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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幹性高潮之後才真正艾草會爽死哦(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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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幹性高潮之後才真正艾草會爽死哦(H)

游舜敏銳地察覺到了虞暨揚對於他的包容與寵愛——這對他來說實在是過於陌生的兩種情緒,他在之前的人生中也從未體驗過。

原來這個世界除了饑餓和黑暗,毆打與疼痛之外,還是有光明與愛意的,在十九歲的時候,他終於嘗到了命運遞來的一絲甜頭——他的妻子。

游舜被虞暨揚摟在懷中,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側臉垂眸,溫言細語,“來檢查我,可不可以?”

他面白如玉,靡顏膩理,臉頰沒有攀上危險的薄紅——少了這一絲危險信號,他的妻子理所當然的放松了警惕。

虞暨揚慨然應允,“好啊。”

“讓我看看你學得怎麽樣,小朋友。”

游舜把有些昏了頭的妻子帶進了房裏,將人扣到床上時,他還偏頭在問:“你今天不用去公司麽?”

虞暨揚被力大無窮一樣的少年人按在床上時,警覺與惕厲終於爬上了他的理智,前兩次的疼痛與極端的性愛讓他的神經下意識突突跳了起來——他差點都忘了小朋友活特別差的事實,甚至不是很差,是特別,非常,極其差……

哄小朋友倒也不必如此犧牲……

虞暨揚心裏籠罩著淡淡的後悔,在游舜開口詢問之後,他心念電轉,無奈地勾起一抹笑,說道:“你倒提醒我了,我今天是得去公司看看,檢查的事不如以後再說——”

“你後悔了,你嫌棄我嗎?”

小朋友癟了癟嘴,秾麗的雙眸低垂,發絲靜靜地搭在白皙的脖頸之上,委委屈屈的模樣。

於是虞暨揚又開始昏頭,雖說,誠然,也許,一開始是疼了那麽一點,但到了後期也不全然是疼痛——他又不是什麽嬌生慣養的人,疼點也受得住——他都這麽大的年紀了,寵寵喜歡的小朋友無可厚非——

“怎麽可能,”他憐惜地撫摸游舜細膩微涼的脖側,心一橫說道:“我怎麽會嫌棄你。”

他都不嫌棄小朋友腦子還有點壞——虞暨揚心平氣和地躺在床上,他的戀愛腦已經沒救了,被笑就被笑吧。

游舜抿著唇淺淺地笑了,手指靈活輕巧地一顆一顆解開了虞暨揚的襯衣紐扣,卻沒有將襯衣完全脫下,只是大敞著讓胸腹暴露無遺。他伸手去解虞暨揚的褲子,虞暨揚大腿一僵,咬著牙配合擡起了腿,讓他順利地將外褲連帶內褲褪了下去。

游舜修長偏涼的手指目的明確地朝即將容納他的穴口探去,罔顧入口處顏色淺淡的嫩肉不安收縮,徑直將食指全根沒入了進去。

與上一次如出一轍的行動讓虞暨揚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小朋友完全沒有進步,呵呵,區區一根……

游舜專註地轉動著食指,聚精會神地用指腹感受著妻子身體內部的溫度與觸感。腸道內的肉壁柔軟緊韌,他在裏面曲起手指,甚至都無法將手指完全彎曲,曲到一半的時候,溫熱緊彈的甬道便不得不制止他的動作。

食指觸碰到一處略微凸起的,更顯柔嫩熱厚的軟肉,感受到虞暨揚的身體微微一頓之後,游舜眸色陡然暗沈了下來,仿佛透不出一絲光亮,若有所思地,略帶憐憫地看著一無所覺的妻子。

原來這裏就是敏感點——淺到能讓手指隨隨便便就能碰到,真淫蕩,真可憐啊。

他毫不猶豫地將中指也塞了進去,用兩根手指夾弄著那塊軟肉玩弄,穴口一下子被撐得更開,明明只有兩根手指而已,還沒有自己的陰莖一半粗,就把入口撐得七七八八,褶皺都仿佛要被撐開的樣子。

