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病情又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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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病情又惡化了
“真不用。”
姜藍有點慌，連忙拒絕。
裴繼仍然堅持，很認真地看著他：“都是兄弟，不用跟我客氣。”
裴繼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姜藍再拒絕，就顯得有些矯情。
他只好慢吞吞爬到裴繼的背上。
“……那就麻煩你了。”
姜藍骨架小，人又瘦，裴繼幾乎沒怎麽費力氣就把他背了起來。
南蕾眨了眨眼睛，連忙跟上。
幾人商量了一下，張若遠負責去上課，順便給裴繼通風報信點名的情況，南蕾則一直陪他們到宿舍門口。
跟南蕾告別後，二人進入宿舍，姜藍能感受到，路過的男生大多投來詫異的目光，而在看見姜藍腫起來的腳踝後，這些目光變成了然和同情。
裴繼用胳膊托住姜藍的腿，因為肌肉發力的原因，姜藍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很穩，小腿輕松地掛在裴繼的手臂上。
姜藍也累了，試著慢慢放松腿部的肌肉，發現裴繼還是很穩當，索性徹底卸了力，臉頰輕輕靠在裴繼的脖子上。
"......"
裴繼正在爬最後一層樓，忽然感覺背上一沈，後脖子一片溫熱的觸感。
姜藍的呼吸輕柔綿長，輕輕打在裴繼的側頸。
一瞬間，裴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奇怪的感覺從脖子蔓延至四肢百骸，卻跟皮膚饑渴癥的感覺不同。
或許是因為裴繼在原地站了太久，姜藍偏過頭來問：“怎麽了？背不動了嗎？”
他這才回過神。
“沒、沒有。”
裴繼把姜藍往上托了托：“你這麽輕，我背一天都沒問題。”
雖然裴繼嘴上這麽說，但爬完樓之後，他的腳步還是明顯變快了。
樓梯口到宿舍的距離很短，五分鐘後，他把姜藍放在椅子上，幾步著退到門口。
“那我去上課了，你想吃什麽，微信發我，我晚上幫你帶回來。”
連坐下歇一會的空隙都沒有，裴繼匆忙地離開了宿舍。
姜藍：……？
……
“這邊，防一下！”
籃球場內，幾個青春洋溢的男大學生場地裏奔跑，動作激烈。其中，裴繼穿著寬松的球衣，突破重重阻礙來到網下。
姜藍的腳傷了，上課都不太方便，體育課更是直接請假，裴繼只好來跟籃球隊的同學打球。
自從被姜藍治療之後，裴繼的病情緩解大半，再也沒在人多的場合發作，也沒有影響他的正常生活。
接到球後，裴繼找準時機，猛地躍起，投了個完美的扣籃。
“Nice！”
回身跟隊友擊掌，他後退著跑了兩步，正要準備防守，卻忽然感覺腿一軟，身體失去重心，差點摔在地上。
“沒事吧！”
離他最近的隊友發現了不對勁，立刻伸手扶了他一把。
裴繼擺擺手站穩，語氣有點虛：“沒事。”
他皺眉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明明距離上次治療還不到一周，他現在卻頭暈到想吐，心臟也跳得越來越快，仿佛被人緊緊捏住。
隊友還在防守，形勢由守到攻，球從場邊被傳過來，是個絕佳的機會。
裴繼咬咬牙，蒼白著臉繼續往籃下突進，對面明顯註意到裴繼的狀態，連防守的動作都有些猶豫，只是跟裴繼晃了兩下，就放他過去了。
裴繼輕而易舉地帶球來到籃下，直到扣籃成功，籃球發出撞擊地板的聲音，他仍有點恍惚。
“……”
一局比賽結束，幾個註意到剛才情況的人好像在場邊說著什麽，裴繼拿球衣擦了擦額頭的上汗水，沖大家笑了笑：“你們繼續，我有點事先撤了。”
其他同學有點驚訝，但也沒有挽留。
“好，那下次再約！”
裴繼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彎腰拿起場邊的水瓶，孤身一人走出體育館。
體育館外的人很少。
直到走到操場邊，他終於停下腳步，視線卻仍盯著腳下的地面。心悸頭暈的感覺已經過去，裴繼卻感覺胸口壓著一塊重重的石頭，怎麽也喘不上氣來。
為什麽會這樣？
裴繼深吸一口氣，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生活已經逐漸恢覆正軌，但剛才的突發事件，仿佛再次把他拽向從前的世界。
裴繼腦中響起醫生對他說過的話。
“得了這個病，你需要時刻註意，保持跟其他人的距離，及時覆查……”
病情又惡化了嗎？
想到這，裴繼的眉心不可抑制地皺了起來。
他本來以為，普通人的生活觸手可及，還是說，自始至終，這都是他的錯覺。
他早就已經容不進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了。
裴繼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過了前面的拐角，就是數學樓。
姜藍和張若遠正在另一條路上，朝著拐角處走來：“你腳踝好了嗎？”
