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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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陳子豪跟著陸醒上了樓，陸醒租住的房子不算大，不過一個人住也就足夠了。
不大的客廳裏，那張巨大的沙發占據了不少空間。陸醒指著沙發說，“坐。”
而坐在那張熟悉的沙發上時，陳子豪心情覆雜。
“喝紅茶麽？”陸醒打開廚房裏的冰箱問，他記得陳子豪一直都是喜歡喝紅茶的。
“好的。”兩個人明明已經分手了，沒有任何關系了。但是彼此的喜好卻不是一天兩天會忘記的。
陸醒給陳子豪泡了一杯紅茶，放在比體積比例與沙發完全不協調的小茶幾上。“你大老遠跑來找我有事麽？”
陳子豪喝了一口茶，擡眼看了看陸醒。雖然打扮變了很多，可是氣質還是和以前一樣。陸醒是那種外冷內熱的人，對不熟悉的人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對熟識人卻是特別好的。陳子豪不禁有些感慨，他沒有想過有一天陸醒用個那種冷漠的態度對他。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過來看看你。”本來想說的話一下子全都卡住了，陳子豪搖搖頭，其實他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適合談公事的。
陸醒挑眉，“那現在看到了，有什麽感想麽？”
陳子豪沒有想到陸醒會這樣跟自己說話，沈默一會兒，他問，“你最近還好麽？”
“很好，”陸醒點點頭。“工作順利，生活如意。”
“是麽？”陳子豪笑笑，他自己也感覺到這笑容有些虛偽了。“其實我來是想跟你說PDS的事情的。”
“我還以為你不會在意呢。”陸醒冷笑一下，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這個男人，“有些話我上次說的可能還不夠清楚。子豪，我們在一起那麽多年你應該很了解我的為人，我不是那種拿的起放不下的人。”
“我知道。”陳子豪點點頭，他怎麽會不清楚呢？他一直都很喜歡陸醒這種灑脫，他也很羨慕陸醒的這種灑脫。“只是最近榮安有很多人都跳到PDS去了，你知道的……”
陸醒冷笑了一下，“人家願意到PDS來幫我，我憑的是自己的本事。如果你想來質問我這件事，我想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陸醒，你誤會了，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陳子豪苦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話說的不好讓陸醒覺得他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麽說呢？榮安能有今天你付出了多少我很清楚，我從來都不認為榮安是我一個人的。”
“那你到底是想說什麽呢？跑來告訴我你根本不介意我去榮安挖人？”捫心自問，他陸醒真的不欠陳子豪什麽。就像陳子豪說的，他為榮安地產付出的東西絕對不比陳子豪付出的少，他對榮安同樣是有感情的。
陳子豪知道陸醒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陸醒，其實我是想把手上榮安地產一般的股份給你的。”
“我不要。”陸醒毫不猶豫的說，“我當年願意為榮安付出是因為我愛你，因為榮安是你的公司，是一個可以實現我們夢想的基礎。榮安能賺錢，你高興我也高興，因為從此以後沒有人再敢看不起我們了。可是現在我們已經分手了，對我來說榮安已經毫無意義了，即使它非常值錢，但在我眼裏它已經和垃圾無異了。”
陳子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陸醒那出來的，一路上他都在想陸醒說的話。雖然陸醒沒有責備他，沒有罵他。可是陳子豪還是能從陸醒的眼神中看出他對自己的怨恨，怎麽可能不怨恨呢？
