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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奸情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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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奸情暴露

他說, 他一直守身如玉就是為了薛皇後。

但太奇怪了。

薛潤這個女人,在嫁給裴臻之前,從不與人接觸的。

蕭洵連接觸都接觸不到, 到底是怎麽愛上她的,但觀察他的言行,他們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 所以他是怎麽接觸到薛潤的呢。

裴千光懷著疑慮,回到了燕國公府。

蕭崇珩的書房一向禁止其他人進入,所以那裏肯定藏著見不得人東西,有可能是謀反的證據, 還有可能就是……

如今的燕國公府,裴千光說了算,她當機立斷進了蕭崇珩的書房, 一番翻找之後,她在書櫃的抽屜裏找到了一副畫像。

裴千光沒有絲毫猶豫,打開了那幅畫像。

她還以為是布防圖之類的,結果打開一看,是個女人的畫像,但畫上女人的臉令她頓時毛骨悚然。

是皇後薛潤。

裴千光瞪大眼睛,心臟瞬間開始狂跳。

皇後的畫像, 為什麽蕭崇珩會有, 所以他們兩個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裴千光又翻找了一番, 又被她找出了一封信, 看起來這封信被人摩挲了許多次,邊緣都破了。

她打開看了看,上面不過是幾句情詩,但裴千光註意的是字跡, 她家有一副匾額是皇後親筆所書,她認得出來,這就是薛映月的字。

下頭寫詩人的名字可把她吸引到了。

淩枕梨。

淩枕梨?

淩枕梨是誰,這怕不是薛映月為了避免被人發現認出來,胡亂往上編了個名字吧。

編也沒用,畫像和字跡這麽像,傻子都能認出來。

裴千光收好畫像,準備拿著這個證據出京城,去給裴玄臨看,臨門一腳,她突然反應過來。

蕭崇珩在與裴禪蓮婚前,不就有個女人嗎,難道會是她的名字?

難不成……難不成……

*

太陽就要西沈了。

情事結束,蕭崇珩為淩枕梨擦拭身體的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可這份溫柔卻讓淩枕梨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她緊閉著雙眼,淚水無聲滑落,那淚水裏飽含著悔恨與痛苦。

她低聲呢喃,聲音微弱卻充滿恨意:“我當初就不該心軟留你一命,就該派人追出京城,找到你,把你也一起殺了。”

她說著,蕭崇珩的手緩緩移到她的脖頸,輕輕地掐住。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燃起熊熊怒火,仿佛要將她吞噬殆盡。

然而,蕭崇珩的語氣出奇地平靜,還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那真可惜,你沒殺我,但既然你這麽說了,接下來的日子,我會讓你慢慢享受痛苦,不停折磨你。”

淩枕梨感到呼吸漸漸困難,她倔強地閉上眼,嘴唇輕啟,話語中滿是決絕。

“你讓我死了吧。”

現在一聽淩枕梨說“死”這個字,蕭崇珩就自動聯想到裴玄臨,她就那麽愛他,甚至不惜為了他去赴死嗎?

好,好一對苦命鴛鴦。

蕭崇珩的唇猛地覆上她的嘴唇,帶著無盡的瘋狂,他吻得用力,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良久,他才微微松開她,低沈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別死,我讓你繼續做皇後。”

淩枕梨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你這是又要另娶了?這麽喜歡結婚,跟別人去結啊,我有丈夫的,你忘了嗎,他還死在你手裏呢。”

蕭崇珩的臉色愈發陰沈,他的手微微收緊,目光如刀般鋒利。

“別激怒我,淩枕梨。”

“從前嫌棄我是妓/女,棄我如敝履,現在倒是敢讓我這個妓/女給你做皇後了?我高攀不起你。”

“淩枕梨!”

被蕭崇珩吼了一聲之後,淩枕梨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他,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哀與絕望。

她知道,無論自己如何掙紮,都無法逃脫這個男人的掌控。

她的命運,早已與他緊緊相連,如同被詛咒般,無法掙脫。

只見蕭崇珩起身,再次拿出上次那個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藥,淩枕梨驚恐地瞪大雙眼,身體不由自主地發顫,往後縮。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你還有精力跟我吵架,就別怪我了……”

*

夜色如墨,搖曳的燭火將裴玄臨的身影拉得修長而孤寂。

他心中滿懷對薛映月的思念,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宮中去,不過也快了,再過個一兩日,就到京城了,到時候就見到了。

正在裴玄臨失神思念妻子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

“陛下,襄城縣主來了,正在門外求見,說有要事。”

這都深更半夜了。

什麽要緊事這麽急,襄城縣主……裴玄臨與這個堂親面都沒見過幾回,話更是沒說上過幾句,況且,襄城縣主現在應該在京城待著,她深更半夜來這做什麽。

算了,來都來了。

“讓襄城縣主進來吧。”

“是。”

門外一陣窸窸窣窣聲。

“縣主您請吧,陛下說可以見您……裏面沒有人,鬥篷讓我來替您拿著吧。”

“有勞大人多忙。”

門被推開,裴千光進殿。

“妾叩見陛下,陛下萬安。”

裴玄臨審視著她:“平身吧,這麽晚了,究竟是出了什麽要緊事,急著見朕,難道不知道朕過兩日就回京了嗎?”

