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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前情18 一頓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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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前情18 一頓鞭子。

李鈺自然知道楚熹說的什麽意思。可偏偏就是今晚。楚熹回到乾清宮,睡了一覺,養精蓄銳,做足了準備,等待今晚的破局。

九月初十,涼夜如冬。楚熹穿著單薄的衣衫,恭迎太傅。

太傅沒帶什麽人,如約而至,利劍架在楚熹的脖子上,將他五花大綁的送至帝王面前。

秋風瑟瑟,逼的帝王後退半寸。蕭濂壓制怒火,“放了他。”

楚熹細心的觀察著蕭濂的神情變化。帝王面無表情,一點也不在乎他似的。楚熹有些失望,但沒有表現出來。

李鈺手中的劍逼緊半分,楚熹的頸側淌出鮮血。楚熹吃痛,暗自剜了太傅一眼,沒想到他還來真的。太傅想殺了他的心都有,怎麽可能止步於此?

頸間的間緩緩深入,像是釘入體內的釘子,慢慢的吮吸溢出來的鮮血。利劍封住傷口,將鮮血吃幹抹凈。

帝王眉頭微鎖,臉色黯淡了些。

楚熹命懸一線,還沒怎麽樣,蕭濂先吐了一口血。楚熹:“?”

望向太傅那張算計人心的雙眼,楚熹問太傅究竟是怎麽回事。太傅輕笑,“楚熹啊楚熹,本官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該說你笨呢?這麽多日子你不選,偏偏選在今晚。陛下身中情蠱,中秋之後是最難熬的時候。”

什麽?情蠱?楚熹咬住嘴唇,如同未燃盡的煙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炸開。

楚熹掙脫束縛,上前抱住蕭濂。李鈺看了他兩一眼,興致勃勃的離開了皇宮。

帝王面上沒什麽變化,內心卻早已被李鈺看透,帝王在乎罪臣之子。蕭濂在乎楚熹,楚熹也同樣在乎蕭濂。這就夠了。

楚熹探了探帝王的額頭,燙到無從下手。楚熹喊太醫,蕭濂卻堵住他的嘴。

風蕭蕭聲動無聲。

指尖在薄唇間摩挲幾下,“熬過今晚就行了,情蠱無解。”

風動,情動,心動。

楚熹張開嘴,焦急的問:“情蠱……當真無解嗎?”

風滅,情滅,心滅。

蕭濂猶豫了。有解,但不能說。楚熹就像一張白紙,什麽都沒有,對於此等事更是不開竅,蕭濂無法訴說。

“熬過去就好了。”蕭濂說。

熬,怎麽熬啊?

楚熹拿來了被子,裹在蕭濂身上,自己也鉆進去,和蕭濂身貼身。熱了一炷香的功夫,楚熹快被烤熟了,忽然間,如同墜入萬年冰窟,仔細一看,蕭濂的眉毛結冰了。

楚熹伸出手指,貼在蕭濂的眉毛處,學著大人刮胡子的手法,替蕭濂刮除眉毛上的冰渣。冰渣越刮越多,滴在被子上。楚熹輕輕一吹,冰渣就化在了被子裏。更糟心了。

蕭濂推開他,將他推出被子,“小熹兒在這裏,是嫌朕情蠱發作的不夠嗎?”

“哥哥這是什麽意思?”楚熹不理解,“我在這裏陪著哥哥,幫哥哥對抗情蠱,哥哥怎麽不領情,反而趕我走?”

“……”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蕭濂被氣笑了。這個世界上,怎麽真的有白紙一樣的人兒,還能在深宮之中生存下去?

楚熹扯著被角,不死心的說:“哥哥,讓我進去……”

蕭濂聽了這話,越發覺得別扭,吼了一聲,把死皮賴臉的小家夥吼走了。世界安靜了。情蠱也消停片刻。

小家夥又回來了,探出小腦袋,“哥哥,你真的不需要我嗎?”

蕭濂揮了揮手,趕走他。

楚熹心裏五味雜陳,低著頭回到乾清宮。乾清宮裏冷冷清清的,沒有帝王的被窩暖和,楚熹睡不著。

第二天,他更睡不著了。蕭濂拿著鞭子回到乾清宮,嚇得楚熹一個激靈。

手中的鞭子對折,在楚熹面前抻了抻,發出“啪啪”的聲響,比戒尺的震懾力大多了。

這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蕭濂特意定制的,身中情蠱,容易激發不穩定的情緒,若用普通的鞭子,蕭濂害怕會傷了楚熹,特意找京城的能工巧匠定制的軟鞭,打在皮肉上血疼血疼的,但不會傷及筋骨,哪怕是打在骨頭上,也不會抽碎。

蕭濂展開鞭子,鞭子打在風裏,好似打在楚熹的皮肉上,皮肉瞬間綻開。

帝王逼過來,楚熹往後縮,縮到墻角。

“害怕?”蕭濂問。

廢話,誰能不害怕?

