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都怪姜藍的腰太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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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都怪姜藍的腰太軟了……
夜晚 的馬路很空曠, 街邊店鋪的招牌閃著紅色綠色的光，明明是熱鬧的顏色，卻給人一種孤寂的感覺。
十二月中旬, 晚上的風吹的有點小冷，社員們兩三個一組, 邊聊邊往學校走。
柯嘉恒雖然是最後出來的，但因為耳朵好使, 聽到前面幾個人在討論學校附近的電影活動，立刻躥了過去。
姜藍和裴繼走在最後。
裴繼穿了一件非常長的黑色羽絨服，這種長度的衣服一般會把人的身高壓的很低，但在裴繼身上卻剛剛好。
不僅如此, 羽絨服的顏色還跟高個青年的眼睛互相映襯，整個人的氣質有些不正常的陰郁。
姜藍收回視線。
忽然，前面傳來一陣歡呼聲。
“副社！”
方曉晗突然從前面跑過來，興致勃勃停在裴繼面前：“我們還想去唱個歌, 要不要一起？”
裴繼下意識拒絕：“不了，我明天還有點事。”
接著, 方曉晗又轉向姜藍，語氣同樣期待：“學長呢？跟我們去吧，一起放松一下。”
裴繼看向姜藍，後者在方曉晗的熱情攻勢下，沒有直接拒絕。
裴繼：“……”
“你們要玩多久？”
“就兩三個小時。”
裴繼低下頭, 聽到姜藍還是婉拒了：“還是下次吧, 我明天回家，還要回去收拾行李。”
“好吧......”
方曉晗有點可惜：“那我們打車去KTV了，咱們下學期再見！”
跟去KTV的人打完招呼, 二人繼續往前。
回學校要穿過公園裏的一段小路，路上沒幾個人，非常安靜。裴繼本來還在為能跟姜藍單獨呆一會而開心，但得知姜藍明天就走了，他一時心亂如麻，腳步也越來越快。
直到有人在背後喊了一聲，他才猛地停下腳步。
回頭，姜藍正站在自動售賣機前。
小青年指著自動販賣機發著光的屏幕，笑著對裴繼說：“我們喝點東西吧。”
......
姜藍從售賣機裏拿出兩瓶咖啡，遞給裴繼一瓶。
“還是熱的。”
他走到售貨機旁邊的長椅上，自然地坐下。
裴繼楞了一下，半響，走過去坐在姜藍身邊。
一打開瓶口，咖啡的香氣就冒了出來，在寒冷的冬天，香氣似乎能化為實體。
姜藍擰上瓶蓋：“我還以為這種機器只提供冷飲呢。”
裴繼仍半低著頭：“……謝謝。”
姜藍笑笑："跟我這麽客氣。"
“......”
過了一會，見裴繼始終沒有反應，姜藍唇邊的笑意逐漸消失，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怎麽了？”
裴繼握緊手裏的咖啡瓶，深吸一口氣，擡頭看向姜藍。
“可以不客氣嗎？”
姜藍有點沒懂：“......嗯？”
裴繼的眉心越皺越緊。
“我不太懂兄弟之間應該怎麽相處。”
猶豫片刻，他看向姜藍的眼睛，索性把這幾天的困惑一股腦說了出來。
“我不知道應該維持什麽樣的界限，但我總覺得，我不應該對你提出那麽多要求。這都是我自己應該克服的事情，包括饑渴癥的治療，還有.....”
還有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裴繼閉上嘴巴。
他應該全部深埋心底，自己整理好，就像小時候那樣。
“......”
