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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深海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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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快來幫幫我們。”見到王雨瑾鐘萬山大喊道。鐘萬山的身上已經大大小小傷口幾十個,根本就是撐不住了,他身邊的幾個築基修士也差不多,地上還躺著好幾個被咬的七零八落的屍體。

王雨瑾上前就是兩個火球,幾個小僵屍在碰到火球的瞬間都燃燒了起來,發出淒厲的聲音。而那個有綠毛大僵屍轉身綠油油的目光朝著王雨瑾看來。

這個時候鐘萬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綠毛僵屍低吼一聲,周身發出一團綠色的霧氣,直至朝著王雨瑾方向沖擊而來,王雨瑾祭出一團火球,打在霧氣上,霧氣止住慢慢的消散,綠毛怪已經消失不見。

“咦,他去了哪裏?”鐘萬山和一幫築基期的能者驚訝的說道。

“好了,不管他去了哪裏你們脫險了就好。”王雨瑾冷淡的說道。她還要回去看看木易白和孟文濤,擔心她出來太久兩人等不及就亂跑了。

“對不起,文濤和木易白還好吧?”鐘萬山見到孟文濤沒有過來便問道。

“木易白毒已經解了,這裏不是築基期來的地方,你們還是回去療傷吧!”王雨瑾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剛才的事情也是讓幾人有些害怕,都決定不冒險了,這地方看起來古古怪怪的,就算是有天大的利益,那也是要有命才能得到的。

鐘萬山看向王雨瑾,“如果你還想冒險,我也不會勉強。”王雨瑾對鐘萬山說道,“只是相交一場的份上我提醒師兄一句,我們來此的目地不是自己探險。”說完王雨瑾頭也不回的按照原路返回了。

見到王雨瑾快步離開,那些築基期的哪有心情再顧鐘萬山,王雨瑾的手段他們是見識了,連鐘萬山都對付不了的綠毛怪王雨瑾三兩下打的綠毛怪逃走,自然都是跟著王雨瑾了,不是他們勢力而是形勢不容的他們如此選擇,而且回去的路上還指不定遇上什麽怪物,有王雨瑾在他們也能夠安心,而鐘萬山不一定是跟著他們回去的。

“鐘萬山原本是不甘心這樣離開,他認為剛才之所以沒有辦法打敗綠毛怪,最重要的原因是被身邊熱拖累,否者他怎麽都是能夠逃掉的,而且他心中期盼著王雨瑾也一起探險,可是王雨瑾又謹記著孟滄浩的托付,一步也不能離開孟文濤,而他想鼓動孟文濤,偏偏王雨瑾一眼就能夠看穿。

他嘆了口氣,想想還是跟著王雨瑾回去了,王雨瑾的手段他是看到了,就算是不相承認都不行王雨瑾確實已經在能力上超越了他。只能徐徐圖之了,他不相信孟文濤難得來一趟能夠耐得住性子不參與探險,而孟文濤只要能去探險,王雨瑾就只能夠跟著一起去。

王雨瑾帶著幾人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可是偏偏原地處了幾個和木易白一個隊伍的被救起來的築基修士,木易白和孟文濤都不見了身影。

“這是怎麽回事?孟文濤和木易白呢?”王雨瑾轉身問。

“孟文濤和木易白擔心你,所以兩人去找了,你們路上沒有見到他們兩人嗎?”金鳳賢上前問道。

王雨瑾搖搖頭。“這兩人怎麽這麽不懂事?我千叮嚀萬囑咐的,結果兩人還是不見了。”王雨瑾簡直就是氣郁。

“別著急,他們找不到你們或許就會回來,我也勸過他們,讓他們不要離開,不過聽不進去。”

“孟文濤的心思王雨瑾還是知道一些的,他哪裏是能夠聽勸的主,恐怕他早就想闖一闖了,只是礙於王雨瑾在,加上木易白又中毒,他不便拋下木易白罷了。之前她剛好不在,而木易白又解毒了,他哪裏還會呆的住。王雨瑾這下將目光轉移到了鐘萬山身上。

“鐘長老,你不會是和孟文濤夥同的吧?將我引到你那處,然後讓孟文濤離開這裏?”王雨瑾毫不掩飾的說道,不是她懷疑,而這件事情實在是過於蹊蹺了,在王雨瑾看來,世界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巧合。