陸醒說榮安對他來說就是垃圾，其實陳子豪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他和陸醒從一無所有開始，把所有的激情都奉獻給了榮安。看著公司日益壯大，他們銀行賬戶上的錢越來越多。他們都得到了地位和尊重，可現在他們卻分手了。
陳子豪又想到了沈墨。那個柔軟的孩子現在應該下班了，還做了一桌子好菜等自己回去吃飯吧？
“哎”嘆了口氣，陳子豪覺得自己確實不是個好人。
為沈墨動心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樣是不對的。可是他又忍不住去多關註一些那個孩子，之後又為自己的行為而懊悔。他覺得自己不能對不起陸醒，可他又管不住自己的心總是偏往沈墨那邊。直到最後他確定自己愛上沈墨了，他還糾結於要不要跟陸醒分手。
他誰都不想傷害，可是最後他把誰都傷了。
陸醒站在窗口看著陳子豪越走越遠的身影，心裏特別難受。他還愛他的，現在卻也只能看著他越走越遠。
冬日的寒冷讓陸醒的手很涼，回到房間裏打開電腦，他還有很多工作都還沒有做。
天黑的時候陸醒給樂敏打了個電話，樂敏會成為PDS的人力資源總監。每個榮安的高層過來都會帶上自己的得力手下，相信PDS很快就能正式營業了。
“樂敏，明天過來上班，PDS的資料我發你郵箱裏了，明天來公司看看吧，應該有不少老面孔的。”
樂敏在那邊呵呵的笑“好的陸助理，我們明天公司見。”
PDS正式開業儀式那天搞的很隆重。姜寧家在新九的勢力很大，那天不少社會名流都參加了它的開業儀式。陸醒穿著休閑西裝跟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姜寧身後，聽著眾人的奉承祝賀之詞，一聲不吭。還有好幾個大叔對姜寧身邊這位打扮特別的助理很感興趣。
“餵，你是不是不喜這種氛圍啊？”稍稍空下來的時候姜寧問陸醒。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這打扮跟這麽正式的活動不太搭而已。”陸醒把自己稍長的劉海撫到一邊。
姜寧捂著嘴笑了起來，“他們還以為我這助理是個小白臉呢。不過就是要這種效果！”
陸醒無奈的笑笑，然後他看到一身正裝的陳子豪帶著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走了過來。
“陳總，好久不見哇！”姜寧顯然也看到了陳子豪，踩著高跟鞋蹭蹭蹭的就過去了。
陳子豪看了姜寧一眼，又看了看陸醒，才微微一笑沖他們點頭問好。“是很久不見了姜小姐。恭喜你，祝你們生意興隆。”
說著給了一旁的助理一個顏色，那人立刻將一個紅色的綢緞包遞給了陳子豪。
“這是一點賀禮，不成敬意。”
姜寧伸手接了過來，也不拆開就直接交給了陸醒。“陳總太客氣了，我們也是多年的老同學了，什麽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
“如果姜小姐肯賞光，我自然是沒有問題的。”陳子豪雖然是在跟姜寧說話，但眼神卻時不時的瞟向陸醒這邊。陸醒就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站在一旁不吭聲。
姜寧看他們兩個之間氣氛怪異，愈發覺得好笑起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把。我讓陸醒去定個位置，稍晚通知陳總。”
“好。”陳子豪點點頭，兩人客套了幾句。又有其他客人過來了，陳子豪才離開，去了別處。
“好久沒吃雪蛤了，陸醒你一會兒去尚宮定個位置吧，晚上就在那請陳子豪吃個飯。”差不多儀式快結束的時候，姜寧對陸醒說。“晚上你也一起來吧，我看他好像有挺多話想跟你說。”
陸醒苦笑了一下，他可再沒有什麽話想跟陳子豪講了。那天在他家裏的時候，面對陳子豪他有些激動了，有些不該說的話也說了，而且也說重了，現在兩人看著就尷尬，還有什麽好講的呢？
