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希望 “其實你只要抱著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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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希望 “其實你只要抱著我就好了。”……
“陳琪？陳琪！”
丘月月下意識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腕, 似 乎直到這時，對方才反應過來她在叫自己，停下來回過頭先是瞧了一眼阿貓, 而後才盯著她看了許久, “阿…丘月月？”
“真的是你, 你還活著, 太好了……”
藏在鏡片後的眼眶悄悄蓄了一層水霧，丘月月快速眨眨眼, 忍住了沒讓情緒隨著眼淚一起奔瀉。
她們站得很近, 對方比丘月月高了差不多半個頭, 正淡淡地垂眸望她，嗓音一如她記憶裏那般清亮如泉, “嗯, 運氣好。你怎麽在這裏？”
她的視線落在一旁的柯、文二人身上——柯九辛笑著擡手和她打了個招呼, “你的隊友？”
這會兒丘月月才發現自己還拽著人家的手, 趕緊松開又往後退了一步, 這才不需要擡頭去看她的臉。將近十年沒見, 眉眼間的變化倒沒有很大，只是更成熟了, 眉頭下壓，即便是素顏, 眼尾也有著一條循著雙眼皮弧度向上挑去的暗色眼線, 讓她顯得比記憶中更冷然。
“是, 我前段時間加入了一個小隊，我們隊長要來這裏找個人。”
丘月月說著，看了眼陳琪，又看了眼隊友, 一時有點為難，她很久很久沒有在大災變之後遇到認識的人，現下有好多話想和對方說。
可是她們目前所在的環境有些不太合適敘舊，而且陳琪看起來……一直沒什麽表情，並不像她那般激動，似乎也沒什麽話想和她說。
“我……”
“是想敘舊嗎？”
眼前的人直截了當地打斷她的支支吾吾，攏了攏被風吹開的風衣領口，問道：“來我家坐坐？”
家，好稀罕的詞。
丘月月有些恍惚，甚至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只知道下一刻就聽她說，“跟我來吧。”
“誒，我們也可以一起嗎？”柯九辛在一旁舉起手。
她正要邁步的動作一頓，“歡迎。”
於是，他們一行人就跟在她的身後，柯九辛悄悄打開隊內語音，“月月，你朋友是個酷姐耶。”
“啊……是啊，她以前就不怎麽愛說話，但是……”丘月月望著那個高挑的背影，略微感到不太適應，“以前沒有這麽冷。”
也可能是因為，她們的關系沒有那麽好了。
丘月月仰頭嘆出一口氣，餘光卻忽然發現他們正朝著一棟粉刷得格外精致的大樓走去，但外墻上卻有一個粗糙鮮紅的15，硬是讓整棟樓掉價不少。
陳琪也住十五棟嗎？話說這裏是C區嗎？
心中突然冒出這些疑問，丘月月暫且閉著嘴，直到他們走上三樓，站在掛有307門牌的房門前，她才忍不住開口問道：“陳琪，你認識藍醫生嗎？”
“……”
被問話的對方並沒有急著回覆，而是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打開門，走進去反手按亮頭頂的燈。
“原來你們來找藍綺啊。”
她站在門內，回頭難得露出一點笑意。
“我就是藍綺。”
*
江入年被窗外陽光喚醒時，發現自己正睡在一塊溫熱且柔軟的，有輕微起伏的肉墊上。
啊，看來昨晚他們還是擠到一張床上睡了，單人規格的床要躺他們兩個大男人確實有點為難床了，所以步景明貢獻了半邊身子讓江入年能睡得更舒服一點。
“醒了？”
聲帶的震動傳到胸腔，再進到江入年的耳朵裏，他擡頭，將下巴抵在步景明的身上，看見那雙黑色的眼裏滿是笑意。
“年年？還沒回神？”
有只手尋到他的臉邊，捏捏他的耳垂，又把他整個人往上提了提，接著是一個軟軟的吻碰上唇角。
