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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佬閉眼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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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佬閉眼安詳

游氏莊園中,主盡賓歡的宴會酒闌人散,游文如他所願的成為這次生日宴的唯一焦點,因為游舜早早就失去了蹤影,在游家父母都不在意的情況下,游文自然樂見其成,別說去尋找游舜了,他恨不得游舜鬧出大亂子,蓋過自己才是私生子的醜聞。

尤其是親生母親如此不堪的情況下。

東方將白,誰都不敢打擾的三樓貴賓室內,兩個交纏的人影終於陷入昏天黑地的深眠之中。

借著重生和擺脫游舜的亢奮,朱顏胡鬧了半夜,將將天亮時才醒,心慵意懶地打了個哈切,推開了身邊的劉少。

劉少享受了美人半夜,差點精盡人亡,實在做不動了才喘著粗氣翻身下去,他跟著朱顏一起醒了,眼下掛著明晃晃的虛弱青黑,看得朱顏嫌棄地撇了撇嘴。

要是游舜……不,別想了,還想死不成!

朱顏下狠手掐了自己一把,才呲牙咧嘴地清醒過來。

他若有所思的撐著下巴,劉少見了,便也伸手過去揉蹭,壓著嗓子問:“我的小饞貓,一大早想什麽心思,是不是在想哥哥,嗯?”

差點給朱顏膩歪得一仰脖。

他又開始想游舜的好了,樣貌、手段、心性處處拔尖,宜笑宜嗔,要是不瘋……就好了。

他隱隱感到十分,百分,萬分的後悔,昨晚他把游舜隨手推進了房間裏,不出意外的話,以游舜的性格,這輩子朱顏都不會有再次接觸他的機會了。

他連過客都算不上,游舜眼裏就沒他這個人。

朱顏撓心撓肺,五臟六腑仿佛都在亂跳,他唾棄自己的後悔,可實在難受,心裏亂想一通之後,反而轉頭去埋怨那個房間裏的“幸運兒”了。

怎麽他把游舜推進去了,對方就欣然接受了,屁大的動靜都沒鬧出來,一點反抗都沒有,腿就那麽合不上?

真賤。

不過也對,朱顏酸溜溜地想,游舜那種極品,沒人能拒絕的,三樓那些位高權重的老男人也不例外。

“這次三樓留了哪些人?”

實在不甘心,朱顏一邊鄙視,一邊偏頭問劉少。

劉少消息倒是靈通,眼珠子都不用轉,張口就報了一串名字,這個董那個總的,都是不小的人物——游家少爺的閑生日,來這些人也差不多了。

一想到游舜落到那些人身上,朱顏的心肝又開始疼了,“那三樓第一間客房裏是誰,你知道嗎?”

終於聽到他問,劉少陡然來了精神,他掛著古怪又得意的笑,不住地上下打量朱顏還殘留著性愛痕跡的身體,嘴一咧,哈哈笑著,“寶貝你不知道?”

他做賊一樣指了指上方,示意三樓那位人物,“是虞董……你的未婚夫啊!”

正牌未婚夫就在樓上,他卻把朱顏睡了,更別提還是虞暨揚那樣的人物,他爸見了都得點頭哈腰。哪怕知道朱顏在他心裏估計連個小玩意兒都算不上,但莫名的成就感還是讓劉少亢奮不已,那一瞬間的心理快感甚至超過了實打實的雞巴操穴。

劉少還在放肆地意淫著,才註意到朱顏沒了動靜,他扭頭看去,一看下了一跳。

朱顏眼神都要翻過去,面如金紙,搖搖欲墜,渾身抖得跟篩子似的,牙齒嘎嗒嘎嗒,游魂一般沙啞地再次確認,“……你說誰?”

“虞董啊。”

“他怎麽會來?不可能……他上次明明沒、”朱顏楞楞的,自言自語“他上次來了嗎?”