“請陛下寬恕,妾深夜前來,只為陛下安危,陛下請聽妾一言,切不可斷然回宮,妾的婆母舞陽長公主已控制皇宮,在宮中布下天羅地網,正等著陛下自投羅網。”

裴玄臨端坐於案後,指尖輕叩案幾,眸光驟冷:“舞陽嗎,朕早就想到她要謀逆,不過朕沒想到你會來給朕通風報信。”

裴千光笑了笑:“是啊,我也沒有想到,但這天下畢竟是我們裴家的,我不會讓江山落入他人之手。”

“好有意思,若舞陽成為皇帝,必然只會傳位給你的丈夫燕國公啊,怎麽,你做皇後就算不得江山在裴家之手了嗎?”

裴玄臨挑挑眉,他猜到其中另有隱情。

定然是利益崩塌,裴千光才會報信。

果不其然,裴千光變了神色,換上了一副冷漠沈寂的表情。

“宮中禁軍統領房氏一黨已暗中歸附舞陽公主,丞相薛氏一黨也被舞陽公主率兵牢牢控制住,就連我的父王,也支持舞陽公主登基,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說實話,陛下您是不會信任我的,實話就是,我的丈夫燕國公蕭崇珩,與您的妻子皇後陛下薛映月有了私情,他妄圖取您而代之,他親口跟我說,他登基後會將您的宸後立為他的皇後。”

裴玄臨沈默片刻,目光如刀般掃過裴千光的臉:“你所說的,可有證據?”

裴千光咬牙,壓低聲音,努力遏制住自己的怒意:“證據就是宸後現下已不在宮中,蕭崇珩已將她囚於懷明寺高塔,只待時機成熟,便以皇後之名號令京中官兵,動搖國本!”

“荒謬!”

裴玄臨站起身,龍袍翻飛,眼中怒意翻湧,“皇後素來端莊守禮,怎會與蕭崇珩顛覆國本……你可知你信口胡說,可知禍從口出,已是死罪!”

裴千光上前一步,聲音堅定,“陛下!我是您的妹妹啊!你居然不相信我嗎,宸後現在就被囚在高塔中,躺在我丈夫的床榻上,這種事我還能說假話嗎,陛下明鑒!”

裴玄臨身形一震,踉蹌一步,扶住案幾才未跌倒。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薛映月那雙溫婉如水的眼眸,她輕聲道,妾願與陛下共守此生,生死不離。

“不可能……”裴玄臨眉頭緊蹙喃喃,“皇後她不會與蕭崇珩狼狽為奸,你說的,她是被燕國公囚禁起來的。”

“陛下!”裴千光急切道,“您英明一世,權衡天下,可莫要在兒女情長上栽了跟頭!皇後若真無辜,皇宮大內,守衛森嚴,逆賊燕國公要如何近得了皇後的身,更枉論將她囚在高塔中,還不是皇後放松了警惕才導致事情發生!”

說完,裴千光從袖中拿出一幅畫卷,走到裴玄臨跟前,將那副畫卷展開。

屋內死寂,唯有燭火劈啪作響。

“這畫像上的女人,就是蕭崇珩在和柔嘉郡主婚前養的那個女人,陛下仔細看看,這難道不正是您的宸後嗎?”

裴玄臨緩緩睜開眼,眸中已無悲痛,只剩寒霜般的冷意。

畫中的人是薛映月,沒錯。

“這幅畫,你哪裏得來的。”裴玄臨冷冷問。

“燕國公的書房,除此之外,還有這個。”裴千光把信從袖子裏掏了出來,呈給裴玄臨。

裴玄臨拿了信,並未立即拆開看,他緩緩握緊拳,指節發白,仿佛要將這滿腔的痛與怒捏碎在掌心。

蕭崇珩可是他最親最近的表弟,竟然連愛慕勾引嫂子這種無恥下作的事都能做得出來,他真是看走了眼,居然還一直顧念舊情,拿蕭崇珩當親兄弟。

薛映月。

大概只是一時被他迷惑。

“你剛剛也說了,皇後是被燕國公俘虜,興許皇後有難言之隱。”

事到如今,裴玄臨還在為薛映月的背叛找借口。

裴千光不由得震驚,這件事連她都看得清楚,擺明了是蕭崇珩與薛映月在彼此婚前就認識,說不好薛映月就是蕭崇珩養的那個女人,兩人為了偷情什麽謊話都編的出來。

“陛下!您要看完信再做決斷啊!”

“好了,不要說了,朕乏了,你先退下吧,讓侍衛帶你去休息,朕也要休息了。”

看裴玄臨的樣子,明顯是不想讓人看到他落魄狼狽,裴千光見狀也不再勸阻,行禮告退。

四下無人後,裴玄臨癱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覆。

他拆開信封,看到了他再熟悉不過的字跡。

只一眼。

薛映月的字。

薛映月給蕭崇珩寫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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