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仆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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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仆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魚正口, 收桿就走，是流傳在釣魚佬之間的民間風俗。
因為一條死魚是不可能去吃魚餌的，吃魚餌, 魚嘴能正好掛在掛鉤上的只有活魚。
死魚的魚嘴卻能穿過魚鉤掛在上面，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水面下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故意掛上去的。
當然, 也有活魚在咬餌後死掉的情況, 也有魚鉤正好甩到死魚嘴裏面的情況, 但是這都不常見, 幾率很小。
遇見這件事，無論背後是什麽原因, 正確的做法都應該是收桿就走, 過兩三天不去河邊，同時用柚子葉去去晦氣。
然而這對路蘭德來說，這絕對不是偶然，而是“異常”！
“異常”是他們對近些年日益增長的, 無法用科學常理解釋, 甚至違背目前所知的物理規則的現象的稱呼。
衡量“異常”大小的指標叫做“異常度”，異常度越高, 說明這個異常違背物理現實的程度就越高。
路蘭德手裏面的司南就是科技院異常事務分部研究出來, 能檢查到最高異常度的所在方位。
司南指示的方向也是這邊。
恰好和這位釣魚青年的死魚正口相互印證！
“死魚啊……”釣魚的青年嘟囔了幾句，帶著點已經預料到的無奈，他擡手取下死魚，將那條死魚放在了自己的魚桶裏面。
釣魚青年沒有按照傳統俗語那樣收桿就走，反而又開始在掛鉤上掛餌食, 想繼續下一桿。
路蘭德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伸出手想觸碰他的肩膀，還沒碰到他對方就回頭, 以一種不愉快的表情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噓，別打擾我釣魚，剛剛才打好的窩。”
“你釣上了死魚。”路蘭德道。
“死魚怎麽了，死魚也是魚，至少不是空軍。”釣魚青年振振有詞。
“死魚正口，收桿就走，你沒聽過這句話？”路蘭德道。
“換個地方釣吧，這裏風水不好。”
看來異常應該就在這河水裏，還是先把無關人員勸走比較好，不然一會兒“異常”出現，他可能就護不住對方了。
“我感覺風水挺好的，我竟然能釣上來死魚。”洛熵道。
“能讓我釣上來魚的風水，就是好風水。”
這話不假，洛熵是真心這麽認為的，就他那因果律般的釣魚手氣，能釣上魚已經不錯了好吧。
他釣魚這麽久，往往可以在河，湖，海裏面釣到烏龜，螃蟹，蝦，蛇，水猴子，人類屍體乃至低級道具，靈寶靈石之類的，就是釣不到魚。
你說這多奇怪！
今天能釣到魚，哪怕是一條死魚，洛熵都覺得，哎嘿，運氣不錯。
再說了，釣到死魚不收桿又如何？還怕觸犯什麽禁.忌不成？
笑話，他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禁.忌，還有什麽能大得過他？
轉頭，仔細打量來著，對方身上散發著一股軍人獨有的氣質，其中他周圍的熵增速顯然比正常人要快，種種現象表明來者不是一般人，大概是這個世界裏，本國處理特殊事務的人吧，洛熵在心裏面打量一番，下定結論。
洛熵沒有和國家機構接觸的打算，那太麻煩了，他只是想好好完成自己的命運線而已，別的事情都懶得管。
但是對方依然順著異常追查過來了，看來還是昨天索菲婭做的太過分了。
洛熵確實是驅散了一部分索菲婭殘留的死亡氣息，但是仍有一些還在這裏徘徊，這些殘留會導致未來三年，凡是在這個莊園區域裏死掉的人類都會變成怨靈，國家機構檢測到也很正常……
心裏面把釣魚被打擾的怨氣歸到索菲婭的頭上，打算給她漲點價，洛熵開始想面對前面這個人怎麽糊弄過去。
他不會責怪保安沒管好把人放進來，面前這位再怎麽說都是觸碰到超凡境界的人了，區區普通人保安攔不住他的。
嘶……真麻煩，要不然直接毀滅世界重來一遍？洛熵心想。