不過即便如此，晚上陸醒還是陪姜寧去了尚宮。陳子豪已經到了，他下車的時候看到姜寧挽著陸醒的手走了過來，不由的瞇了下眼睛。
女人都是愛漂亮的，有時候為了美麗能做出一些男人想都不會想的事情。比如姜寧今天穿了一雙無根的異形高跟鞋，然後結果就是她現在不會走路了。
陸醒是不明白那雙看上去怪裏怪氣的鞋子有什麽好看的，要不是他在旁邊，姜寧恐怕一步路都走不了。可是在陳子豪的眼中，姜寧現在是風情無限的依偎在陸醒身邊，風姿綽約。實際上姜寧依著陸醒是因為只要她一撒手絕對要摔。
“陳總來的真早啊。”姜寧笑瞇瞇的跟陳子豪打招呼，即使腳下如此不穩，她依舊風度不減，優雅迷人。而在男人的眼中姜寧的笑容無疑是一種挑釁。
“我也剛到而已。”陳子豪又意味深長的看了陸醒一眼，而陸醒卻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身邊的姜寧。陳子豪尷尬的咳嗽了一下，“我們先進去吧。”
“你掐我幹嘛？”姜寧長長的指甲戳的陸醒很痛，他那小胳膊上現在估計都是姜寧的指甲印了。
姜寧笑的比哭還難看，她湊到陸醒耳邊說，“奶奶的，他們吃飽了撐的鋪什麽鵝卵石路。老娘的腳要斷了啦！”
陸醒這才註意到店家為了體現田園風格，地上鋪的都是鵝卵石。翻了個白眼，明知道站不穩還穿這種鞋子，真是花錢活受罪。可他也不好說姜寧什麽，畢竟人家是他老板，還是個女老板。
陸醒看姜寧都快站不直了，整個身子都靠向自己這邊。無奈只好伸手環住姜寧的腰把她往上提，還好姜寧個子小巧，陸醒並不用太吃力就能把她提起來。
“陸醒，你真是太體貼了。”姜寧感動的快要淚流滿面了。看上去她好像是依偎在陸醒的懷裏慢慢的走，實際上根本就是陸醒在抱著她往前走，她那兩腳也只是剛剛著地而已，根本不用使力。
走過那段鵝卵石路，陸醒也是一頭汗。雖說姜寧不重，但他一個好久不運動的家夥也覺得挺吃力的。
陳子豪看著兩人如此親密心裏卻很是不好受，可他也不好說什麽，只想快點吃完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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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豪跟著陸醒上了樓，陸醒租住的房子不算大，不過一個人住也就足夠了。
不大的客廳裏，那張巨大的沙發占據了不少空間。陸醒指著沙發說，“坐。”
而坐在那張熟悉的沙發上時，陳子豪心情覆雜。
“喝紅茶麽？”陸醒打開廚房裏的冰箱問，他記得陳子豪一直都是喜歡喝紅茶的。
“好的。”兩個人明明已經分手了，沒有任何關系了。但是彼此的喜好卻不是一天兩天會忘記的。
陸醒給陳子豪泡了一杯紅茶，放在比體積比例與沙發完全不協調的小茶幾上。“你大老遠跑來找我有事麽？”
陳子豪喝了一口茶，擡眼看了看陸醒。雖然打扮變了很多，可是氣質還是和以前一樣。陸醒是那種外冷內熱的人，對不熟悉的人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對熟識人卻是特別好的。陳子豪不禁有些感慨，他沒有想過有一天陸醒用個那種冷漠的態度對他。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過來看看你。”本來想說的話一下子全都卡住了，陳子豪搖搖頭，其實他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適合談公事的。
陸醒挑眉，“那現在看到了，有什麽感想麽？”
陳子豪沒有想到陸醒會這樣跟自己說話，沈默一會兒，他問，“你最近還好麽？”
“很好，”陸醒點點頭。“工作順利，生活如意。”
“是麽？”陳子豪笑笑，他自己也感覺到這笑容有些虛偽了。“其實我來是想跟你說PDS的事情的。”
“我還以為你不會在意呢。”陸醒冷笑一下，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這個男人，“有些話我上次說的可能還不夠清楚。子豪，我們在一起那麽多年你應該很了解我的為人，我不是那種拿的起放不下的人。”