敏感點的軟肉被夾住的一瞬間,虞暨揚的性器立竿見影地微跳一下,他驚訝地睜開眼,疑惑於自己的反應。

游舜的力氣很大,手指力量自然不差,要是讓閱人無數,經驗豐富的承受方來看,對方大概會喜出望外,意味深長地表示——他靠手指就能把人玩死。

他用兩根手指不停地摩梭,按壓著那塊敏感點,那處的彈性柔軟尤勝,手感極其豐富,玩弄妻子身體內部的感覺同樣讓游舜沈迷。在虞暨揚的反應逐漸變大,再到他不得不用一只手牢牢按住其腰不讓動彈之後,游舜的眼睛變得前所未有的黑濃,他幽幽地緊盯著虞暨揚的反應——對方激動勃起的雞巴已經控制不住地流出前列腺液,使得這根本錢不小的性器都顯得濕漉漉的,龜頭通紅,馬眼翕張,仿佛下一秒就會可憐兮兮地被迫吐出精液來。

還有明明從未被觸碰過,卻已然激凸著,硬生生挺立起來的乳尖。

游舜著迷地註視著妻子舒爽帶著疑惑,略帶扭曲的神情,在虞暨揚被兩根手指推上高潮時,他緊咬著嘴唇咽下低吟,眉頭不受控制地緊緊皺起,理智在掙紮,卻又難以忍受快感的沖擊——游舜的臉頰悄然變紅,危險的紅色如藤蔓一般攀延至眼尾。

他的衣服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甚至連折痕都無,妻子卻衣衫不整,下體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任他玩弄。他都沒有上真家夥,只是使用了兩根手指而已,妻子好不經玩,好沒有定力。之前不也是這樣,哪怕虞暨揚一開始恨不得痛恨地推開踹打他,到後來被操服了,身體癱軟,腰部無力只剩顫抖的時候,就會如菟絲子花一般緊緊地攀附,纏繞著他。

無上的掌控感湧上心頭,游舜紅著臉頰,欣喜歡愉地吻上了他的唇。

虞暨揚舒舒服服地射了一次精,眉目舒展,春風拂面,雖然游舜的手指依舊鍥在他體內,不停地玩弄敏感點,持續不斷地給他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制造快感。但毫無疼痛地性快感讓他徹底放松了警惕,他帶著讚揚寵愛,接受了游舜的親吻,將小朋友的舌頭納入口中,兩條舌頭如同交尾的蛇一般纏繞,他被嗦得舌根發疼。

他依舊沒能提起警覺。

游舜壓著他親吻了很長時間,直到虞暨揚的嘴唇紅腫破皮,不由自主地推他,他也沒有撤開唇舌。剛被他“服侍”到高潮的身體敏感度節節攀升,他只用了比第一次不到一半的時間,就又將虞暨揚用手指摳到射精。

虞暨揚從兩人交纏的雙唇之中溢出一聲沈緩的低吟,與游舜相貼的胸膛上下起伏,因為貼得極近極緊,游舜還能感受虞暨揚胸口處,因為發聲而產生的顫動。連續兩次的射精讓他的眉眼中略帶憊懶,在游舜終於放開他的間隙,他偏過頭去,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可以了。”

游舜遲遲沒有回音,手指依舊放在他的體內,又添了兩根,繼續動了起來。

虞暨揚被前列腺高潮沖刷的腦袋清醒了些許,他疑惑中帶著些許驚愕,被麻痹的警惕心終於開始工作,帶來一絲不祥的預感。

“既然要檢查的話,就要檢查到底。”游舜將頭枕在他的懷裏,按住他的肩膀,用體重壓制著他,他自下而上地看向虞暨揚,眼尾嫣紅,如泣如訴,卻快活地笑了,“我是不是學得很棒,老婆。”

游舜心含愛憐,斬釘截鐵,毫不留情地用手指給了妻子四次高潮。

哪怕妻子渾身出汗地扭著腰部試圖逃離,連續快速地四次瘋狂射精讓他的精囊癟縮,到四次時除了第一股射出了些稀薄的精液,後面連水都射不出來,只能怒挺著朝天一股一股射空炮。

在妻子喘著粗氣,眼神迷蒙地半睜著,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時,游舜終於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拉開他的雙腿。

“幹性高潮之後才被我操,會是什麽感覺?”