“你,你說的什麽話?我之前離開可也是征得你同意的,你怎麽能夠懷疑我?”鐘萬山聽到王雨瑾質疑的口氣,也氣打一處來,他沒有想到王雨瑾說翻臉就翻臉。但是也不意味著他就能夠背這個黑鍋,說來說去就是他向王雨瑾求救了,然後孟文濤趁著王雨瑾去救他,離開了。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無用,還是找人最緊要。”王雨瑾皺眉說道,想到木易白來到此處探險,然後又想到此地的陣法,王雨瑾估摸著木易白肯定沒有說出實話。她看向餘下的幾個築基期的修士。

“你們說你們是跟著真尚坊的昌盾彬一起組隊來探險的?那麽這個昌盾彬現在人又在何處?”王雨瑾問道。目光犀利在的幾人面容上掃射,只怕這個昌盾彬肯定是知道什麽,否則就不會找來這麽多的陣法師了,先前王雨瑾沒有想到這一層那是她沒有探此地的心思。直覺就是救了人,就好了,可是現在不同,現在木易白帶著孟文濤消失了。

“回大人的話,昌盾彬已經死了。”幾個築基期的修士異口同聲的回答。臉上還有著哀傷的氣息。

“此話怎講?他怎麽死的?”我們這裏唯一的火能就是昌盾彬,他燒掉了這些藤蔓之後去了山谷處,陣法沒有被打開之前,那個山谷是進不去的。他試圖硬闖,然後被山谷掉下來的一塊山石壓到,血肉模糊,屍體還是我們幾個幫他埋了的。幾個築基修士說道。

“哦?拿他身上的東西呢?”王雨瑾問道。

“我收著,人死了東西肯定要交回門中的。”金鳳賢的弟弟金鳳悅開口。他把儲物袋給了王雨瑾,裏面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就是幾件換洗衣服,一些晶石,和武器。幾品丹藥,幾株不值錢的藥草,除此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看得出來平常這位也是過的很清貧。

正想精神力從裏面推出來的時候,王雨瑾發現幾件換洗衣服裏面夾雜著幾根頭發,這裏的男人頭發長,掉幾根不算是平常的事情,不過小點一照就照出了問題。

“咦,主人,這幾根頭發細胞和木易白身上的細胞一模一樣。”

“你不會弄錯了?”王雨瑾皺起眉頭。

“不會弄錯了。”小點說道。

“屍體是木易白幫忙收的嗎?”王雨瑾問道。

“是的,當時發生事情的時候木易白離昌盾彬最近,差一點那石頭就落到了木易白的身上。”想想幾個人都是後怕不已,只是,只是王雨瑾又是如何能夠猜到的呢?

“好了,這幾件東西也沒有什麽可疑的,鐘師兄,人既然因你之故不見的,所以我們去將人找回來吧!”她不動聲色說道。

王雨瑾這麽說正合他意,只是這樣的去找,他心中也沒有底,祈禱著孟文濤和木易白兩人能夠平安吧!如果孟文濤除了什麽事情,又是他的責任,孟滄浩知道了還不扒了他的皮?想到這裏他已經沒有了先前想去探險的心情了。

而王雨瑾也在想著心事,她的心更加的沈重,想到那個表面溫和俊朗的木易白,難道著只是他的表象,這樣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一顆惡毒的心?到底,那個昌盾彬是真的運氣不好還是有人蓄意謀殺?

剛才金豐悅給她的那個儲物袋分明不是昌盾彬的東西,而是木易白的。木易白將自己的儲物袋和昌盾彬交換了,那麽昌盾彬的儲物袋裏面肯定有著什麽東西,才會讓木易白這麽做。

木易白拿了原本昌盾彬的東西,不過沒有料到自己會中毒,現在王雨瑾將他的毒解了,他才能帶著孟文濤去裏面闖。

王雨瑾和鐘萬山隨即離開了這裏,前往山谷裏面。

“鐘師兄,平常你和木易白熟悉嗎?能不能說說他的為人。”王雨瑾想來想去還是從鐘萬山那裏打聽。

“木易白?難道你懷疑木易白?”鐘萬山和王雨瑾打交道了幾次知道她不會貿貿然的問一個人,之前之所以懷疑他也是因為事情巧合,想到木易白,然後鐘萬山想到自己也被木易白給利用了,不由的怒從心起。

