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是它嗎？ “那些好聽的話全都是在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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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你是它嗎？ “那些好聽的話全都是在騙……
“殿下，檢測結果出來了，已經可以確定，白先生的腺體正在進行二次分化。”迪恩醫生滑動著掌中的虛擬屏幕道。
今橋點點頭，把目光重新放回床上再次昏迷過去的白玉臉上：“什麽時候可以完成二次分化？他看起來很痛苦。”
“一般來說不會超過一天。腺體的自我突破沒有辦法人為幹預，只能靠腺體的主人自己扛過去，所以過程是會有些煎熬。”迪恩醫生道，“不過殿下請不要擔心，您的臨時標記很有效，白先生的發情期沒有影響到這次分化。我等會給他打一針補充劑，只要再沒有其他因素的幹擾，白先生會順利完成二次分化的。”
“嗯。”今橋想了想又問，“還有卡琳娜身上的奇怪氣味，到底是用了什麽東西？有沒有其他副作用？”
說到這個今橋就暗暗懊悔。卡琳娜一開始待的那個小病房裏一定噴了或者點了什麽東西，而且量下得很重，所以才會沾染到卡琳娜的衣服上，只是他們沒想到自己會跟著白玉一起過來，慌亂間應該已經放棄了這個計劃，自己後來要是不把白玉叫回來，白玉也不會和卡琳娜有接觸，自然就不會吸進那害人的東西了。
“我們已經把白先生的衣物拿去提取化驗了，確實檢測到上面沾染有誘導Omega發情的物質，但沒有發現其他有害成分，應該是不會有副作用的。”迪恩醫生道，“不過就分析結果來看，提取出來的好幾種成分的原料都屬於違禁品，我猜測卡琳娜使用的誘導藥物應該是非法的。”
“整理一份詳細報告發給我。”今橋道，“我叫人去查，看能不能找到藥物來源。”
“是，殿下。”迪恩醫生恭敬應下。
“大多數AO終其一生都不會有二次分化的機會，你說，白玉怎麽突然就二次分化了。”今橋定定地看了會兒不遠處躺著的人，他總是習慣性地顧慮很多，“這是天意嗎？”或者說，這對現在白玉的處境而言，真的是好事嗎？
迪恩醫生笑了笑，他聽出了皇太子話中的未盡之意，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成為皇太子的私人醫生之前，也一直在為首都星的貴族服務，他知道這些世家貴族無一例外都在暗地裏想方設法尋找讓腺體二次分化的契機，畢竟等級的高低可能會直接決定他們在帝國、在家族中的地位。比如他面前的皇太子，這麽年輕就開始參政，那些元老院的老頑固一個字也不敢多說，就是因為他剛出身沒多久，就被測出未來有分化成S級Alpha的潛質，被認為是上天賜予帝國的希望，當之無愧的未來君主。
那些上層人士想盡辦法都不一定能誘導腺體進行二次分化，白玉就這麽隨便得到了，確實令人唏噓。但是一個B級Omega出現在皇太子身邊，和一個A級、甚至可能是A+級的Omega出現在皇太子身邊，意味可大不一樣。
“白玉二次分化的事先瞞下來。”今橋沈聲道，“你我都清楚，他是因為我的病才住進來，也許三個月後就會離開這裏，我不希望那些圍繞我的紛爭波及到他。”
迪恩醫生還沒來得及應諾，那邊床上躺著的人突然發出了動靜。
“疼…疼…我疼……”白玉在昏迷中仍痛得掙紮起來，身邊守著的兩個Beta侍從小心翼翼地替他蓋好弄亂的被子，又被白玉掙動著掀開。
今橋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白玉無意識伸向腺體的手，替他放回被子裏。今橋身上的Alph息素味還沒散完，白玉聞到熟悉的氣味，囈語著往今橋身邊拱了拱。
今橋原本顧念著房間裏有人，但看白玉似乎疼得厲害，還是忍不住把他抱進懷裏，放出了一絲信息素給他嗅。
床邊的兩個Beta侍從很有眼色的垂眸安靜站著，一眼都不敢往貼在一起的兩人身上瞟。
迪恩醫生也走了過來，他看了眼今橋的神色，很貼心地說道：“殿下，白先生畢竟還在發情期內，您放些安撫信息素給他，確實是有好處的。”
“好。”今橋替白玉掖好被角，擔心吵到他，輕聲道：“那我多陪他一會。”
……
白玉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奇怪的幻境裏。
他發現自己回到了那個他剛從孤兒院逃出來、和小雪豹一起找到的四處漏風的住所。那個時候他還有點怕小雪豹，畢竟它根本不是獸人，只是一只動物雪豹，要不是它小，白玉都擔心它會不會把自己當成食物啃上一口。