游舜扶著雞巴對準那已經狼狽不堪的穴口,因為有被好好地,過量地擴張過,是以哪怕手指抽出之後,肛口已經無法閉合,露出黑乎乎的小洞,周圍的褶皺軟肉都變得濕漉漉,紅艷艷的。自腸道中由快感催發,自發分泌出來的透明粘液將虞暨揚的臀肉都搞得水涔涔的,大腿根部都盡是水痕,粘膩淫靡。

“我有好好的學過,只有女人才會流這麽多水,老婆好厲害。”他悶悶地笑了,眉開眼笑,絢麗冶艷,宛如玫瑰與蛇的結合,美麗,卻會嗜人。

游舜的插入十分順暢,他幾乎不用下多少力氣,微微挺動腰身,松軟溫順的穴口就“噗呲”一聲,軟軟地含住了他。雖然吞吃得並不容易,穴周的軟肉都被插得凹陷,被撐得一絲褶皺也無,但比起之前的兩次,倒是容易極了,雖然不痛,但——

熱燙堅硬的,手指絲毫與之不能比較的,屬於另一個雄性的陰莖插入身體之後,僅僅是被進入而已,都還沒有真正挨操,虞暨揚的身體就無法自抑地顫抖起來。

“我剛插進去,你眼神都翻白了——”游舜靠在他的耳邊喃喃低語,“老婆,好可憐。”

“這樣會被丈夫操死的。”

早已被摶弄得敏感至極的腸肉緊緊咬住闖入的客人,每一處都服服帖帖,不留一絲縫隙,游舜的眼尾更紅,終於開始挺動腰身,真正開始忍耐已久的美味品嘗。

游舜的性器是遠超常人的碩大與堅硬,猙獰的雞巴和他貌若桃花的臉孔仿佛來自兩個不同的世界,粗沈的柱身能不遺巨細地碾壓過腸道的每一處,直至滾燙的龜頭深深地頂入虞暨揚的身體最深處。淺處都被玩大了的敏感點甫被輕輕觸碰,腸肉就會痙攣一樣縮緊,更別提被雞巴柱身那樣粗暴地傾軋摩擦,虞暨揚眼神泛白,下腹緊繃,胸膛都因為不自覺的用力而繃得緊緊的。

他下意識地想側過身體,蜷縮起來保護柔軟的腹部——當然是做不到的,游舜掐著他的腰,讓他連往前扭腰逃離些許都不行。

腸道的最深處有一個緊窄的小口,極為粗長的雞巴每次插入,龜頭都會重重地叩上前去,仿佛都能幻聽到身體內部沈悶的皮肉撞擊之聲。游舜思索片刻,“啊,這裏是結腸口嗎?”

“老婆讓我學是對的,我之前都不知道,硬生生把這裏捅開了。”

他摸上虞暨揚的腹部,在肚臍上方微微停留,緩緩畫了一個圈,“疼死了呢,老婆可憐。”

他左一句老婆又一句可憐,疼愛妻子非常的作態,下身卻動得狂烈粗暴,被手指肏弄了那麽久只是泛紅流水而已的穴口,被這樣冷酷暴烈地對待了幾次,就不堪重負地紅腫了起來,腫成嘟嘟的一小團,緊緊密密地裹著雞巴。

只是過去了很短的時間而已,也許只有十幾分鐘?游舜歪了歪頭——

妻子卻像經歷了不知多久的折磨一樣,渾身汗涔涔的,臉色扭曲著,額角青筋抽動,不堪一擊的模樣。

虞暨揚發出一聲沙啞至極的低吼,小腹都痙攣起來,結實修長的雙腿無法自控地抽搐亂蹬,已經射空的陰莖突突直跳著,頂端馬眼張得極開,似乎都能被看到掩藏在這之下的尿道,一張一縮的,似乎還會有精液從這裏噴射出來一樣。

