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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牙口真好,再來幾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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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牙口真好,再來幾口,嗯……

在客棧休了一夜, 趁著暗色和李大善人派來送貨的人接頭後,衛霄留下一隊人馬負責後續押運,就帶著段楓玥打道回府。

剛到寨裏, 他就迅速派人下山去找白樺的消息。

“把你知道都向我們寨主老實交代了!否則……呵,有你好果子吃!”沒過幾天,莊騁就拎著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男人上了山, 一腳踹在衛霄面前。

衛霄戴著黑銅面具, 冷眼掃了眼哆哆嗦嗦趴在地上的男人。

“大人!真不是小人幹的!小人只是見過他, 萬萬不敢害人的啊!”中年男人發絲淩亂,面容憔悴,只顧著請求,像是被嚇傻了,說著重覆了不知多少遍的話。

他一說話, 衛霄便覺得他聲音有些耳熟,似乎是在哪裏聽過。片刻後他眼睛一瞇, 想起來了。

約莫半年前,衛霄下山給段楓玥買衣裳,出手闊綽, 吸引了不少商販的註意。當時這中年男人就在其中,穿著料子不錯的長衫,擠在人堆向衛霄極力薦賣。賣的是什麽來著?

好像是……一間兇宅。

“誰讓你說這個了!”莊騁不耐煩,提起刀恐嚇。

男人汗立刻下來了, 顫顫巍巍地開口。

他說他叫付勇,祖上富裕, 到他這代就不行了,只留下一套裝潢精美的宅子。他手頭拮據,供不起這套宅子和下人的日常花銷, 幹脆搬出去,將宅子租出去,用租金盤了個熟食鋪子。

半年前,有一夥人來租他的宅子。那夥人領頭的兇神惡煞,叫人不敢直視,剩下的兩個,一個麥色皮膚臉上帶疤,一個一臉憨相,說話時的神態總有股若有若無的邪氣,看著不像什麽好人。

他們出價頗高,付勇一時貪財,便沒有仔細盤問這夥人的來路,鋌而走險簽了租契。

沒過多少天,宅子裏有間屋子需要修繕,那個一臉憨相的小弟來請他。付勇鋪子正忙,他隨口應下來,等到關門後才想起來,只能懊惱地一拍腦門,連夜帶著師傅去了大宅。

宅子很大,那幾個人也沒有雇個下人,四下很是安靜,只有師傅敲敲打打的聲音。付勇正心裏發怵的時候,突然被一個“咚!”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趕緊看過去,一個面色蒼白的少年哥兒摔在地上,懷裏緊緊抱著個包袱,大眼睛裏滿是驚慌,見他要開口說話,急忙搖頭,乞求他不要發出聲音。

哥兒很快就跑了。

付勇和師傅對視一眼,繼續修,沒多會就修完了。找租宅的幾個男人要銀子的時候,付勇想旁敲側擊問一聲這個哥兒的事。

沒想到剛進門,就看到那夥人氣急敗壞提著大刀和長劍要沖出去,寒鐵的利刃在月光下閃爍,和牲畜不同的血腥氣漫延在四方屋子裏。付勇狠狠嚇了一跳,當場呆立在門口,回過神來時,已經被踹倒在地。

那夥人消失在視野中。

付勇忍著劇痛爬起來,戰戰兢兢回了家,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一大早,有人敲門,他渾身疲憊地起身開門,卻看到幾個皂色短袍的捕頭。

他這才知道,昨晚上,宅裏死了兩個男人,一個麥色皮膚臉上帶疤,一個一臉憨相。

“大人,真的不是我幹的!我連殺雞都不敢,又怎麽敢殺這種亡命之徒?還有那個哥兒,我就見了他一面,怎麽知道他死的還是活的……不對,不對,八成是死了!他一個哥兒,怎麽打得過那幾個人!”付勇不停哽咽著辯解,說了幾句後更是語無倫次,儼然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樣。