江入年下意識閉上眼，他聽見愛人的輕笑，於是普通的吻變得水乳交融，他在黑暗中被帶進樂園，愉悅地游玩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現在醒了嗎？”
“……嗯。”
步景明揉了把他的頭發，摟著他坐起來，“年年，今天有什麽打算？如果還不想去的話，我們就在風火多待幾天。”
左右物資夠多，不至於付不起房費。
“……”
江入年沈默地看他跳下床，邊整理睡亂的頭發邊從背包裏翻出罐頭幹糧，還說柯九辛他們昨晚就去逛基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找到什麽有意思的東西。
“對了年年，風火既然有貨幣系統，那肯定有食物可以交易，我們去找找有沒有你想吃的……”
“去打電話吧。”
步景明頓時把接下來的話咽了回去，他自下仰望著床上的江入年，“沒有勉強？”
“景明，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這個道理當初還是你跟我說的。”
大概是因為睡了一覺，將日歷撕了一頁，江入年的思維比昨天要清晰不少。他挪到床邊，學步景明的樣子直接往床下跳，不出所料地落進一個懷抱裏，“我不是什麽很勇敢的人，你不能給我太多的時間去想。”
思慮過多，人就要下意識偏向舒適安逸不出錯的選擇，可那未必正確。
“景明，其實你也在害怕，對不對。”
江入年察覺到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剛從實驗室裏出來的那段時間，狀態確實很糟糕，把你嚇到了吧。”
隱藏在心底從未直面的憂慮被點破，步景明沈默良久，不得不承認，“年年，我不是害怕那樣的你，我只是……不知道我能怎麽辦。”
“我不知道在你難受的時候，要怎麽做你才能好受一點，如果你決定要走我沒有自信可以留下你。”
他垂下頭，依在江入年的鬢邊，說到最後嗓音越來越輕，幾乎要只剩氣息溜過，若是不專心捕捉，很快就能在空氣中消散。
他留不下江入年，他只能選擇跟他一起走。
“你哭了嗎？”
江入年突然伸手把他的臉捧到自己眼前，沒看到想看的還有些遺憾，“你什麽時候哭一個給我看看？”
“……有人上了高中就跟我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怎麽這個時候要我哭？”
步景明把他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裏，情緒被江入年這一打岔，沒能繼續往下醞釀。步景明還想說些什麽，又再次被江入年打斷。
他說：“景明，我告訴你，你要怎麽做。”
“其實你只要抱著我就好了。”
“你用這個，就可以把我留下來。”
畢竟，從一開始，江入年就是懷揣著步景明會來的希望，才撐過那五年的不是嗎。
“走吧，景明，我們去找電話亭。”
那對藍眼睛裏難得閃著光亮，步景明望著他許久，才應道：“好。”
他們簡單拾掇拾掇外表，又隨意吃了兩口幹糧，出門時正好遇到同時推開門的柯九辛。
“老大，入年，我正好要去敲你們的門呢，”她笑嘻嘻地問道：“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呢？看見我這麽意外，要去約會？”
步景明沒理會她的調侃，“去找電話亭打電話。”
“哦哦哦，要去找藍醫生了嗎，那也正好，我這兒有個好消息！”
她打了個響指，“我們已經給入年約好藍醫生了。”
步景明訝異地挑了挑眉，沒急著追問，他知道柯九辛很快就會自己把前因後果都說出來。
果不其然，柯九辛也沒給他們追問的時間，像倒豆子似的把昨晚的經歷一一說來，“……就是這樣，昨天晚上擔心老大你睡了，回來的時候就沒說。總之，沾了月月的光，可以直接去找藍醫生啦，還有優惠耶。”
找藍醫生幫忙是要收費的，盡管藍醫生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醫生，收的也不是診金而是報酬。