“我知道。”陳子豪點點頭，他怎麽會不清楚呢？他一直都很喜歡陸醒這種灑脫，他也很羨慕陸醒的這種灑脫。“只是最近榮安有很多人都跳到PDS去了，你知道的……”
陸醒冷笑了一下，“人家願意到PDS來幫我，我憑的是自己的本事。如果你想來質問我這件事，我想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陸醒，你誤會了，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陳子豪苦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話說的不好讓陸醒覺得他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麽說呢？榮安能有今天你付出了多少我很清楚，我從來都不認為榮安是我一個人的。”
“那你到底是想說什麽呢？跑來告訴我你根本不介意我去榮安挖人？”捫心自問，他陸醒真的不欠陳子豪什麽。就像陳子豪說的，他為榮安地產付出的東西絕對不比陳子豪付出的少，他對榮安同樣是有感情的。
陳子豪知道陸醒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陸醒，其實我是想把手上榮安地產一般的股份給你的。”
“我不要。”陸醒毫不猶豫的說，“我當年願意為榮安付出是因為我愛你，因為榮安是你的公司，是一個可以實現我們夢想的基礎。榮安能賺錢，你高興我也高興，因為從此以後沒有人再敢看不起我們了。可是現在我們已經分手了，對我來說榮安已經毫無意義了，即使它非常值錢，但在我眼裏它已經和垃圾無異了。”
陳子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陸醒那出來的，一路上他都在想陸醒說的話。雖然陸醒沒有責備他，沒有罵他。可是陳子豪還是能從陸醒的眼神中看出他對自己的怨恨，怎麽可能不怨恨呢？
陸醒說榮安對他來說就是垃圾，其實陳子豪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他和陸醒從一無所有開始，把所有的激情都奉獻給了榮安。看著公司日益壯大，他們銀行賬戶上的錢越來越多。他們都得到了地位和尊重，可現在他們卻分手了。
陳子豪又想到了沈墨。那個柔軟的孩子現在應該下班了，還做了一桌子好菜等自己回去吃飯吧？
“哎”嘆了口氣，陳子豪覺得自己確實不是個好人。
為沈墨動心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樣是不對的。可是他又忍不住去多關註一些那個孩子，之後又為自己的行為而懊悔。他覺得自己不能對不起陸醒，可他又管不住自己的心總是偏往沈墨那邊。直到最後他確定自己愛上沈墨了，他還糾結於要不要跟陸醒分手。
他誰都不想傷害，可是最後他把誰都傷了。
陸醒站在窗口看著陳子豪越走越遠的身影，心裏特別難受。他還愛他的，現在卻也只能看著他越走越遠。
冬日的寒冷讓陸醒的手很涼，回到房間裏打開電腦，他還有很多工作都還沒有做。
天黑的時候陸醒給樂敏打了個電話，樂敏會成為PDS的人力資源總監。每個榮安的高層過來都會帶上自己的得力手下，相信PDS很快就能正式營業了。
“樂敏，明天過來上班，PDS的資料我發你郵箱裏了，明天來公司看看吧，應該有不少老面孔的。”
樂敏在那邊呵呵的笑“好的陸助理，我們明天公司見。”
PDS正式開業儀式那天搞的很隆重。姜寧家在新九的勢力很大，那天不少社會名流都參加了它的開業儀式。陸醒穿著休閑西裝跟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姜寧身後，聽著眾人的奉承祝賀之詞，一聲不吭。還有好幾個大叔對姜寧身邊這位打扮特別的助理很感興趣。
“餵，你是不是不喜這種氛圍啊？”稍稍空下來的時候姜寧問陸醒。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這打扮跟這麽正式的活動不太搭而已。”陸醒把自己稍長的劉海撫到一邊。