路蘭德顯然不知道自己對面的青年此時正在腦子裏面構思什麽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他聽了洛熵的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什麽經典的釣魚佬啊，他之前在局裏面聽過釣魚佬笑話，說一個釣魚佬去水潭那邊釣魚，打完窩發現旁邊有屍體，結果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釣魚了，釣完魚才報警喊警察來。
今天一看果然是真的。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釣魚不釣魚的事情了，而是河裏面有異常。
這位釣魚的青年第一次釣上來的是死魚，誰知道他後面會釣上來什麽別的東西？還是說，被釣的其實不是魚，而是下面的東西在拿死魚釣這個釣魚佬？
這都有可能，所以要勸他趕緊離開才對。
“這條河被汙染了。”路蘭德肯定不可能把真相告訴洛熵。
“我們檢測到上游有人傾倒了有毒有害化學物質，會對河邊的人產生影響，所以你才會釣上來死魚，請你趕快離開這裏，我們會交給專業人士處理。”
路蘭德不僅嘴上這樣說，他還給洛熵出示了官方執照，上面紅色的公章顯眼。
洛熵最後決定不毀滅世界，因為對方看見他的時候，他已經釣上來那條死魚了……洛熵舍不得那條魚。
哪怕是死魚，洛熵回去之後找個亡靈法師操作一番也未嘗不可以把它轉換成亡靈魚當個寵物養養……
考慮完這個事情，又聽對方說的借口，洛熵點了點頭，瞬間釋放出神識掃描身邊這條河。
為了享受釣魚的隨機樂趣，洛熵釣魚之前基本上不會開神識掃描，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認真去看這條河裏面有什麽。
快點把對方打發走才是第一要義。
洛熵打定主意，不管這河裏面是什麽異常，他都會立刻把對方挫骨揚灰，保證恢覆正常，面前這個人自然也就走了。
至於他之前檢測到的異常情況？就當他的檢測儀器壞了唄，洛熵掃一眼對方手裏面的司南就知道這檢測儀器的精密度肯定不高，有出錯的可能。
這樣就算是糊弄過去了。
在洛熵釋放神識進行掃描的那一刻，路蘭德面前的青年那張原本就清秀的臉，似乎變得更清晰可愛，有種從360k畫質到高清1080畫質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快的像是個錯覺。
洛熵收回神識。
他剛剛探測到，河底有一具骷髏正在努力地追趕河裏面的魚，想把魚抓在手中。
不用多說，洛熵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
剛從他能釣上來死魚應該不是他真的釣到了。
而是河底的骷髏抓到魚，然後掛在他的魚鉤上。
由於骷髏抓魚操作不當再加上死亡生物本來就有死氣纏繞，抓來的魚沒承受住就死了，被洛熵撈了上去。
哎，我就知道沒那麽容易釣到魚……
這河底的骷髏應該是受到了索菲婭降臨的影響從河底下站起來的，洛熵在解除索菲婭造成的死亡動靜的時候，設定的靈氣傳導率是以空氣作為介質的，恰好這骷髏在河底，隔著一層水消減了效果，沒被洛熵解除到，現在還能到處亂跑抓魚。
而掛在魚鉤上大概是為了討好他吧，洛熵現在身上有高階亡靈法術卷軸，而河底下那個骷髏兵是最低級的亡靈生物，有階位差別自然就能獲得對方的討好。
所以他是檢測到了對方身上的死靈氣息嗎？
看在這骷髏給他魚鉤掛魚，很有眼色的份上，洛熵到底沒下決心把它弄死，而是用一個罩子壓蓋了它的氣息，壓得它不能動彈。
隨後收斂自身氣息，道。
“真的嗎？我怎麽沒感覺，你再看看呢？”
他註視著路蘭德。
“我沒接到短信通知，等我接到了，我會離開的。”
你小子還真麻煩，我這就喊人去給你發個官方的短信，路蘭德從釣魚青年的瞳孔裏面看見了一片清澈。
他動手去掏手機，下一秒卻楞住了。
司南的勺柄變了。
從指著洛熵的方向，到指著城區的方向。
路蘭德：？
他不信邪，伸手撥動司南勺柄，指向河裏。
手一松，勺柄又指向了城區。
這……？是司南剛剛出錯了，指錯位置了？路蘭德納悶。
面前的“異常”忽然消失，b市裏面最大的“異常”變成了在市區裏面，他搞不懂發生了什麽。
難道“異常”還能自己消失的嗎？沒見過啊，路蘭德心想，還是那個“異常”會瞬移？
要是後者的話，就麻煩了啊……
