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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捏 梁文豪因為坐在另外一側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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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捏 梁文豪因為坐在另外一側看不……

梁文豪因為坐在另外一側看不見外面的人影, 聞言一邊擡手護著靳歡,一邊解了安全帶就要下車去看看情況。

靳歡這才回過神來,攔住梁文豪, “沒事, 是認識的人——”

梁文豪皺眉, 口中說著“誰啊這是”,身子已經往這邊探過來向著窗口望去。

車窗之外,商澈川像是根本未曾聽見動靜,目光始終落在靳歡身上,“不想搬出去?”

靳歡眨眨眼。

果斷開門, 下車。

順便將要跟著一起下車的梁文豪推回去,“你自己回吧, 不用管我。”

梁文豪大驚, “別啊,姑奶奶, 回頭我怎麽跟沈大哥交待!”

“你就說我和澈川哥一起回就行——”

一直有點兒懵圈在臉上的梁文豪這才反應過來外面是誰,當即忍不住了,“怒斥”靳歡, “見色忘義!”

靳歡:……

反手關上車門,示意司機直接開車將人帶走。

梁家的車一走,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靳歡面色乖巧, “澈川哥, 你怎麽來港城了?”

旁邊人沒應這句。

只掃了她一眼,“見色忘義?”

靳歡尷尬, “……他胡說八道,澈川哥,你別理會他。”

“哦?胡說八道的是哪個字?”

這也要分是哪個字?

靳歡疑惑不解, 歪頭看去。

視線觸及他眼眸的瞬間,忽然一楞,人還未有反應,身子先感受到了侵略過來的體溫。

她不想感受也不行,被迫感受。

倘若有路人經過,怕也只當是一對情侶在擁抱。

可這個並不貼合的擁抱下,是靳歡被人捉住的手指。被從手背方捏住指尖,不給她一點點逃脫的機會,強行帶著一起從襯衫下方鉆入。

觸碰過腰間的肌膚。

緊緊貼合在上面。

她指尖燙得不得了,一時之間,竟感覺心跳聲已經傳到了手指上去。

側頸處被牙齒碾了下,癢得靳歡打了個寒顫。

又想掙紮,又再次被人預判到動作,低沈聲音響在耳側,“現在見到了?”

見到了。

見色,忘義。

這次真見到了。

她的手甚至還在他的襯衫之下沒有抽出。

靳歡感覺事情不太妙,再這樣下去她今晚回去說不定要做夢。

被人這樣撩撥,她呼吸早已急促起來,一開口,才發現嗓子竟然幹涸的厲害,“澈川哥——”

“嗯?”

靳歡大腦在打架,一方面感覺縱欲並非好事,另一方面……在感嘆面前這人到底是怎麽做到連腹肌的觸感都這樣誘人的?

是真的誘人。

你能明顯感受到溶入血肉裏的生命的力量在你的手掌下刷新存在感,從紋理,到廓形,都完美無暇。

在勾|引你著迷。

毫不掩飾的欲望。

可擡頭之時,卻是面前人扣至最上方一顆扣子的領口,以及一絲不茍 的領帶。

更糟糕的是,她今天晚上喝的那幾杯果酒好似後勁有點大,讓她感覺現在暈乎乎的。

她額頭在冒汗。

連被人直接抱著上車,都忘記了掙紮。

幸好,自從上車後,她終於重新獲得了自己的手的自有支配權。

不止是手,是所有的自有。

身旁人自從上車後就垂眸看著支架上的筆記本電腦,仿佛剛剛在車外的事情全部是錯覺。

雖然有點兒意猶未盡,不過這樣更好,不然她真怕繼續下去自己招架不住。

靳歡別過眼,看向窗外冷靜了半分鐘,才感覺心跳恢覆了正常的速率。

她輕咳一聲緩解車內莫名其妙的氣氛,自己動手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仍覺得燥熱未全部退散。

索性打開櫃門,本是想找找冰箱裏有沒有冷飲,沒想到在冰箱旁邊的儲物格上倒是發現了一件意外的東西。

那瓶她一直覬覦的酒。

Baiser de buit.

年份1990。

她在他秋華園家中一樓的角櫃上曾看見過,但當時他們之間的氛圍不是那麽融洽,所以她根本沒敢提。

她合理懷疑他是故意放在這裏的。

要不喝一點?

戒欲已經足夠艱難了,喝點兒好酒全當補償。

她輕輕敲了下櫃門,試圖引起旁邊人的註意,在他目光落過來時,小聲道,“澈川哥?”

“想喝?”

筆記本電腦被合上,發出輕微聲響。像是當事人早就在等著她這一句話。

之前的危機感瞬間重新籠罩過來。

靳歡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下意識否定,“不想!”

“你想喝,當然可以給你喝。”

說話間,直接拿了工具開酒。

靳歡愕然,自己剛剛說的是不想吧?

