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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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還沒到下班時間陸醒就從公司裏出來了，他在這裏多一分鐘都呆不下去了。
不知不覺已經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中生活了七年了，隨著人流在街頭漫無目的的走著，陸醒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座看似熟悉的城市並不是自己最初想象的那麽美好，他自己也並不是自己曾經以為的那麽堅強獨立。
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一個熟悉的街口，陸醒擡起頭，那棟高高的建築物曾經是他心中的驕傲。那是榮安地產的總部。
旁邊有一家星巴克，陸醒以前很喜歡在這裏買咖啡然後打包帶回去給陳子豪。想想他也很久沒有來過這裏了。
因為還沒有到下班時間，這家星巴克裏的人很少。陸醒選了一個角落裏的位置，點了一杯自己常喝的拿鐵。
咖啡苦的讓陸醒差點掉淚，他開始懷疑自己回到新九的決定是不是對的。如果他沒有回到新九，他在家裏還有一份穩定的工作，還有一個家做堅強的後盾。他也就不會遇到姜宇輝，更不會被這個男人逼到現在這個境地。
“一杯拿鐵，謝謝。”一個熟悉的聲音讓陸醒一楞，一回頭，他看到在收銀臺付錢的男人。這一刻，陸醒真的哭出來了。趕緊回過頭，他害怕會被那個人發現，可是在這幾乎沒有人的店裏，男人一轉頭就能看到他，他根本無處可躲。
自陸醒離開之後就沒有人來給他買咖啡了。陳子豪喝不慣速溶咖啡，也不喜歡浪費時間自己磨。偶爾時間寬裕的時候他會自己下來買咖啡，一路上熟悉的場景，讓他想起在很久以前有一個人也是這樣每天重覆著走這些路，做這些事。
拿起自己要的咖啡，陳子豪一回頭就看到那個很熟悉的身影。他對自己說，這個人也許只是跟陸醒的背影很像。可是這個城市裏又有幾個人能有跟陸醒相似的背影和跟陸醒一樣拉風的發型？
“陸醒？”有些猶豫，可陳子豪還是選擇過去。坐在他的對面，陳子豪意外的發現他的眼睛哭的紅紅的。“你怎麽了？”
在有些方面陳子豪對陸醒了解的可怕，他明白陸醒的驕傲，他們在一起那麽多年，他見過陸醒掉淚的次數不超過五次。陸醒會哭，那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非常嚴重的事情。“發生什麽事了？你說話啊！”陳子豪急了，這一刻他的腦海裏一片空白，他來不及去想這個人為什麽現在要出現在這裏，他只感覺到深深的心疼，陸醒一滴滴的眼淚就像一把把刀子狠狠的捅在他的心口。
陸醒覺得很難堪，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這個人。他開始恨這個人了，自從跟他分手之後他就災禍不斷，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被他給撞見了。“我沒事。”
陳子豪坐到他的對面，然後一直盯著他的臉。陸醒擦擦臉上的淚痕，不自然的撇開臉。他現在異常感激姜宇輝，感激他剛才沒有打臉。
“我聽姜寧說你去姜氏控股了。”陳子豪今日的壓力很大。他已經快30歲了，可到了這個節骨眼的年歲，他才發現自己其實一點都不成熟。榮安曾經是他跟陸醒的榮安，但現在已經不是了。作為一個有好幾千員工的大公司，有多少人眼巴巴的靠著他發工資過活？他不能倒，他倒不起。
陸醒苦笑了一下，他應該怎麽回答？表面上能進姜氏控股成為姜氏新總裁的貼身助理好像風光無限，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姜宇輝實際上就是個衣冠禽獸。
“我可能很快就要辭職了。”
陳子豪一皺眉，“在姜氏控股做的不開心麽？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其實可以回榮安的。”
“怎麽可能。”陸醒差點笑出來，他從榮安地產挖了那麽多人去PDS，這早就斷了他回榮安的退路。除了滾回家去找爸爸，他還有什麽選擇？擠出一個笑來，陸醒問“你不是還要上班麽？最近應該挺忙的吧。”
“是很忙啊。”陳子豪摸摸鼻子，其實也是拜陸醒所賜，因為他對榮安的熟悉還有他對PDS的無私奉獻，搞得他現在的處境很微妙。
陸醒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他也知道陳子豪之所以會這麽忙的原因。感覺挺對不起他的，一開始他是有些想要報覆這個男人的想法，就是因為這個想法他被蒙蔽了雙眼，結果他給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陳子豪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想法。沈墨就在樓上，而他現在卻在這裏為舊情人心煩意亂。這讓他感覺好像是回到了幾個月之前，那時候他還跟沈墨在一起，而他正因為沈墨而心疼。
