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死了？ 世界上有這麽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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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死了？ 世界上有這麽巧的事？
“文越, 拜托你一件事。”
五分鐘後，這個營地裏的人紛紛收拾了帳篷，撲滅營火, 一輛黑色越野靜悄悄地駛離基地, 消失在某棵大樹後。
步景明藏身在暗處, 感受著自己種下的暗影錨點的位置, 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去廣曙詢問一下孫正天的消息。
柯九辛和丘月月已經先行離開, 他則找到廣曙基地的大門, 悄悄靠近。
門外站著兩個守衛, 和一年前他來的時候不是同一個人，步景明挑了個他們的視線盲區從影子裏走出來, 接著, 他朝廣曙大門走去, 不出所料地被守衛攔了下來。
“你是什麽人？”
步景明調整好臉上的表情, 問道：“我來找孫正天, 請問他在嗎？”
此話一出, 兩個守衛均露出一副意外又難過的神情，其中一人說：“你來找我們前首領？他……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步景明一楞, “是指……”
“前首領他…已經死了。”
掛在天邊的太陽亮了一瞬，短暫的映上大地後, 又很快被雲層遮擋。
孫正天竟然真的死了, 也不知是死於內部原因還是外部。
“很抱歉聽到這樣的消息, ”步景明適當地流露出一些悲傷，“那請問，你們知不知道吳樹這個人？”
他沒料到，聽到這個名字, 兩個守衛竟都有些欲言又止，其中一人正要說些什麽，他們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吳樹？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有一個男人大步從廣曙基地內走出來，站在步景明身前，眉眼淩厲，氣勢逼人，他盯著步景明，面色不虞，“你找吳樹做什麽？”
步景明迅速從他的神情判斷出他對吳樹的態度，出於謹慎，還是說道：“我找他有事。”
男人冷笑一聲，“有事？有什麽事？”
沒有理會對方態度帶刺的話語，步景明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你是誰？我找吳樹，和你有什麽關系？”
“呵……當然有關系。”
男人和步景明差不多高，但他微揚起下巴，帶著不屑的眼神俯視著步景明，說：“吳樹作為廣曙基地的叛徒，現已被剿殺。”
“而我，是這個基地的首領，人，也是我親自殺的。”
吳樹已經死了？
這個消息帶給步景明的沖擊力遠遠大過孫正天死了，他的眉頭深深皺起，聲音不自知地擡高，“他死了？”
信息量一時有些大，站在他面前的居然就是廣曙的新首領薛川，結合男人的話以及李煥卿帶來的消息，看來是這個吳樹做了什麽，才導致廣曙的管理層近乎全換的局面。
可是，那個一手建立了這麽大的實驗室，能在山河基地瞞天過海藏了那麽久的人，會這麽輕易就被殺死了嗎？
步景明猛地發覺自己陷入了一個誤區。
創立項目和建設實驗室的，未必是同一個人。
眼見步景明許久沒吭聲，薛川冷哼一聲，正要轉身離開，卻又折返回來。
“你是哪個基地的？”
步景明還沒開口，就見他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張拍立得相片，但只有半張，那顯然是一張雙人合照，其中一個人的部分被撕掉了，只剩下一個長發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
“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那是一張十分陌生的臉，整張照片有些過曝，看得並不是太清楚。步景明正要搖頭，卻瞥到長發男人的胸前有個眼熟的東西。
未知材質的細繩穿過一塊長方形的金屬牌，上面粗糙的刻著一個大寫Z，中間還多了一根斜著的短線，將字母Z一分為二。
世界上有這麽巧的事？
步景明回望過去，對上薛川的視線，點了點頭，說：“見過。”
本沒想到能得到確切答案的薛川楞住，周身高高在上的氣勢頓時弱了不少，他幾乎是控制不住地叫出聲，“在哪？你在哪見過他？！”
“冷靜一點，薛首領。”步景明恍惚間好像看見過去四處尋找江入年的自己。
在踏上尋人旅途的最初，他也是這般，不夠沈穩，隨便什麽消息就能讓他精神亢奮，不吃不喝也要奔往目的地，不知疲倦似的。
直到撲了一個又一個空，滿心期待落不到實處，他才被迫沈穩，冷靜地判斷對方提供的情報究竟有沒有價值。
步景明看著薛川，嘆了口氣，可惜，他要給薛首領帶來的是一個壞消息。
薛川一時顧不上對方是怎麽知道他名字的，但他確實顯得有點太過激動，這還只是一個真實性未知的消息。他深深吐出一口氣，試圖控制因激動而加速的心跳，可還沒等心跳平覆，步景明便迎面向他投去一枚核彈。
