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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並肩5 溫柔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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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並肩5 溫柔炙熱。

蕭濂等這一句話等了很久, 總算沒有白費力氣。

楚熹說完那句話,整個人的精力像是被榨幹了,困頓的睜不開眼。

蕭濂哄小孩似的拍著他的後背, 把他哄睡著了。

雍明七年正月初一,蕭濂生辰宴在宮中舉行, 蕭濂宣布了要和楚熹大婚的消息,不顧任何人的勸阻,提前回到乾清宮。

婚禮定在三月初十。

“醒了?”

楚熹伸了伸懶腰,“醒了。”

“餓了嗎?”蕭濂問。

“一天沒吃東西。”楚熹抱怨道。

“為什麽不吃?”

“還不是因為你。”楚熹不好意思的說,“下不來床。”

蕭濂笑道:“那朕抱著你吃。”

楚熹點頭,紮進蕭濂的懷抱裏。

“朕要娶你。”

“我願意。”

蕭濂從懷裏掏出紅封, 遞給楚熹, “給你的, 小財迷。”

楚熹摸了摸, “手感真好。”

蕭濂悶哼一聲, “小壞蛋, 你另一只手摸的哪裏?”

楚熹收回手, 將紅封放在枕頭底下, 雙手癱在蕭濂面前,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蕭濂拿他沒辦法, 嘆氣,笑了笑, 許諾道:“朕知道你不喜歡憋著, 你想去哪就去哪, 還有……花燈節,朕陪你出宮。”

楚熹抱住蕭濂的脖子親了幾口,“好!”

“婚禮定在三月初十。”蕭濂淡定的說。

楚熹:“?”

三月初十。那不是他和蘇鐸成親的日子嗎?嚴重懷疑狗皇帝是故意的。那麽多大好的日子他不選, 偏偏選擇三月初十。

不過也好,這次蕭濂沒了情蠱,也不用擔驚受怕。可楚熹還是得擔驚受怕,畢竟蕭濂太強了。雖說過了二十五歲,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麽厲害,弄得他根本下不去床。

楚熹在乾清宮裏養傷順便吃吃喝喝,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不站著,能站著就不跪著,能不下床就不下床,很快就到了花燈節的日子。

“哥哥,你說要陪我出去的。”楚熹早早的就拉起蕭濂,“快起床。”

蕭濂:“……”

“小熹兒竟然起這麽早,那就先陪朕去上早朝吧!”

楚熹:“?”早朝?不要。

上輩子上的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起不來一點,他恨當皇帝,什麽自由也沒有,三天一小朝,五天一大朝的,身子吃不消。

要不是今天是花燈節,而且前幾天白天睡的很香,楚熹才不會醒這麽早呢。

“我不去。”楚熹搖頭,“這幾天你都晚上都不讓我睡覺,白天要是還不睡,那晚上更沒有精力了。”

蕭濂嗤笑幾聲,“看來小熹兒覺悟挺高。”

楚熹知道蕭濂想歪了,連忙解釋:“我說的是晚上花燈節夜市,哥哥切莫多想。”

蕭濂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就去上早朝了。

早朝上,和大臣們“吵了一架”,彈劾太傅李鈺的折子堆積如山,蕭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為就這麽過去了,結果群臣不依不饒的,搞得蕭濂很是頭疼。

李鈺已經秘密回京,而外面說雍成十年的科舉舞弊案傳的沸沸揚揚。不知道是誰的手筆。

傳言當年李鈺經過科舉舞弊案名聲大噪,很快聲名鵲起,成了先帝身邊的一條狗,還和靖南王搭上了線。更有甚者,三人結拜成兄弟,好比劉關張桃園三結義,此等謠言傳遍京城大街小巷。

最氣惱的還是慈安太後,她是當年那件事的知情者,外面傳什麽的都有,完全扭曲了當年的事實。

李鈺是什麽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怎麽可能像外界傳言的那樣?

