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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誰家好人彩禮給幾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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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誰家好人彩禮給幾十億

游舜溫順地低下頭去,牽著虞暨揚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虞暨揚發絲狼狽地散落在額前,臉色泛紅,張著嘴不停地喘著粗氣,不知是痛還是爽,他一只手用力地捏住年輕人的脖子,斷斷續續地問:“做……做什麽?”

游舜一邊將人頂得不停前移,幾乎要把人撞進床裏去,絲毫不顧身下之人眼神都要翻白了,承不承受得住。但嘴裏吐出的話倒是柔和婉順,“掐著我吧,”他柔柔地笑了,“我不會反抗的。”

房間裏的水聲噗哧直響,連綿不絕,偶爾夾雜著幾聲年長的男聲,沈聲斥責著什麽,依稀能聽見“滾,我再和你上床我就是……”

話音未落又是幾聲驚呼,悶哼嗚咽,水聲愈大,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幾乎蓋過了人聲。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一直……”

“永遠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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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宅的主人早上沒能起得來按時用餐,老管家將廚師精心烹飪的菜品撤下,靜靜等到了中午——先生還是沒下來。

一位合格的管家是不會過多詢問主人的私事,他決定繼續等到晚上。

天色將晚,卻沒人在老管家望眼欲穿的眼神中,從樓梯走下來——一個人也沒有。

在他即將按捺不住,準備上去打擾的時候,虞暨揚的身影終於出現。“康叔,去喊醫生來。”

先生的臉色泛著暧昧的紅潤,嘴唇腫脹結著細痂,只是說一句話的功夫,卻慵懶地靠著墻壁,腰部仿佛沒有力氣一般,只能借助墻壁支撐自己。虞暨揚穿著浴袍,胸口微敞,即使那一小片洩露的胸口處,都有著鮮明至極的,密布著的紅痕。

康叔默念“我只是個老頭子我什麽都不知道”,應聲頷首,“好的先生,我這就喊胡醫生過來,他最擅長外傷。”

“不用他,喊個內科醫生來,那孩子又發燒了。”

虞暨揚揉了揉眉心,面色困倦,“把飯菜都送上來,放在桌上不用喊我,醫生來了再說。”

康叔堅持,“還是讓胡醫生也來吧,一起看看也好,先生。”

虞暨揚皺眉,他不喜被過多勸阻,哪怕康叔也是出於好心,“我說了不必。”他看著老人堅定的神色,有些無奈,擺了擺手,“康叔,我沒受傷。你實在擔心就讓胡醫生送幾只藥膏來。”

等到他回房,看見床上發著高燒卻一臉無動於衷,眨巴著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他的游舜,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剛走到床邊,被他勒令在床上躺著不許亂走的年輕人就伸手將他拽到了床上,額頭滾燙,一把埋進了他的懷裏。

幸好床鋪柔軟,虞暨揚被他拉扯時一屁股坐在床上,隱秘那處外翻出來的嫩肉摩擦著浴袍柔軟的布料,又擠在軟軟的床鋪上——已經沒有多少痛感,反而因為被毫不停歇“使用”了一晚上而敏感至極,輕微摩擦都讓虞暨揚倒吸一口涼氣,又被他不動聲色地咽了下去。

游舜膩在他懷裏,聽他似笑非笑地說:“呵呵,怎麽又發燒了,我這樣都沒事,你是不是有點虛啊,小朋友。”

他聽出來妻子陰陽怪氣,綿裏藏針,也不反駁,略微回想了一下,點了點承認道:“嗯嗯,你兩次都把我做發燒了。”

虞暨揚:“……”說的什麽屁話,誰做誰啊?

他臉色黑沈,咬著牙問:“我讓你好好學,你就學會了這個?”

游舜直到天光熹微才摟著仿佛從水裏撈出來,連頭發都汗濕了,爽得渾身打擺子的虞暨揚沈睡過去,他醒得也比虞暨揚早,當然察覺到自己發燒了——但是無所謂,發燒而已,病痛影響不了他什麽。只是他體溫本來就高,或許是年輕火力旺的緣故,加上發燒溫度繼續上升,虞暨揚被他摟著沒多久,就熱得無意識推他,也不讓他的頭埋胸了,皺著眉想抵開。

游舜不讓,埋得越深,胯下也往上頂,硬生生把可憐的老婆頂醒了。

虞暨揚一臉倦容地蒙蔽睜眼,眼下掛著虛虛的青色,疲倦地垂著眼眸,跟在他懷裏拱來拱去的游舜對上了雙眼,年輕人的眼瞳烏黑,幾乎透不出一絲光亮,只有看他時那雙黑瞳才仿若流淌著星光。

虞暨揚被游舜的熱度烘得臉色潮紅,不管是外面還是裏面都熱得驚人,尤其是裏面,因為肉壁過於敏感的緣故,他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根該死的玩意上面,青筋還在突突地跳著。

……這似曾相識的場景。

虞暨揚臉色一黑,“出去。”

游舜再次發起了燒,偏偏他一臉無所謂,虞暨揚太陽穴也在突突跳,強行讓那根拔了出去之後,他強迫自己忽視那一聲響亮的“啵”聲——還得命令不安分的小朋友老老實實地在床上待著——畢竟游舜不怕痛苦,不代表他不痛苦。

游舜試圖起床跟著他,哪怕什麽都不做,跟著也好。虞暨揚一句話讓他停下來動作,“你給我躺著好好學,要是學不會,下次還這樣……呵呵,別說結婚了,我直接讓人把你扔出去。”

妻子並不滿意他昨晚的表現,可妻子明明流了好多水,還緊緊摟住他不放,他的背上盡是抓痕——游舜不解地偏著頭,觀察虞暨揚的臉色之後,他明智地決定聽從妻子的命令。丈夫聽妻子的,天經地義。

直到現在虞暨揚問他學會了什麽……游舜沈思片刻,再次張口說道:“你要不要試試四十度的雞巴?”