“上次,你說游文成年那次?那次虞董可沒來,上回成年宴辦得那樣隆重,全S市有頭有臉的人全來了,就虞董說不來就不來,游家還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這次來估計也就是給游家一個面子,順路來了一趟。”

朱顏也不知聽沒聽進去,過了許久猛然尖叫一聲,赤著腳被鬼追著一樣地跑了,劉少也被嚇得一激靈,提鞋追了好久都沒攆上,眼睜睜看著他跟條滑魚一般,哧溜地鉆進一輛車,劉少都沒來得及喊,車便轟隆一聲跑遠了。

“媽的!”劉少狠狠啐了一口,“什麽毛病!”

即使被迫操勞了一夜,強大的生物鐘還是讓虞暨揚在八點準時睜開了眼。

房間裏無比昏暗,厚重的窗簾盡職盡責地遮擋著陽光,虞暨揚甚至連瞳孔都無法聚焦,更別提其他了。他的意識模糊,強撐著睜開了眼,只覺得全身上下都被禁錮著,尤其是胸前,不知道抵著個什麽東西,毛茸茸的,不僅重還能喘氣。

虞暨揚拒絕思考。

極度的疲憊之下,身體的疼痛反而成了其次,他沒等到自己恢覆平時的清醒果斷,便再次閉眼沈沈地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時,房間裏依舊昏暗,窗外隔著窗簾灑下暈黃,虞暨揚勉強撐起身,看向墻壁上的掛鐘。

七點三十四。

他不能奢求這還是早晨。

虞暨揚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他連動根手指頭都覺得疲懶,這是一件很能挑戰他涵養極限的事。

一低頭,他和一雙烏玉般的瞳孔對上了。

虞暨揚:“……”

他皮笑肉不笑,“游家的小朋友,你也醒了。正巧,將我的手機取過來。”

游舜垂眸,手還攬在他的腰上,很奇妙,盡管是兩個陌生人,但瘋狂糾纏了一夜的身體卻對彼此非常熟悉,一時間竟無人註意到他們親密的姿勢。

直到游舜起身時,兩人才註意到,除卻埋胸樓腰,還有一處地方更加過分……虞暨揚臉都黑了,咬著牙道,“出去。”

“啵”一聲,塞子離開了瓶頸。

塞子一拔出去,水就控制不住地洩了出來,黏稠的,稀薄的,乳白色的,透明的,粉紅色的,各式各樣混在一起,咕嘟咕嘟地往外溢。

虞暨揚撐起的上身僵硬在那裏,他面色沈穩,安詳地閉上了雙眼,默念阿彌陀佛,回去得找個大師念佛經,他該信佛,驅驅邪。

游舜走起路來悄無聲息,貓一樣,轉眼間就拿著幾樣東西回來了——都是他昨晚親手扔出去的。

手機,手表,袖扣……傳喚鈴也被他拿來了,包括被他咬碎的部分。

手機屏幕全碎,手表和袖扣倒是毫發無傷,虞暨揚接過手機,冷靜地查看信息,一助在上午九點的時候發了信息詢問他今日是否還會去公司,沒得到他的回應,自然也不敢多問,只是說明會將今天要處理的事務發送到工作手機上。

一助是個機敏的青年,應是同步告知了二助三助,是以他們都沒來打擾。

保鏢隊長倒是給他打了電話,自然也沒有得到回覆,他手表和袖口的定位都落在游家不曾變動,也許老板突然有了其他的“安排”,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發了信息表明會在游家外面候著。

老管家意味深長地發了句“少爺?”

好一種微妙的,該死的,晚節不保之感。

虞暨揚沈默,他深吸一口氣,只覺得眉心發痛。

感性讓他現在幹脆甩開手機,眼不見心不煩,他也是人,總會有煩心的時候,理性則告知他不可以,他是虞暨揚,這世上沒有能讓他煩擾的事情。

這是骨子裏的高傲與自尊。

他平覆心情,再次恢覆游刃有餘的神情,預備率先解決身邊這個離得最近的大麻煩。

一扭頭,渾身赤裸的年輕人安靜地佇立在床邊。

那根剛離開他身體的玩意,軟趴趴的一大條,似乎還殘留著水氣,就這麽直截了當地送到了他的眼前。

很粉,也很荒謬。

游舜與他視線相接的一瞬,蒼白的嘴唇微動,虞暨揚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年輕人啟唇——

“我們結婚。”

虞暨揚:“……”

他的眉心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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