楚熹想逃,被蕭濂拉到龍榻邊上,跪趴著,褪了褻褲,露出圓乎乎的兩個團子。

楚熹伸手去捂,被一鞭子抽回去。鞭子抽到手心上,火辣辣的。放在嘴邊吹了吹,手心顯現出了一道鞭痕。

楚熹還沒做好準備,屁股上就挨了一鞭。軟鞭不同於戒尺,像是沾滿刺的荊條,不是停留在表面上的,而是打在血肉裏的。

楚熹吃痛,慘叫一聲,不值錢的眼淚唰一下子掉下來。疼的要命。僅僅一鞭子,蕭濂還沒用全力,楚熹就受不了了,兩條腿止不住的打顫,軟的像是棉花,跪趴不住,溜了下去。

蕭濂將他按在龍榻邊上,兩條腿懸在空中,下半身的重量壓在脆弱的腳尖。蕭濂忽然走了,楚熹身後無人,趴到地上。

蕭濂回來,見他趴在地上,狠心抽了一鞭。楚熹嗷嗷大哭,被蕭濂從櫃子裏拿出來的綁帶縛住雙手雙腳,整個人掛在龍榻邊緣,懸空著。這個姿勢太難受了,楚熹胃裏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被猛的一鞭子打回去,吐不出來了。

“敢用自己威脅朕?”

蕭濂見他就打,除了問他害不害怕,這是和他說的第一句話。前面的幾鞭子算是白挨了,楚熹到此刻才明白蕭濂為什麽打他。

不等他回答,下一鞭子落了下來,精準的落在上一鞭的傷痕處,鞭痕加深,透出荊棘之色。

楚熹說不出話來,鞭子不僅抽在他的屁股上,好似抽進了他的喉嚨裏,甚至抽遍全身各處,都是被火灼燒過的疼。

臀間挨了疊加的幾鞭,楚熹受不住了,哽咽著蹬腿。蕭濂將綁帶扯緊,楚熹動彈不得,像是砧板上的白溜溜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鞭子落在紅白相間的臀肉上,染紅了交界處的餘痕。

疼,鉆心刺骨的疼。楚熹面無血色,身上所有的血都集中在臀間,快要破皮而出。

“嗷……啊!”

鞭子落下的聲響交叉在耳中,聲音刺耳,又有些動聽。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快要聽不到了。蕭濂沒有收著力氣,鞭子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響徹內室。

“嗚嗚……”

楚熹的屁股火紅,腰間雪白。極致的染色映入蕭濂的眼眸,體內的情蠱快要噴湧而出,手臂瞬間蓄滿力,鞭子在空中劃過不同的弧線,最終落到火熱的皮肉上。

鞭子與屁股摩擦出血色,半壁紫紅。挨打的人喊不動了,垂下頭。蕭濂停鞭,將他從綁帶上解下來,輕輕的放在龍榻旁。

緩了一會兒,楚熹也沒有感到好受,屁股幾乎不是自己的了。軟爛的肉俯在皮下,溢出紫紅色的血,青青紫紫,紅紅火火。

“你的命,勝過一切。”蕭濂說。

蕭濂故意晾著他,沒有第一時間給他上藥。

楚熹擡起頭,相顧無言淚兩行。

蕭濂生氣的說:“你還是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朕打你可以哭,但朕不希望你是疼哭的。”

楚熹點頭,拉了下蕭濂的衣角。蕭濂心軟的坐下來,抱過小孩兒,檢查他的傷口。軟鞭質量不錯,沒有破皮。

“說話。”蕭濂大聲說。

楚熹在龍袍上抹了兩把眼淚,“嗚嗚……哥哥,我錯了。我……啊!”

巴掌落在紫紅色的屁股上,楚熹掙紮,蕭濂說,“只說這些沒用。”

屁股已經腫成兩個血紅饅頭,蕭濂還沒有停手的意思。

“啪啪”又是兩下,楚熹哭著說:“哥哥……我珍惜自己!”

小孩兒哭的“鼻青臉腫”的,像是被人扇了一頓耳光,眼周腫的不輕。眼淚流的四仰八叉的,洇濕了周圍一片。

蕭濂狠心又補了幾巴掌。

楚熹哭爹喊娘的,“我就是沒人愛,沒人疼……”

蕭濂一聽,加重了力度,巴掌劈裏啪啦的落下來,砸到發硬的臀肉裏。

“哥、哥……我錯了,錯了,我有人愛,有人疼,哥哥最疼……我、了,嗚嗚……”

楚熹哭的天旋地轉,屁股上的巴掌打的他趴不住,腰間強有力的手死死箍住,他幾乎被釘在原地。

蕭濂停手,楚熹還在哭,沒完沒了的。他把小孩兒的頭摟在懷裏,小孩從他的腿上滑下去,屁股撅的高高的。看了一眼滑稽的場面,楚熹往裏坐了坐,將小孩兒拽上來。

頭埋進臂彎,下巴抵在小腹上,眼淚掉進龍袍裏,刺入帝王心。

“知道疼就珍惜自己。”蕭濂摸著他的頭說。

楚熹揚起下巴,狠狠的砸在帝王的小腹上。

“嘿~小屁孩!”帝王佯怒道。

楚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剛挨完一頓打,此刻他就是天王老子,就算是帝王,也得親自哄他,把他哄高興了才行。

“上次怎麽說的?”蕭濂提醒他。

楚熹抿唇。蕭濂繼續提醒:“重覆。除非你還想挨揍!”

楚熹咬住舌頭,“要是再犯……屁股打爛。”為了避免再挨揍,他頓了頓,“已經打爛了。”

“還不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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