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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並肩7 濁溫帳暖。—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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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並肩7 濁溫帳暖。—全文……

纖絲亂華, 濁溫帳暖。

“求哥哥打。”楚熹拿著馬鞭,屁股翹得很高,“求。”

蕭濂接過馬鞭, 點在楚熹的臀峰處。

楚熹塌腰,不那麽柔軟的腰肢此刻像是跳舞的舞姬那般絲滑軟糯。

“啪”的一聲, 混著一陣悶哼聲,蕭濂陶醉其中,楚熹如癡如醉。

……

翌日

慈寧宮。

慈安太後和李鈺端坐在上,等了很久。

“朕攜皇後給母後敬茶。”蕭濂端著茶,“給老師敬茶。”

“好好好。”

慈安太後和李鈺都笑了,慈寧宮洋溢在一片歡聲笑語中, “砰”的一聲, 慈寧宮外亂成一團, 百官聯名上書彈劾太傅李鈺。

“該來的早晚得來, 躲不過啊!”李鈺道。

“老師, 雍成十年, 到底發生了什麽?”蕭濂也想知道。

當時先帝駕崩前, 曾說出雍成十年, 但被太傅打斷了,如今想來, 怕是與當年的事情脫不了關系。

李鈺笑笑,耳畔響起了許多聲音, 與靖南王自刎前想的如出一轍。

“意氣風發靖南王, 謙謙君子李太傅。”

“以後你們二人就是朕的左膀右臂。”

“朕與你們是兄弟, 是知己。”

……

“死局,這是個死局啊!”

“朕的家國為什麽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太子還那麽小,如何撐起整個天下?”

“天下我來擔!太子我來教!”

……

“江南保住了, 京城也保住了。”

“日後定會天下一統!”

……

“事到如今,朕要以死破死,以生還生,也算是最後的體面了。”

“朕先走一步,你們保重……”

……

回憶縈繞耳畔,李鈺雖生猶死。

出生於書香世家的嫡長子,借著科舉舞弊案往上爬,爬到太子太傅的位置,腳下踩著無數屍骨,他沒有退路。

“先帝啊先帝,靖南王啊靖南王,太傅啊太傅……”李鈺閉上眼,“你我三人,地下相見。”

李鈺可以死,也不懼死,從他當上太傅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了這樣的結局,但他不希望蕭濂和楚熹也變成那樣。

“我一直以為陛下心軟,他比你更適合做皇帝。”李鈺跪下來直言道,“可事實證明,微臣錯了。雍明四年秋,陛下沒有心軟,怒斬京城一百三十六官,還京城海晏河清。”

蕭濂沒有讓他失望,沒有讓慈安太後失望,沒有讓任何人失望。蕭濂是個好皇帝,是個仁慈的好皇帝。

“可陛下,皇後……”

“朕知道太傅要說什麽,朕十六歲登基,十八歲討伐征西王,十九歲親政,二十一歲怒斬京城一百三十六官,二十四歲統一天下,朕有能力有責任,有擔當。”蕭濂看向楚熹,傳出濃情蜜意,“至於小熹兒,朕不是心軟,而是心 動。”

楚熹,李鈺:“……”

“宮變那日,臣說過忠於家國,忠於天下,忠於百姓,忠於為國為民的君王。可惜陛下不是。”李鈺叩首,“現在看來,臣錯了,陛下是。臣的忠心,值了。”

“鎖春臺,陛下說過兩年之內,天下必然一統,陛下做到了。”李鈺重重的磕在地上。

兩年嗎?做到了嗎?沒有。可太傅為何說他做到了?

蕭濂不解的問:“朕一直想問,太傅到底想要什麽?”

李鈺看著楚熹,“先帝啊,本官只想要國泰民安。”

楚熹想起來那日太傅也是這樣回答的,當時,他不明白,如今他明白了,當年科舉舞弊案轟動一時,先帝撤掉內閣,太傅爬到如今的位置,是孤臣。

孤臣如狼,在暗夜中踽踽獨行,就要做好孤軍奮戰的準備。如今,就是李鈺孤軍奮戰的時候。

他拿出折扇,在耳旁扇了扇,最後一眼看向慈安太後。

隔著很遠,他能看清慈安太後的神情,能看清慈安太後眼裏含著的淚花,能看清慈安太後所有的所有。

慈安太後不敢上前,也不願上前,她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李鈺死在這裏,就像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親妹妹死在皇宮裏一樣。

可他別無選擇,也沒有辦法。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先帝的計劃,他恨先帝,為什麽要將李鈺逼到高處,又讓他重重的摔下,摔的粉身碎骨。曾經的她逃離了,遠離皇宮,去往江南,眼不見心不煩。

可如今,她逃不掉了。她承認自己怯懦,同樣也害怕蕭濂怯懦,所以也在逼蕭濂,在蕭濂七歲那年讓蕭濂目睹殘忍與不堪的手段。

當年,她當著七歲蕭濂的面親手殺害先帝的妃子,將先帝的三宮六院盡數清理,手段之殘忍駭人聽聞。千刀萬剮,酒池溺斃,毒蟲噬咬……一一呈現在蕭濂面前,蕭濂惡心的吐了好幾天,連著高燒不斷,也沒換來親母後的一句同情。

