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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斯 好在今天上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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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斯 好在今天上午也……

好在今天上午也沒有什麽安排, 於是幹脆轉身蒙著被子繼續一睡到底。

直到朦朦朧朧中被人喊起來吃午飯,她才知曉已經接近下午兩點。

躺床上伸了個懶腰,把手機摸過來, 本是想看看梁文豪說的請她過去幫場子的局在什麽地方, 結果一解鎖, 就看見一大串梁文豪的消息。

原是問題已經解決了。

那今天下午也就沒什麽安排了。

靳歡正琢磨著下午去哪裏打發時間,旁邊人捕捉到她神色變化,故作不經意邀請,“馬場去不去?”

馬場?

這個選項靳歡還沒考慮過,但好久沒玩了, 去玩玩倒也不錯?

……

三秋馬場。

靳歡以前來過的次數並不少,但都是和小舅舅一起過來的, 包括她學騎馬也小舅舅手把手教的。

如今一兩年沒碰過, 多少有些生疏。

上馬後她也不著急加速,只慢慢走了半圈找到些感覺後, 才放開跑了一圈。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熟人。

她意外,陳知衡卻並不意外。

他是提前看見了她進來,才故意進來的。

他在馬上揚聲問道, “這次不會還不記得名字吧?”

靳歡掃了眼,“麻煩讓開些。”

說著,直接加了速。

陳知衡忙追了上去, “你就不能語氣好點?”

靳歡覺得好笑, 不是他每次見面都語氣莫名奇妙嗎?

好似看出了她眼中意思,陳知衡面色尷尬一瞬, “那個,我就是想和你打個招呼。”

靳歡,“那現在招呼打完了, 可以讓開了麽?”

亦步亦趨跟在她身旁的人依舊沒動,靳歡一轉頭,就看見他把頭盔摘了下來,滿臉糾結,像是要說什麽又不知如何說的摸樣。

那就別說了。

靳歡再次用眼神催促他讓開些。

陳知衡卻仿佛在這瞬間受到了鼓舞般,忽然迅速開口,“歡歡,聽說你和商澈川在談戀愛?”

就說這個?

靳歡一頭霧水,點了點頭,“說完了?”

“還沒——”眼看著她當真要走,陳知衡忙攔住,也不顧上什麽糾結不糾結的了,脫口而出,“要不你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吧!”

……?

靳歡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過神來實在忍不住了,“你是夢到哪句說哪句麽?”

不然這都什麽亂七八遭的?怎麽就突然快進到這裏了?

她沒當回事,陳知衡卻一臉認真,而且看得出來他竟然好似早有準備般,在靳歡的耳朵都沒準備好的情況的下,他就已經嘰裏呱啦羅列了數十個理由。

包括什麽自由、愛好、支持等等關鍵詞匯。

靳歡聽得頭大,前方是休息處,她下馬的同時順勢打斷了陳知衡的話,“就此打住,可以嗎?拜拜——”

說完要走,卻再次被攔住。

靳歡臉色冷了下來,這人怎麽聽不懂人話一樣。

察覺到她不高興了,陳知衡下意識放下了手,但是反應過來後又再次舉起。

靳歡無語,“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反思了下,自認為沒惹到他吧?雖然做過戀人,但當初分手時他不是也挺幹脆利索的嗎?現在這都過去多久了,她都又換過好幾個男朋友了,他怎麽像是才反應過來他們分手了一樣?

陳知衡依舊一臉固執,追問,“歡歡,你為什麽要和他在一起?”

靳歡沒脾氣了,擡眼看向他,“那你想聽什麽原因?我現在喜歡他,不喜歡你,這不夠麽?”

為什麽非要找個其他的原因硬裝上去?

什麽聯姻、什麽長輩安排、什麽被迫……沒有就是沒有啊。

話說到這份上,還不夠麽?

靳歡看了眼依舊橫在自己面前的胳膊,正要從旁邊繞過去,一擡眼,卻發現陳知衡已經被人拉開了。

一杯紅茶被遞到面前來,氤氳熱氣帶著茶香。

商澈川聲音溫和,“潤潤嗓子?”

靳歡隨意抿了兩口,商澈川動作自然將杯子接過來放在一旁,轉身又接過她脫下的手套,“不玩了?”

“嗯。”她摘下頭盔,一並扔到他手裏,“我去換衣服。”

“我在這裏等你。”

他們二人說話,沒特意壓低聲音,也沒什麽親昵動作,但旁人一看,就能看出是對戀人。

尤其是男方,說話時,連眸色都溫柔幾分。

陳知堯手下默默加大了些力道,按住陳知衡不準他亂動,他是真怕自家弟弟在這個時候壞了事。

同時也多少有些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冒然在商澈川面前提起關於靳歡的話題,不然照這情勢,得罪人是十之八九。

乍聽聞靳歡和商澈川在一起的消息時,他還當是假的,後來出於謹慎又去查了查,才驚覺原來那日在機場偶遇時,靳歡身旁的人影就是商澈川。

即使如此,他私心裏也覺得或許只是玩玩而已。

但剛剛那一幕,著實讓他震驚。

他突然有些後悔之前沒有和靳歡多接觸些,相親不成,也可以做做朋友的,不然沒準可以走走靳歡的關系來促成和商家的合作。

他今日是好不容易才“偶遇”了商澈川,可一番言語下來,對方似乎並沒有投資的意向。

陳知堯心底正在快速思索,他身後,陳知衡之前被他強硬態度鎮住,此刻回過來神來,開始不滿掙紮,“哥,你松開我!”