“我確實見過，但他已經死了。”
薛川的面部表情一僵。
“轟隆——”
分明還算晴朗的天空，無端起了幾聲悶雷，步景明看著薛川，幾乎是咬著牙將話問出口，“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當然有，只是不太巧，之前江入年把那塊鐵皮塞到了他的外套口袋裏，而那件外套現在還留在江入年的身上。
“證據自然是有，說實話，我並不是靠臉認出他的，”步景明伸手指了指那張照片中間的位置，“而是靠那個吊牌。”
“那塊牌子在我手裏，不過沒帶在身上，如果薛首領想看，我可以去取。”
薛川沈著臉，盯著步景明，而步景明也絲毫不示弱，坦然地回望，兩人僵持了一陣，終於還是薛川先開口說道：“你把它帶來，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步景明微微頷首應下，又道：“我還有幾位隊友，單獨留他們在外面我不放心。”
只是多招待幾個人，自然不成問題，薛川點頭，就在步景明要轉身時，他忽然叫住步景明，“你叫什麽名字？”
“步景明。”
目送步景明離開後，他吩咐一旁的守衛，“這個人等會兒再來，帶他到會客室。”
“明白，首領。”
薛川也轉身向基地內走去，同時低頭看那張被自己攥出一些褶皺痕跡的照片，眼裏閃過覆雜到難以言說的情緒。
仔細看，才能隱約從其中分辨出幾分震驚與憤怒，以及埋得極深的一抹無措。
*
步景明很快回到營地的位置，並且通過精神鏈接聯系上柯九辛，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覆述了一遍。
“不愧是老大啊，這就跟廣曙的新首領搭上關系了，我們都沒用上繁星的人脈耶。”
“我們這邊暫時沒打聽到什麽消息，也沒找到什麽可疑建築，這附近都是平原，附屬基地裏都是自建的小房子，應該都住了人。”丘月月補充道。
“我知道了。”
步景明一邊囑咐她們趕快回來，一邊走向某處空地，就在無人察覺之時，他的身影悄悄消失，好似從未有人來過這裏，只有不遠處停在一朵野花上的蝴蝶輕輕扇了扇翅膀。
他穿過幻境，面前赫然出現一輛明明早就開走的黑色越野，帳篷也好好的待在原地，文越坐在大石塊上，單手托腮百無聊賴地指揮著一只蝴蝶 飛來飛去。
見步景明回來，他便起身說道：“隊長，我們等會兒都要過去嗎？”
他又說：“我給江哥弄了些吃的，但是他說不餓。”
江哥。
步景明挑眉多看了他兩眼，沒說什麽，只點頭意示自己知道了，便走向江入年在的那頂帳篷，掀開門簾鉆了進去。
“年年？”
他離開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江入年似乎仍是原來的姿勢，側躺著，把自己卷成一個蝦米，對步景明的到來沒什麽反應。
步景明不由得皺起眉，擔心江入年的情況，便慢慢挪過去，探頭去瞧他的臉，“年年？”
“……”
江入年閉著眼，也不知是睡了還是沒睡，步景明伸手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又碰了碰脖子，確認沒有發燒，便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醒醒，我們要換個地方。”
“……”
步景明不厭其煩地叫他，時不時還去捏捏他的臉和耳朵，江入年終於被他折騰出了一點反應，睜開眼，毫無威懾力地瞪了他一眼，“你好煩。”
“嗯，我煩，但是你要起來了，我們換個地方睡好不好？”
江入年依然沒動彈，步景明卻好像已經得到了許可似的，先把外套拿起來穿在自己身上，再將江入年提溜起來坐好，給他理了理亂翹的頭發和睡皺的衣服，最後給了他一個擁抱，又在他臉側落了一個吻。
“特別不想動嗎？那我抱你出去？”
江入年沈默半晌，皺著眉不耐煩地撥開步景明的手，自己慢吞吞地爬到帳篷入口，掀開門簾出去了。
正巧，柯九辛和丘月月也回到了營地裏，看著前後腳從帳篷裏出來的江、步二人，柯九辛問道：“老大，我們是只有人過去，還是把東西一起帶上？”
“東西收好，直接開車過去。”
如果那塊牌子的分量足夠，並且他和薛川所遭遇的是差不多的事情，那麽他們待在廣曙裏面，會比留在附屬基地要安全得多。
畢竟，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他和薛川本也不是敵人。
柯九辛點點頭，立刻行動起來開始收拾營地，丘月月加入這個小隊也有好幾天了，這會兒勉強跟得上柯九辛的速度，只有新晉成員文越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活已經全被攬走了。
他還啥都沒幹，在原地發楞，柯九辛就已經把東西全部往越野的後備箱一扔，拍拍手上的灰就去拉駕駛座的車門。
“楞著幹什麽？快點，上車了。”
“啊，來、來了。”
步景明也拉著江入年上了車，幾人幹脆借著文越的能力一路用幻境做掩護，先離開附屬基地，再來到廣曙基地的大門處。
這輛體型龐大的黑色越野驟然出現在守衛眼前，好懸沒把他們驚得直接動手。
“誰……”