“對了，我們也不好全都擠到藍醫生的屋裏，要不你們就和月月一塊兒去，我跟小越就自由活動了？”
話已至此，丘月月也從屋裏走了出來，和他們打了招呼後說道：“阿琪說她今天全天都有空。”
步景明向江入年確認後，決定現在就去拜訪，丘月月便領著他們依照昨天晚上的記憶找去了C區十五棟。
站在307的門前敲一敲，很快就得到了回應。
步景明看見出現在門後的是一位穿著白色開衫長袍的短發女生，長得挺高，至少有一米七，開門後先看了一眼丘月月，而後才把目光放到他們身上，“請進。”
她轉身走回屋內，站在一張桌子面前擺弄著什麽，待到步景明一行人陸續進屋，才看到她取了三個杯子，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水，“隨意坐。”
這裏應該是某所學校專門提供給留學生之類的宿舍，是個兩房小套間，不僅有獨立衛浴還有外延出去的小陽臺，放在之前不知道是多少學生羨慕的宿舍條件。
他們現在所處的是約有五平方大小的客廳，這裏沒擺幾件家具，只有一套尺寸略小的沙發和一張茶幾，沙發對面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些調料罐和一個電磁爐，看起來應該是被改成了廚房的區域。
茶幾上有一盆看不出是什麽品種的綠植，爆了滿盆的葉子，是整個空間裏唯一的綠色。
“我已經聽阿月說了大致情況，請問是哪一位需要療愈？”
自見到藍綺的第一面起，步景明就在不動聲色地觀察她，見她氣質從容，談吐有禮，這會兒主動提起他們來訪之意，行事風格利落果斷，即便臉上沒多少表情，但也沒有察覺到什麽惡意，心裏對這位藍醫生的印象暗暗提高，也降低了不少先前的擔憂。
“是我的愛人，江入年，需要拜托您。”
步景明將手搭在江入年的肩上，藍綺的視線也隨之望了過去，江入年和她的目光交匯，發覺她臉上的神情松動幾分，不再那麽緊繃。
“江入年是嗎？你好，我叫藍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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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琪？陳琪！”
丘月月下意識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腕, 似 乎直到這時，對方才反應過來她在叫自己，停下來回過頭先是瞧了一眼阿貓, 而後才盯著她看了許久, “阿…丘月月？”
“真的是你, 你還活著, 太好了……”
藏在鏡片後的眼眶悄悄蓄了一層水霧，丘月月快速眨眨眼, 忍住了沒讓情緒隨著眼淚一起奔瀉。
她們站得很近, 對方比丘月月高了差不多半個頭, 正淡淡地垂眸望她，嗓音一如她記憶裏那般清亮如泉, “嗯, 運氣好。你怎麽在這裏？”
她的視線落在一旁的柯、文二人身上——柯九辛笑著擡手和她打了個招呼, “你的隊友？”
這會兒丘月月才發現自己還拽著人家的手, 趕緊松開又往後退了一步, 這才不需要擡頭去看她的臉。將近十年沒見, 眉眼間的變化倒沒有很大，只是更成熟了, 眉頭下壓，即便是素顏, 眼尾也有著一條循著雙眼皮弧度向上挑去的暗色眼線, 讓她顯得比記憶中更冷然。
“是, 我前段時間加入了一個小隊，我們隊長要來這裏找個人。”
丘月月說著，看了眼陳琪，又看了眼隊友, 一時有點為難，她很久很久沒有在大災變之後遇到認識的人，現下有好多話想和對方說。
可是她們目前所在的環境有些不太合適敘舊，而且陳琪看起來……一直沒什麽表情，並不像她那般激動，似乎也沒什麽話想和她說。
“我……”
“是想敘舊嗎？”
眼前的人直截了當地打斷她的支支吾吾，攏了攏被風吹開的風衣領口，問道：“來我家坐坐？”
家，好稀罕的詞。