“不早了，我該走了。”陸醒起身，給了陳子豪一個微笑。“再見。”
陳子豪本能的抓住了他的手，陸醒吃痛的一縮。
“你的手這麽了？”陳子豪知道陸醒這個人挺瘦的，手腕捏上去都是骨頭一點肉都沒有。而剛剛他發現陸醒的手腕明顯變粗了，應該說是腫了。
“沒事。”陸醒縮回自己的手腕，用袖口掩蓋住，那是剛剛姜宇輝弄的。只是他又開始泛紅的眼睛出賣了他，陳子豪哪裏還坐得住。
“怎麽弄的，誰弄的？”陸醒眼見對方怒氣沖沖的樣子晃了一下神，他們之間又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那時候誰要是說了陸醒一句不是陳子豪就恨不得去跟人家拼命。
自嘲的笑了一下，陸醒說，“誰弄的跟你有關系麽？”
這句話無疑就像一盆冷水從頭潑下，澆熄了陳子豪的怒火，也讓他從心底涼了。是啊，管你什麽事？你們兩個已經沒有關系了。
“我只是希望你能過的好，就算沒有我了也能好好的生活。”陳子豪的眼神很真誠，就好像在他心裏真的還是關心著陸醒的。
“如果我沒有你，我沒法過的好，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陸醒忽然開口問，他一直都覺得陳子豪這種邏輯有問題。看著男人說不出話來的表情，陸醒又笑了，只是笑的很苦澀。“你真的很好笑知道麽？分手這種事就應該徹徹底底，你這麽扭扭捏捏拖泥帶水，要是我死纏著不讓你走了你要怎麽辦？”
“你不會。”陳子豪很肯定的說，這是沒有疑問，陸醒那麽驕傲的人絕對做不出死纏爛打的事情。
陸醒忽然覺得心情稍微好一點了，“好了，真的不說了。我要回去了。”
這一次陳子豪沒有攔住他，他明白了陸醒的意思。那些他早就應該知道的道理，卻一直做不到的事情。“再見陸醒。”
看著他推開玻璃門離開，陳子豪只能看著他走遠的背影，這是他的選擇。拿起他的咖啡，陳子豪要回去繼續工作了。在他的公司裏有許許多多的人還指望著今年的年終獎呢，而那裏還有沈墨，那個依賴著自己的孩子。
從星巴克裏出來，陸醒深吸了一口氣。他忽然又不想回家去了，他回家去就代表他向姜宇輝低頭認輸了，他陸醒從來都那麽驕傲的人怎麽能那麽容易的認輸？
所以陸醒又回了公司，照姜宇輝的意思，這個時候陸醒租住的地方恐怕都已經快被搬空了。他不像跟姜宇輝一起住，就必須要做點什麽來阻止他。
在姜宇輝的辦公室門口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陸醒才終於鼓起勇氣敲門進去。
“姜總。”陸醒深吸了一口氣，姜宇輝現在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很斯文的樣子。他桌上的電腦開著，上面是姜氏控股最新的業績報表。
“喲，你舍得回來了？”姜宇輝挑了挑眉微微一笑，他的眉宇間有一道突兀的傷口，破壞了整個的形象。為此他自己非常不高興，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麽對他動手了，這也讓他對陸醒更有興趣了。
陸醒深吸一口氣，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男人所為的溫柔笑意不過只是虛偽的假象而已，他的暴戾陸醒早就親身體會過了。
“姜總，您之前說要我搬過去跟您住，我考慮過了，這樣不太合適的。”
“哦？有什麽不合適的呢？”姜宇輝繼續微笑著，只是眼神中多了些許玩味兒的意思。
陸醒咳了一下，正色道。“姜總，其中原因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我雖然以前跟陳子豪在一起，但那並不表示我就是GAY，我並不想跟一個男人糾纏不清。”
誰知姜宇輝卻嗤嗤的笑了起來，“我有說過我是GAY麽？我只是覺得你很有意思而已，而且我保證不會再像那天那樣對你了。”姜宇輝眨眨眼睛，他看中的不僅是陸醒這個人，還有他的能力。他查過陸醒這個人，他為榮安做的恐怕是一般人十幾年都做不到的事。如果能夠讓這樣一個人真正的為己所用那無疑不是件好事，只是兩個人現在的關系太過於緊張。不過姜宇輝依然沒有後悔強要了這個人，他的滋味確實很美味。
陸醒這次沒有激動的想要去揍這個男人，他只是冷笑著說，“姜總，如果您是想讓我來給您做事不是來拆臺的，就還是稍稍考慮下我的感受吧。”
姜宇輝站起身來，點了一直煙。“我不喜歡被威脅。”