他不是第一回被問話。早在事情發生的次日,捕頭就懷疑是他幹的,將他捉了去,他在牢裏住了好一段日子,受盡折磨和拷打,實在沒有定案的線索,才將他放出來。

他以為事情終於結束了,可……兇宅再也租不出去,自己也染上了殺人之罪的流言蜚語,熟食鋪生意越來越差,他只能低價變賣家產,落得個窘迫的下場。

衛霄嘖一聲,將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付勇這才激靈一下回神,停止了翻來覆去的“不是我幹的”。莊騁見此,趕緊把他帶出去。

衛霄眉頭緊鎖,拼湊出半年前的情況。

玄羯國敵襲,他急忙應對,段楓玥趁亂將白樺放走,並給了盤纏。白樺下山後,估計是太過驚慌,不小心財物外露,讓那夥亡命之徒盯上了。

但是,若是盯上財物,直接將人搶了就是,何必再帶回住處?難道是看上了白樺的姿色?

不管如何,現在的境況也不算太糟。白樺下落不明,不一定是慘遭毒手,也可能是一線生機。

至於國公府陵園被挖之事……衛霄嘆了口氣,頭疼。

他已經用信鷹給京城去信,收信的人卻不是盤踞京城的那位,而是衛霄打定主意合作後在京城暗自發展的勢力,有藥鋪、武官等大隱隱於市的消息渠道,也有借了九五之尊光攀上的京中權貴。

他不是沒想過將此事交給沈鵲翎去辦,但京城水太渾了,誰知道衛霄此刻效力的人沒暗中對國公府的事插手?那種位置上的人,行事準則只有一條,利益。

段楓玥的事,還是要他親自來。

正沈思著,突然響起門鎖被撥動的聲音,衛霄回神,對著隱約的影子吼了聲:“沒閂!”

“青天白日的,門關這麽嚴實做什麽?”門啪一聲被推開,裴益搖著扇子大大咧咧地走進來,突然眼一彎,不正經地靠過來,“哎呦,是不是背著你夫郎偷偷幹壞事了?你跟我說說……”

“心情這麽好。”衛霄嘖了聲,掀起眼皮,“看來讓你辦的事很順利?”

“我什麽時候給你把事辦瞎過?”裴益嗐了聲,扇骨在手掌心敲了下,唇角彎起,目光意有所指,“一個運藥材的門路,動動手指的事兒……下個月初八晚上,李禁軍使府,去不去?”

傍晚,衛霄照例去看段楓玥。他進去時段楓玥剛抹完藥,衣衫散亂,屋子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草的清涼味道。

行雲和流水在一邊兒伺候著,一個拿扇子給段楓玥扇風,一個捧著一碗金桔站在一旁。衛霄進門的動靜大,段楓玥扯著衣裳回頭看的時候,流水正好捏了個果子往他嘴裏塞。

“這麽見外做什麽?又不是沒看過。”衛霄挑眉,大刺刺往床上一坐,將段楓玥攬入懷中。低頭時不顧段楓玥的躲閃,一口將他嘴裏的金桔叼走,兩三下匆忙嚼巴咽下喉嚨,急著去吃段楓玥的嘴。

“唔……”懷裏的人推了兩把,不再動了。

強行把人嘴裏的汁液全都搶奪過來,直到段楓玥因為喘不過氣再次推拒,衛霄才滿意地把人放開。他啞笑了聲,用潮濕的,還沾著兩人津液的唇啄了下段楓玥的側臉,無賴道:“真甜。哪來的?”

段楓玥眼裏存著水汽,他舌頭被吸得都腫了,生疼。行雲和流水早在衛霄坐過來的時候就識眼色地出去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害臊。衛霄老是當著人就對他又親又摸的,好像不知羞恥為何物……不!他知道!段楓玥看著衛霄眼裏的戲謔,臉氣得更紅了,他就是想看他出醜!