“好多了，準備什麽時候請吃飯？”
“不是吧……”
就在這時，裴繼跟他們迎面撞上。
姜藍的眼神很好，擡頭剛想跟他打招呼。
“哎？裴繼。”
裴繼卻像是沒看見似的，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留下張若遠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
“會長怎麽了，這麽著急？”
姜藍：“……”
他收回視線，繼續跟張若遠往教學樓的方向走了過去。
……
“系裏突然有個ddl，我周末得在學校加班，你把冰箱裏剩的牛奶喝了吧，下周要做慕斯的時候再買。”
“知道了。”
裴玲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嗯，那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隨著“滴”的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裴繼坐在桌前，緩慢地把手機放在桌上。
不拉開窗簾的話，白天簡直就像是夜晚，他坐在原地楞了一會，緩緩爬上床鋪。
巨大的粉色玩偶仍在床尾占據著一席之地，身上的壓痕卻變得看不清了。
裴繼先是摸了摸玲娜貝兒的頭，之後兩只手繞過粉色玲娜貝爾的肩膀，緩緩抱住了它。
……
下午兩三點，正是太陽最毒的時候，今天的天氣卻陰沈沈的，出了教學樓，姜藍聽見前面的兩個人在聊天。
“聽說明天晚上刮臺風，會不會停課放假啊。”
“真的嗎？我北方人，還是第一次見臺風哎，站在陽臺上會不會被吹飛？”
氣象廳發送的消息提示有臺風黃色預警，輔導員也在群裏通知他們，提前買好方便面和水，免得由於天氣太差，周末被困在寢室。
“明天晚上刮臺風！”
張若遠也看到了消息：“太好了，這樣明天肯定放假，我又能睡懶覺了。”
姜藍及時打斷了他：“去超市嗎？”
“走！”
半小時後，姜藍拿著一袋子零食和水，“哢噠”一聲打開宿舍的門。
出乎意料的是，宿舍有點暗。
裴繼正在洗手間洗臉，好像沒聽見他回來，姜藍便轉身關上門，開燈，回到座位上。
等他從袋子裏挑好明天要吃的東西，裴繼也從洗手間出來了。
看見姜藍的背影，裴繼腳步一頓，一反常態地直接坐回電腦前。
姜藍轉頭看過去，裴繼正在桌前寫東西，他的側臉很帥，面無表情的樣子卻格外有距離感。
姜藍對於別人的情緒變化很敏銳，直覺有哪裏不對，想了想開口：“明天好像刮臺風。”
“還是下午治療嗎？”
沒想到裴繼仍然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又被無視了。
姜藍眨了眨眼睛，既不解又有點生氣，他不是那種會默默忍讓的人，正式生氣之前，仔細一看，才發現裴繼帶著白色耳機，耳機另一端連著電腦。
沒聽見？
“……”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姜藍起身走向衛生間，關門的時候，借著角度看向裴繼的電腦屏幕。
音樂軟件早被暫停了。
坐在桌前，裴繼以為姜藍終於放棄跟他搭話了，垂下眼眸，心想這樣也好，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下一刻，他的肩膀被人碰了一下。
？裴繼遲疑地轉身，發現姜藍正皺眉盯著他，姜藍皺眉的樣子讓人感覺揪心，不由得讓人想問他怎麽了，而後盡快幫他把問題解決掉。
“剛才為什麽不理我？”
裴繼沒想到姜藍會問的如此直接，楞了一下，下意識想糊弄過去：“……抱歉，我沒聽見。”
姜藍盯了他一會，修長的手指指向電腦屏幕上被暫停的音樂軟件。
裴繼臉色一白，臉上浮現出被抓包的窘迫，移開視線。
姜藍卻不依不饒：“之前在路上也是，我跟你打招呼，你直接走了。”
“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說。”
姜藍眼神一沈：“比如，你是不是哪裏討厭我？”
聽到這，裴繼連忙起身否認：“我沒有！”
對上姜藍的眼神，他遲疑片刻，嘆了口氣，不得不說出真實的原因。
“因為……”
“這周沒有抹茶慕斯了。”
沒有交換物，他跟姜藍的協議作廢，自然沒了提出要求的餘地。
“所以，明天的治療就不用了。”
裴繼的聲音很輕松，但他卻感覺胸口上的重量又加了一點。
聽到這話，姜藍先是一楞，隨後有點被氣笑了：“我又不是為了這個才幫你的。”
裴繼看向他，有些意外。
青年的鼻梁又挺又翹，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裴繼，接著微微皺眉：“……你覺得我幫你治療，就是為了吃慕斯嗎？”
被這麽一問，裴繼腦子有點亂。
還沒等他想明白，姜藍看了裴繼一眼，又移開視線：“總之，以後別說這種見外的話了。”
作者有話說：
他那是想吃甜品嗎，他那是饞你身子[狗頭]（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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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繼仍然堅持，很認真地看著他：“都是兄弟，不用跟我客氣。”
