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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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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姝

不知睡了多久,白禾覺得自己半邊身子有些麻,痛苦地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的肩膀上有個小腦袋,枕著她的半邊胳膊,睡得正熟。

白禾有些別扭地抽了抽胳膊,結果她一動,婧姝抱得越緊,絲毫沒有醒來的樣子。

白禾見她累極了,放棄了掙紮,睜著眼睛發呆一會,又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一會,白禾又醒了,白禾拍拍肩上的小腦袋:“醒醒。”

肩上的小腦袋沒有動靜。白禾又拍拍她,還是沒有動靜,白禾又搖搖她:“婧姝,醒醒。”這孩子還真是信任她啊。

婧姝才悠悠轉醒,收回手揉著眼睛。

白禾說:“我要出門了,你去嗎?”白禾活動著自己麻木的胳膊。

“去!”婧姝怕白禾再丟下她,但是又糾結,她不知道家丁什麽時候會找到這裏來。

白禾看她皺著的小臉,了然說:“沒事,你等著。”

白禾進屋拿了兩個有紗布的鬥笠,一個扣在她頭上,一個自己戴上說,“走吧。”

婧姝高高興興地跟著她出門了。

婧姝挽著她的手,像她的大號掛件,白禾的手還麻著,抗拒地抽了抽,身旁的鬥笠向她這邊揚起,婧姝的手越挽越緊。

白禾任命地妥協:“有點痛,輕點。”

婧姝鬥笠下的臉笑嘻嘻地放開了點,問:“小禾,我們去嘛去呀?”

白禾言簡意賅:“接我弟。”

“哇,你還有弟弟!”婧姝說。

白禾點點頭,上了街市,婧姝這看看,那問問,一遇到喜歡得緊的就看白禾。

透過面紗都能感受她熾熱的目光,她這個人吃軟不吃硬,最受不了糖衣炮彈,點點頭說買。

婧姝伸手去拿白禾剛給她的荷包,白禾按下她的動作,自己拿出幾文錢放到攤販手裏,把東西接過遞給她說:“自己身上留點錢。”

言罷,白禾快步走上前,一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要錯過白覺下學的時間了。

婧姝立在攤子面前沒有動,她透過面紗,隱隱地看白禾。白禾走了幾步發現她沒跟上來,轉頭對著立在原地的婧姝說:“楞著幹啥,走呀。”

婧姝才點點頭,快步跟上她。

婧姝想:她真好呀。

白禾帶著婧姝緊趕慢趕地走到學堂門口,學堂已經下學了,稀稀拉拉地有小孩出來,白禾一路上過來沒看見白覺,想他應該沒走。

等了一會才看見白覺禾寧嚴從學堂大門走出來。

白覺一眼認出姐姐,走過來看看她,又看看婧姝說:“阿姐,這個姐姐是?”

白禾說:“她是阿覺新交的朋友,要在家裏住一段時間,身上不方便。”

白覺點點頭,寧嚴朝她們走來,前段時間白禾來接白覺都不作停留,他被學堂的課業絆住,總是錯過,今天終於見到了白禾。

就是白禾有點奇怪,但寧嚴單看她的身影,就覺得白禾越來越好看了。

寧嚴喚她一聲:“阿禾。”

白禾回他:“許久不見,阿兄在忙什麽?”

“學堂準備舉行大考了,這次大考由縣衙裏的大人親自主持,前三甲可保舉去杭縣學習,免交學費,還補貼一些用度。

白禾一聽,這不就是留學生嗎,就是是本國留學生。

和寧嚴寒暄幾句,白禾就和婧姝白覺一起離開了。

寧嚴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有些失落,阿禾似乎在可以疏遠他。

白禾的想法很簡單,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別說喜歡上誰了,沒捅誰就不錯了,她察覺到寧嚴對她的心思,可她沒那方面的心思,自然不能過於親近給他不必要的幻想,還是早日打消他的念頭就好。

像往常一樣去清晰客棧取了吃食,店小二上前來問話:“白禾姑娘,店裏的香料快不夠用了,老板讓我問您一聲,您的香料什麽時候來呀。”

清溪是有自己的傳統香料的,但是用過白禾的香料之後發現白禾出售的香料更香,烹飪的飯菜更可口,店裏的生意從那以後好上不少,清溪客棧的老板也對白禾的香料尤為看重。

白禾想了想,從青山離開後,她是好久沒有做這些副業了,她回答:“容我想想吧,幾日之後必定給陳掌櫃一個答覆。”

店小二遞過來飯盒,說:“好嘞,東家這邊等您的消息。”

白禾接過飯盒,帶著跟班走了。

婧姝的到來又給院裏添了幾分活氣,白覺分享著自己在學堂裏見過有趣的事和夫子講的話,婧姝聽得尤其認真,她以前也去學堂,可同齡人礙於她的身份都敬而遠之,要不就是阿諛奉承,學的也是無聊的女誡,遠沒有白覺說的好玩。

院子裏的燈亮到深夜,知道白禾催促著他們睡覺,婧姝才依依不舍地去房裏沐浴。

白覺進屋去了,白禾獨自坐在院裏,早秋的晚風有些涼,她裹了裹身上的毯子。

月亮接近圓滿,孤寂地掛在蒼穹之上,過兩日,就是中秋節了。

這是她來到這裏的第一個節日,她無意又想到自己以前。

房裏傳來一聲巨響,是婧姝在她的屋裏發出來的聲音,白禾起身走進去,白覺也聞聲推開房門,白禾示意她處理,就推開門進去了。

婧姝已經沐浴好了。方法濕答答地批在身上,屋裏的模板浸了水,沐浴的木桶被打翻在地。

婧姝有些手腳無措地站在原地,眼睛紅紅地看著白禾。

白禾想她是把自己白日的話聽見心裏了,白禾平靜地開口,從衣櫃裏取出一條幹凈的帕子遞給她,說,“沒事,我處理,你出去把頭發擦幹。”

婧姝乖乖地接過帕子走出去了,白禾轉身就在系統商城裏購買了一次清理服務,屋子裏又恢覆了往日的整潔。

白禾做好這些走到院裏,婧姝小心翼翼地觀察她,“對不起,我本來是想自己來的,但是沒做好。”

“沒事,那個木桶挺重的,下次放著別動,我來處理。”白禾說。

“我什麽也做不好,也忙不上什麽忙。”婧姝說。

白禾定定地看著她說:“做不好就做不好唄,又沒什麽要緊的。”

婧姝有些欲言又止,白禾催促她快點擦幹頭發,現在已不早了。

白禾原本打算她和婧姝就像她和青山一樣,一人一張床,青山離開後,她也沒有把另外一張床收起來,實在是不知道放哪,都是真金白銀買的,她也舍不得扔,想著總有一天會用到,想不到這一天這麽快。

但婧姝死活都要和她睡,白禾受不了她的星星眼和擒拿手,妥協說,如果她睡覺不老實,自己就一腳踹她下床。

婧姝樂滋滋地上床靠著她睡,白禾也沒法看小說,就吹熄了燭臺,也閉上眼睛睡覺。

這一夜,白禾又做夢了,婧姝睡覺極其不踏實,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被子也被她踹到一邊。白禾第n次睜開眼,在黑暗中看著睡得四仰八叉的婧姝,發誓明天無論說什麽都不和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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