男人說話時呼出的氣野蠻地吹到耳畔,一陣酥麻,段楓玥把衛霄推開,瞪了他一眼道:“你別碰我。”

什麽意思?怎麽突然就不讓抱了?衛霄還沒享受多久呢,自打接回來就挺乖順的人就跑了。段楓玥生氣也那麽好看,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搭理他,衛霄咂摸了下嘴,渾身不爽。

他不爽,他就要找茬。衛霄突然一拍大腿:“段楓玥!”

段楓玥渾身一抖,睜大眼睛看過來:“……?”

衛霄繼續叫喚,瞪著眼睛惡狠狠質問:“這小果子是哪個野男人給你的?我澧家寨可沒有這個東西!好啊,怪不得我問你你都不答,還不讓碰,原來是……哈!我必須得砍了這個混小子,敢動老子的夫郎!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段楓玥被他一驚一乍的嚇懵了。見他真要氣勢洶洶地沖出去,急忙拉他袖子:“不……不是!不是野男人!是阿憐送的!”

阿憐?衛霄停下腳步,咳了聲:“你早說啊。”

段楓玥剛回來時,車馬勞頓,即使在衛霄懷裏窩著,也顛的渾身都疼。他被衛霄抱回院裏,沒多久就睡著了。

睡得不是很安穩,迷迷糊糊時,聽到有人在耳邊刻意壓著聲音說話,聲音清澈。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行雲和流水,直到聽到一句“好漂亮呀,就像畫裏的天仙一樣。”才驚覺不對。

趴在床頭的小哥兒穿著靛藍色的衫子,圓臉杏眼,額頭上一顆粉痣,懷裏抱著個小籃子。段楓玥一睜眼給他嚇了一跳,激靈一下跌落在地,金色的小果子骨碌碌灑了一地。一片狼藉中,小哥兒的臉一下紅了,結結巴巴道:“你、你醒了呀。”

他有點不好意思,緊張地掰著手指:“我不是故意吵你睡覺的,你太好看了,所以……”

段楓玥聲音嘶啞,問:“你是誰?”

小哥兒睜大眼睛,托裴益的福,這寨裏的人都認識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自報家門。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紅著個蘋果似的臉,“我叫小憐兒,是裴益的那個,那個什麽嘛。”

他這麽一說,段楓玥想起來了。幾個時辰前,他剛下馬車,衛霄非要當著寨民的面兒抱他下馬車,他不樂意,衛霄沒說什麽一把把他扛到肩上。

他難為情地把臉埋到衛霄肩膀上之前,餘光看到不遠處的裴益,和他身邊的人對上了視線。

靛藍色衫子的小哥兒才到裴益肩膀,摟著裴益的腰藏在人身後,害羞得很,卻是眼巴巴地眨著杏眼往這邊瞅。裴益低著頭很是無奈,唇動了幾下,像是在說:“想見就去嘛。”

沒回京城前,段楓玥就聽寨裏的人說過裴益有個相好的,在青樓。

應該就是眼前這位了。

“跟你倒是熱情,還送小果子。見了我就跟兔子似的,話都說不出來。”衛霄哼了聲,把段楓玥摟緊。

“……”難怪段楓玥幫阿憐撿完果子,問他要不要坐一會,衛霄應該一會就來的時候,那小哥兒跟受了驚嚇一樣把籃子塞他懷裏蹭地就跑了,只留下一句驚慌的,“那我改天再來看你呀!”

衛霄做什麽了把人嚇成這樣?總不能是長得嚇人吧……段楓玥瞟了男人冷硬的側臉一眼。正想著,衛霄的手突然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寨裏段楓玥的衣裳在他回京城的時候,衛霄嫌看了徒生愁怨,全給他收拾走了,半件也沒留下。眼下段楓玥歷經一路風霜,身條又瘦不少,只能做新的了。

“明兒綢緞鋪的張老板上山來給你量身段兒。”衛霄垂眸,裝作不經意地說,另一只手卻不老實,順著往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在段楓玥的腿肉上摩挲,“我晚上在你這兒睡,嗯?”