“我也不喜歡。”陸醒直視著他的眼睛，這一次他很勇敢的沒有回避。“您大概不知道，我的破壞力也可以很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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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下班時間陸醒就從公司裏出來了，他在這裏多一分鐘都呆不下去了。
不知不覺已經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中生活了七年了，隨著人流在街頭漫無目的的走著，陸醒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座看似熟悉的城市並不是自己最初想象的那麽美好，他自己也並不是自己曾經以為的那麽堅強獨立。
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一個熟悉的街口，陸醒擡起頭，那棟高高的建築物曾經是他心中的驕傲。那是榮安地產的總部。
旁邊有一家星巴克，陸醒以前很喜歡在這裏買咖啡然後打包帶回去給陳子豪。想想他也很久沒有來過這裏了。
因為還沒有到下班時間，這家星巴克裏的人很少。陸醒選了一個角落裏的位置，點了一杯自己常喝的拿鐵。
咖啡苦的讓陸醒差點掉淚，他開始懷疑自己回到新九的決定是不是對的。如果他沒有回到新九，他在家裏還有一份穩定的工作，還有一個家做堅強的後盾。他也就不會遇到姜宇輝，更不會被這個男人逼到現在這個境地。
“一杯拿鐵，謝謝。”一個熟悉的聲音讓陸醒一楞，一回頭，他看到在收銀臺付錢的男人。這一刻，陸醒真的哭出來了。趕緊回過頭，他害怕會被那個人發現，可是在這幾乎沒有人的店裏，男人一轉頭就能看到他，他根本無處可躲。
自陸醒離開之後就沒有人來給他買咖啡了。陳子豪喝不慣速溶咖啡，也不喜歡浪費時間自己磨。偶爾時間寬裕的時候他會自己下來買咖啡，一路上熟悉的場景，讓他想起在很久以前有一個人也是這樣每天重覆著走這些路，做這些事。
拿起自己要的咖啡，陳子豪一回頭就看到那個很熟悉的身影。他對自己說，這個人也許只是跟陸醒的背影很像。可是這個城市裏又有幾個人能有跟陸醒相似的背影和跟陸醒一樣拉風的發型？
“陸醒？”有些猶豫，可陳子豪還是選擇過去。坐在他的對面，陳子豪意外的發現他的眼睛哭的紅紅的。“你怎麽了？”
在有些方面陳子豪對陸醒了解的可怕，他明白陸醒的驕傲，他們在一起那麽多年，他見過陸醒掉淚的次數不超過五次。陸醒會哭，那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非常嚴重的事情。“發生什麽事了？你說話啊！”陳子豪急了，這一刻他的腦海裏一片空白，他來不及去想這個人為什麽現在要出現在這裏，他只感覺到深深的心疼，陸醒一滴滴的眼淚就像一把把刀子狠狠的捅在他的心口。
陸醒覺得很難堪，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這個人。他開始恨這個人了，自從跟他分手之後他就災禍不斷，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被他給撞見了。“我沒事。”
陳子豪坐到他的對面，然後一直盯著他的臉。陸醒擦擦臉上的淚痕，不自然的撇開臉。他現在異常感激姜宇輝，感激他剛才沒有打臉。
“我聽姜寧說你去姜氏控股了。”陳子豪今日的壓力很大。他已經快30歲了，可到了這個節骨眼的年歲，他才發現自己其實一點都不成熟。榮安曾經是他跟陸醒的榮安，但現在已經不是了。作為一個有好幾千員工的大公司，有多少人眼巴巴的靠著他發工資過活？他不能倒，他倒不起。
陸醒苦笑了一下，他應該怎麽回答？表面上能進姜氏控股成為姜氏新總裁的貼身助理好像風光無限，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姜宇輝實際上就是個衣冠禽獸。
“我可能很快就要辭職了。”
陳子豪一皺眉，“在姜氏控股做的不開心麽？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其實可以回榮安的。”
“怎麽可能。”陸醒差點笑出來，他從榮安地產挖了那麽多人去PDS，這早就斷了他回榮安的退路。除了滾回家去找爸爸，他還有什麽選擇？擠出一個笑來，陸醒問“你不是還要上班麽？最近應該挺忙的吧。”
“是很忙啊。”陳子豪摸摸鼻子，其實也是拜陸醒所賜，因為他對榮安的熟悉還有他對PDS的無私奉獻，搞得他現在的處境很微妙。
陸醒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他也知道陳子豪之所以會這麽忙的原因。感覺挺對不起他的，一開始他是有些想要報覆這個男人的想法，就是因為這個想法他被蒙蔽了雙眼，結果他給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陳子豪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想法。沈墨就在樓上，而他現在卻在這裏為舊情人心煩意亂。這讓他感覺好像是回到了幾個月之前，那時候他還跟沈墨在一起，而他正因為沈墨而心疼。
