是他們之間沒啥,他也別扭,也生氣。

回到家裏,張輝正在喝水,一聲一聲悶咳。要說不心疼,那是騙人的。張輝一直都很保護者一樣存在,山一樣在他身邊,是保姆,是司機,是戀人,各種寵愛。其實吧,他也是個好男人,就是管不住褲腰帶而已。

唉,誰讓他喜歡的人,以前風流成性。不過,遇上他之後,會給他改過來的。

“吃粥吧,然後吃藥。”

把粥送到他手邊,張輝喝了一口,味覺退化了,什麽味道都不知道了。

“好難吃,吃什麽都沒味道。頭暈眼花的。”

“感冒五至七天自然會好,多喝點粥,好有抵抗力。”

夏季一擡下巴,讓他趕緊把這碗粥喝了。

張輝就算不想吃,還是吃下去了。夏季算著時間,半小時後之後再吃藥,要不然對胃部的損傷有些大,扶著他下來去洗手間,轉了幾圈,這才讓他回屋躺著。

吃了藥的張輝貓在被子裏,藥效上來了更加昏沈,還是止不住咳嗽。他抽煙的,這下好了,把咽炎啥的都勾起來了吧,咳嗽的很厲害。

夏季用藥很小心,所有醫生都不主張濫用抗生素的,他咳嗽的厲害,夏季也只給他用了一些中草藥片劑,巖白菜,甘草片啥的。

張輝躲在被子裏,咳嗽的嚴重的時候,都會蜷縮起身體,夏季也不在客廳看書了,方便近距離照顧他,在臥室的睡榻上歪著看書,他劇烈咳嗽的時候,夏季都會坐到他身邊,慢慢的給他拍背,他沒有痰,就是幹咳。再餵他喝點水。

這樣子張輝不可能睡沈,每次都能感覺後背有人輕輕拍著。睜開眼就看見夏季在一邊呢。

腦袋蹭了蹭,身體動了動,把腦袋枕到夏季的膝蓋上。

大男人一句話不說,就挨挨蹭蹭的,身體不舒服再抱委屈?在撒嬌,看他低垂著眼睛,一下一下咳嗽,拉著他的手不放開,就覺得好笑,心裏就軟了下。

順手摸摸他的額頭。

“頭暈。”

張輝軟軟的抱怨,他不舒服,他難受,他找安慰。他需要有人好好疼疼他。

“嗯,發燒了。”

要不說夏季是一個最好的醫生呢,他隨身的行李都有聽診器的,趕緊拿出聽診器,聽聽他的肋骨,他的肺部有無雜音,再檢查一下心臟。

“打針吧,藥物見效慢,我怕你引起肺炎。”

張輝動了動,把臉在夏季的腿上磨磨蹭蹭的。就跟一個受了傷的大狗撒嬌得到主人的更多疼愛。

“不想打針。”

可憐巴巴的,這人病了能讓一個大老爺們軟弱了?他怎麽覺得,張輝是在趁機耍賴呢。就跟孩子一樣,我病了,你就要疼我寵我,不管什麽條件你都要答應,因為我病了,病人才是皇帝大。

夏季拍了他一下。就不讓他在這耍賴裝可憐。

“別告訴我你怕打針啊,大老爺們,你硬氣點行不行?”

“我怕什麽打針啊,你就看我十刀八刀我也不會皺眉頭。”

“那就打針。”

張輝掙紮著坐起來,看著忙碌的夏季,淺笑出來。

要說吧,不管多少情人,以前那麽荒唐,都沒有一個讓他動心的,這個呢,嘴巴毒,但是對他好啊,他病了,夏季一直伺候左右,給他倒水餵飯,買吃的督促他吃藥。還給他拍背呢。以前照顧他疼愛他是出於本能,現在,他也體會到了,被人放在手心裏呵護,是會上癮的啊。

這感覺真好,病一場,能得到他如此照顧,值了。

“寶貝兒,你對我真好,比所有人對我都好。我愛上你,絕不後悔。”

夏季白了他一眼。

“我對你好?那個誰那麽一哭,你可是心疼得半死呢,撲進你懷裏尋找溫暖,我也沒看見你推開他啊。真是個好情人啊,對前任都這麽好。怪不得他們為你要死要活的。”

