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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心疼男人是要被草尿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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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心疼男人是要被草尿的(H)

游舜對夏夫人有什麽感情?

雖然有些冷漠,夏芮菀對他來說的確只是個見過幾面的陌生人而已,雖然是他生物學意義上的母親,但他對於母親從來就沒有抱有過期待,母親是愛他還是恨他,對他來說沒什麽區別。

夏芮菀不想見他,那就再也不見,游舜不需要知道理由,也不想知道,他以後的人生有妻子就夠了。

但虞暨揚好像不這麽認為,游舜感知敏銳得可怕,瞬間就捕捉到了妻子眼中的疼惜。他垂下眼眸,順水推舟,一副委心受屈的可憐見。

大眾認知中被親生母親厭惡的孩子總是可憐的,虞暨揚就心疼得要死。

小朋友明明這麽乖巧,這麽聰明,他懶怠去管夏夫人,只能變著法地疼愛游舜。

一整個父愛大爆發,看游舜的眼神堪稱慈愛,恨不得當成親兒子……

“兒子”晚上鉆到他懷裏就要吃奶,這些天來他也習慣了,懶洋洋地任由游舜將他的衣服褪下,大大方方地赤裸著胸膛,還上手去揉摸游舜後腦的發絲。

一下一下,憐愛非常,代入“父親”這個角色十分深。

游舜咬著乳頭去解他的褲子,按照以往來說他這時就要出聲制止了,今天他只是手頓了頓,沒出聲,若無其事地擡起腿,配合游舜脫了褲子。

默許的意思顯而易見。

游舜擡起頭,嘴唇上殘留的唾液閃爍,優柔甜蜜地朝他笑了,膚色極白,驚心動魄。

虞暨揚瞥他一眼,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掩下眼中的驚艷與喜愛,頭更加昏了。

游舜湊上去親吻他的唇,兩人唇舌相交之時,游舜自然而然地擡起了他的腿。虞暨揚眉心微微一動,腦子犯渾同意著,但身體對上次瘋狂的性愛猶有餘悸,他的大腿下意識地顫抖了一瞬。

他回過神來,在年輕密不透風的親吻間隙不禁暗笑,面不改色地想,怎麽,他還能被個小孩兒在床上做怕了?

游舜的指尖摩挲游移著來到即將容納他的穴口處,指尖微動,輕輕巧巧地探了進去,左右旋轉,上下挑動,靈活至極。

虞暨揚輕哼一聲,只是被年輕人的手指玩弄幾下就已經有感受了,但他自身卻沒意識到,猶在叮囑一吃肉就發瘋的游舜,綽然有餘地說道:“今天前戲不要那麽多次了,知道了麽。”

游舜淺淺一笑,低頭應允,“嗯,我知道的,老婆。”

他不顧虞暨揚因為他的稱呼牙酸地抽了口氣,臉色都有些微紅——他又不知道妻子差點拿他當兒子看——游舜又伸進去一根手指,食指與中指相互配合著旋轉摳挖,夾玩著虞暨揚身體內部的敏感點。地方那麽淺,手感極好的一小塊軟肉,游舜甚至不用回憶,閉著眼都能撫上那處敏感點。

他面上乖巧,骨子裏乖僻,臉色溫和沈靜,手指卻動得快速又大力,絲毫沒有顧及乍然受到刺激而絞緊蠕動的甬道,手指強硬地進出揉玩,在抽出時還用修剪整齊的指甲狠狠劃過妻子的敏感點。

不痛,反而頓頓的,下一秒才會有洶湧澎湃的快感出現,如突然漲潮一樣猝不及防地湧到身體各處。

游舜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把年長強大的妻子玩弄至高潮射精了。

虞暨揚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他在悄悄使壞,他低喘著射出幾股精液,身體微微出汗,隆起的胸膛反射出晶瑩的水色。高潮來得太快,勢不可擋一樣地沖擊快感閾值,他的眉頭微微皺著,慵懶地沈入了事後不應期。

游舜扶著勃起的陰莖,面上是沈靜的詢問之色,仿佛在征求妻子的意見“能不能進去”一般,下身卻毫不客氣往前挺動,被大力玩弄擴張過的穴口溢出些許水液,還茫然著張著條細縫,便被冷酷無情地破開,粗壯的柱身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我今天慢慢來,好不好?”

虞暨揚尚在不應期,尖銳的高潮過去之後,身體自然頓頓的,需要時間恢覆。他被好好地擴張過了,是以尺寸極其猙獰的雞巴粗魯地插了進去,他射完精疲軟的陰莖微不可察地彈跳一下,身體緊繃地承受著年輕人的插入,等到柱身完全沒入,兩顆滾燙飽滿的精囊親密地貼上他的後臀,他才長出一口氣,逐漸放松下來。

身體不太敏感,他被撐得難受,仿佛身體都被塞滿了一樣,讓他不得不難耐地喘息。

游舜腰部動得緩慢卻極沈,力道極大,每一下都恨不得將自己全部嵌進去一般,虞暨揚被他頂得腰部亂顫,飽滿結實的胸部肌肉都隨著他的抽插不住地細微顫抖著。他黑沈幽深的雙眸靜靜地看著不由自主晃著的乳肉,喉結快速地上下滾動,張口咬了上去。

他嘬胸吸乳的時候沒忍住,到底是十九歲的少年人而已,吃妻子的胸乳時又兇又狠,嘖嘖作響,不一會就將雙乳吮吸舔咬得盡是牙印紅痕,他暫時緩解了口欲,終於舍得放過妻子飽受折磨的胸脯,轉而含弄兩顆堅硬的乳頭。

