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局外人

關燈
第二十二章 局外人

R國的飛鷹特種部隊隊長渡邊純一對著對講機壓低嗓音呵斥:“八嘎,匯報方位,給我那個混蛋的方位。狙擊一號,難道你死了嗎?”

對方沈默了很久,才用沙啞的嗓音回答:“是的,隊長。不僅是我,四號和八號都被判定為當場陣亡了,根據規則,我們已經不能再向隊長報告任何戰況。”

是的,這場追逐戰中,他已經戰亡了,三個人,開了十幾槍都沒能打中對方,而對方只有一個人。大師級的叢林作戰,不間斷的戰術假動作,他們三個人的狙擊槍根本是在亂打,完全無法鎖定。而對方,只發了三槍,就三人陣亡。“在實戰上,根本不是一個檔次。”這是他最後能給隊長的一點警報。

戚少商趴在一片草叢中,用周圍的各種植物偽裝自己,慢慢的將呼吸調整得緩慢綿長。他可以趁機休息一下,幹掉了被捕隊的三個狙擊手對方一定有所警覺,現在過去不劃算。

旁邊的草叢傳來沙沙的爬行聲,戚少商皺了下眉頭,他在雷區和同伴失散了,現在對上敵對國是件很麻煩的事情。雖然比賽中禁制私鬥,不過個把個意外根本沒人會追究。戚少商握緊了狙擊槍,屏息凝神。突然一絲壓抑的呻吟傳來,接著便聽到有人嘶叫:“隊長,小心,這裏埋了傘兵倒刺勾!”

戚少商感到背後一陣火辣,像是被針刺了,全是冷汗。計算了下那個聲音和自己的距離不過十步遠,不禁一陣尿意上湧。媽的,差一點就挨自己身上了。飛鷹特種部隊夠損的,什麽陰招都用。

不過更狠的還在後便,頭頂上一陣破空聲,幾個軍用瓦斯氣體讓每個人都淚流不止,肺部疼的像要爆炸,偏偏不能閃躲,不知在繁茂的草叢中隱藏了多少地雷和防禦傘兵空投的倒刺勾。

“草,一群傻逼,他媽的用頭盔埋起來。”戚少商把頭整個紮進泥土中,十步的距離,沒被發現的戚少商照樣被毒氣籠罩,而且他還不能暴露自己。好在那群特種兵也很快醒悟了過來,用鋼盔把瓦斯蓋起來,用力壓進松軟的土壤。

“追擊結束,飛鷹戰隊全體陣亡,截止到16:47為止,共堅持48小時47分鐘。”教官宣布追擊結束,戚少商送了口氣,從草叢爬了出來。

十步開外的E國皇家反恐部隊顯然沒想到有人潛伏在離自己這麽近的地方,一瞬間,所有人的槍支都頂到了戚少商身上。E國的隊長更是臉色鐵青,被人貼近這麽久居然沒一個發現他。

“HI,I am friend.”戚少商無害的笑了笑,舉起了雙手。

----------------

和E國皇家反恐部隊結伴回到營區,中國的隊員呼啦一下就把戚少商給圍住了,上上下下好好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嚴重傷勢就開始了思想教育,身為一隊隊長的戚少商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認真聽取各位隊友關於“不可擅自脫力隊伍”的教育,並保證下不為例。

不足8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入睡的,身體高強度亢奮會持續一段時間。戚少商找了棵樹舒舒服服的靠著,放松心情欣賞夕陽。

身旁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剛剛一起回來的E國隊長走了過來,蹲在戚少商旁邊,遞了一根煙過來。戚少商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威廉姆!”

“戚少商。”

“戚……嘿,真拗口,我中文不好。”威廉姆吸了兩口煙,坐在了戚少商旁邊。“你很厲害,剛剛我完全沒發覺你在身邊。你不是那些新兵蛋子,上過戰場吧。”

“恩,我從16歲就開始上戰場了。”

威廉姆打量一下戚少商的那張娃娃臉,一副“我又看走眼”的表情,“天哪,你們亞洲人的年齡真是不可思議,我以為你頂多16歲。”

戚少商笑了笑,指著自己的酒窩,“被這個騙了吧,我快二十五了。”威廉姆聳了聳肩膀,“我從來沒猜對過亞洲人的年齡,你在想什麽?”