他感覺到自己正躺在床上，熱得快要融化了，但是喉嚨裏火辣辣的，根本發不出聲音。他試圖掙紮著爬起來，卻聽見了一陣腳步聲，還伴隨著一股青花椒烤魚的味道。
沒一會兒，那只小雪豹出現在了床邊，它餵白玉喝了杯什麽棕褐色的東西，白玉猜測應該是藥，因為喝完之後他果然就能說得出話了。
白玉擔憂地問道：“這個藥貴不貴啊，我們明天會不會揭不開鍋了。”
小雪豹沒理他，接過空了的杯子，又端給白玉一盤青花椒烤魚。
白玉頓時兩眼放光，他最喜歡吃的就是這個味道的烤魚了，他也顧不上詢問小雪豹哪來的錢買魚，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旁邊的小雪豹很貼心地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用很溫柔的聲音問道：“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嗯嗯。”白玉頭也不擡的繼續埋頭吃魚，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驚得筷子都掉在了盤子裏。
不對啊，小雪豹怎麽開口說話了，還是個男人的聲音？還有還有，它怎麽像人一樣站起來了，還兩爪穩穩地拿著東西，它不是未進化的動物嗎？難道它其實和自己一樣是個獸人？
白玉猛地扭頭去看床邊的小雪豹，卻發現床邊站著的是一只毛色鮮亮、身形矯健的大雪豹。
“你、你怎麽突然長這麽大了？”白玉覺得腦子裏好像有一團沒理清的毛線，“不對，你是小雪豹嗎？”
大雪豹只拿那雙漂亮的銀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瞧著他，半晌把圓圓的腦袋伸過來，輕輕擱在了白玉手上。
白玉忍不住摸了摸，手感果然很好，但他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你也好可愛呀。但是、但是剛剛在這裏的明明是小雪豹啊，它去哪兒了？你是它嗎？”
大雪豹聞言擡起腦袋，湊到了白玉後頸處，它溫熱的鼻息噴在白玉最脆弱的那個地方，驚得白玉打了個哆嗦。
白玉連忙偏頭躲開，可他一扭頭，脖頸處哪裏還有什麽大雪豹，只有一個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個男人也生了一雙懾人心魄的銀眸……他想起來了！這是今橋！今橋怎麽會在這兒？
今橋看著白玉，目光很冷，聲音也冷：“你覺得我是它嗎？”
白玉覺得這樣的今橋很可怕，他下意識搖頭：“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你們很像而已，我只是很想再摸摸小雪豹，我沒有別的壞心思啊！”
今橋聞言臉色更加陰沈，他伸出手用力捏住白玉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對視：“所以你承認了，你把我當成一只動物的替代品，那些好聽的話全都是在騙我？”
白玉嚇壞了：“對不起對不起，我……”
今橋突然傾身上來，狠狠咬住了他的唇。
白玉吃痛，猛地睜開了眼睛。
白玉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四周一片黑暗，他心跳如擂鼓，好半天才平覆下來。
原來是在做夢……白玉長舒了口氣，還好是個夢，今橋要是知道自己對他原形的瘋狂讚美只是因為懷念一只未進化的動物雪豹，肯定會覺得很傷自尊，說不定會比夢裏還要生氣。
他想起夢裏那個陰郁的男人，心裏生了些退卻之意，要不趁著今橋還不知道小雪豹的存在，以後別再要求今橋變回原形給他摸了吧，萬一哪天被發現了，以今橋的身份，想要整他一下撒撒氣，簡直易如反掌。
他越想越後悔，好不容易老天開眼，讓他可以輕松掙大錢，他自己幹嘛非要調成困難模式啊。白玉憤憤地轉了個身，突然睜大了眼，他看見旁邊竟然有一個人。
今橋就躺在他身邊，看起來睡得很熟。白玉後知後覺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他根本不在自己的房間裏，而且後頸處的腺體正隱隱作痛。
哦對，發情期，還有二次分化。白玉的思緒終於回到了現實，他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腺體，摸到了一排還沒消退的牙印。
就算是為了救自己，有必要咬得這麽重嗎，現在還敢睡在他旁邊。白玉使勁瞪了今橋一眼，猶覺得不夠解氣，仗著今橋閉著眼睛看不見，偷偷摸摸湊了過去。
