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來源？ “你給我的那個東西究竟是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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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來源？ “你給我的那個東西究竟是哪來……
其實現在才找已經來不及找到什麽痕跡了, 但步景明還是沈默著把江入年上下左右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
看不見任何傷口，卻也打消不了步景明心裏的煩悶，他這副無言的冷臉模樣反倒讓江入年有些心虛起來。
“景明, 沒有那麽誇張, 我只是帶走了他們實驗室裏的一個小試管, 就放了一點點血, 也沒讓他知道這是我身上的。”
地面的微顫停止了。
步景明拉著他的手腕繼續往前走，幾分鐘後, 他們進了單元樓, 步景明才低聲說道：“我只是……不想你再去做以前的那些事。”
放血也好割肉也好。
哪怕是江入年自願的, 就像之前為了救步景明那樣。
但這就好像一直在向步景明強調，強調他最初的離開有多愚蠢, 強調他這五年光顧著尋找而沒有變得足夠強, 以至於眼下面對來勢洶洶的泰坦顯得那麽勢微。
他的實力確實可以排在現存人類的前端, 可那不代表他就可以單槍匹馬去把泰坦都滅了, 這實在太過魯莽和草率, 恐怕他會先死在泰坦的手裏。
江入年跟在他身後走進屋裏, 看著他的背影，捏了捏他的手。“景明, 我知道就算我說我已經不在意了，但你還是沒辦法不去想, 所以……”
往前走了兩步繞到他的面前, 直視他的眼睛, “你也知道，我想過很多很多次，為什麽是我，為什麽讓我擁有了這樣的天賦然後遭遇這樣的事情, 其實我到現在也沒跨過去這個坎。”
“但是因為你在我身邊，所以我覺得，那些也沒那麽難面對了。”
好像差不多的話之前也和步景明說過了，但既然說一次沒什麽用，那他就再說一次。
其實也說不好他如今的思想有多少是被藍醫生療愈後才變化的，但江入年發現，這才應該是他原本的模樣。
盡管他知道那地獄般的五年沒有完全在他的腦海裏煙消雲散，甚至並沒有被他接受而成為江入年這個人的一部分。它只是由遍地的黑水變成了一團朦朦朧朧的黑霧，或許還會時不時跳出來試圖籠罩他，那也沒關系。
江入年擡手圈上步景明的脖子，撲進他懷裏，“可能我倆都需要時間來接受，但還是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再說吧。”
“景明，別生氣了，我沒有那麽脆弱了，真的，之前……那是因為狀態很差才那樣的。”
步景明低頭望向那雙亮晶晶的藍色眼睛，欲言又止，想說他沒生氣，想說道理他都知道只是有點兒控制不住，還想說他在乎的不只是這個……腦海裏剎那間思緒紛飛，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也只得嘆口氣，將懷裏的人摟得更緊了點，忍不住開始反思他會不會有點反應太大，過於杯弓蛇影，老這麽一驚一乍地也不好。
“嗯，我知道。”
“沒生氣，但是下次，這種事情要告訴我之後才能去做。”
江入年略顯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把臉貼上他的頸窩蹭了蹭，“嗯嗯，下次一定先跟你說。”
*
大約從下午三點開始，地面又開始震顫，並且抖得越來越厲害，那只異變巨象顯然在繼續朝著基地靠近。
但基地裏並沒有多大的恐慌，因為有先行部隊回了一趟基地，用廣播通知了一下大致情況。
於是地面震顫半個小時後，步景明和江入年就在天臺遠遠地看見了那頭巨象的模樣。
該怎麽形容呢……那頭龐大寬厚的巨象渾身上下都長滿了足以將他淹沒的褐色長毛，質感偏向人類的頭發，感覺像是一顆巨大的人頭在地上移動，看著就令人毛骨悚然。
不僅如此，那被毛發覆蓋的軀幹下本該是四條腿的位置上，卻黏連在了一起，它的移動全靠底部的數個骨骼像多足昆蟲那樣律動前進，所以速度並不快，動起來也不是一步一震，而是持續不斷的震顫。
在先行部隊回來發廣播之前，步景明就已經通過柯九辛從丘月月那裏知道了大致情況，這頭巨象確實不是完全失去理智只會攻擊的異變體，而是異變動物，在丘月月試圖和它溝通讓它變道時，賴上了丘月月。