戚少商瞄了眼這個意外熱情的老外,目光又回到了夕陽上。“想媳婦兒。”

“你結婚了?”

“沒。”戚少商有些洩氣。

威廉姆嘿嘿笑著從口袋裏寶貝似的掏出一張照片,“看看,我妻子和女兒。可愛吧,已經5歲了。”威廉姆剛毅的臉上,泛起父愛的慈祥,目光也柔和起來。

“是挺可愛的。”

“我妻子不知道我是個特種兵,他以為我這次是去開會的。女兒還纏著我要特產,這種地方有個毛特產,我每次都要跑出很遠給他買個小玩意再回去。”威廉姆把照片貼身藏好,這種事情在他們特種兵之間很常見,很多人連父母都不知道他們是特種兵。

“你妻子也是外人嗎?”威廉姆問道。

“不,他是軍方的。我來之前他告訴我,如果國旗降下來就不要回去了。”戚少商閉起眼睛,在心裏一筆一劃的勾勒著顧惜朝的樣子,前天還在懷裏的人,一下子變的好遠。

“兄弟,真不知道該說你幸運還是倒黴了。”

“絕對是倒黴,因為我們不是一個編制的。”

“哦,上帝。”威廉姆一臉同情,“如果你們的任務沖突怎麽辦,最慘的還是不同派系,不過你們中國應該都是一個黨派的。”

“呵呵,派系之爭倒沒有。不過,我有時候也在想如果他是個外人多好,這樣我們之間只談感情,沒有其他的。”戚少商的話說的很慢。那晚的事情他想了很久,即使在追擊中也沒法完全忘記。

顧惜朝對自己的感情到了哪一步,他清楚的很。他還沒那麽大的魅力讓顧大組長投懷送抱。顧惜朝會那麽主動的原因,除了那幫不擇手段的老頭子不做第二人選。戚少商承認自己不是什麽好人,昨晚明明感覺到了身下那人的不安和抗拒,卻裝作毫無察覺,繼續了下去。他是人,不是神,他也會有私心。如果這次放過顧惜朝,他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可是,慰安夫那三個字,像是一根刺紮在心裏。他可以讓顧惜朝不說,卻不能讓自己不去想。顧惜朝心裏是這麽認為他們的第一次的嗎?戚少商嘴裏泛起一絲苦澀,這就是局裏人,連感情都是一種籌碼。

“外人也沒那麽好,只談感情?那是不可能的,首先你就不能做到誠實,騙自己愛的一輩子那滋味也不好受。”威廉姆也惆悵的低著頭。

一時間,兩個男人對著夕陽,沈默無語。

“威廉姆,我這次的確是要贏A國,你有什麽事情說吧,別浪費時間了。”戚少商有些不耐煩了,越想冷靜下來好好想清楚他和顧惜朝的事情,就越急躁。

“看你們這次大張旗鼓的,完全不似以往的風格,就知道你們和A國扛起來了。白愁飛的事情鬧的很大啊。有沒有興趣和我們聯手?”

“聯手?和E國?”

“NO,NO,NO不是和E國,而是和皇家反恐部隊。我們雖然不想你們贏,卻更不想A國贏。在利益上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威廉姆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戚少商笑著回握。

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既然大家要的結果一致,便是戰友了。

-----------------

顧惜朝謝絕了東方神劍送他回家的好意,選擇了走路回去。每次有心事,他都習慣一個人靜靜的走在路上。

去之前,他想著有千言萬語要和戚少商說。他想告訴戚少商,厲南星被秘密送進了中科院,陸小鳳被特聘進了七略,這些都是上邊的命令,如果不是方應看違反紀律告訴了他,他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他想告訴戚少商他現在好迷惘,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明明想讓兩個弟弟都遠離六扇門,卻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都被推進這個漩渦。心裏明明恨的要死,表面上卻還一副服從命令的樣子。他不知道現在可以相信誰,那些待他如師如父的人全都瞞著他,明明應該是敵人的方應看卻幫著他,他現在都不能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下這是不是方應看的一個圈套。