姜藍的聲音很輕，混在冬天的晚風裏，裴繼一時沒有聽清。
“什麽？”
於是姜藍又重覆了一遍。
“我不是讓你問我了嗎？”
青年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裴繼，在路燈的燈光下，瞳孔周圍仿佛加了高光。
遠處隱約傳來鳥叫聲，裴繼仍沒有說話。
“你問啊。”
半響，姜藍催促道。
“……”
“那。”
“幫我治療，會讓你覺得困擾嗎？”
開始提問之後，裴繼心裏反而變得輕松了，被姜藍直接否定，比每天在心裏糾結，更加痛快。
他等著那一刀落下。
卻聽姜藍說：“不會。”
裴繼楞了一下，有些不理解似的微微皺眉，繼續道：“會覺得牽手或者擁抱的時間太長嗎？”
這次一定會了。
姜藍搖頭：“也不會。”
裴繼徹底呆住，看向姜藍，似乎在確認他回答的真實性。
姜藍平靜地與他對視。
在這種暗流湧動的目光下，裴繼心裏莫名生出一種強烈的沖動，想要向姜藍坦露他所有不堪的想法，之後看著他的臉色由白變紅，激烈地斥責自己。
似乎被否定、被害怕、被遠離，才是正確的。
他咬牙問：“那我還可以牽你的手嗎？”
姜藍笑了笑。
“可以。”
“……”
裴繼仍不死心。
“可以抱你嗎？”
姜藍的目光仍然溫柔：“也可以。”
“…………”
裴繼幾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最後也沒能問出那句“可以再跟你睡一次嗎”。
漫長的沈默後，姜藍逐漸被裴繼盯得有些不自在，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其實裴繼問的這些問題並不過分，姜藍不知道為什麽裴繼看上去有那麽大反應。
他決定先讓他靜靜。
等了一會，夜裏的氣溫越來越低，姜藍不由自主打了個噴嚏。
而等姜藍再擡起頭，他看見裴繼低著頭正在拉自己的羽絨服拉鏈。
？黑色的長款羽絨服被拉開，裴繼上前兩步，用羽絨服輕輕把姜藍裹了進去。
說抱就抱。
“……”
最後，二人踩著門禁的點回到宿舍。
姜藍先去衛生間洗漱，門一關上，裴繼緊繃的面容終於放松下來。
他低頭，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都怪姜藍的腰太軟了。
等心緒徹底平靜下來，想到二人在公園裏的對話，裴繼深黑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光芒。
如果不知道該怎麽做，不要憋在心裏。
大膽問兄弟。
……
裴繼對這個技巧貫徹得非常好，提問之後很快得知，姜藍大概明天中午從學校出發。
想到要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不能見面，裴繼又有點失落。
於是他特意告訴姜藍。
“你走之前跟我說，我去送你。”
沒想到，第二天早上，裴繼突然接到教授的電話，讓他去辦公室一趟。
“你的初版證明我看了，中間有個小問題，你上午來找我一趟。”
而等裴繼拿著一堆草稿紙從辦公室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教授的辦公室在六層，裴繼按下電梯按鈕，紅色的數字開始在面板上跳動，但他還是忍不住多按了兩下。
有點著急。
電梯門開，卻看見了一個意外的面孔。
祝舒然抱著手裏的電腦，尷尬道：“……學長好。”
裴繼楞了一下，朝她點點頭，走進電梯。
兩個人並肩站在一起，電梯關門，向下行駛，狹小的空間瞬間陷入沈默。
再次見到祝舒然，裴繼覺得有點尷尬，雖然之前的事，她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自己好像也說的太過分了。
還沒等他想好如何開口，祝舒然卻先出聲了。
“學長，那個……上次真的很抱歉……”
紮著馬尾的高個女生看了他一眼：“我不應該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到處打聽別人的隱私的……”
裴繼反應過來：“不不，我上次說的也有些過分了，學妹你別太放在心上。”
兩個人來回道歉的時候，電梯已經行駛到了一樓。隨著“叮”的一聲，裴繼和祝舒然同時看向電梯門，楞了半響，不約而同地笑了。
揮手告別後，這件事大概會這麽過去。
裴繼感覺心上的重量輕了一點點。
離開數學樓，已經快十點半。
手機響了一下，是姜藍發來的消息。
“我到樓下了。”
……
裴繼和姜藍一前一後走在校園裏。
因為上次已經回家放過一次行李，所以姜藍這次只拿了一個小行李箱。
