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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 林從見狀,心理欣慰他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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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 林從見狀,心理欣慰他終……

林從見狀, 心理欣慰他終於重視起來了的同時還有些疑惑,但此時倒也來不及多問。

中間人在招呼她帶人進去,“商總, 這位是維藝的藝人言承, 之前拿過兩個獎, 這位是他的經紀人……”

林從先了半步進去,看清裏面的人的第一反應便是好生年輕,第二反應是經紀人毛病又犯了,心裏瞬間完成了評估,嘖嘖感嘆這位要是去當藝人, 就這氣質外貌,哪怕演技全無, 也能直接走流量線爆紅。

她禮貌含笑又做了遍自我介紹, 說完後正要把話題扯到言承身上,餘光忽然註意到言承竟還在門口僵立著, 面色也很是不對。

林從頓時慌了瞬,試圖強行暖場,“商總, 這位是——”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言承眼神覆雜,一時說不上是憤怒還是譏諷居多。

話是對林從說的, 但是視線一直落在屋內人身上, “不用介紹了,林姐, 我們認識。”

但這看著還不如不認識呢!

林從苦不堪言,可千萬別有什麽過節在。但言承來自十八線小城鎮,這位商總據說家裏並不簡單, 這兩位是怎麽搭上邊的啊?

旁邊,言承表示他想單獨和商總說幾句話,但就目前這情況來看,林從怎麽可能放心離開,勉強維持著微笑,繼續道,“你竟然和商總認識?之前倒是沒聽你說過?商總,不好意思啊,現在才帶著他過來和您打招呼。”

話說完,屋內人微微點頭給了個回應。

林從心頭稍松,至少這位商總看著不像是個難說話的。

怕待下去生出更多事端,林從已經在心裏考慮找個借口先走再說,但還沒來得及找到機會開口,旁邊沈默的言承就陡然先一步說了話,

“商澄明知道嗎?”

話語間帶著明晃晃的諷刺意味。

而且,更荒唐的是,他追問道,“歡歡知道嗎?”

他問得鋒利,但屋內的人聞言臉色卻絲毫未變,反倒是淡定反問,“言先生作為歡歡的前男友,難道從沒聽她說過我以前住在西錦苑?”

西錦苑?

言承面色瞬間蒼白起來。

但屋內人並沒打算放過他,“哦,對了,忘記說了,在搬到西錦苑之前,我住在臨山別墅。”

言承面色幾經變幻,最後竟忍不住笑出聲來,笑得無奈又苦澀,“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一則久遠的記憶突然從腦海裏探出頭來——

大學時期,他和歡歡第一次一起過夜後,第二天的早上,他提前準備了很多驚喜,想等著歡歡睡醒後哄她開心,結果根本沒來及展示,歡歡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回家了。

那時,倉促一撇時,他隱約記得來電人備註是商什麽,後面兩個字沒看清,他便下意識以為是商澄明。

如今再想,原是這位。

原來還有這麽一只見不得人的毒蛇一直藏在暗處。

那現在算什麽?看時機成熟了,就迫不及待鉆了出來?

言成嘲弄看去,“商先生大概不了解,偷來的東西必定長久不了。”

商澈川垂眸掃了眼手機上的消息,本來已經有了離開之意,此刻聽見這話,腳步放慢了幾拍,擡頭看來,笑著開口,

“倘若不能長久,那也必定是我能耐不夠。”

言下之意,絕不會怪罪到旁人身上。

就像他言承一樣,自己沒能力留住人就開始胡亂攀咬。

幾句話下來,言承臉色就已經變得鐵青,看著人從自己身旁經過,拳頭已經攥緊,在極力忍耐時,倒是先看見這人輕蔑掃過來一眼,聲音略低,但足夠讓他聽清。

他說的是,

“言先生還記得幾年前收到的生日禮物麽?言先生該謝謝我才是,那項鏈是我幫忙挑的。”

言承再也忍不住,一拳頭砸了過去。

身旁人躲開了,連邊都沒擦到。

但是從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卻好似一拳正砸在了肩膀處一樣。

至少,靳歡是這樣認為的——

本來是被蛋糕弄臟了鞋子,想過來這邊找間空著的休息室整理一下的,結果剛走過轉彎就看見這幅場景,頓時加快了步子。

“澈川哥,還好麽?”

她眉頭緊皺,隱含擔憂,擡眼去看商澈川的面色時,剛好來得及瞧見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忍痛。

靳歡沒由來生起一股怒火,冷冷看向旁邊早已僵住的人,“以前倒是不知道你還會動手打人?”

言承不知道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急著解釋,“沒有,歡歡,是他先故意——”

說到一半,餘光瞥見旁邊幾人的表情,言承心裏瞬間涼了下去。

現在恐怕他怎麽解釋,都會顯得很蒼白無力。

他有口難辯,看向正微微低聲安慰靳歡不要擔心的某人,氣急攻心,忍不住冷笑出聲,這套演技,倒是襯得商澄明之前的綠茶都不那麽氣人了。

不對,應該說他們兄弟倆不愧是親兄弟,都一樣的惡心。

他辯解不清楚,索性直接閉了口。恐怕,如今在歡歡眼裏,自己說什麽都是錯的 。

他開口時,林從差點急死,如今見他沈默,林從更是著急。

不是,你多少解釋幾句啊?