所以當上邊告訴他,要他去“獵人”接人的時候,他接受了,明明知道上邊真正的意思,他還是來了,他現在就像個即將溺死的人,戚少商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了。

可是,當他看到那個同樣疲憊不堪,滿身傷痕的戚少商,他放棄了,他什麽都沒有說。那個人比他更累。六扇門的人再怎麽算計他,卻也是抱著一絲善意的,可這裏的人,他們算計戚少商是為了要他的命。

顧惜朝進門的一瞬間,戚少商全身的肌肉就緊繃了起來,顧惜朝能看出來他雖然坐在椅子上,卻是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態。不過,戚少商又馬上松懈了下去。這個過程快的連戚少商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還是繼續沈浸在那張地圖中。

說不感動是假的。在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戚少商卻從本能反應上放棄了對他的防禦。也許戚少商僅僅是一種感覺,在身後的是顧惜朝。

顧惜朝承認在他吻上戚少商的那一刻,有些情迷意亂了。在六扇門勾心鬥角了太久,每個人都像是帶著一個甲殼活著,突然遇到一個人,他把自己最柔弱的地方都毫不介意的暴露給你,不介意一身都是刺的你會不會傷害到他,仍舊一心一意的對你好。就算你一條毒舌諷刺他,偷偷算計他,擺明了欺負他,故意挑戰他的忍耐極限,他還是笑嘻嘻的粘過來,不越過你的限度,也不讓你離開,直到你溺死在他的兩個酒窩裏。

戚少商問他為什麽來的時候,顧惜朝恨恨的告訴他,是來做慰安夫的,結果後背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雖然心裏埋怨那個呆子沒事用這麽大勁幹嘛,卻也有些心安,還好,至少還有一個人把他們之間的感情,看的比那些國家大義重要。

看著戚少商一筆一劃勾勒的地圖,顧惜朝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每個游戲都有規則,既然規則不能改變,就只能改變自身。既然他已經不能改變什麽,那就應該相信厲南星和崔略商的選擇。即使這樣他們三個人都將身在局中不可擺脫,至少還可以相互依靠,扶持。

“B市的秋天原來這麽冷。戚少商你快點回來吧,暖氣還要1個多月才來呢,沒有你這個大暖爐,我快要凍僵了。”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大家強烈要求河蟹部分……SO……下一章不會進行正文,而是關於被我用小分省略了的和諧部分的番外,暫定命小顧的初X,哈哈哈,我不是故意叫這個名字的

不過晉江不允許HX,所以,這裏跟新的時候最關鍵的時候還是會小分,大家知道哪裏能看到河蟹吧,提示,3000威望哦

番外二 小顧的初x

決勝千裏 番外二 小顧的初X(我不是故意叫這個名字的,OTL部分內容威望3000)

兩個月的魔鬼訓練,恢覆了戚少商在東方神劍時的霸氣,那種壓迫感讓顧惜朝忍不住戰栗,卻又深深溺在其中,雙手不由自主的攀上戚少商的肩膀尋求支撐,卻被戚少商順勢托住頭,加深了這個吻。

20多天連續的誘惑抵抗訓練所積壓的欲火讓戚少商顯得有點迫不及待,雙手已經探進了顧惜朝的襯衫內。

“恩……會……會有人來。”

“他們還要在外邊鬧一陣子。”

吻落在敏感的脖子,青色的胡渣有些紮人,戚少商瘦的厲害,削尖的小巴硌的顧惜朝生痛,連臉頰上的酒窩都小了一號,顧惜朝發現自己根本沒法拒絕,隨他吧。

順著纖細的脖子,感覺到吻漸漸上移,覆上溫熱的嘴唇。躲不開,戚少商的手禁錮著放在自己的腦後,力氣大的驚人,唇舌的相互追逐,挑逗,溫柔而又熱烈,顧惜朝本能的索取著戚少商給他的溫暖,兩個月了,身邊發生那麽多事,卻沒人能和他一起承擔,他已經冷了太久了。