“那只大象是被打傷了才到處跑的，我覺得它的智商水平好像很高，說不定可以拐來給天明做守衛，要不問問入年能不能治？”
這個主意向長霖已經同意了，她才來找步景明說這事兒。
聽到丘月月這麽說，柯九辛就順勢把江入年也拉上群聊，把這個想法又給覆述了一遍。
不出意外肯定是能治，而且江入年並不介意幫天明增強戰鬥力，只是他的天賦必然不能輕易暴露在大眾眼裏，所以不能在基地裏治。
一番商討之下，決定讓丘月月和那頭巨象說，先往天明過來，然後步景明再用影子帶江入年出去。
臨走前，江入年把之前步景明送他的口琴帶上了，兩人融進了影子裏，便捷且迅速地從天臺轉移到了向長霖等人的身邊。
“景明，入年。”
他倆出現在隊伍周圍時，丘月月坐在一塊石頭上望著巨象，向長霖則叼著根草靠在那輛重卡的車輪上，看見他們後就把嘴裏的草一吐，迎上去以後不動聲色地看了看一旁待命的戰鬥小隊，又給他遞了一個眼神。
你家入年用天賦要清場嗎？
步景明回望過去。
不。
簡短且迅速地交流完成後，向長霖略微放松了臉上的神情，又變回那個熟悉的不太正經的模樣，給他們指了指，“喏，就那個大家夥。”
也不用他指，異變巨象的存在感強烈得沒有人能忽略，足有兩層樓那麽高的龐然大物就矗立在不遠處，人類基因裏對巨型物體的天然畏懼讓他們不敢靠得太近，即便距離它還有四五米的距離，都仍然無法抹除心裏的震撼。
江入年能從空氣中捕捉到幾分微弱的血腥氣，看來受傷一事並不假，希望他的天賦能順利把對方治好。
之前步景明就和他討論過，他的天賦不好直接暴露，總得想個什麽法子來遮掩，於是步景明給他從小孩子手上換來的口琴就有了更大的作用。
江入年從口袋裏拿出口琴，放在嘴邊，氣息奏響簧片，在悠揚的即興旋律中，天賦能量自他身上向外流瀉，在樂聲的範圍內，不僅是那頭巨象，就連天明的那支戰鬥小隊都感受到一股暖意迅速擴散到身體各處，修補著他們的身體。
而作為主要治療對象的那只異變巨象感受則更為明顯，身上灼熱的傷口先是被一片冰涼拂過，而後很快出現生長修覆的癢意，折磨了他好一陣的傷勢就這樣不快不慢地漸漸愈合著。
它揚起那條粗長的鼻子，毛發在它的動作下晃動，很快便鎖定了江入年。
但它什麽都沒做，只是噴出了一口氣，又將鼻子放下了。
終於，小隊隊長憋不住了，湊過來把向長霖拉到一邊。
“首領，這難道是可以通過音樂治療人的天賦？咱們基地什麽時候有這樣的人才了？能治到什麽程度啊，老廖那個傷能治不？”
向長霖看著那邊的治療場景，抱著胳膊指尖在自己大臂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就是你想的那樣，很不容易撈到的一個治療天賦，以後看見他記得尊重一點。”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其實人家還不一定會留在這裏，所以要看天明的表現，明白不？”
聞言，小隊隊長的眼睛頓時一亮，望著江入年蠢蠢欲動，看起來已經想好要怎樣上去獻殷勤了。
而另一邊，丘月月充當了江入年和巨象之間的溝通橋梁，她站在江入年身邊，正要告訴他已經差不多可以的時候，江入年也恰在這會兒放下了口琴，明顯疲累地吐出一口氣。
同樣守在他身邊的步景明正眼也不眨地留意著他的狀態，一看便低聲問道：“還好嗎？是不是天賦用太多了？”
江入年擡手揉了揉腮幫子，“嗯……？不是，吹太久了，累的。”
他其實很少接觸吹奏型的樂器，加上身體這幾年欠運動，氣息根本跟不上，他只好趁著自己還能吹的時候加大了一些天賦能量的輸送，不然半途中就該露餡了。
“嗡——”
免於傷痛困擾的巨象發出一聲音浪不小的嗡鳴，震得周圍地面揚起一圈圈微塵。
“它在向你道謝。”
丘月月翻譯著。
接下來的事就和步、江二人沒什麽關系了，他倆彼此對視了個眼神，步景明就果斷跟向長霖打了聲招呼把人帶走了，沒給小隊隊長湊上來自我介紹的機會，只能在原地懊惱地捶胸頓足。
借助影子極其低調地回到單元樓門口時，卻又意外看見了一個身影站在他們的屋子門口。
藍萬祥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回頭看見他們的剎那臉上頓時露出又狂喜又謹慎的表情。
“江小友，你可算回來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問你。”
江入年和步景明又互望了一眼，上前開門將藍萬祥迎了進去。