下了朝,蕭濂去找慈安太後,慈安太後攬下來此事。

蕭濂回到乾清宮已經黃昏時分了。楚熹剛睡醒,醒來穿好便裝就和蕭濂出宮去。

為了隱藏身份,也為了探查謠言的來源,蕭濂也換上了便裝。

二人乘坐普通馬車從皇宮出發,來到喧鬧非凡的夜市。到夜市的時辰剛剛好,天色陰沈下來,小商販們吆喝著賣東西。

楚熹還是像小孩子一樣,探出頭去,和小商販們招手。他拱著身子側坐在馬車上,屁股扭來扭去的。

“回來。”蕭濂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楚熹吃痛,捂住屁股,扭過身子來拱進蕭濂懷裏,“哥哥,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哦。”蕭濂捏著他的小臉,“可哥哥並不這麽覺得,你看看你的樣子,哪裏像大人?”

這麽一想,確實不像。

楚熹嘿嘿一笑,泥鰍似的從蕭濂懷裏滑走,利落的跳下馬車。

“又跳。”蕭濂在後面陰著臉,“真是一點沒變。”

馬車停穩,蕭濂才下車。他一副書生打扮,還拿著扇子。大冬天的拿扇子可不是為了扇風的,而是為了提醒某個長不大的小朋友。

“回來!”

蕭濂在後面喊著,楚熹根本不聽,自顧自的往前走。夜市人擠人,楚熹很快就消失在人群裏,急的蕭濂在原地打轉。

蕭濂拿著手中的扇子,狠狠的扇在自己的手心,心想:若是等會找到這不聽話的玩意兒,一定這個力度扇在他屁股上。

轉眼間,楚熹就出現在他的面前,遞給他一串糖葫蘆。

楚熹手裏拿著兩串糖葫蘆,朝天似的放在臉旁,露出凍紅的小臉。甚是可愛。

蕭濂接過糖葫蘆,好像沒那麽生氣了。吃了一口,真甜。

“你剛才……是為了給哥哥買糖葫蘆?”蕭濂把自己哄好了,“真乖!”

楚熹拍了拍蕭濂的手,“快吃,那邊還有好多好吃的,吃完我帶哥哥去。”

蕭濂點點頭,“好。”

三口吃完一整串糖葫蘆。

楚熹:“……”

讓你快點吃,沒讓你這麽快就吃完啊!

看著蕭濂吃糖葫蘆的速度,楚熹有些……哭笑不得。他手裏的糖葫蘆才吃了兩口,蕭濂就把一整串吃完了。

“等等我,我還沒……”

蕭濂吃完了自己手裏的糖葫蘆,又過來搶他的。楚熹剛咬了兩口,第二顆山楂只咬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進了貪吃帝王的口中。

要是放在其他小孩身上,估計就氣的哇哇大哭了,楚熹沒哭,反而想到了一個辦法,治一治饞嘴的帝王。

蕭濂只吃了一半山楂,剩下的還牢牢的攥到楚熹手裏,楚熹遞給蕭濂,蕭濂說他不吃,楚熹咬下一半山楂,蕭濂又過來搶走另一半,如此循環往覆,吃完了一整串糖葫蘆。

楚熹懷疑蕭濂就是故意的,一整顆的山楂不吃,偏偏吃他剩下的半顆。

“吃完了。”蕭濂給他擦幹凈嘴,指了指那邊的夜市,“你說還有什麽好吃的?”

楚熹嘿嘿一笑,拉著蕭濂的手就往那邊走,走到臭豆腐攤旁。

蕭濂聞著受不了,怎麽這麽臭?

楚熹比了個耶,“來兩份臭豆腐!”

“好嘞!”老板十分爽快。

楚熹拉著蕭濂在臭豆腐攤前坐下來,蕭濂肉眼可見的嫌棄,倒不是嫌棄這裏有多臟,而是嫌棄這個味道。

楚熹還以為蕭濂嫌棄桌子不幹凈,用袖子擦了擦,“我的好哥哥,來吃夜市就不要嫌棄這麽多了。”

蕭濂閉上眼又睜開,“我又不是嫌棄這個。”

楚熹挑眉,“那哥哥是嫌棄什麽?”壞笑的指了指自己,“我嗎?”