牙齒輕磨,舌頭挑動,盡是濕漉漉的淫靡水聲,蠻橫又下流。那處本來就被他如覆一日親自“照顧”得嬌嫩敏感,甚至之前的牙印都沒消呢,被他吃了這麽久,早就破了皮流出血絲。虞暨揚又痛又癢,忍不住伸手推他,哪成想游舜狼崽子一樣叼著乳尖不放,他被推搡得頭往後移,嘴裏也要含著,乳頭被他咬得一並往後扯。

痛癢難當,虞暨揚手一松,頭疼地放棄了。

游舜的確說到做到,既然說了要慢慢來,那他便始終一貫地慢著——即便妻子早已經過了不應期,被他從不應期內慢慢操弄恢覆敏感感知的身體更加經不起玩弄,被重重地鑿幾下就如水井般汩汩地滲出水來,性液粘膩清澈,暖熱地糊在不住操弄的雞巴上。水聲逐漸粘稠悶實,聽來也知道發了大水,雞巴動一下弄出的聲響動靜就大得很,被大力撞得濕淋淋地從後穴口濺出來。

虞暨揚大腿根盡是性液,後臀都被浸得濕乎乎的。他被游舜這樣不緊不慢,不著不急,卻極沈重地撞擊折磨久了,不上不下地難耐至極,每每即將要攀到高潮的巔峰時,只要游舜稍稍快一些,推他一把,他就能水到渠成地享受高潮。偏偏游舜永遠都是不快不慢地操著,下頜緊繃,面色卻從容,仿佛對他的難耐煎熬視而不見一般。

虞暨揚忍不住,啞著嗓子讓他快點,他還無辜地偏著頭,“不行,我聽老婆的,慢慢來。”

游舜堅定地執行了“慢慢來”這件事,哪怕妻子被欲望折磨,雙腿難熬地胡亂蹬著,後來又像蛇一樣緊緊地纏住他的腰無聲催促,他都不為所動。

一直磨了快有兩個小時,虞暨揚硬生生被體內水磨功夫一樣細碎卻連綿不絕的快感堆上高潮,神情難得扭曲地低吼著高潮,他才將第一次火熱的種子盡數灑在妻子身體內部。

虞暨揚被這一場難得的,遲來許久的,又過於舒爽的高潮刺激得雙眼迷蒙,全身汗濕,重重地急喘著。

游舜的不應期短得可怕,虞暨揚還緩不過神來身體細顫著,他已經悠悠地再次將妻子的雙腿擡起,暗示意味十足地搭在自己的腰上。

“咕唧”一聲,他再次暢通無阻地回到了溫柔鄉。

虞暨揚低吟一聲,身軀難耐地彈動一下,眼睛狠狠地閉上。

第二次不疾不徐,慢條斯理的“折磨”開始了。

向來承受的都是疾風驟雨的身體頭一次被這樣和煦地對待,一下比一下沈重的肏入給予的永遠都是細碎的快感,快感堆積得又慢又柔,似沙漏一般,施舍一樣慢吞吞地累積著。

虞暨揚只覺得下腹越來越脹,飽脹得近乎疼痛,仿佛肚子裏有個小刺球一般,隨著游舜的頂撞不停地戳刺著身體內部。又或者是年輕人的雞巴實在太粗了,哪怕已經吃下過很多次,後穴口都大大咧咧地敞著任由進出,但他身體內部的臟器終究還是受不住的,仿佛都被沈重的龜頭和粗長的莖體擠到一旁。

這樣的感受過於煎熬,飽脹與快感堆積,像往谷倉裏堆稻麥一般,慢慢地堆著,卻又鍥而不舍。

再大的谷倉也終於有被填滿的時候,尤其在虞暨揚的身體其實並不是那麽耐操的情況下。

在下腹脹得難以忍受的時候,神經越緊繃自然就越容易繃斷,仿佛只是一瞬間的事,腦子裏“諍”的一聲,他猛然長出一口氣。

小腹處讓他不勝其苦的脹痛,緩緩地,快意地減緩,逐漸消弭了。他的眼神微微翻白,靈魂幾乎都要飛出去。

游舜沈沈地笑了兩聲,善良地提醒妻子——“老婆,你尿出來了。”

他似乎有些苦惱一般,盯著妻子源源不斷流出微黃尿液的性器,罔顧明明是自己將他玩弄至此的事實,偏著頭說:“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會尿床呀。”

惡劣的年輕人目的達到了,不再苦苦按捺狂猛爆操的沖動,腰部的動作猛然激烈了起來。在這之前,他的每一次都加速都會是高潮不了的妻子求之不得的,但在虞暨揚被他操尿之後,他的每一次快速挺動便是更進一步的玩弄了。

床下那樣沈穩強大的妻子,躺在床上被他操得漏尿停不下來。那幾乎不是尿液了,透白只微微泛黃的液體,大多都是性液夾雜著少許尿液,隨著他的抽插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濺溢。

虞暨揚的低吟逐漸變成低喊,渾身汗濕,幾乎是顫抖痙攣著承受抽插,他的腹部全是自己尿出來的液體,淅淅瀝瀝地停不住,下腹水淋淋潮乎乎的,身下的床單也盡是水痕,靡浪至極。

游舜終於快起來了,力道依舊沈重得可怕,不再慢慢騰騰地使壞,如潮湧之,急劇而迅猛,痛痛快快地將妻子送上了高潮——

然後,再也不容許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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