情迷意亂,唇舌激勵的糾纏,高挺的鼻梁交錯著掠奪彼此的呼吸,顧惜朝開始覺得喘不過氣,身體也有些發軟,掙紮著想要結束這個吻,卻被摟的更緊。

顧惜朝有點發抖,戚少商的呼吸變的粗重,吻變得霸道起來,顧惜朝只感覺到疼痛,撫摸著身上的手也變的越來越急切,“戚……少商。”顧惜朝斷斷續續的叫出這個名字,卻得不到回應。顧惜朝猛然間意識到,戚少商現在僅僅是在拿他洩欲而已。

“戚少商,你給我清醒點。”顧惜朝攢足力氣把人推開,手撐在桌子上大口的喘著氣。

戚少商被他一堆,先是一楞,而後也清醒了過來,有些手足無措的呆立著,他剛剛在幹嘛,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似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想要這個人,好想要,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戚少商一腳踹開椅子,雙手抱頭,懊惱的坐到了床上。

旖旎盡消,氣氛尷尬起來。

“顧惜朝,報告說最近戚少商因為隊員代他受傷的事情,情緒不對,你這次去主要任務是讓他恢覆狀態,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

那些老頭的話清晰的在耳邊想起,真的沒辦法了麽?顧惜朝攥緊了拳頭,他看的出來,戚少商需要發洩,他也是做好準備才來的不是嗎?到了現在還扭扭捏捏的,又他媽的不是女人。深吸了口氣,走到了床邊。

“少商,我……”身體猛的一斜,打斷了要說的話,一把被戚少商摟在了懷裏。顧惜朝的頭貼著他心臟的位置,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惜朝……對不起……我好想你。”

聽著他在自己耳邊低喃著思念,看著他溫柔深邃的眼睛,顧惜朝釋然了,他不知道戚少商這兩個月經歷了什麽,但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就像自己無助的時候想著他一樣,戚少商現在也需要他。回抱住他消瘦了很多的腰身,輕輕貼上他的有些冰涼的唇,沒有深入,沒有纏綿,只是溫暖的碰觸。

“要做就快點。”顧惜朝紅了一張俏臉,腦袋窩在戚少商的肩窩,聲音低不可聞。

嘎嘣,戚少商的腦袋斷弦了。

吻,鋪天蓋地般的覆了下來,從發開始,額頭,鼻尖,嘴唇,胸前的突起,一直延伸到下腹,細碎而溫柔,輕啄出點點的粉紅色印記。戚少商承認自己有點迫不及待,雙手也在顧惜朝的大腿內側來回的摩挲。

身體的敏感點被那雙大手或輕或重的摩擦,顧惜朝死死咬住下唇,才能讓自己不發出羞人的聲音。

“別忍著,我想聽你的聲音。”戚少商壞心眼的一邊輕舔著他的耳垂,一邊在他耳邊輕喃。

顧惜朝瞪了一樣這個得寸進尺的情人,偏過頭去,繼續咬著下唇。外邊那麽多人,他才不想被參觀。

戚少商見他不理自己,嘴角微微上揚,在他腿間的手向上移。

“啊……少商……恩……”顧惜朝只覺腹部的火熱一下都沖到了下身,欲望已被他戚少商握在了手裏,反覆搓揉了以來。

“嗯……嗯啊……別……”致命的快感,從小腹一陣陣的湧了上來,即使咬著唇,聲音還是不自覺的總口中溢出。“不……嗯…………”破碎的語言已經不能成句。用略帶哭腔的聲音無意識的叫著情人的名字。“……少商……”