白玉用舌頭頂了頂自己的尖牙，然後大著膽子支起身，對著今橋的睡顏露出了個不懷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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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檢測結果出來了，已經可以確定，白先生的腺體正在進行二次分化。”迪恩醫生滑動著掌中的虛擬屏幕道。
今橋點點頭，把目光重新放回床上再次昏迷過去的白玉臉上：“什麽時候可以完成二次分化？他看起來很痛苦。”
“一般來說不會超過一天。腺體的自我突破沒有辦法人為幹預，只能靠腺體的主人自己扛過去，所以過程是會有些煎熬。”迪恩醫生道，“不過殿下請不要擔心，您的臨時標記很有效，白先生的發情期沒有影響到這次分化。我等會給他打一針補充劑，只要再沒有其他因素的幹擾，白先生會順利完成二次分化的。”
“嗯。”今橋想了想又問，“還有卡琳娜身上的奇怪氣味，到底是用了什麽東西？有沒有其他副作用？”
說到這個今橋就暗暗懊悔。卡琳娜一開始待的那個小病房裏一定噴了或者點了什麽東西，而且量下得很重，所以才會沾染到卡琳娜的衣服上，只是他們沒想到自己會跟著白玉一起過來，慌亂間應該已經放棄了這個計劃，自己後來要是不把白玉叫回來，白玉也不會和卡琳娜有接觸，自然就不會吸進那害人的東西了。
“我們已經把白先生的衣物拿去提取化驗了，確實檢測到上面沾染有誘導Omega發情的物質，但沒有發現其他有害成分，應該是不會有副作用的。”迪恩醫生道，“不過就分析結果來看，提取出來的好幾種成分的原料都屬於違禁品，我猜測卡琳娜使用的誘導藥物應該是非法的。”
“整理一份詳細報告發給我。”今橋道，“我叫人去查，看能不能找到藥物來源。”
“是，殿下。”迪恩醫生恭敬應下。
“大多數AO終其一生都不會有二次分化的機會，你說，白玉怎麽突然就二次分化了。”今橋定定地看了會兒不遠處躺著的人，他總是習慣性地顧慮很多，“這是天意嗎？”或者說，這對現在白玉的處境而言，真的是好事嗎？
迪恩醫生笑了笑，他聽出了皇太子話中的未盡之意，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成為皇太子的私人醫生之前，也一直在為首都星的貴族服務，他知道這些世家貴族無一例外都在暗地裏想方設法尋找讓腺體二次分化的契機，畢竟等級的高低可能會直接決定他們在帝國、在家族中的地位。比如他面前的皇太子，這麽年輕就開始參政，那些元老院的老頑固一個字也不敢多說，就是因為他剛出身沒多久，就被測出未來有分化成S級Alpha的潛質，被認為是上天賜予帝國的希望，當之無愧的未來君主。
那些上層人士想盡辦法都不一定能誘導腺體進行二次分化，白玉就這麽隨便得到了，確實令人唏噓。但是一個B級Omega出現在皇太子身邊，和一個A級、甚至可能是A+級的Omega出現在皇太子身邊，意味可大不一樣。
“白玉二次分化的事先瞞下來。”今橋沈聲道，“你我都清楚，他是因為我的病才住進來，也許三個月後就會離開這裏，我不希望那些圍繞我的紛爭波及到他。”
迪恩醫生還沒來得及應諾，那邊床上躺著的人突然發出了動靜。
“疼…疼…我疼……”白玉在昏迷中仍痛得掙紮起來，身邊守著的兩個Beta侍從小心翼翼地替他蓋好弄亂的被子，又被白玉掙動著掀開。
今橋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白玉無意識伸向腺體的手，替他放回被子裏。今橋身上的Alph息素味還沒散完，白玉聞到熟悉的氣味，囈語著往今橋身邊拱了拱。
今橋原本顧念著房間裏有人，但看白玉似乎疼得厲害，還是忍不住把他抱進懷裏，放出了一絲信息素給他嗅。
床邊的兩個Beta侍從很有眼色的垂眸安靜站著，一眼都不敢往貼在一起的兩人身上瞟。
迪恩醫生也走了過來，他看了眼今橋的神色，很貼心地說道：“殿下，白先生畢竟還在發情期內，您放些安撫信息素給他，確實是有好處的。”
“好。”今橋替白玉掖好被角，擔心吵到他，輕聲道：“那我多陪他一會。”
……
白玉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奇怪的幻境裏。
他發現自己回到了那個他剛從孤兒院逃出來、和小雪豹一起找到的四處漏風的住所。那個時候他還有點怕小雪豹，畢竟它根本不是獸人，只是一只動物雪豹，要不是它小，白玉都擔心它會不會把自己當成食物啃上一口。
他感覺到自己正躺在床上，熱得快要融化了，但是喉嚨裏火辣辣的，根本發不出聲音。他試圖掙紮著爬起來，卻聽見了一陣腳步聲，還伴隨著一股青花椒烤魚的味道。
沒一會兒，那只小雪豹出現在了床邊，它餵白玉喝了杯什麽棕褐色的東西，白玉猜測應該是藥，因為喝完之後他果然就能說得出話了。