步景明放下副駕駛的車窗，探出上半身沖他們揮了揮手，“你們基地應該有地方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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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這個營地裏的人紛紛收拾了帳篷，撲滅營火, 一輛黑色越野靜悄悄地駛離基地, 消失在某棵大樹後。
步景明藏身在暗處, 感受著自己種下的暗影錨點的位置, 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去廣曙詢問一下孫正天的消息。
柯九辛和丘月月已經先行離開, 他則找到廣曙基地的大門, 悄悄靠近。
門外站著兩個守衛, 和一年前他來的時候不是同一個人，步景明挑了個他們的視線盲區從影子裏走出來, 接著, 他朝廣曙大門走去, 不出所料地被守衛攔了下來。
“你是什麽人？”
步景明調整好臉上的表情, 問道：“我來找孫正天, 請問他在嗎？”
此話一出, 兩個守衛均露出一副意外又難過的神情，其中一人說：“你來找我們前首領？他……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步景明一楞, “是指……”
“前首領他…已經死了。”
掛在天邊的太陽亮了一瞬，短暫的映上大地後, 又很快被雲層遮擋。
孫正天竟然真的死了, 也不知是死於內部原因還是外部。
“很抱歉聽到這樣的消息, ”步景明適當地流露出一些悲傷，“那請問，你們知不知道吳樹這個人？”
他沒料到，聽到這個名字, 兩個守衛竟都有些欲言又止，其中一人正要說些什麽，他們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吳樹？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有一個男人大步從廣曙基地內走出來，站在步景明身前，眉眼淩厲，氣勢逼人，他盯著步景明，面色不虞，“你找吳樹做什麽？”
步景明迅速從他的神情判斷出他對吳樹的態度，出於謹慎，還是說道：“我找他有事。”
男人冷笑一聲，“有事？有什麽事？”
沒有理會對方態度帶刺的話語，步景明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你是誰？我找吳樹，和你有什麽關系？”
“呵……當然有關系。”
男人和步景明差不多高，但他微揚起下巴，帶著不屑的眼神俯視著步景明，說：“吳樹作為廣曙基地的叛徒，現已被剿殺。”
“而我，是這個基地的首領，人，也是我親自殺的。”
吳樹已經死了？
這個消息帶給步景明的沖擊力遠遠大過孫正天死了，他的眉頭深深皺起，聲音不自知地擡高，“他死了？”
信息量一時有些大，站在他面前的居然就是廣曙的新首領薛川，結合男人的話以及李煥卿帶來的消息，看來是這個吳樹做了什麽，才導致廣曙的管理層近乎全換的局面。
可是，那個一手建立了這麽大的實驗室，能在山河基地瞞天過海藏了那麽久的人，會這麽輕易就被殺死了嗎？
步景明猛地發覺自己陷入了一個誤區。
創立項目和建設實驗室的，未必是同一個人。
眼見步景明許久沒吭聲，薛川冷哼一聲，正要轉身離開，卻又折返回來。
“你是哪個基地的？”
步景明還沒開口，就見他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張拍立得相片，但只有半張，那顯然是一張雙人合照，其中一個人的部分被撕掉了，只剩下一個長發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
“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那是一張十分陌生的臉，整張照片有些過曝，看得並不是太清楚。步景明正要搖頭，卻瞥到長發男人的胸前有個眼熟的東西。
未知材質的細繩穿過一塊長方形的金屬牌，上面粗糙的刻著一個大寫Z，中間還多了一根斜著的短線，將字母Z一分為二。
世界上有這麽巧的事？
步景明回望過去，對上薛川的視線，點了點頭，說：“見過。”
本沒想到能得到確切答案的薛川楞住，周身高高在上的氣勢頓時弱了不少，他幾乎是控制不住地叫出聲，“在哪？你在哪見過他？！”
“冷靜一點，薛首領。”步景明恍惚間好像看見過去四處尋找江入年的自己。
在踏上尋人旅途的最初，他也是這般，不夠沈穩，隨便什麽消息就能讓他精神亢奮，不吃不喝也要奔往目的地，不知疲倦似的。
直到撲了一個又一個空，滿心期待落不到實處，他才被迫沈穩，冷靜地判斷對方提供的情報究竟有沒有價值。
步景明看著薛川，嘆了口氣，可惜，他要給薛首領帶來的是一個壞消息。
薛川一時顧不上對方是怎麽知道他名字的，但他確實顯得有點太過激動，這還只是一個真實性未知的消息。他深深吐出一口氣，試圖控制因激動而加速的心跳，可還沒等心跳平覆，步景明便迎面向他投去一枚核彈。
“我確實見過，但他已經死了。”
薛川的面部表情一僵。
“轟隆——”