“他們都是過去式,你才是我的現在時。”

“哼,未來式也許會是另一個人呢。”

“不能,天底下找不到第二個對我這麽好的人了。他們都是我寂寞時候的伴兒,你才是我的愛人。”

“寂寞時候的伴兒?為自己荒唐找的借口挺好聽的啊。睡了多少個啊,沒沾染什麽性病艾滋的是你鴻運當頭啊。我可要給你好好診治一下,這麽感冒怎麽這麽嚴重,是不是潛伏期的艾滋病發作了。”

夏季對他冷笑一聲,想對他徹底消毒,好好懲治。這麽一個陰森的笑,讓張輝打了一個寒顫。他要幹嘛?不敢忘記,夏季說過的話,膽敢勾三搭四剁了他的鳥辟邪的。他不會對病人下毒手吧。

“寶貝兒,你,你要幹嘛。”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夏季抿著嘴冷笑,找出他今天買的藥,註射劑,拿出一支玻璃瓶,先註射進水,搖勻,針管裏吸取一點點,拉過了張輝的胳膊,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內側。

對準了他的前臂屈側關節上2寸處皮膚,針管高高的舉起,猛的下落。就跟納鞋底子一樣,吭哧一下,就紮下去了。

張輝,嗷的一聲,就慘叫出來。

太,太,太疼了啊。

老大,他這是胳膊,肉做的,不是鞋底子啊。

夏季很抱歉的一笑。

“啊,用力過猛,針頭歪掉了。再來一次吧。”

張輝只夠時間露出一個恐怖的表情,就看見,夏季抓著他的胳膊,猛地往上一拔針管,砰的一下拔掉了針管。

“啊喲,壞了壞了,針頭沒有拔出來,留到你的皮膚裏了,我拔出來啊。”

天上諸神作證,夏季的聲音絕對是幸災樂禍,高興的就跟中了五百萬一樣啊。樂顛顛的,美滋滋的,高高興興的。

張輝的臉都灰白了,都是嚇得。

眼睛從夏季的幸災樂禍異常高興的臉挪到自己的手臂,那個白森森的針尖還真的歪在皮肉裏。

還記得還珠格格吧,那個容嬤嬤就這麽用針紮紫薇的吧,現在,這古代宮裏的一個酷刑,就被夏季用上了啊,紫薇疼的滋哇亂叫,張輝也疼得流冷汗啊。

主要是,這也太恐怖了啊,醫生都跟夏季這樣,估計醫院早就關門大吉了啊。

手臂上,那個足有兩厘米的針頭,紮著呢。

搭配上夏季陰森森的笑容,這不比容嬤嬤差啊。

得罪誰,也別得罪醫生。他不僅會救命,還會要人的命啊!

夏季嘴上說著抱歉抱歉。可是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兒,拜托你,小老爺,至少你也應該掩藏的小小愧疚一下,不要笑得那麽神采飛揚好不好。

你這是赤果果的趁機報覆啊。

“夏兒啊,你,你,你其實是日本七三一部隊的吧,你這是想要了我的老命啊!”

張輝都快被折騰暈了,慘叫啥的都不能詮釋他的恐懼。

夏季嗖的一下拔掉了針頭,在張輝眼前晃了一下。

“進那種**部隊研究生物,是我的夢想。研究出一種藥物,只要他抱了不是我以外的任何人,就會爛手的那種。我會慢慢研究,你要不要試試呢。我會給這種毒藥取一個很美的名字,從一而終,你會喜歡這種藥物的吧。”

那根彎了的針頭,讓張輝吞口水。

“我肯定對你從一而終啊。”

“那也不行啊,誰知道你在我之前是不是感染了什麽臟病菌呢。我要好好的給你治療一下。痊愈了,我才會接受了你啊。”

夏季換了一根新的註射器,拉過他另一只手臂,張輝拼命往後縮。他的左手臂,就是剛才,被夏季一針頭紮下去的手臂,已經擡不起來了。

他病了,可他不想廢了。

躲閃著,拼命掩藏自己的胳膊。

“我給你身體檢查報告啦,我幹凈無害,我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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