這樣想著，路蘭德打算去市區看看，擡頭看釣魚青年，對方嘴角掛上了微笑。
“剛剛發下來的通知，你們這片水質沒被汙染，你可以繼續釣魚了。”
“我就說嘛，一定是搞錯了什麽。”釣魚青年笑吟吟道。
“再見。”他揮手和路蘭德告別。
路蘭德也沒多話，又轉身走了。
洛熵也沒了釣魚的興致，開始收拾魚桶。
路蘭德進來的時候躲躲藏藏，出去的時候卻光明正大，當門口的保安老頭看著他從大門裏面出來的時候，驚訝地瞪大了眼。
“啊？你是怎麽進去的？”
是其他門保安放進去的嗎？要是被放進去，那肯定有住在裏面小少爺的許可的，有這個許可你直接給我看就行了，也沒必要從其他門進去啊。
保安老頭百思不得其解。
“秘密。”路蘭德扔下這句話。
他沒工夫和其他人閑聊，一邊朝著司南指示的方向前進，一邊心中不停思考剛剛的情況。
真的是司南出錯了嗎？科學院出的司南在測試的時候精度確實不是很高，會有出錯的可能……
遠離蘇家莊園區十幾公裏後，路蘭德忽然靈光一閃，意識到了不對。
那釣魚青年在面對他驅逐令的情況下，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好的，我馬上就撤離。”也不是“真的假的，我沒接到通知。”
而是“我怎麽沒有感覺到，你再看看呢。”
感覺？他是怎麽會想著去感覺的？有毒有害化學物質怎麽能感覺出來呢？他還要我再看看，有毒有害化學物質是我能肉眼看出來的嗎？那至少也要經過試紙或者儀器檢測吧。
……能讓我看出來的只有一項。
那就是司南的勺柄方向，這個是我可以肉眼看出來的。
而且他說的是“我感覺沒有。”
釣魚青年對這種事情會有感覺？比司南還要提前的感覺？？
路蘭德再次回想自己說檢測錯誤時候對方唇邊的笑容，頓時感覺對方神秘莫測。
“得調查一下他了……”
而這時候，洛熵則對河底的骷髏發出了召喚。
“上來。”
我確實需要一個仆人，洛熵心想，可以幫他去做一些不方便動手，也不方便洩露給本世界人的事情。
他本來想捏點黏土人的，現在有現成的骷髏，那就使喚它吧。
到時候給它弄張人皮套上，還能畫皮成很多面孔，正適合處理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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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魚正口, 收桿就走，是流傳在釣魚佬之間的民間風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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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也有活魚在咬餌後死掉的情況, 也有魚鉤正好甩到死魚嘴裏面的情況, 但是這都不常見, 幾率很小。
遇見這件事，無論背後是什麽原因, 正確的做法都應該是收桿就走, 過兩三天不去河邊，同時用柚子葉去去晦氣。
然而這對路蘭德來說，這絕對不是偶然，而是“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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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量“異常”大小的指標叫做“異常度”，異常度越高, 說明這個異常違背物理現實的程度就越高。
路蘭德手裏面的司南就是科技院異常事務分部研究出來, 能檢查到最高異常度的所在方位。
司南指示的方向也是這邊。
恰好和這位釣魚青年的死魚正口相互印證！
“死魚啊……”釣魚的青年嘟囔了幾句，帶著點已經預料到的無奈，他擡手取下死魚，將那條死魚放在了自己的魚桶裏面。
釣魚青年沒有按照傳統俗語那樣收桿就走，反而又開始在掛鉤上掛餌食, 想繼續下一桿。
路蘭德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伸出手想觸碰他的肩膀，還沒碰到他對方就回頭, 以一種不愉快的表情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噓，別打擾我釣魚，剛剛才打好的窩。”