她在七歲的柔弱太子體內埋下種子,再配合情蠱的弒殺,身為帝王的蕭濂很快就能體會到什麽叫做不擇手段。

在李鈺的督促和懲戒下,蕭濂成長的很快,沒多久就成長為一代明君。

……

雍明七年,太傅李鈺自刎當場,結束了百官彈劾的亂狀,雍明帝蕭濂趁機整頓吏治,朝野上下一片清明。

蕭濂從十歲起就想殺了太傅,甚至更早,可如今李鈺死在他面前,他卻高興不起來,蕭濂蔫了吧唧的躺在乾清宮裏,不想說話,不想吃東西,什麽都不想幹。

他累了。做了帝王這麽久,他累了。

他想休息。他竟然開始懷念李鈺揍他的時候,那時候的他就像楚熹挨揍時一樣,揍完就完事兒了,翻篇了。

還是小時候好,長大了一點也不好,懂得多了,發現全是身不由己。

蕭濂在龍榻上躺了三天,期間就吃了一點東西,喝了一杯茶。楚熹怎麽勸,蕭濂都沒有胃口,也沒有心情。

楚熹拉著蕭濂讓他講故事,蕭濂給他講小時候挨揍的故事,楚熹聽著呲牙樂。看到楚熹哈哈大笑,蕭濂也勉強笑了。

看到楚熹,他就想起紅梅香囊,想起看到普通人家的孩子,哥哥保護弟弟,蕭濂也想有個弟弟,可惜生在皇家。

“小熹兒,叫聲哥哥吧!”蕭濂無力的說。

“哥哥,”楚熹喊的精神,“好哥哥~”

“你知道朕為何讓你喊哥哥嗎?”

楚熹搖頭。

“朕真的很羨慕尋常人家的兄弟姐妹,少時有玩伴,長大後相互扶持,不像朕,孤家寡人一個。”

蕭濂深刻的體會到了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坐在皇位上,他仿佛不是他了,而是一個傀儡,一個軀殼。

“所以,你讓我叫你哥哥,是真心想有個弟弟?”楚熹眨巴著眼睛問。

蕭濂勾起唇角:“朕想養你。”

楚熹:“……”

“小熹兒,陪朕去個地方吧!”

楚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隱隱約約能感受到蕭濂帶著他去做什麽,但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做少了。

蕭濂竟然帶著他鉆密道?

二人來到欒花閣布滿銅鏡的屋子裏。

“……”鏡子怎麽比之前多了?

“小熹兒,你可以嗎?”蕭濂問。

楚熹咬著牙點頭,“可以。”

……

事後,楚熹依偎在蕭濂懷裏,“哥哥,為何是我?”

“前世初見,驚鴻一面。”蕭濂摸著楚熹的頭,“正是因為前世的遺憾,才有了後來的彌補。小熹兒,朕想彌補你。”

楚熹:“可你我都重來了啊?”

蕭濂:“所以,朕更要將你留在身邊。”

“陛下何時動的心?”楚熹想了想,穩定。

蕭濂的回答沒變,“隔世經年,重逢一面。”

“具體點。”楚熹要聽細節。

蕭濂從重逢開始回憶,“說不清了,朕隨口一說太監煩心,你就動手殺了大監,朕就十分欣賞你。”

“殺了大監後,我問過哥哥一個問題,哥哥還記得嗎?”楚熹閉上眼,聆聽自己和蕭濂的心跳,“我在哥哥心裏,有多麽重要。”

蕭濂摸著心口:“殺你勝過殺朕。”

“你什麽時候發現我重生的?”楚熹突然問。

蕭濂憋了很久,“朕問過你與朕是什麽關系,你說是君民。”

“這麽早?”楚熹驚嘆道。

蕭濂一笑置之,逗小孩兒似的。

“今年的生辰想怎麽過?”

“全聽陛下安排。”

“這可是你說的。”蕭濂意味深長的笑,“不後悔?”

楚熹堅定道:“不後悔。”

……

雍明七年六月初十,楚熹生辰。

生辰宴沒有在宮裏舉辦,而是來到了郊外的溫泉。蕭濂準備了好久的“驚喜”。

蕭濂拿出當年讓楚熹讀過的香艷話本。

楚熹:“……”

“再給朕念一遍。”蕭濂遞過話本。

楚熹白了他一眼,硬著頭皮念:“楚香河跪趴在床上,蕭清帥繞到他的身後拿起紅燭。紅燭泛著淚光,火苗忽隱忽現,在蕭清帥的把玩下慢慢傾斜,滴在了楚香河的腿間……”

“是嗎?”蕭濂壞笑道。

蕭濂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紅燭,按照話本裏的動作,滴在楚熹腿上。

楚熹痛的“嗷”了一聲。

“繼續讀啊!”蕭濂的聲音帶著魅惑,不知道的還以為體帶媚香的是他呢!

“燭火炙烤著大腿,腿間滾浪,燙的楚香河煙水直流,臉上浮現一抹蕩笑,又一滴落在臀間,疼的楚香河直抽搐,一激動鎖緊蠟滴,慘叫一聲。蕭清帥掐滅燭火,扔掉紅燭,利落的解開腰封,長袍瞬間散下來,露出一把硬挺的匕首。”楚熹偷瞄了一眼旁邊的香情配圖,“蕭清帥箍住楚香河的兩條大腿,腰間匕首直直插入,楚香河聽到了每晚都能聽到的聲音,隨著風聲雨聲,聲聲難眠……”

風聲雨聲,聲聲難眠。

來世相逢,隔世經年。

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煙花散落迷人眼,攜手兩世白首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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