看得出來對方真的很急，只是剛關門，還沒等到坐在沙發上擺出詳談的姿勢，便匆匆開口，“你給我的那個東西，究竟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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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在才找已經來不及找到什麽痕跡了, 但步景明還是沈默著把江入年上下左右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
看不見任何傷口，卻也打消不了步景明心裏的煩悶，他這副無言的冷臉模樣反倒讓江入年有些心虛起來。
“景明, 沒有那麽誇張, 我只是帶走了他們實驗室裏的一個小試管, 就放了一點點血, 也沒讓他知道這是我身上的。”
地面的微顫停止了。
步景明拉著他的手腕繼續往前走，幾分鐘後, 他們進了單元樓, 步景明才低聲說道：“我只是……不想你再去做以前的那些事。”
放血也好割肉也好。
哪怕是江入年自願的, 就像之前為了救步景明那樣。
但這就好像一直在向步景明強調，強調他最初的離開有多愚蠢, 強調他這五年光顧著尋找而沒有變得足夠強, 以至於眼下面對來勢洶洶的泰坦顯得那麽勢微。
他的實力確實可以排在現存人類的前端, 可那不代表他就可以單槍匹馬去把泰坦都滅了, 這實在太過魯莽和草率, 恐怕他會先死在泰坦的手裏。
江入年跟在他身後走進屋裏, 看著他的背影，捏了捏他的手。“景明, 我知道就算我說我已經不在意了，但你還是沒辦法不去想, 所以……”
往前走了兩步繞到他的面前, 直視他的眼睛, “你也知道，我想過很多很多次，為什麽是我，為什麽讓我擁有了這樣的天賦然後遭遇這樣的事情, 其實我到現在也沒跨過去這個坎。”
“但是因為你在我身邊，所以我覺得，那些也沒那麽難面對了。”
好像差不多的話之前也和步景明說過了，但既然說一次沒什麽用，那他就再說一次。
其實也說不好他如今的思想有多少是被藍醫生療愈後才變化的，但江入年發現，這才應該是他原本的模樣。
盡管他知道那地獄般的五年沒有完全在他的腦海裏煙消雲散，甚至並沒有被他接受而成為江入年這個人的一部分。它只是由遍地的黑水變成了一團朦朦朧朧的黑霧，或許還會時不時跳出來試圖籠罩他，那也沒關系。
江入年擡手圈上步景明的脖子，撲進他懷裏，“可能我倆都需要時間來接受，但還是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再說吧。”
“景明，別生氣了，我沒有那麽脆弱了，真的，之前……那是因為狀態很差才那樣的。”
步景明低頭望向那雙亮晶晶的藍色眼睛，欲言又止，想說他沒生氣，想說道理他都知道只是有點兒控制不住，還想說他在乎的不只是這個……腦海裏剎那間思緒紛飛，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也只得嘆口氣，將懷裏的人摟得更緊了點，忍不住開始反思他會不會有點反應太大，過於杯弓蛇影，老這麽一驚一乍地也不好。
“嗯，我知道。”
“沒生氣，但是下次，這種事情要告訴我之後才能去做。”
江入年略顯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把臉貼上他的頸窩蹭了蹭，“嗯嗯，下次一定先跟你說。”
*
大約從下午三點開始，地面又開始震顫，並且抖得越來越厲害，那只異變巨象顯然在繼續朝著基地靠近。
但基地裏並沒有多大的恐慌，因為有先行部隊回了一趟基地，用廣播通知了一下大致情況。
於是地面震顫半個小時後，步景明和江入年就在天臺遠遠地看見了那頭巨象的模樣。
該怎麽形容呢……那頭龐大寬厚的巨象渾身上下都長滿了足以將他淹沒的褐色長毛，質感偏向人類的頭發，感覺像是一顆巨大的人頭在地上移動，看著就令人毛骨悚然。
不僅如此，那被毛發覆蓋的軀幹下本該是四條腿的位置上，卻黏連在了一起，它的移動全靠底部的數個骨骼像多足昆蟲那樣律動前進，所以速度並不快，動起來也不是一步一震，而是持續不斷的震顫。
在先行部隊回來發廣播之前，步景明就已經通過柯九辛從丘月月那裏知道了大致情況，這頭巨象確實不是完全失去理智只會攻擊的異變體，而是異變動物，在丘月月試圖和它溝通讓它變道時，賴上了丘月月。
“那只大象是被打傷了才到處跑的，我覺得它的智商水平好像很高，說不定可以拐來給天明做守衛，要不問問入年能不能治？”
這個主意向長霖已經同意了，她才來找步景明說這事兒。
聽到丘月月這麽說，柯九辛就順勢把江入年也拉上群聊，把這個想法又給覆述了一遍。