她其實並沒看清到底打得怎麽樣,但是言承揮拳是真——

怕事情發酵下去釀成大麻煩,林從直接硬拽著言承,“快給商總道歉!”

言承徑直別過臉不出聲。

林從眼前一黑,差點急暈過去。

關鍵時刻,倒是商澈川先開了口,是對靳歡說的,“手怎麽這麽冷?我讓人送披肩過來。”

靳歡心思不在這,隨意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他肩膀道,“要看下醫生嗎?”

說話間,二人已經直接邁步離開。

一次頭也沒回。

言承緊緊盯著她背影。

眼看著就要越走越遠,他到底是還沒忍住,揚聲喊道,“歡歡——”

靳歡回過頭時,就看見青年身姿筆挺,眸子倔強望著她,“歡歡,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的確沒打到他。”

一句話,到了末尾幾個字已經有難以克制的委屈。

這樣看,倒不像是在娛樂圈裏已經摸打滾爬了幾年拿下過影帝的言承,反而乍看之下,和大學時期並沒什麽兩樣。

畢竟是真心喜歡過,靳歡心下微動,正要說話,手腕卻被人握緊了瞬,她下意識把視線轉了過去,“怎麽了?”

商澈川微微搖頭,手臂不動聲色帶著他繼續往前走的同時低聲道“沒什麽”。

但臉色可不像是沒什麽。

靳歡不放心,“真不用看醫生麽?別傷了骨頭還硬撐——呀!”

在她反應過來前,已經被人直接帶進了旁邊的房間裏。

窗簾緊閉,燈也未開。

昏暗中,身後便是已經關緊的門,靳歡胳膊不小心碰在上面,被冰得瑟縮了下,下一瞬,視線旋轉,身後抵著的已經變成了柔軟的沙發。

動作這麽利索,看來的確不像是被打傷了的模樣。

靳歡掃了眼他肩膀的位置,擡手要推開他,結果他反倒是逼得更緊了些。

她疑惑不解,“澈川哥,怎麽了?”

男人卻反倒是把頭硬擠在她脖頸處,聲音貼在她耳朵側,“向你道歉。”

靳歡聽得一頭霧水,“什麽道歉?”

“剛剛的事。”

剛剛什麽事?靳歡迷茫一瞬後,終於明白過來,頗有些難以置信,“所以言承的確沒打到你?”

她不理解, 他撒著這個謊的目的是什麽?

她震驚太過於明顯,瞪圓的眸子很是可愛,商澈川眼睛裏笑意越來越濃,遺憾此刻不適宜親她眼睛,只趁人不註意偷偷親了親她側臉,並在她看過來前就收拾好了神色。

故作不經意,但帶著幾分巧到好處的不安,“聽說他是你前男友。”

靳歡“嗯”了聲,沒發覺這句話有什麽不對,只覺得他語氣怪怪的,“所以呢?”

回應她是一聲嘆息。

有些無奈,又有些沒辦法的模樣。

伴著這聲嘆息,靳歡擡眸觸碰到他眼神,心跳驀然漏了一拍。

一種久違的慌亂再次出現,她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但無論是第幾次,她的第一反應都是逃避。

她討厭一切麻煩事,不能隨時拋下的感情在她看來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麻煩事。

這些日子太過於自然的相處,時常讓她感覺這種關系完全在可控範圍內,至少她從沒感覺到束縛過。可是一旦意識到什麽,就再難輕松起來。

她看似不守秩序,其實是最堅守自己秩序的人。

秩序之外的人和事都不可以。

她試圖用理智強行補上心跳裏漏掉的那一拍,只是在邏輯將要理順前,卻被人陡然打斷思路。

商澈川咬了咬她唇瓣,引起她的註意力後仍舊緊緊貼著她,“你在害怕什麽?”

靳歡當然不承認,反問回去,“你哪裏看出我害怕了?”

“本來只是胡亂說的,現在確信了。”

“……”掉進了他的言語陷阱,靳歡一時無話可說,半晌忽然反應過來現在應該先離開這給自己一個獨處的空間才能好好思索問題。

但這麽重要的時刻,商澈川自然不可能輕易放人走。

一看他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靳歡還沒聽到說的是什麽,自己就先緊張起來,但是眼前人卻只是牽著她示意她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半蹲她面前仰頭看她。

像是平常閑聊一般,“上次不是好奇商家還有什麽畫嗎?”

靳歡抿著唇,不回應。

商澈川輕笑了聲,“不多,但估計能開幾個展館。”

靳歡眼神動了動。

商澈川擡手摸了摸她臉頰,輕聲問,“想不想看?”

靳歡看他,“你還沒說門票的價格。”

價格太貴的,她付不起。

藝術誘人,但是自由同樣可貴。

她問得帶著幾分試探,但是面前人卻好似聽到了什麽笑話般,眉梢挑起,“你就這麽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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