他力氣不小,陳知堯一時之間既不敢松手又沒法徹底將人壓制住。

僵持之際,靳歡已經換好了衣服回來。

她懶得走過來,只招招手,“你忙完了嗎?”

“忙完了。”商澈川應聲時,已經向著靳歡走去,“晚飯想吃什麽?”

“都行……辣一點的更好。”

兩人說話聲漸行漸遠——

陳知堯眼看著今日是徹底沒機會了,眉眼克制不住煩躁,“你到底想幹什麽?”

陳知衡嘴唇緊閉,目光緊緊盯著遠去的背影,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去年在機場電梯裏的場景,本來就不愉悅的心情更是堵上加堵,她怎麽喜歡這一個能喜歡這麽久的?

而喜歡自己,就只喜歡了一個月都不到。

……

車上。

靳歡好奇,“你今天是過來是陳知堯談合作的?”

“不是,你認識他?”

“之前宴會上遇見過幾次。”

而且留下的印象不太好,這人總愛用一副估價的眼神看人。

她不想多說,本想閉目養神,結果手機突然有來電。

是Edwen——

聯想到之前的郵件,她心裏已經有所預感,果然電話一接通,Edwen就表明了來意,還是想要勸她同意將她的新畫送展。

或者幹脆就為了這一幅畫辦一場展。

靳歡果斷拒絕。

早知道不該圖省事把這一幅也直接交給Edwen保管的。

眼看Edwen似乎還不死心,她眸子轉了轉,突然想到了主意,“這幅是私人訂制,我決定不了的。”

電話裏,Edwen明顯楞了下,“私人訂制?”

靳歡撒謊從不猶豫,“對,所以不要再來問我了,對方不同意公開,我也沒辦法。”

說完,果斷說了再見。

旁邊,商澈川猜到了是哪一副畫,眉稍微挑,“我同意公開呢?”

靳歡“呵”了聲,直接拍板,“你沒有表決權,除非——”

話沒說完,就被人捂住了唇瓣。

男人笑看了一眼過來,“除非後面的話就不用說了,不行。”

他知道她想問什麽。

無非就是好奇他昨晚到底是怎麽說服沈伯母同意的。

其實他的確已經把真相告訴她了,只是隱瞞了一部分背景而已。

她大概自己都沒想過,對於熟悉她的人來講,只要看過她的畫展,都很難不想到是她。

如同冥冥之中的預感。

而對於他,想要查一查沈伯母當天有無去過畫展也不是什麽難事。

再結合昨天她給沈伯母打電話時,沈維楨也在,不難猜到他們當時在說什麽話題,以及沈伯母當時的心情。

這種情況下,別說七月了,他哪怕是告訴沈伯母她想現在就搬到港城來住,沈伯母估計都會直接同意。

……

京市——

在京市見面並不穩妥,沈維楨眉眼中露出一絲不讚同,“Edwen,你最好真的有急事。”

但Edwen卻仿佛根本沒聽見這話一般,只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屏幕。

知道他剛剛是給誰打去的電話,沈維楨眸中閃過一絲關心,“她怎麽了?”

Edwen回過神來,眸子裏依舊滿是震驚,“Do you know ,Lychee竟然接了訂制?”

“訂制?”

Edwen迫不及待解釋,“就是我提到的那幅令人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畫,我,我剛剛從Lychee口中得知,那幅畫竟然是訂制!這簡直太——”

他情緒激動,有些語無倫次。

合作幾年,他自認為完全了解Lychee的性子。

她是那種隨性且崇尚自由的人,從來不會為畫而畫,怎麽可能會接受別人的邀約呢?

除非,

除非那幅畫的主角本就是她感興趣的人物。

兩人都同時想到了這一點。

沈維楨垂眸掩住眼底波動。

Edwen是他暗中給歡歡的牽的線,但是他從不會去要求Edwen提前把歡歡未同意公開的畫拿給他看。

可現在,關於這副人物畫,即使還沒看,他也好像知道是什麽內容了。

沈維楨站起身來,目光望向窗外,“沒其他的事,我先走了,改日再見。”

走到門口,Edwen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那幅畫現在就在這個房間裏。”

沈維楨忍住回頭的沖動,只揮了揮手,表示告別。

眼看人出門上車不見蹤影,Edwen才放棄地聳了聳肩膀。

好吧,又失敗了。

Shen真是他見過的最克制的人!

明明很喜歡Lychee的畫,但是竟然每次都能忍住提前欣賞的沖動。

不可思議!

轉身走進最裏面的房間,桌椅器具全部都放在一旁,最中央畫架上,放著還未來得及裝裱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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