丘月月有些恍惚，甚至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只知道下一刻就聽她說，“跟我來吧。”
“誒，我們也可以一起嗎？”柯九辛在一旁舉起手。
她正要邁步的動作一頓，“歡迎。”
於是，他們一行人就跟在她的身後，柯九辛悄悄打開隊內語音，“月月，你朋友是個酷姐耶。”
“啊……是啊，她以前就不怎麽愛說話，但是……”丘月月望著那個高挑的背影，略微感到不太適應，“以前沒有這麽冷。”
也可能是因為，她們的關系沒有那麽好了。
丘月月仰頭嘆出一口氣，餘光卻忽然發現他們正朝著一棟粉刷得格外精致的大樓走去，但外墻上卻有一個粗糙鮮紅的15，硬是讓整棟樓掉價不少。
陳琪也住十五棟嗎？話說這裏是C區嗎？
心中突然冒出這些疑問，丘月月暫且閉著嘴，直到他們走上三樓，站在掛有307門牌的房門前，她才忍不住開口問道：“陳琪，你認識藍醫生嗎？”
“……”
被問話的對方並沒有急著回覆，而是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打開門，走進去反手按亮頭頂的燈。
“原來你們來找藍綺啊。”
她站在門內，回頭難得露出一點笑意。
“我就是藍綺。”
*
江入年被窗外陽光喚醒時，發現自己正睡在一塊溫熱且柔軟的，有輕微起伏的肉墊上。
啊，看來昨晚他們還是擠到一張床上睡了，單人規格的床要躺他們兩個大男人確實有點為難床了，所以步景明貢獻了半邊身子讓江入年能睡得更舒服一點。
“醒了？”
聲帶的震動傳到胸腔，再進到江入年的耳朵裏，他擡頭，將下巴抵在步景明的身上，看見那雙黑色的眼裏滿是笑意。
“年年？還沒回神？”
有只手尋到他的臉邊，捏捏他的耳垂，又把他整個人往上提了提，接著是一個軟軟的吻碰上唇角。
江入年下意識閉上眼，他聽見愛人的輕笑，於是普通的吻變得水乳交融，他在黑暗中被帶進樂園，愉悅地游玩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現在醒了嗎？”
“……嗯。”
步景明揉了把他的頭發，摟著他坐起來，“年年，今天有什麽打算？如果還不想去的話，我們就在風火多待幾天。”
左右物資夠多，不至於付不起房費。
“……”
江入年沈默地看他跳下床，邊整理睡亂的頭發邊從背包裏翻出罐頭幹糧，還說柯九辛他們昨晚就去逛基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找到什麽有意思的東西。
“對了年年，風火既然有貨幣系統，那肯定有食物可以交易，我們去找找有沒有你想吃的……”
“去打電話吧。”
步景明頓時把接下來的話咽了回去，他自下仰望著床上的江入年，“沒有勉強？”
“景明，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這個道理當初還是你跟我說的。”
大概是因為睡了一覺，將日歷撕了一頁，江入年的思維比昨天要清晰不少。他挪到床邊，學步景明的樣子直接往床下跳，不出所料地落進一個懷抱裏，“我不是什麽很勇敢的人，你不能給我太多的時間去想。”
思慮過多，人就要下意識偏向舒適安逸不出錯的選擇，可那未必正確。
“景明，其實你也在害怕，對不對。”
江入年察覺到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剛從實驗室裏出來的那段時間，狀態確實很糟糕，把你嚇到了吧。”
隱藏在心底從未直面的憂慮被點破，步景明沈默良久，不得不承認，“年年，我不是害怕那樣的你，我只是……不知道我能怎麽辦。”
“我不知道在你難受的時候，要怎麽做你才能好受一點，如果你決定要走我沒有自信可以留下你。”
他垂下頭，依在江入年的鬢邊，說到最後嗓音越來越輕，幾乎要只剩氣息溜過，若是不專心捕捉，很快就能在空氣中消散。
他留不下江入年，他只能選擇跟他一起走。
“你哭了嗎？”
江入年突然伸手把他的臉捧到自己眼前，沒看到想看的還有些遺憾，“你什麽時候哭一個給我看看？”