“啪”——他的額頭被狠狠拍了一掌,虞暨揚黑著臉走了,好幾天都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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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這段時間,游家終於塵埃落定。游嚴述犯罪證據確鑿,被判入獄,等待他的將是二十年的監獄生涯,游夫人在還未東窗事發,僅有一些風吹草動的時候便幹脆利落地離了婚——游嚴述自然不願意,他還做著依靠游家和夏家撈他的美夢。但游夫人的親生父親可不是什麽容易拿捏的軟柿子,不僅強制讓游嚴述離了婚,不再糾纏他的女兒,還預備痛打落水狗,攫取游氏的利益,哪怕一口吃不下整個游氏,狠狠咬下幾塊肉也是好的。

游夫人制止了父親,她面色委頓,眼神中盡是疲憊,自從找回游舜之後,短短兩年她仿佛老了二十歲,再也不見先前盛氣淩人的高傲貴婦影子。

“爸,停手吧,游家現在是游舜的了。”

夏豐山若有所思地看著深受打擊的女兒,“是游舜的又如何,你不是恨透了那孩子嗎?”

游夫人厭倦地閉上了眼,又猛地睜開狠狠瞪著夏父,“我恨他?我恨的是他嗎!他是我親兒子,我為什麽要恨他!要恨也是恨……”這一次的情緒爆發似乎耗盡了她的力氣,她輕咳兩聲,聲音再次低迷下去,“好吧,就當我恨他吧,我確實恨他,要不是他回來——我怎麽會……還不如讓我一輩子蒙在鼓裏。爸,別再對付游家了,這麽多天你也沒討到什麽好……游舜畢竟是我的兒子,是你的外孫。”

她說完,再也不顧夏父的神色,也不想管夏父的回答,腳步深重地離開了。

在游舜正式執掌游氏的那天,股東大會結束後,游童川迫不及待地找上了游舜。在他看來,游舜靠著他叛父奪權,他裏裏外外幫了那麽大的忙,游舜自然是要回報他的。

公司裏要安排他的多少晚輩進入——每個至少都要身居高位;除S市之外的分集團也該放權讓其他人來管管了——他的二兒子就不錯;游舜CEO的位置他不動,但他總得往前一步,CFO的職位他看就很合適……

游童川雙手撐在厚重的紅檀辦公桌上,瞳孔興奮地擴大,滔滔不絕地,自顧自地安排著。他比游嚴述大一輩,正處壯年,頭發依舊烏黑油亮,不見一根白發,他被小輩的游嚴述壓制了那麽久,游嚴述心黑手辣,別的不說,手段多的是,將一眾董事壓得死死的。突然有一天烏雲散去,新來的游舜更是年輕得讓人發笑,董事們的野心自然如同雨後春筍一般,見風生長。所有董事都默認游童川是“大功臣”,不會與他爭先,等到游童川填飽了自己的胃口,就輪到他們了。

“伯伯,你想太多了。”

游舜打斷了游童川的口若懸河,疑惑地問道:“你們為什麽會以為,我會把吃下去的東西——”他微偏頭,“再吐出來啊?”

游童川一下楞住,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年輕游家掌權人,下一秒又不自覺地為這年輕人的狂妄感到冒犯憤怒,他回過神來,冷冷地嗤笑,“你不會以為,沒有我的幫助,你能壓得住底下的那群董事吧?他們可都是豺狼,一個不值一提,聚在一起哪怕是你爸都要掂量掂量!我可以幫你制住他們,但你總不能讓伯伯做白工吧?”

“啊,你說那群豺狼。”游舜狀似思考了一會,無機質的黑色瞳孔看著游童川,“他們成不了什麽氣候了。”

“伯伯你猜——父親事發之前,我到底聯系了多少人?”

瞳孔裏倒映著對方驚楞的神色,游舜終於笑了,“有多少人明哲保身,有多少人幫著掩蓋罪行,又有多少人和伯伯你一樣……想幫著掩藏一點,又發現不如鬧大來得利益豐厚,幹脆添一把火?”

“幸好伯伯你也動手了,我還怕你太正直,不然我都抓不到你的把柄。”游舜的手指輕點了兩下桌子,“你覺得,我握著多少人的把柄。”

“游舜,你!”游童川臉色大變,咬牙切齒地猛地拍下桌子,“砰”的一聲,“你耍我?你想吃獨食?!”

“我一直都只吃獨食啊。”

游舜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有些不忍,“伯伯你出了那麽多力,我也不想虧待你——我告訴你一些有趣的秘密,你靠著這些‘秘密’,能搶到多少東西我都不管,你搶到的就是你的。”

所謂的“有趣的秘密”,自然是他手裏握著的把柄。

“你想拿我當槍使,對付其他人?”游童川驚疑不定。

“伯伯,蛋糕只有這麽大,當然分的人少了,每個人才能吃得多——”游舜幽幽地說道:“我的胃口可是很大的。”

至於游童川搶到的,能不能守住,游舜就不敢保證了。

他一開始就說了——他的胃口,可是很大的。

最終,游舜心滿意足地將游氏超過一半的股份轉讓書放在了自己妻子面前,他已經簽好了字。

“這是什麽,你給我轉讓書做什麽?”

“彩禮。”游舜捧著薄紅的臉頰,垂眸羞澀。

虞暨揚:“……”

倒也不必。

哪家人彩禮一下子給幾十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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