“你釣上了死魚。”路蘭德道。
“死魚怎麽了，死魚也是魚，至少不是空軍。”釣魚青年振振有詞。
“死魚正口，收桿就走，你沒聽過這句話？”路蘭德道。
“換個地方釣吧，這裏風水不好。”
看來異常應該就在這河水裏，還是先把無關人員勸走比較好，不然一會兒“異常”出現，他可能就護不住對方了。
“我感覺風水挺好的，我竟然能釣上來死魚。”洛熵道。
“能讓我釣上來魚的風水，就是好風水。”
這話不假，洛熵是真心這麽認為的，就他那因果律般的釣魚手氣，能釣上魚已經不錯了好吧。
他釣魚這麽久，往往可以在河，湖，海裏面釣到烏龜，螃蟹，蝦，蛇，水猴子，人類屍體乃至低級道具，靈寶靈石之類的，就是釣不到魚。
你說這多奇怪！
今天能釣到魚，哪怕是一條死魚，洛熵都覺得，哎嘿，運氣不錯。
再說了，釣到死魚不收桿又如何？還怕觸犯什麽禁.忌不成？
笑話，他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禁.忌，還有什麽能大得過他？
轉頭，仔細打量來著，對方身上散發著一股軍人獨有的氣質，其中他周圍的熵增速顯然比正常人要快，種種現象表明來者不是一般人，大概是這個世界裏，本國處理特殊事務的人吧，洛熵在心裏面打量一番，下定結論。
洛熵沒有和國家機構接觸的打算，那太麻煩了，他只是想好好完成自己的命運線而已，別的事情都懶得管。
但是對方依然順著異常追查過來了，看來還是昨天索菲婭做的太過分了。
洛熵確實是驅散了一部分索菲婭殘留的死亡氣息，但是仍有一些還在這裏徘徊，這些殘留會導致未來三年，凡是在這個莊園區域裏死掉的人類都會變成怨靈，國家機構檢測到也很正常……
心裏面把釣魚被打擾的怨氣歸到索菲婭的頭上，打算給她漲點價，洛熵開始想面對前面這個人怎麽糊弄過去。
他不會責怪保安沒管好把人放進來，面前這位再怎麽說都是觸碰到超凡境界的人了，區區普通人保安攔不住他的。
嘶……真麻煩，要不然直接毀滅世界重來一遍？洛熵心想。
路蘭德顯然不知道自己對面的青年此時正在腦子裏面構思什麽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他聽了洛熵的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什麽經典的釣魚佬啊，他之前在局裏面聽過釣魚佬笑話，說一個釣魚佬去水潭那邊釣魚，打完窩發現旁邊有屍體，結果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釣魚了，釣完魚才報警喊警察來。
今天一看果然是真的。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釣魚不釣魚的事情了，而是河裏面有異常。
這位釣魚的青年第一次釣上來的是死魚，誰知道他後面會釣上來什麽別的東西？還是說，被釣的其實不是魚，而是下面的東西在拿死魚釣這個釣魚佬？
這都有可能，所以要勸他趕緊離開才對。
“這條河被汙染了。”路蘭德肯定不可能把真相告訴洛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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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熵最後決定不毀滅世界，因為對方看見他的時候，他已經釣上來那條死魚了……洛熵舍不得那條魚。
哪怕是死魚，洛熵回去之後找個亡靈法師操作一番也未嘗不可以把它轉換成亡靈魚當個寵物養養……
考慮完這個事情，又聽對方說的借口，洛熵點了點頭，瞬間釋放出神識掃描身邊這條河。
為了享受釣魚的隨機樂趣，洛熵釣魚之前基本上不會開神識掃描，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認真去看這條河裏面有什麽。
快點把對方打發走才是第一要義。
洛熵打定主意，不管這河裏面是什麽異常，他都會立刻把對方挫骨揚灰，保證恢覆正常，面前這個人自然也就走了。
至於他之前檢測到的異常情況？就當他的檢測儀器壞了唄，洛熵掃一眼對方手裏面的司南就知道這檢測儀器的精密度肯定不高，有出錯的可能。
這樣就算是糊弄過去了。