他早就被強行掏空了精液,一絲儲備也不剩,哪怕是正值壯年,也無法那麽快速地產生精液,他又射空炮了——明明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陰莖卻因為後穴的快感而被刺激得無法疲軟。

也不知道一整個下午能不能軟下來。

惡劣的小朋友玩心很重,又極愛他,他這樣狼狽低吼,渾身抽搐,被極度的快感推到高潮,又因為精囊空空而不上不下之時——小朋友給熊熊燃燒的烈焰添了一桶油,讓他欲火焚身,被燃燒殆盡更好。

游舜捅進了他的結腸口。

細密的,沈重的進出,游舜胯挺得極深極快,龜頭孜孜不輟地叩著狹窄的結腸口。相比之前兩次,他的確“溫柔”至極,在妻子陷入難耐折磨的高潮之時,他順理成章,水到渠成地打開了妻子的結腸口。

這是他愛意的極端體現,極則必反,窮兇極惡,不是死就是活。

妻子最後地掙紮了起來,一邊發出喑啞的低吟,一邊用盡力氣推搡他的肩膀,緊緊地掐住,指甲陷入他的皮肉之中,留下深深的血痕。他耐心地一一壓制,用虞暨揚誘哄他停止進食的輕柔語氣,輕聲細語道:“好了,好了。已經進去了,爽死吧,我會跟你一起死的。”

應該是過了很久,虞暨揚已經從起初尚有餘力反抗,又啞著嗓子罵他,讓他滾,以後再也別想上他的床。到現在渾身癱軟,爽得幾乎打著擺子,被重重地肏幾下就抽搐著高潮。

眼神翻白,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明明那樣自信強大,沈穩可靠,在床上倒是脆弱可憐。

他從不在虞暨揚的任何一次高潮之中停下來等待過,盡力延長妻子的高潮,讓他被快感的海潮裹挾沈浮,再也無力撐持,不是作為丈夫的義務麽。

容納他的穴口已經可憐巴巴地外翻了,腸道口處的軟肉隨著他雞巴抽出,被牽帶出去嫣紅腫脹的短短一截,再乖乖地被帶進去,幾次之後就楚楚可憐地翻了出來,被同樣帶出來的濃稠精液泡著,裹著,連精液的重量都承受不住的模樣。

游舜將虞暨揚的小腹都射得鼓起來,仿佛懷孕一般。他每次都會堅定不移地內射,頂開結腸口,重重地射到虞暨揚的身體最深處,仿若要烙下印記一樣,絲毫不容許虞暨揚躲開。

但虞暨揚不能懷孕,他不喜歡孩子,如果孩子分薄了妻子的註意與寵愛,他會恨之入骨的。

日落西山,薄暮冥冥,太陽終於依依不舍地沈落,讓世界重歸黑暗。

晚七點,康叔嗓音平穩,讓傭人將已經變涼的飯菜撤下,優秀的管家不會讓主人吃覆熱的飯菜。距離平常的晚飯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先生今天沒去公司,卻也不知為何遲遲不下樓。

腳步聲終於想起,康叔雖然年老,身體卻康健,感官自然敏銳。這道腳步聲輕盈快捷,如果可以的話,腳步聲的主人似乎可以隨時隨刻不發出一絲聲響。

一張年輕的臉龐自拐角處出現,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烏發極黑,薄唇極紅,一副浮翠流丹,花攢錦簇的模樣。這是先生選定的另一位主人,此時渾身散發著熱氣一般,發絲微濕,臉頰薄紅,臉上帶著莫名的饜足,仿佛吃飽了一般。

康叔眉梢抽搐,他自然會盡心服侍游少爺,畢竟是先生選的人,但是,年輕人的臉龐映入腦海——不安於室,不安於室啊!

也不知道先生怎麽樣了。

“游少爺,您和先生要用餐嗎?”

游舜點了點頭,“麻煩送上去吧,我會喊他起來吃的。”

“那您——?”

游舜低低了笑了兩聲,眉宇間流光溢彩,“也送上去吧,放在外面的桌上……”

他想摸摸自己的臉,或許在發燙,畢竟——“他會盯著我吃的,他在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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