蕭濂捂住他的手,“手都凍紅了,還在這兒故意氣我。”

說完,蕭濂將他身上的大氅脫下來,披在楚熹身上。蕭濂一副書生打扮,楚熹則是他的書童。書童頑劣,覺得穿大氅不舒服,不夠肆意自在,就沒穿。如今書生將大氅披在書童身上,也是聊表心意。

楚熹眨巴著眼,“哥哥,我不冷。”

蕭濂兩只手捂住楚熹的小臉,“還說不冷,臉都凍紅了。”

楚熹:“……”

有沒有一種可能,根本不是凍紅的?

楚熹還沒來得及和他解釋,臭豆腐就被端了上來,老板讓他們慢用,楚熹笑著點頭。

頭一次見書童做主的,老板也是對他印象深刻。瞧那書生一臉嫌棄的樣子,就是聞不慣臭豆腐的味道。也是,書生家財萬貫,哪裏瞧得上這裏的環境?

兩份臭豆腐擺在楚熹面前,楚熹往蕭濂身前推了推,“哥哥,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蕭濂面露難色,看著楚熹拿起臭豆腐就往嘴裏塞。蕭濂看他吃的開心,也跟著笑了笑。強擠出的一絲笑容,比哭還難看。

“哥哥,我都吃一半了,你一口還沒動呢,是不是……啊?”

楚熹話說到一半,蕭濂就拿起一塊放進嘴裏,沒嚼幾口就咽下去了,像是吞了蜈蚣一樣。

“好吃嗎?”

蕭濂不好意思掃他的興,木訥的點點頭。楚熹作出請的手勢。蕭濂繼續吃,吃到最後,已經麻木到沒有表情了。

楚熹看出他不喜歡臭豆腐,“哥哥何必勉強呢?”

“朕說過。”蕭濂小聲說,雖然蕭濂很不願意承認臭豆腐好吃,但這是楚熹愛吃的東西,他願意嘗試,“愛屋及烏。”

愛屋及烏。真的能做到嗎?

楚熹記得他說過這麽一句話,但上一次的結局並不怎麽好。不過……一份臭豆腐而已,再壞還能壞到哪裏去?

楚熹又要了一份臭豆腐,故意咬一半,看看蕭濂會不會過來搶另一半。果不其然,蕭濂又強行塞了半份臭豆腐在嘴裏。

“我算是看出來了。”楚熹放下臭豆腐,“哥哥來陪我逛夜市只有一個目的。”

蕭濂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還以為他知道了自己是來查民間謠言的。

“哥哥故意吃我半份,就是來占我便宜的。”楚熹叉腰道。

蕭濂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楚熹白了他一眼。

緊接著,蕭濂就吻了上去,混著糖葫蘆的甜膩和臭豆腐的“芳香”,在楚熹的唇瓣上落下一個溫柔而炙熱的吻。

楚熹推開他,“這裏這麽多人呢,哥哥還是得註意自己的身份。”

環顧四周,確保沒什麽人看見他們,楚熹懸著的一顆心才堪堪放下來。他們現在一個是書生,一個是書童,在別人眼裏或許真的就是這種關系,但在大庭廣眾之下,楚熹難免會不好意思。

“要想占你便宜,何必拐彎抹角?”蕭濂厚著臉皮說。

楚熹:“……”

這話說的倒也沒錯,蕭濂要是想占他便宜,沒必要拐彎抹角。

“哎呀,哥哥!”楚熹捂著臉,“真是的。”

蕭濂抓住他的手腕,“行了,這裏沒有人認識我們,你不用太過於擔心。”

楚熹當然不會擔心這個,他只是害羞。

蕭濂拽了很久,才把他不安分的小手從臉上拽下來,牽在自己手裏,付了錢,繼續向前走。

走在喧鬧的人群中,走在花燈節的夜市裏,沒有身份的掣肘,也沒有眾人的反對,只是,和心上人牽著手一起往前走,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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