“木易白是盟中這麽多年輕一輩中資質最好的,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有闖勁,盟主也很看重他。否者也不會在他找不到陣法師的時候將木虞大師給派過去給他。”

“那麽他和你說了什麽?使得你迫不及待的要去裏面?”王雨瑾不動聲色的問道。她看到鐘萬山整個人僵硬了一下,就知道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

如果說這不是鐘萬山的安排,那麽就是木易白的算計了,好深的算計,就連自己身上的毒都是能夠算計到被解開,然後將鐘萬山引開,又讓鐘萬山遇到麻煩將她給叫走,然後調虎離山,沒有辦法擺脫孟文濤只能將孟文濤帶走,接著她回來找不到人,肯定是想到了孟文濤頑劣然後木易白勸不住只能跟著去。

“還不快說,他和你說了什麽?”王雨瑾見鐘萬山猶豫大聲喝道。

“他說知道裏面有七堇花,昌盾彬得到過一張畫有七堇花的地圖,然後尋到了這裏,沒有想到發生了變故,昌盾彬先死了,雖然昌盾彬在路上就將這張地圖燒了,不過他看過一眼記住了七堇花的所在位置。”

“然後他將七堇花的位置告訴了你?”王雨瑾冷哼,真的是好算計,如果她沒有料錯,鐘萬山去的地方確實會有東西,不過只怕會是那綠毛怪的老巢,鐘萬山吵了那不知道沈睡了多少年的僵屍出來,那僵屍哪裏會對他客氣,就算是一般的結丹期都不是那綠毛怪的對手。

七堇花?不過王雨瑾翻遍了典籍也沒有找到相關的記載,這個七堇花到底是什麽作用的?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王雨瑾問道。

鐘萬山看了她一眼,吞吞唾沫說道:“王師妹從小跟著師父長大,你師父肯定又是苦修之人,很少接觸修煉之外的事物。七堇花這種東西你就是查遍了所有的典籍都不會找到,只有在一些遠古民間傳說中才會有它的身影。在傳說中,女人吃下了它能夠白骨成紅顏,男人吃了它回到二十歲,能夠起死回生,白骨長肉,魂魄即使到了閻王殿還是能夠召回。而修仙者吃了他能夠瞬間飛升,避過雷劫,這可是傳說中仙家至寶!”說完鐘萬山還是難掩興奮。

“如果真有這種東西存在,豈不是比皓玉更加引人關註?“王雨瑾譏諷的說道,她是一點也不相信這世上有這種逆天的東西存在。

“木易白說的煞有其事,而那七堇花傳說就是長在白骨皚皚極陰極邪之地,我看這裏陰風陣陣,很像木易白說的七堇花的生長環境這才相信一半。半信半疑的過去看看,哪裏會知道遇上那綠毛怪物,現在也不知道這個木易白帶著孟文濤那小子去了哪裏?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還要我給那小子被黑鍋。王師妹,該說的我可是都說了,萬一出了什麽事情,盟主那裏你可要給我說說清楚,那是木易白那小子設下圈套,套了我們。”鐘萬山還是想著萬一孟文濤沒有回來,回去沒有辦法向孟滄浩交代的事情。

“如果孟文濤出事,你以為三言兩語的就能脫去了罪?盟主那時才不管是誰做的套子,他將人交到我們的手中,那麽無論如何我們兩個要負上主要責任。”王雨瑾淡淡的一笑說道,這樣鐘萬山以為就能脫罪,想的也未免太簡單了一些。人家將人交到你手上,你被別人三言兩語的騙了去,怪得了誰。“你還是求神拜佛我們能夠找到這兩人吧!”王雨瑾毫不客氣的直言。孟滄浩沒有付出東西讓你去保護孟文濤,那人出事了,也就怪不了他們,可是人家是付出利益過的,他們再沒有將人保護好就是責任。

被王雨瑾這麽一說,鐘萬山頓時覺得背後脊梁嗖涼嗖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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