“不早了，我該走了。”陸醒起身，給了陳子豪一個微笑。“再見。”
陳子豪本能的抓住了他的手，陸醒吃痛的一縮。
“你的手這麽了？”陳子豪知道陸醒這個人挺瘦的，手腕捏上去都是骨頭一點肉都沒有。而剛剛他發現陸醒的手腕明顯變粗了，應該說是腫了。
“沒事。”陸醒縮回自己的手腕，用袖口掩蓋住，那是剛剛姜宇輝弄的。只是他又開始泛紅的眼睛出賣了他，陳子豪哪裏還坐得住。
“怎麽弄的，誰弄的？”陸醒眼見對方怒氣沖沖的樣子晃了一下神，他們之間又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那時候誰要是說了陸醒一句不是陳子豪就恨不得去跟人家拼命。
自嘲的笑了一下，陸醒說，“誰弄的跟你有關系麽？”
這句話無疑就像一盆冷水從頭潑下，澆熄了陳子豪的怒火，也讓他從心底涼了。是啊，管你什麽事？你們兩個已經沒有關系了。
“我只是希望你能過的好，就算沒有我了也能好好的生活。”陳子豪的眼神很真誠，就好像在他心裏真的還是關心著陸醒的。
“如果我沒有你，我沒法過的好，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陸醒忽然開口問，他一直都覺得陳子豪這種邏輯有問題。看著男人說不出話來的表情，陸醒又笑了，只是笑的很苦澀。“你真的很好笑知道麽？分手這種事就應該徹徹底底，你這麽扭扭捏捏拖泥帶水，要是我死纏著不讓你走了你要怎麽辦？”
“你不會。”陳子豪很肯定的說，這是沒有疑問，陸醒那麽驕傲的人絕對做不出死纏爛打的事情。
陸醒忽然覺得心情稍微好一點了，“好了，真的不說了。我要回去了。”
這一次陳子豪沒有攔住他，他明白了陸醒的意思。那些他早就應該知道的道理，卻一直做不到的事情。“再見陸醒。”
看著他推開玻璃門離開，陳子豪只能看著他走遠的背影，這是他的選擇。拿起他的咖啡，陳子豪要回去繼續工作了。在他的公司裏有許許多多的人還指望著今年的年終獎呢，而那裏還有沈墨，那個依賴著自己的孩子。
從星巴克裏出來，陸醒深吸了一口氣。他忽然又不想回家去了，他回家去就代表他向姜宇輝低頭認輸了，他陸醒從來都那麽驕傲的人怎麽能那麽容易的認輸？
所以陸醒又回了公司，照姜宇輝的意思，這個時候陸醒租住的地方恐怕都已經快被搬空了。他不像跟姜宇輝一起住，就必須要做點什麽來阻止他。
在姜宇輝的辦公室門口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陸醒才終於鼓起勇氣敲門進去。
“姜總。”陸醒深吸了一口氣，姜宇輝現在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很斯文的樣子。他桌上的電腦開著，上面是姜氏控股最新的業績報表。
“喲，你舍得回來了？”姜宇輝挑了挑眉微微一笑，他的眉宇間有一道突兀的傷口，破壞了整個的形象。為此他自己非常不高興，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麽對他動手了，這也讓他對陸醒更有興趣了。
陸醒深吸一口氣，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男人所為的溫柔笑意不過只是虛偽的假象而已，他的暴戾陸醒早就親身體會過了。
“姜總，您之前說要我搬過去跟您住，我考慮過了，這樣不太合適的。”
“哦？有什麽不合適的呢？”姜宇輝繼續微笑著，只是眼神中多了些許玩味兒的意思。
陸醒咳了一下，正色道。“姜總，其中原因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我雖然以前跟陳子豪在一起，但那並不表示我就是GAY，我並不想跟一個男人糾纏不清。”
誰知姜宇輝卻嗤嗤的笑了起來，“我有說過我是GAY麽？我只是覺得你很有意思而已，而且我保證不會再像那天那樣對你了。”姜宇輝眨眨眼睛，他看中的不僅是陸醒這個人，還有他的能力。他查過陸醒這個人，他為榮安做的恐怕是一般人十幾年都做不到的事。如果能夠讓這樣一個人真正的為己所用那無疑不是件好事，只是兩個人現在的關系太過於緊張。不過姜宇輝依然沒有後悔強要了這個人，他的滋味確實很美味。
陸醒這次沒有激動的想要去揍這個男人，他只是冷笑著說，“姜總，如果您是想讓我來給您做事不是來拆臺的，就還是稍稍考慮下我的感受吧。”
姜宇輝站起身來，點了一直煙。“我不喜歡被威脅。”
“我也不喜歡。”陸醒直視著他的眼睛，這一次他很勇敢的沒有回避。“您大概不知道，我的破壞力也可以很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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