“……有人上了高中就跟我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怎麽這個時候要我哭？”
步景明把他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裏，情緒被江入年這一打岔，沒能繼續往下醞釀。步景明還想說些什麽，又再次被江入年打斷。
他說：“景明，我告訴你，你要怎麽做。”
“其實你只要抱著我就好了。”
“你用這個，就可以把我留下來。”
畢竟，從一開始，江入年就是懷揣著步景明會來的希望，才撐過那五年的不是嗎。
“走吧，景明，我們去找電話亭。”
那對藍眼睛裏難得閃著光亮，步景明望著他許久，才應道：“好。”
他們簡單拾掇拾掇外表，又隨意吃了兩口幹糧，出門時正好遇到同時推開門的柯九辛。
“老大，入年，我正好要去敲你們的門呢，”她笑嘻嘻地問道：“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呢？看見我這麽意外，要去約會？”
步景明沒理會她的調侃，“去找電話亭打電話。”
“哦哦哦，要去找藍醫生了嗎，那也正好，我這兒有個好消息！”
她打了個響指，“我們已經給入年約好藍醫生了。”
步景明訝異地挑了挑眉，沒急著追問，他知道柯九辛很快就會自己把前因後果都說出來。
果不其然，柯九辛也沒給他們追問的時間，像倒豆子似的把昨晚的經歷一一說來，“……就是這樣，昨天晚上擔心老大你睡了，回來的時候就沒說。總之，沾了月月的光，可以直接去找藍醫生啦，還有優惠耶。”
找藍醫生幫忙是要收費的，盡管藍醫生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醫生，收的也不是診金而是報酬。
“對了，我們也不好全都擠到藍醫生的屋裏，要不你們就和月月一塊兒去，我跟小越就自由活動了？”
話已至此，丘月月也從屋裏走了出來，和他們打了招呼後說道：“阿琪說她今天全天都有空。”
步景明向江入年確認後，決定現在就去拜訪，丘月月便領著他們依照昨天晚上的記憶找去了C區十五棟。
站在307的門前敲一敲，很快就得到了回應。
步景明看見出現在門後的是一位穿著白色開衫長袍的短發女生，長得挺高，至少有一米七，開門後先看了一眼丘月月，而後才把目光放到他們身上，“請進。”
她轉身走回屋內，站在一張桌子面前擺弄著什麽，待到步景明一行人陸續進屋，才看到她取了三個杯子，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水，“隨意坐。”
這裏應該是某所學校專門提供給留學生之類的宿舍，是個兩房小套間，不僅有獨立衛浴還有外延出去的小陽臺，放在之前不知道是多少學生羨慕的宿舍條件。
他們現在所處的是約有五平方大小的客廳，這裏沒擺幾件家具，只有一套尺寸略小的沙發和一張茶幾，沙發對面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些調料罐和一個電磁爐，看起來應該是被改成了廚房的區域。
茶幾上有一盆看不出是什麽品種的綠植，爆了滿盆的葉子，是整個空間裏唯一的綠色。
“我已經聽阿月說了大致情況，請問是哪一位需要療愈？”
自見到藍綺的第一面起，步景明就在不動聲色地觀察她，見她氣質從容，談吐有禮，這會兒主動提起他們來訪之意，行事風格利落果斷，即便臉上沒多少表情，但也沒有察覺到什麽惡意，心裏對這位藍醫生的印象暗暗提高，也降低了不少先前的擔憂。
“是我的愛人，江入年，需要拜托您。”
步景明將手搭在江入年的肩上，藍綺的視線也隨之望了過去，江入年和她的目光交匯，發覺她臉上的神情松動幾分，不再那麽緊繃。
“江入年是嗎？你好，我叫藍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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