戚少商看著顧惜朝泛起霧氣的迷離眼神,低頭再次覆上顧惜朝的唇,手上也加快了速度。現在放手已經不可能了,就算要怪他,他也只能繼續下去了。

“啊……”顧惜朝只覺得□的快感一次強過一次,最後直直的從小腹竄到頭頂,頭不覺的向後仰去,腦中一片空白。

戚少商右手伸到他身後,沿著股溝下移,胡亂的將剛才愛人射在自己手中的□塗抹了一下,一根手指就緊接著插了進去。

唔……”雖然之前有了思想準備,但是□中異物填充的感覺還是讓顧惜朝身體一僵。

“惜朝……”輕聲安慰懷中的愛人,用舌尖在他的敏感地帶輕舔,含住他胸前的突起,一邊用舌頭愛撫一邊用牙齒輕輕啃咬,在顧惜朝□的手指也漸漸由一根增至三跟,並且前後□起來。

上身被愛撫的戰栗感和□的疼痛一起襲來,險些讓顧惜朝招架不住,身體本能的排斥著,扭曲著,只覺得這過程怎麽如此的磨人。

顧惜朝不安的扭動讓戚少商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啊,這個妖精簡直太折磨人了,下身頓時又腫脹了幾分,只得一把按住顧惜朝的腰肢,他怕又一時控制不住,嚇到顧惜朝。

“別亂動!”

顧惜朝被戚少商的鐵臂牢牢的按住,感覺到戚少商的火熱死死的抵住自己,一下子就滿頭的煙霞烈火。看著戚少商忍的辛苦,心知他是怕傷到自己,微微有些感動。

“沒……沒關系……”顧惜朝松了口。

戚少商的確也是忍不住了,這種時候又不是來禮讓的。一把將顧惜朝抱起來,坐在自己的懷中,左手扶住他的腰,右手抓著自己腫脹的□,抵在他穴口,輕輕摩擦,腰部用力,一個挺身,將□插了進去。

“啊!”叫的不是顧惜朝,而是戚少商。原來在他□挺進的一瞬,顧惜朝便一口咬在了戚少商的肩上。其實戚少商剛剛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並沒有預想中撕裂般的疼痛,畢竟那裏已經被戚少商用手指撐開了很多。他只是想給戚少商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記號,就像現在戚少商留給自己的一樣。……不咬白不咬麽,憑什麽只有自己痛。

“惜朝……”戚少商的□夾在顧惜朝溫熱而狹窄的□裏,他本來小心翼翼怕弄傷顧惜朝,所以剛剛只進去了一半,可是肩上這一下卻不知怎的讓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想把眼前這人深深揉進身體裏,想要他,想占有他。腰部用力,貫穿到底,然後快速的律動。

“惜朝……我愛你……”

顧惜朝只覺得身體被貫穿了的疼,但是來自前列腺的刺激卻讓快感漸漸代替了疼痛,身體也隨著他的動作迎合著,律動著。聽著愛人在耳邊的表白,顧惜朝的眼睛有些模糊。汗好像流到眼睛裏了……

□的快感,空白的思維,有些食髓知味的迎合,顧惜朝記不清戚少商要了他幾次,只覺得自己好像已經被撞散了架,腰部麻木的沒有知覺。

…………

“你怎麽來了。”激情過後,戚少商心滿意足的抱著略帶疲憊的情人,眼底有些歉意,明知道對方是第一次,卻還粗暴的不加節制,不過任誰在這裏被調教兩個月也是控制不住的。

“恩,被派來給戚大隊長做慰安夫的。”顧惜朝悶在戚少商懷裏恨恨的說道。

“別瞎說。”戚少商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顧惜朝背上,真是口沒遮攔的小孩。顧惜朝癟了癟嘴,委屈的心想難不成你還以為那群老不死的有什麽好心,卻知道自己說的太過,改口說道:“來接收病員的。”

“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戚大隊長被虐之前。”

“嘿嘿,那個惜朝,還能起身不,給我看看地形糾正一下偵查設備和電子通訊應用吧。”顧惜朝狠狠的瞪了一眼戚少商,做之前你怎麽不給我看。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若葉の貓兒

本人擁有此番外所有權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