可瓶塞不過稍微松動而已,酒的香味就已經開始在後車廂內逸散開。

其實……也可以想。

靳歡鼻尖動了動,主動把拒絕的話咽了下去。

甚至主動拿起了杯子。

商澈川餘光不過一掃,就看見身旁人面對著自己,拿著杯子,乖乖等待著的模樣。

眼睛亮晶晶,撲閃時,期待又信賴。

要是可以一直這麽乖就好了。

他眸子暗色閃過。

不過沒關系,他有的是耐心,慢慢地教她。

靳歡心底其實稍微有點警覺,總感覺不太對勁。可觀察幾次,旁邊人側臉都看不出和平常有什麽異樣,於是就難免放松了警惕。

更何況,她還順利喝到了第一個小半杯。

果真不愧是珍品。

她以往喝過的酒裏能比得上這個不過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

就是只小半杯根本不過癮。

至少再來半杯吧?

靳歡攔住旁邊人要把酒放回去的手,無聲眨了眨眼。

商澈川挑眉,“還想喝?”

看他這樣,靳歡哪裏還不明白自己是掉入陷阱了。

而且還是明明白白的陽謀。

喝了半杯留下的這種意猶未盡的感覺,還不如從沒喝過!

她抿了抿唇,想要以退為進,口中說著不想喝,實際上悄悄豎著耳朵一直在等有沒有倒酒的聲音。

哎,有!

靳歡一喜,“謝謝澈川哥”幾個字已經到了唇邊,一轉頭卻瞧見這人自己喝了?

自己喝了?!

震驚之下,靳歡懵了瞬。

商澈川壓下眼底笑意,故作驚訝,“不是不想喝?”

靳歡直接放棄掙紮,“報個價唄?”

回應她的是一聲輕呵,“報價?不給陌生人報價。”

靳歡:……

合著是因為這個?

不就只是為了避免麻煩,在人多的地方裝一下不熟悉而已嘛?

她搞不明白這個有什麽值得在意的點。

不過這不重要,找到因,解決起來就簡單了。

靳歡眸子閃爍了下,趁人不備,擡手勾住他的領帶,拉進與自己的距離,不給人反應的機會,唇瓣直接一觸即離。

盯著他眼睛誠懇詢問,“澈川哥,你會願意和陌生人接吻嗎?”

沒回聲。

不過視線躲避開了。

靳歡一喜,不給他時間找到辯詞,手指輕晃,繼續追問,“你會讓陌生人這樣牽著——”你的領帶——

後面幾個字根本沒有說出口的機會。

不愧是好酒。

在唇齒間都能留下這樣久的韻味。

平時坐下幾人也戳戳有餘的空間,如今卻逼仄到只能坐下一個人。

從未像小孩子一樣坐在別人的膝蓋上過,靳歡下意識掙紮,但轉瞬就被轉移了註意力,顧不上姿勢的別扭。

明明什麽都沒做,卻力道洩盡,渾身汗意。

尤其是胳膊,放到哪裏都不對。

放到哪裏都有種使不上勁的酥麻。

一點一點的慢條斯理地侵蝕,甚至不如痛痛快快地碾壓。

靳歡受不了了,要直接甩給他一巴掌,但是還沒擡起來,就被他重新按住了手腕。

“別急,馬上就好——”

什麽馬上就好?

靳歡迷迷糊糊轉頭,就看見手腕上多了一條手鏈。

和她的那條一模一樣,不過明顯不是同一條。

更加鮮亮。

終於戴好了。

靳歡根本沒空想這時候為什麽戴起手鏈來了,只顧著松了口氣,但下一瞬,就知道松早了。

胳膊免受廝磨,其他地方開始遭殃。

最後不知說了多少丟盔棄甲的話,終於得了個痛快。

窗戶打開——

風從外面進來。

靳歡靠在他胸口處,閉著眼試圖回覆精力。

臉頰被人吻過,男人聲音沙啞,“和我一起回家?”

靳歡眼睛都懶得爭,直接就拒絕。

真要是去了他住的地方,她懷疑今晚都別想睡了。

反正她現在舒服了,至於他,那她不管。

商澈川氣笑,不過也不著急,現在離沈家還有不短的距離,不怕沒有讓她同意的機會。

現在,暫且她緩緩精神。

靳歡不知他所想,只感覺這種時刻,突然感覺一切感官都格外敏感。比如,她能清楚的察覺到前後喝的兩種酒酒意還在發酵。

還有耳旁的心跳聲。

有規律的跳動。

她其實很討厭這種聲音。

以前有一次她生病時,耳朵不知是受了感染還是什麽,只要一側睡就能聽到裏面有類似心跳聲的聲音,弄得她煩躁好些天。

但此刻不知是不是醉意的作用,竟覺得這聲音有些催眠作用。

本來只是閉目養神,現在眼皮開始真切地沈重起來。

迷迷糊糊中,察覺到額角有些發癢的亂發被人小心撥開,靳歡用盡力氣擡眸看了眼,卻只看見他袖角處反射出的一抹亮光。

她後知後覺,他今天戴的袖扣是自己送的那一對。

那次氣氛不太融洽之時,滾落到了秋華園的沙發底下,她看見後並未撿起,所以是他自己又重新找到了麽?

靳歡思緒斷斷續續。

最後歸於平靜。

只留下車內的人錯愕揉了揉眉心。

本以為她只是睡著了,想著想讓她睡一會也行,沒想到竟是醉倒了?

氣不過,直接抓著她手腕咬了口。

醉著的人無意識嘟嘟囔囔兩聲,依稀辨認得處“是要回家”幾個字。

男人眸子閃過一絲暗光。

回沈家?

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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