不出意外肯定是能治，而且江入年並不介意幫天明增強戰鬥力，只是他的天賦必然不能輕易暴露在大眾眼裏，所以不能在基地裏治。
一番商討之下，決定讓丘月月和那頭巨象說，先往天明過來，然後步景明再用影子帶江入年出去。
臨走前，江入年把之前步景明送他的口琴帶上了，兩人融進了影子裏，便捷且迅速地從天臺轉移到了向長霖等人的身邊。
“景明，入年。”
他倆出現在隊伍周圍時，丘月月坐在一塊石頭上望著巨象，向長霖則叼著根草靠在那輛重卡的車輪上，看見他們後就把嘴裏的草一吐，迎上去以後不動聲色地看了看一旁待命的戰鬥小隊，又給他遞了一個眼神。
你家入年用天賦要清場嗎？
步景明回望過去。
不。
簡短且迅速地交流完成後，向長霖略微放松了臉上的神情，又變回那個熟悉的不太正經的模樣，給他們指了指，“喏，就那個大家夥。”
也不用他指，異變巨象的存在感強烈得沒有人能忽略，足有兩層樓那麽高的龐然大物就矗立在不遠處，人類基因裏對巨型物體的天然畏懼讓他們不敢靠得太近，即便距離它還有四五米的距離，都仍然無法抹除心裏的震撼。
江入年能從空氣中捕捉到幾分微弱的血腥氣，看來受傷一事並不假，希望他的天賦能順利把對方治好。
之前步景明就和他討論過，他的天賦不好直接暴露，總得想個什麽法子來遮掩，於是步景明給他從小孩子手上換來的口琴就有了更大的作用。
江入年從口袋裏拿出口琴，放在嘴邊，氣息奏響簧片，在悠揚的即興旋律中，天賦能量自他身上向外流瀉，在樂聲的範圍內，不僅是那頭巨象，就連天明的那支戰鬥小隊都感受到一股暖意迅速擴散到身體各處，修補著他們的身體。
而作為主要治療對象的那只異變巨象感受則更為明顯，身上灼熱的傷口先是被一片冰涼拂過，而後很快出現生長修覆的癢意，折磨了他好一陣的傷勢就這樣不快不慢地漸漸愈合著。
它揚起那條粗長的鼻子，毛發在它的動作下晃動，很快便鎖定了江入年。
但它什麽都沒做，只是噴出了一口氣，又將鼻子放下了。
終於，小隊隊長憋不住了，湊過來把向長霖拉到一邊。
“首領，這難道是可以通過音樂治療人的天賦？咱們基地什麽時候有這樣的人才了？能治到什麽程度啊，老廖那個傷能治不？”
向長霖看著那邊的治療場景，抱著胳膊指尖在自己大臂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就是你想的那樣，很不容易撈到的一個治療天賦，以後看見他記得尊重一點。”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其實人家還不一定會留在這裏，所以要看天明的表現，明白不？”
聞言，小隊隊長的眼睛頓時一亮，望著江入年蠢蠢欲動，看起來已經想好要怎樣上去獻殷勤了。
而另一邊，丘月月充當了江入年和巨象之間的溝通橋梁，她站在江入年身邊，正要告訴他已經差不多可以的時候，江入年也恰在這會兒放下了口琴，明顯疲累地吐出一口氣。
同樣守在他身邊的步景明正眼也不眨地留意著他的狀態，一看便低聲問道：“還好嗎？是不是天賦用太多了？”
江入年擡手揉了揉腮幫子，“嗯……？不是，吹太久了，累的。”
他其實很少接觸吹奏型的樂器，加上身體這幾年欠運動，氣息根本跟不上，他只好趁著自己還能吹的時候加大了一些天賦能量的輸送，不然半途中就該露餡了。
“嗡——”
免於傷痛困擾的巨象發出一聲音浪不小的嗡鳴，震得周圍地面揚起一圈圈微塵。
“它在向你道謝。”
丘月月翻譯著。
接下來的事就和步、江二人沒什麽關系了，他倆彼此對視了個眼神，步景明就果斷跟向長霖打了聲招呼把人帶走了，沒給小隊隊長湊上來自我介紹的機會，只能在原地懊惱地捶胸頓足。
借助影子極其低調地回到單元樓門口時，卻又意外看見了一個身影站在他們的屋子門口。
藍萬祥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回頭看見他們的剎那臉上頓時露出又狂喜又謹慎的表情。
“江小友，你可算回來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問你。”
江入年和步景明又互望了一眼，上前開門將藍萬祥迎了進去。
看得出來對方真的很急，只是剛關門，還沒等到坐在沙發上擺出詳談的姿勢，便匆匆開口，“你給我的那個東西，究竟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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