男人緊低沙啞的嗓音蹭著耳垂,一股熱意順著寬厚的手掌傳過來,暧昧的意思昭然若知。

段楓玥一下就明白他什麽意思,耳下的皮膚騰地紅了。

他好半天才壓抑下因為害怕和害羞想把腿從衛霄手裏抽回的沖動,低垂著頭,眼睫濕漉漉的,和蚊子差不了多少的聲音聽起來難得溫順:“……嗯。”

夜色中,一切都水到渠成。

“嘖。”衛霄抱著衣衫半褪的段楓玥,單手解得費勁的褲帶讓他理智和耐性全無。

喘著氣,臉色緋紅的段楓玥攬著他的脖子,只是往下看了一眼,就嚇得掉眼淚。他抗拒得直搖頭,抽泣著說:“衛霄,不行,我害怕,我怕……”

衛霄手一頓,額頭上青筋突突突地蹦。他知道段楓玥是第一回,對這種事不熟悉,為了安撫已經極盡耐心,忍得都快燒著了,偏偏又來這麽一出。段楓玥怕什麽不行,怕他的……真是!胸腔起伏幾下,衛霄強忍著火氣,皺眉在床上亂扔的衣裳裏把段楓玥的腰帶抄起來,“看不見就不怕了。”

“呵。”草草把段楓玥的眼用紅綢蒙上,衛霄混不吝地笑了聲,粗魯地啃了段楓玥一口。嘴角被他咬在牙齒裏扯出了點,段楓玥吃痛地“唔!”了聲,唇肉瞬間變得像血一樣鮮艷欲滴。

他掙紮著拍了衛霄幾下。衛霄早已忍不住,哪管他這個,餓虎撲食一般摟著段楓玥滾到大紅的龍鳳被裏,攏了把汗濕的長發,舔了舔唇。

“嗯!”段楓玥悶哼一聲。好痛!痛得他思緒全無,後背濕透了,不敢想要是……得多疼。段楓玥咬著唇,手忙腳亂地去推衛霄,“不行,不行!”

呼出的氣一口比一口炙熱,衛霄甚至感覺腹肌裏的血液正在跳動,他根本沒聽清段楓玥說什麽,一門心思想舒服一點,更舒服一點……

“等等……”這種感覺十分奇怪,段楓玥非但沒有感覺空虛被填補,反而在望不見頭的漆黑視野中越來越恐慌,眼眶越來越酸。

往日衛霄叫他媳婦,喊他夫郎,他從不在意,固執地認為自己和他根本沒甚麽關系,直到段楓玥稀裏糊塗地把自己交出去後,才對這個稱呼感受至深。他當了半輩子高高在上、玉葉金柯的國公府嫡公子,卻只花了一瞬間,就在荒郊野嶺裏變成了土匪的夫郎。

他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也不知道以後會如何。話本裏都說男人薄幸,要是……要是衛霄占了他的身子,吃幹抹凈後又不想要他了怎麽辦?

“別咬。”衛霄手掰著段楓玥的下巴,想親個嘴,手繞過去卻發現人唇一直緊張地咬著,他顰眉用手指去撬,卻摸了一手潮濕的水漬,頓時懵了。

他楞了兩秒,猛地把段楓玥的身體掰過來,段楓玥眼上蒙著的紅綢已經被淚水浸透,成了沈甸甸的深紅色。他委屈極了,好不容易衛霄不再按著他,壓抑的哭聲頓時放肆起來,肩頭一聳一聳哭得更厲害了:“嗚——”

“段楓玥?”衛霄楞了一下,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明明傍晚的時候都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又哭哭啼啼的出爾反爾。一個你情我願的事兒,把他衛霄弄得像強搶民男、逼良為娼的!簡直就是把他當傻子耍!