分明還算晴朗的天空，無端起了幾聲悶雷，步景明看著薛川，幾乎是咬著牙將話問出口，“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當然有，只是不太巧，之前江入年把那塊鐵皮塞到了他的外套口袋裏，而那件外套現在還留在江入年的身上。
“證據自然是有，說實話，我並不是靠臉認出他的，”步景明伸手指了指那張照片中間的位置，“而是靠那個吊牌。”
“那塊牌子在我手裏，不過沒帶在身上，如果薛首領想看，我可以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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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景明微微頷首應下，又道：“我還有幾位隊友，單獨留他們在外面我不放心。”
只是多招待幾個人，自然不成問題，薛川點頭，就在步景明要轉身時，他忽然叫住步景明，“你叫什麽名字？”
“步景明。”
目送步景明離開後，他吩咐一旁的守衛，“這個人等會兒再來，帶他到會客室。”
“明白，首領。”
薛川也轉身向基地內走去，同時低頭看那張被自己攥出一些褶皺痕跡的照片，眼裏閃過覆雜到難以言說的情緒。
仔細看，才能隱約從其中分辨出幾分震驚與憤怒，以及埋得極深的一抹無措。
*
步景明很快回到營地的位置，並且通過精神鏈接聯系上柯九辛，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覆述了一遍。
“不愧是老大啊，這就跟廣曙的新首領搭上關系了，我們都沒用上繁星的人脈耶。”
“我們這邊暫時沒打聽到什麽消息，也沒找到什麽可疑建築，這附近都是平原，附屬基地裏都是自建的小房子，應該都住了人。”丘月月補充道。
“我知道了。”
步景明一邊囑咐她們趕快回來，一邊走向某處空地，就在無人察覺之時，他的身影悄悄消失，好似從未有人來過這裏，只有不遠處停在一朵野花上的蝴蝶輕輕扇了扇翅膀。
他穿過幻境，面前赫然出現一輛明明早就開走的黑色越野，帳篷也好好的待在原地，文越坐在大石塊上，單手托腮百無聊賴地指揮著一只蝴蝶 飛來飛去。
見步景明回來，他便起身說道：“隊長，我們等會兒都要過去嗎？”
他又說：“我給江哥弄了些吃的，但是他說不餓。”
江哥。
步景明挑眉多看了他兩眼，沒說什麽，只點頭意示自己知道了，便走向江入年在的那頂帳篷，掀開門簾鉆了進去。
“年年？”
他離開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江入年似乎仍是原來的姿勢，側躺著，把自己卷成一個蝦米，對步景明的到來沒什麽反應。
步景明不由得皺起眉，擔心江入年的情況，便慢慢挪過去，探頭去瞧他的臉，“年年？”
“……”
江入年閉著眼，也不知是睡了還是沒睡，步景明伸手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又碰了碰脖子，確認沒有發燒，便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醒醒，我們要換個地方。”
“……”
步景明不厭其煩地叫他，時不時還去捏捏他的臉和耳朵，江入年終於被他折騰出了一點反應，睜開眼，毫無威懾力地瞪了他一眼，“你好煩。”
“嗯，我煩，但是你要起來了，我們換個地方睡好不好？”
江入年依然沒動彈，步景明卻好像已經得到了許可似的，先把外套拿起來穿在自己身上，再將江入年提溜起來坐好，給他理了理亂翹的頭發和睡皺的衣服，最後給了他一個擁抱，又在他臉側落了一個吻。
“特別不想動嗎？那我抱你出去？”
江入年沈默半晌，皺著眉不耐煩地撥開步景明的手，自己慢吞吞地爬到帳篷入口，掀開門簾出去了。
正巧，柯九辛和丘月月也回到了營地裏，看著前後腳從帳篷裏出來的江、步二人，柯九辛問道：“老大，我們是只有人過去，還是把東西一起帶上？”
“東西收好，直接開車過去。”
如果那塊牌子的分量足夠，並且他和薛川所遭遇的是差不多的事情，那麽他們待在廣曙裏面，會比留在附屬基地要安全得多。
畢竟，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他和薛川本也不是敵人。
柯九辛點點頭，立刻行動起來開始收拾營地，丘月月加入這個小隊也有好幾天了，這會兒勉強跟得上柯九辛的速度，只有新晉成員文越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活已經全被攬走了。
他還啥都沒幹，在原地發楞，柯九辛就已經把東西全部往越野的後備箱一扔，拍拍手上的灰就去拉駕駛座的車門。
“楞著幹什麽？快點，上車了。”
“啊，來、來了。”
步景明也拉著江入年上了車，幾人幹脆借著文越的能力一路用幻境做掩護，先離開附屬基地，再來到廣曙基地的大門處。
這輛體型龐大的黑色越野驟然出現在守衛眼前，好懸沒把他們驚得直接動手。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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