裴繼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姜藍再拒絕，就顯得有些矯情。
他只好慢吞吞爬到裴繼的背上。
“……那就麻煩你了。”
姜藍骨架小，人又瘦，裴繼幾乎沒怎麽費力氣就把他背了起來。
南蕾眨了眨眼睛，連忙跟上。
幾人商量了一下，張若遠負責去上課，順便給裴繼通風報信點名的情況，南蕾則一直陪他們到宿舍門口。
跟南蕾告別後，二人進入宿舍，姜藍能感受到，路過的男生大多投來詫異的目光，而在看見姜藍腫起來的腳踝後，這些目光變成了然和同情。
裴繼用胳膊托住姜藍的腿，因為肌肉發力的原因，姜藍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很穩，小腿輕松地掛在裴繼的手臂上。
姜藍也累了，試著慢慢放松腿部的肌肉，發現裴繼還是很穩當，索性徹底卸了力，臉頰輕輕靠在裴繼的脖子上。
"......"
裴繼正在爬最後一層樓，忽然感覺背上一沈，後脖子一片溫熱的觸感。
姜藍的呼吸輕柔綿長，輕輕打在裴繼的側頸。
一瞬間，裴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奇怪的感覺從脖子蔓延至四肢百骸，卻跟皮膚饑渴癥的感覺不同。
或許是因為裴繼在原地站了太久，姜藍偏過頭來問：“怎麽了？背不動了嗎？”
他這才回過神。
“沒、沒有。”
裴繼把姜藍往上托了托：“你這麽輕，我背一天都沒問題。”
雖然裴繼嘴上這麽說，但爬完樓之後，他的腳步還是明顯變快了。
樓梯口到宿舍的距離很短，五分鐘後，他把姜藍放在椅子上，幾步著退到門口。
“那我去上課了，你想吃什麽，微信發我，我晚上幫你帶回來。”
連坐下歇一會的空隙都沒有，裴繼匆忙地離開了宿舍。
姜藍：……？
……
“這邊，防一下！”
籃球場內，幾個青春洋溢的男大學生場地裏奔跑，動作激烈。其中，裴繼穿著寬松的球衣，突破重重阻礙來到網下。
姜藍的腳傷了，上課都不太方便，體育課更是直接請假，裴繼只好來跟籃球隊的同學打球。
自從被姜藍治療之後，裴繼的病情緩解大半，再也沒在人多的場合發作，也沒有影響他的正常生活。
接到球後，裴繼找準時機，猛地躍起，投了個完美的扣籃。
“Nice！”
回身跟隊友擊掌，他後退著跑了兩步，正要準備防守，卻忽然感覺腿一軟，身體失去重心，差點摔在地上。
“沒事吧！”
離他最近的隊友發現了不對勁，立刻伸手扶了他一把。
裴繼擺擺手站穩，語氣有點虛：“沒事。”
他皺眉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明明距離上次治療還不到一周，他現在卻頭暈到想吐，心臟也跳得越來越快，仿佛被人緊緊捏住。
隊友還在防守，形勢由守到攻，球從場邊被傳過來，是個絕佳的機會。
裴繼咬咬牙，蒼白著臉繼續往籃下突進，對面明顯註意到裴繼的狀態，連防守的動作都有些猶豫，只是跟裴繼晃了兩下，就放他過去了。
裴繼輕而易舉地帶球來到籃下，直到扣籃成功，籃球發出撞擊地板的聲音，他仍有點恍惚。
“……”
一局比賽結束，幾個註意到剛才情況的人好像在場邊說著什麽，裴繼拿球衣擦了擦額頭的上汗水，沖大家笑了笑：“你們繼續，我有點事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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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外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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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這樣？
裴繼深吸一口氣，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生活已經逐漸恢覆正軌，但剛才的突發事件，仿佛再次把他拽向從前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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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藍和張若遠正在另一條路上，朝著拐角處走來：“你腳踝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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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藍的眼神很好，擡頭剛想跟他打招呼。
“哎？裴繼。”