姜寧捂著嘴笑了起來，“他們還以為我這助理是個小白臉呢。不過就是要這種效果！”
陸醒無奈的笑笑，然後他看到一身正裝的陳子豪帶著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走了過來。
“陳總，好久不見哇！”姜寧顯然也看到了陳子豪，踩著高跟鞋蹭蹭蹭的就過去了。
陳子豪看了姜寧一眼，又看了看陸醒，才微微一笑沖他們點頭問好。“是很久不見了姜小姐。恭喜你，祝你們生意興隆。”
說著給了一旁的助理一個顏色，那人立刻將一個紅色的綢緞包遞給了陳子豪。
“這是一點賀禮，不成敬意。”
姜寧伸手接了過來，也不拆開就直接交給了陸醒。“陳總太客氣了，我們也是多年的老同學了，什麽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
“如果姜小姐肯賞光，我自然是沒有問題的。”陳子豪雖然是在跟姜寧說話，但眼神卻時不時的瞟向陸醒這邊。陸醒就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站在一旁不吭聲。
姜寧看他們兩個之間氣氛怪異，愈發覺得好笑起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把。我讓陸醒去定個位置，稍晚通知陳總。”
“好。”陳子豪點點頭，兩人客套了幾句。又有其他客人過來了，陳子豪才離開，去了別處。
“好久沒吃雪蛤了，陸醒你一會兒去尚宮定個位置吧，晚上就在那請陳子豪吃個飯。”差不多儀式快結束的時候，姜寧對陸醒說。“晚上你也一起來吧，我看他好像有挺多話想跟你說。”
陸醒苦笑了一下，他可再沒有什麽話想跟陳子豪講了。那天在他家裏的時候，面對陳子豪他有些激動了，有些不該說的話也說了，而且也說重了，現在兩人看著就尷尬，還有什麽好講的呢？
不過即便如此，晚上陸醒還是陪姜寧去了尚宮。陳子豪已經到了，他下車的時候看到姜寧挽著陸醒的手走了過來，不由的瞇了下眼睛。
女人都是愛漂亮的，有時候為了美麗能做出一些男人想都不會想的事情。比如姜寧今天穿了一雙無根的異形高跟鞋，然後結果就是她現在不會走路了。
陸醒是不明白那雙看上去怪裏怪氣的鞋子有什麽好看的，要不是他在旁邊，姜寧恐怕一步路都走不了。可是在陳子豪的眼中，姜寧現在是風情無限的依偎在陸醒身邊，風姿綽約。實際上姜寧依著陸醒是因為只要她一撒手絕對要摔。
“陳總來的真早啊。”姜寧笑瞇瞇的跟陳子豪打招呼，即使腳下如此不穩，她依舊風度不減，優雅迷人。而在男人的眼中姜寧的笑容無疑是一種挑釁。
“我也剛到而已。”陳子豪又意味深長的看了陸醒一眼，而陸醒卻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身邊的姜寧。陳子豪尷尬的咳嗽了一下，“我們先進去吧。”
“你掐我幹嘛？”姜寧長長的指甲戳的陸醒很痛，他那小胳膊上現在估計都是姜寧的指甲印了。
姜寧笑的比哭還難看，她湊到陸醒耳邊說，“奶奶的，他們吃飽了撐的鋪什麽鵝卵石路。老娘的腳要斷了啦！”
陸醒這才註意到店家為了體現田園風格，地上鋪的都是鵝卵石。翻了個白眼，明知道站不穩還穿這種鞋子，真是花錢活受罪。可他也不好說姜寧什麽，畢竟人家是他老板，還是個女老板。
陸醒看姜寧都快站不直了，整個身子都靠向自己這邊。無奈只好伸手環住姜寧的腰把她往上提，還好姜寧個子小巧，陸醒並不用太吃力就能把她提起來。
“陸醒，你真是太體貼了。”姜寧感動的快要淚流滿面了。看上去她好像是依偎在陸醒的懷裏慢慢的走，實際上根本就是陸醒在抱著她往前走，她那兩腳也只是剛剛著地而已，根本不用使力。
走過那段鵝卵石路，陸醒也是一頭汗。雖說姜寧不重，但他一個好久不運動的家夥也覺得挺吃力的。
陳子豪看著兩人如此親密心裏卻很是不好受，可他也不好說什麽，只想快點吃完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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