一時間,衛霄也不痛快了,還很生氣。

他十分崩潰地怒吼:“你又哭!第幾次了!我一碰你你就哭!難道這回不是你願意的嗎?!我強迫你了嗎?”

“你哭什麽?你到底在哭什麽呢!”

段楓玥把濕透的紅綢帶扒開,用被角抹眼淚,抽抽噎噎:“我、我害怕……嗚。”

提起這個衛霄更是生氣,猛地把水一樣的綢帶從段楓玥手裏搶過來啪地扔在地上,氣急敗壞:“我知道你怕!都給你蒙上了!你看不見還怕什麽?!”

“我……”段楓玥根本不知道怎麽說。

“他娘的。”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兒,衛霄就來氣,他牙齒咬得死緊,冒著狠勁,三兩下把衣服草草穿上,走了出去,“算了!”

“嗚——”段楓玥看著他的背影,眼淚掉得更厲害了,抹都抹不完,只能把狼狽的臉蒙在被子裏。

沒過多久,衛霄回來了,身上帶著潮濕的皂角香氣,明顯是沐浴過。他什麽也沒說,黑著一張臉爬上床,背對著段楓玥躺下。

“衛霄……”段楓玥連帶著被子被他扯過去,鼻尖撞在男人堅硬的後背上,剛止住的眼淚立刻又從紅腫的眼皮裏流出來。

他吸著鼻子叫,衛霄一點都不帶理他的,可呼吸時後背起伏的弧度昭示著人是清醒的。

段楓玥更傷心了:“嗚——”

衛霄額頭青筋突突突直跳,段楓玥跟個破損的陶塤一樣,嗚嗚咽咽的聲音讓人聽了心又堵又燥。衛霄忍了會,臉色越來越黑,終於忍不住翻過身瞪著他:“你有完沒完?”

段楓玥抹了抹眼淚,用濕漉漉的手掌揪著他衣角:“衛霄,我是第一回,我疼,我怕疼……你輕點,嗚。”

“……”段楓玥哭了半天,臉腫得跟熟透了流汁水的蜜桃一樣,衛霄不搭理他時還好,此時乍一看這狼狽又可憐見兒的臉一肚子氣都堵回去發不出來了。

他緊繃著臉,表情掩埋在夜色中。段楓玥看不清,心慌地又去抓衛霄的手,臉湊過去,巴巴地叫他:“衛霄……”

“我真服了你了。”突然之間,段楓玥聽見一聲響,好像是衛霄磨牙的聲音。緊接著兩只手的手腕就被溫熱的大掌攥住,男人溫熱的身體靠近,硬,但又沒那麽硬的聲音近在咫尺,“你遲早把我嚇得看見你哭就不能人道了算。”

“松開點。”衛霄鉆進被窩,嘖了聲。

他說話時炙熱的呼吸打在段楓玥臉上,段楓玥看不見讓他害怕的東西,只能看到衛霄冷峻野性的眉眼。他攀著衛霄寬厚的肩膀,帶著鼻音低低的“嗯”了聲。

交纏的呼吸聲越來越沈重,衛霄弄了好半天,才收回手,舔了舔唇,看向身下滿面潮紅,化成湖泊一樣的人,聲音沙啞:“……行不行?”

“行……嗯!”段楓玥渾渾噩噩的,已經覺得腰酸了。他好不容易找回神志,淺淺點頭,還沒出半個音,就倏然收緊抱著 衛霄的手臂,生生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嘶。”衛霄倒吸一口氣,他忍了這麽久終於得償所願,段楓玥又天賦異稟,爽得他頭皮發麻。

肩膀上濕漉漉的,除了段楓玥的口水,還有滾下來的熱淚。衛霄好半天舌尖才能吐出字,他大手胡亂把段楓玥臉上的水漬抹掉,混不吝地笑了聲:“牙口真好,再來幾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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