白玉擔憂地問道：“這個藥貴不貴啊，我們明天會不會揭不開鍋了。”
小雪豹沒理他，接過空了的杯子，又端給白玉一盤青花椒烤魚。
白玉頓時兩眼放光，他最喜歡吃的就是這個味道的烤魚了，他也顧不上詢問小雪豹哪來的錢買魚，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旁邊的小雪豹很貼心地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用很溫柔的聲音問道：“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嗯嗯。”白玉頭也不擡的繼續埋頭吃魚，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驚得筷子都掉在了盤子裏。
不對啊，小雪豹怎麽開口說話了，還是個男人的聲音？還有還有，它怎麽像人一樣站起來了，還兩爪穩穩地拿著東西，它不是未進化的動物嗎？難道它其實和自己一樣是個獸人？
白玉猛地扭頭去看床邊的小雪豹，卻發現床邊站著的是一只毛色鮮亮、身形矯健的大雪豹。
“你、你怎麽突然長這麽大了？”白玉覺得腦子裏好像有一團沒理清的毛線，“不對，你是小雪豹嗎？”
大雪豹只拿那雙漂亮的銀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瞧著他，半晌把圓圓的腦袋伸過來，輕輕擱在了白玉手上。
白玉忍不住摸了摸，手感果然很好，但他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你也好可愛呀。但是、但是剛剛在這裏的明明是小雪豹啊，它去哪兒了？你是它嗎？”
大雪豹聞言擡起腦袋，湊到了白玉後頸處，它溫熱的鼻息噴在白玉最脆弱的那個地方，驚得白玉打了個哆嗦。
白玉連忙偏頭躲開，可他一扭頭，脖頸處哪裏還有什麽大雪豹，只有一個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個男人也生了一雙懾人心魄的銀眸……他想起來了！這是今橋！今橋怎麽會在這兒？
今橋看著白玉，目光很冷，聲音也冷：“你覺得我是它嗎？”
白玉覺得這樣的今橋很可怕，他下意識搖頭：“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你們很像而已，我只是很想再摸摸小雪豹，我沒有別的壞心思啊！”
今橋聞言臉色更加陰沈，他伸出手用力捏住白玉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對視：“所以你承認了，你把我當成一只動物的替代品，那些好聽的話全都是在騙我？”
白玉嚇壞了：“對不起對不起，我……”
今橋突然傾身上來，狠狠咬住了他的唇。
白玉吃痛，猛地睜開了眼睛。
白玉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四周一片黑暗，他心跳如擂鼓，好半天才平覆下來。
原來是在做夢……白玉長舒了口氣，還好是個夢，今橋要是知道自己對他原形的瘋狂讚美只是因為懷念一只未進化的動物雪豹，肯定會覺得很傷自尊，說不定會比夢裏還要生氣。
他想起夢裏那個陰郁的男人，心裏生了些退卻之意，要不趁著今橋還不知道小雪豹的存在，以後別再要求今橋變回原形給他摸了吧，萬一哪天被發現了，以今橋的身份，想要整他一下撒撒氣，簡直易如反掌。
他越想越後悔，好不容易老天開眼，讓他可以輕松掙大錢，他自己幹嘛非要調成困難模式啊。白玉憤憤地轉了個身，突然睜大了眼，他看見旁邊竟然有一個人。
今橋就躺在他身邊，看起來睡得很熟。白玉後知後覺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他根本不在自己的房間裏，而且後頸處的腺體正隱隱作痛。
哦對，發情期，還有二次分化。白玉的思緒終於回到了現實，他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腺體，摸到了一排還沒消退的牙印。
就算是為了救自己，有必要咬得這麽重嗎，現在還敢睡在他旁邊。白玉使勁瞪了今橋一眼，猶覺得不夠解氣，仗著今橋閉著眼睛看不見，偷偷摸摸湊了過去。
白玉用舌頭頂了頂自己的尖牙，然後大著膽子支起身，對著今橋的睡顏露出了個不懷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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