他戴著一頂淺藍色的棒球帽，帽沿遮住鼻梁下的大半張臉，展臂單手推著行李箱，只看側影感覺像哪個私服出街的新人模特。
行李箱的輪子一直發出磕磕絆絆的聲音。
在後面的裴繼立刻伸手：“我幫你提。”
沒等姜藍拒絕，他的小行李箱已經在裴繼手上了，因此，裴繼的腳步明顯變得更慢了。
“……”姜藍眨了眨眼睛，揚起嘴角，也跟著放慢腳步。
從宿舍樓到校門口的距離不是很遠，帶有雕像的廣場後就是深灰色的A大校門，校門旁站著兩個門衛，附近還有游客仰頭拍照。
在白色的門牌後，裴繼磨磨嘰嘰把行李箱放下，擡頭看向姜藍，手指握緊扶手。
相同的問題從昨晚問到現在。
“這麽早就回去嗎？”
姜藍：“嗯，爺爺奶奶這兩天要來看我。”
其實他也不想這麽早的。
裴繼知道再拖也拖不了太久，心裏嘆了口氣，把扶手交給姜藍。
“好，那下學期見！”
“下學期見！”
姜藍接過行李箱，轉身走向學校門口。
A大校門後，裴繼還沒走。
高個青年身上的黑色羽絨服顯得他高大又英俊，看見姜藍回頭，裴繼立刻露出笑容，朝這邊揮了揮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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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的馬路很空曠, 街邊店鋪的招牌閃著紅色綠色的光，明明是熱鬧的顏色，卻給人一種孤寂的感覺。
十二月中旬, 晚上的風吹的有點小冷，社員們兩三個一組, 邊聊邊往學校走。
柯嘉恒雖然是最後出來的，但因為耳朵好使, 聽到前面幾個人在討論學校附近的電影活動，立刻躥了過去。
姜藍和裴繼走在最後。
裴繼穿了一件非常長的黑色羽絨服，這種長度的衣服一般會把人的身高壓的很低，但在裴繼身上卻剛剛好。
不僅如此, 羽絨服的顏色還跟高個青年的眼睛互相映襯，整個人的氣質有些不正常的陰郁。
姜藍收回視線。
忽然，前面傳來一陣歡呼聲。
“副社！”
方曉晗突然從前面跑過來，興致勃勃停在裴繼面前：“我們還想去唱個歌, 要不要一起？”
裴繼下意識拒絕：“不了，我明天還有點事。”
接著, 方曉晗又轉向姜藍，語氣同樣期待：“學長呢？跟我們去吧，一起放松一下。”
裴繼看向姜藍，後者在方曉晗的熱情攻勢下，沒有直接拒絕。
裴繼：“……”
“你們要玩多久？”
“就兩三個小時。”
裴繼低下頭, 聽到姜藍還是婉拒了：“還是下次吧, 我明天回家，還要回去收拾行李。”
“好吧......”
方曉晗有點可惜：“那我們打車去KTV了，咱們下學期再見！”
跟去KTV的人打完招呼, 二人繼續往前。
回學校要穿過公園裏的一段小路，路上沒幾個人，非常安靜。裴繼本來還在為能跟姜藍單獨呆一會而開心，但得知姜藍明天就走了，他一時心亂如麻，腳步也越來越快。
直到有人在背後喊了一聲，他才猛地停下腳步。
回頭，姜藍正站在自動售賣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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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藍從售賣機裏拿出兩瓶咖啡，遞給裴繼一瓶。
“還是熱的。”
他走到售貨機旁邊的長椅上，自然地坐下。
裴繼楞了一下，半響，走過去坐在姜藍身邊。
一打開瓶口，咖啡的香氣就冒了出來，在寒冷的冬天，香氣似乎能化為實體。
姜藍擰上瓶蓋：“我還以為這種機器只提供冷飲呢。”
裴繼仍半低著頭：“……謝謝。”
姜藍笑笑："跟我這麽客氣。"
“......”
過了一會，見裴繼始終沒有反應，姜藍唇邊的笑意逐漸消失，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怎麽了？”
裴繼握緊手裏的咖啡瓶，深吸一口氣，擡頭看向姜藍。
“可以不客氣嗎？”
姜藍有點沒懂：“......嗯？”
裴繼的眉心越皺越緊。
“我不太懂兄弟之間應該怎麽相處。”
猶豫片刻，他看向姜藍的眼睛，索性把這幾天的困惑一股腦說了出來。
“我不知道應該維持什麽樣的界限，但我總覺得，我不應該對你提出那麽多要求。這都是我自己應該克服的事情，包括饑渴癥的治療，還有.....”
還有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裴繼閉上嘴巴。
他應該全部深埋心底，自己整理好，就像小時候那樣。
“......”