在洛熵釋放神識進行掃描的那一刻，路蘭德面前的青年那張原本就清秀的臉，似乎變得更清晰可愛，有種從360k畫質到高清1080畫質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快的像是個錯覺。
洛熵收回神識。
他剛剛探測到，河底有一具骷髏正在努力地追趕河裏面的魚，想把魚抓在手中。
不用多說，洛熵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
剛從他能釣上來死魚應該不是他真的釣到了。
而是河底的骷髏抓到魚，然後掛在他的魚鉤上。
由於骷髏抓魚操作不當再加上死亡生物本來就有死氣纏繞，抓來的魚沒承受住就死了，被洛熵撈了上去。
哎，我就知道沒那麽容易釣到魚……
這河底的骷髏應該是受到了索菲婭降臨的影響從河底下站起來的，洛熵在解除索菲婭造成的死亡動靜的時候，設定的靈氣傳導率是以空氣作為介質的，恰好這骷髏在河底，隔著一層水消減了效果，沒被洛熵解除到，現在還能到處亂跑抓魚。
而掛在魚鉤上大概是為了討好他吧，洛熵現在身上有高階亡靈法術卷軸，而河底下那個骷髏兵是最低級的亡靈生物，有階位差別自然就能獲得對方的討好。
所以他是檢測到了對方身上的死靈氣息嗎？
看在這骷髏給他魚鉤掛魚，很有眼色的份上，洛熵到底沒下決心把它弄死，而是用一個罩子壓蓋了它的氣息，壓得它不能動彈。
隨後收斂自身氣息，道。
“真的嗎？我怎麽沒感覺，你再看看呢？”
他註視著路蘭德。
“我沒接到短信通知，等我接到了，我會離開的。”
你小子還真麻煩，我這就喊人去給你發個官方的短信，路蘭德從釣魚青年的瞳孔裏面看見了一片清澈。
他動手去掏手機，下一秒卻楞住了。
司南的勺柄變了。
從指著洛熵的方向，到指著城區的方向。
路蘭德：？
他不信邪，伸手撥動司南勺柄，指向河裏。
手一松，勺柄又指向了城區。
這……？是司南剛剛出錯了，指錯位置了？路蘭德納悶。
面前的“異常”忽然消失，b市裏面最大的“異常”變成了在市區裏面，他搞不懂發生了什麽。
難道“異常”還能自己消失的嗎？沒見過啊，路蘭德心想，還是那個“異常”會瞬移？
要是後者的話，就麻煩了啊……
這樣想著，路蘭德打算去市區看看，擡頭看釣魚青年，對方嘴角掛上了微笑。
“剛剛發下來的通知，你們這片水質沒被汙染，你可以繼續釣魚了。”
“我就說嘛，一定是搞錯了什麽。”釣魚青年笑吟吟道。
“再見。”他揮手和路蘭德告別。
路蘭德也沒多話，又轉身走了。
洛熵也沒了釣魚的興致，開始收拾魚桶。
路蘭德進來的時候躲躲藏藏，出去的時候卻光明正大，當門口的保安老頭看著他從大門裏面出來的時候，驚訝地瞪大了眼。
“啊？你是怎麽進去的？”
是其他門保安放進去的嗎？要是被放進去，那肯定有住在裏面小少爺的許可的，有這個許可你直接給我看就行了，也沒必要從其他門進去啊。
保安老頭百思不得其解。
“秘密。”路蘭德扔下這句話。
他沒工夫和其他人閑聊，一邊朝著司南指示的方向前進，一邊心中不停思考剛剛的情況。
真的是司南出錯了嗎？科學院出的司南在測試的時候精度確實不是很高，會有出錯的可能……
遠離蘇家莊園區十幾公裏後，路蘭德忽然靈光一閃，意識到了不對。
那釣魚青年在面對他驅逐令的情況下，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好的，我馬上就撤離。”也不是“真的假的，我沒接到通知。”
而是“我怎麽沒有感覺到，你再看看呢。”
感覺？他是怎麽會想著去感覺的？有毒有害化學物質怎麽能感覺出來呢？他還要我再看看，有毒有害化學物質是我能肉眼看出來的嗎？那至少也要經過試紙或者儀器檢測吧。
……能讓我看出來的只有一項。
那就是司南的勺柄方向，這個是我可以肉眼看出來的。
而且他說的是“我感覺沒有。”
釣魚青年對這種事情會有感覺？比司南還要提前的感覺？？
路蘭德再次回想自己說檢測錯誤時候對方唇邊的笑容，頓時感覺對方神秘莫測。
“得調查一下他了……”
而這時候，洛熵則對河底的骷髏發出了召喚。
“上來。”
我確實需要一個仆人，洛熵心想，可以幫他去做一些不方便動手，也不方便洩露給本世界人的事情。
他本來想捏點黏土人的，現在有現成的骷髏，那就使喚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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