裴繼卻像是沒看見似的，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留下張若遠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
“會長怎麽了，這麽著急？”
姜藍：“……”
他收回視線，繼續跟張若遠往教學樓的方向走了過去。
……
“系裏突然有個ddl，我周末得在學校加班，你把冰箱裏剩的牛奶喝了吧，下周要做慕斯的時候再買。”
“知道了。”
裴玲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嗯，那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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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繼坐在桌前，緩慢地把手機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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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粉色玩偶仍在床尾占據著一席之地，身上的壓痕卻變得看不清了。
裴繼先是摸了摸玲娜貝兒的頭，之後兩只手繞過粉色玲娜貝爾的肩膀，緩緩抱住了它。
……
下午兩三點，正是太陽最毒的時候，今天的天氣卻陰沈沈的，出了教學樓，姜藍聽見前面的兩個人在聊天。
“聽說明天晚上刮臺風，會不會停課放假啊。”
“真的嗎？我北方人，還是第一次見臺風哎，站在陽臺上會不會被吹飛？”
氣象廳發送的消息提示有臺風黃色預警，輔導員也在群裏通知他們，提前買好方便面和水，免得由於天氣太差，周末被困在寢室。
“明天晚上刮臺風！”
張若遠也看到了消息：“太好了，這樣明天肯定放假，我又能睡懶覺了。”
姜藍及時打斷了他：“去超市嗎？”
“走！”
半小時後，姜藍拿著一袋子零食和水，“哢噠”一聲打開宿舍的門。
出乎意料的是，宿舍有點暗。
裴繼正在洗手間洗臉，好像沒聽見他回來，姜藍便轉身關上門，開燈，回到座位上。
等他從袋子裏挑好明天要吃的東西，裴繼也從洗手間出來了。
看見姜藍的背影，裴繼腳步一頓，一反常態地直接坐回電腦前。
姜藍轉頭看過去，裴繼正在桌前寫東西，他的側臉很帥，面無表情的樣子卻格外有距離感。
姜藍對於別人的情緒變化很敏銳，直覺有哪裏不對，想了想開口：“明天好像刮臺風。”
“還是下午治療嗎？”
沒想到裴繼仍然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又被無視了。
姜藍眨了眨眼睛，既不解又有點生氣，他不是那種會默默忍讓的人，正式生氣之前，仔細一看，才發現裴繼帶著白色耳機，耳機另一端連著電腦。
沒聽見？
“……”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姜藍起身走向衛生間，關門的時候，借著角度看向裴繼的電腦屏幕。
音樂軟件早被暫停了。
坐在桌前，裴繼以為姜藍終於放棄跟他搭話了，垂下眼眸，心想這樣也好，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下一刻，他的肩膀被人碰了一下。
？裴繼遲疑地轉身，發現姜藍正皺眉盯著他，姜藍皺眉的樣子讓人感覺揪心，不由得讓人想問他怎麽了，而後盡快幫他把問題解決掉。
“剛才為什麽不理我？”
裴繼沒想到姜藍會問的如此直接，楞了一下，下意識想糊弄過去：“……抱歉，我沒聽見。”
姜藍盯了他一會，修長的手指指向電腦屏幕上被暫停的音樂軟件。
裴繼臉色一白，臉上浮現出被抓包的窘迫，移開視線。
姜藍卻不依不饒：“之前在路上也是，我跟你打招呼，你直接走了。”
“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說。”
姜藍眼神一沈：“比如，你是不是哪裏討厭我？”
聽到這，裴繼連忙起身否認：“我沒有！”
對上姜藍的眼神，他遲疑片刻，嘆了口氣，不得不說出真實的原因。
“因為……”
“這周沒有抹茶慕斯了。”
沒有交換物，他跟姜藍的協議作廢，自然沒了提出要求的餘地。
“所以，明天的治療就不用了。”
裴繼的聲音很輕松，但他卻感覺胸口上的重量又加了一點。
聽到這話，姜藍先是一楞，隨後有點被氣笑了：“我又不是為了這個才幫你的。”
裴繼看向他，有些意外。
青年的鼻梁又挺又翹，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裴繼，接著微微皺眉：“……你覺得我幫你治療，就是為了吃慕斯嗎？”
被這麽一問，裴繼腦子有點亂。
還沒等他想明白，姜藍看了裴繼一眼，又移開視線：“總之，以後別說這種見外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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