姜藍的聲音很輕，混在冬天的晚風裏，裴繼一時沒有聽清。
“什麽？”
於是姜藍又重覆了一遍。
“我不是讓你問我了嗎？”
青年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裴繼，在路燈的燈光下，瞳孔周圍仿佛加了高光。
遠處隱約傳來鳥叫聲，裴繼仍沒有說話。
“你問啊。”
半響，姜藍催促道。
“……”
“那。”
“幫我治療，會讓你覺得困擾嗎？”
開始提問之後，裴繼心裏反而變得輕松了，被姜藍直接否定，比每天在心裏糾結，更加痛快。
他等著那一刀落下。
卻聽姜藍說：“不會。”
裴繼楞了一下，有些不理解似的微微皺眉，繼續道：“會覺得牽手或者擁抱的時間太長嗎？”
這次一定會了。
姜藍搖頭：“也不會。”
裴繼徹底呆住，看向姜藍，似乎在確認他回答的真實性。
姜藍平靜地與他對視。
在這種暗流湧動的目光下，裴繼心裏莫名生出一種強烈的沖動，想要向姜藍坦露他所有不堪的想法，之後看著他的臉色由白變紅，激烈地斥責自己。
似乎被否定、被害怕、被遠離，才是正確的。
他咬牙問：“那我還可以牽你的手嗎？”
姜藍笑了笑。
“可以。”
“……”
裴繼仍不死心。
“可以抱你嗎？”
姜藍的目光仍然溫柔：“也可以。”
“…………”
裴繼幾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最後也沒能問出那句“可以再跟你睡一次嗎”。
漫長的沈默後，姜藍逐漸被裴繼盯得有些不自在，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其實裴繼問的這些問題並不過分，姜藍不知道為什麽裴繼看上去有那麽大反應。
他決定先讓他靜靜。
等了一會，夜裏的氣溫越來越低，姜藍不由自主打了個噴嚏。
而等姜藍再擡起頭，他看見裴繼低著頭正在拉自己的羽絨服拉鏈。
？黑色的長款羽絨服被拉開，裴繼上前兩步，用羽絨服輕輕把姜藍裹了進去。
說抱就抱。
“……”
最後，二人踩著門禁的點回到宿舍。
姜藍先去衛生間洗漱，門一關上，裴繼緊繃的面容終於放松下來。
他低頭，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都怪姜藍的腰太軟了。
等心緒徹底平靜下來，想到二人在公園裏的對話，裴繼深黑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光芒。
如果不知道該怎麽做，不要憋在心裏。
大膽問兄弟。
……
裴繼對這個技巧貫徹得非常好，提問之後很快得知，姜藍大概明天中午從學校出發。
想到要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不能見面，裴繼又有點失落。
於是他特意告訴姜藍。
“你走之前跟我說，我去送你。”
沒想到，第二天早上，裴繼突然接到教授的電話，讓他去辦公室一趟。
“你的初版證明我看了，中間有個小問題，你上午來找我一趟。”
而等裴繼拿著一堆草稿紙從辦公室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教授的辦公室在六層，裴繼按下電梯按鈕，紅色的數字開始在面板上跳動，但他還是忍不住多按了兩下。
有點著急。
電梯門開，卻看見了一個意外的面孔。
祝舒然抱著手裏的電腦，尷尬道：“……學長好。”
裴繼楞了一下，朝她點點頭，走進電梯。
兩個人並肩站在一起，電梯關門，向下行駛，狹小的空間瞬間陷入沈默。
再次見到祝舒然，裴繼覺得有點尷尬，雖然之前的事，她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自己好像也說的太過分了。
還沒等他想好如何開口，祝舒然卻先出聲了。
“學長，那個……上次真的很抱歉……”
紮著馬尾的高個女生看了他一眼：“我不應該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到處打聽別人的隱私的……”
裴繼反應過來：“不不，我上次說的也有些過分了，學妹你別太放在心上。”
兩個人來回道歉的時候，電梯已經行駛到了一樓。隨著“叮”的一聲，裴繼和祝舒然同時看向電梯門，楞了半響，不約而同地笑了。
揮手告別後，這件事大概會這麽過去。
裴繼感覺心上的重量輕了一點點。
離開數學樓，已經快十點半。
手機響了一下，是姜藍發來的消息。
“我到樓下了。”
……
裴繼和姜藍一前一後走在校園裏。
因為上次已經回家放過一次行李，所以姜藍這次只拿了一個小行李箱。
他戴著一頂淺藍色的棒球帽，帽沿遮住鼻梁下的大半張臉，展臂單手推著行李箱，只看側影感覺像哪個私服出街的新人模特。
行李箱的輪子一直發出磕磕絆絆的聲音。
在後面的裴繼立刻伸手：“我幫你提。”
沒等姜藍拒絕，他的小行李箱已經在裴繼手上了，因此，裴繼的腳步明顯變得更慢了。
“……”姜藍眨了眨眼睛，揚起嘴角，也跟著放慢腳步。
從宿舍樓到校門口的距離不是很遠，帶有雕像的廣場後就是深灰色的A大校門，校門旁站著兩個門衛，附近還有游客仰頭拍照。
在白色的門牌後，裴繼磨磨嘰嘰把行李箱放下，擡頭看向姜藍，手指握緊扶手。
相同的問題從昨晚問到現在。
“這麽早就回去嗎？”
姜藍：“嗯，爺爺奶奶這兩天要來看我。”
其實他也不想這麽早的。
裴繼知道再拖也拖不了太久，心裏嘆了口氣，把扶手交給姜藍。
“好，那下學期見！”
“下學期見！”
姜藍接過行李箱，轉身走向學校門口。
A大校門後，裴繼還沒走。
高個青年身上的黑色羽絨服顯得他高大又英俊，看見姜藍回頭，裴繼立刻露出笑容，朝這邊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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