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工作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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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工作啊工作
向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嘴裏重覆了一句祁衿南的話，“失業了？”
祁衿南慢慢打開了話匣，“前段時間你一直在忙, 我怕影響你的幹勁兒就壓下了沒告訴你, 想等你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說。”
向晴不解, “原因呢？”
之前不是還都好好的嗎, 最近也沒出什麽岔子啊。
“是白瑾。”祁衿南很不願意提起這個名字, “她向報社舉報我私自使用相機接私活。”
“白瑾？”向晴眉頭越發緊蹙, “她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就算之前他們有過一次爭吵，那也不至於去舉報吧，這可關系到祁衿南工作的事情, 要是嚴重了, 記到檔案裏也說不準。
祁衿南轉過頭, 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缺著半角並不圓滿。
“也許是因為考大學的事情, 她們覺得把我這條路斷了，我就能按照她們的心意, 乖乖回去覆習了。”
她們中，包含胡紅梅, 他不相信白瑾對他的人生這麽在意，在意到用這麽惡劣的行為去打擊他，所以一定是胡紅梅授意她這麽做的。
向晴也聽懂了祁衿南話中的“她們”是指誰, 任誰看這件事都不可能是白瑾一個人的主意。
“那...”向晴擔憂的看著祁衿南, “現在要怎麽辦？”
在報社的工作是其次, 首要的還是相機，祁衿南手裏的相機就像向晴手裏的刀，農民手裏的鋤頭, 都是不可或缺的生產工具，甚至比刀和鋤頭都更重要，完全沒有替代品。
祁衿南收回目光，“原本我打算攢夠買相機的錢就主動離職，但是現在不光錢沒攢夠，工作還沒了。”
說到這兒，祁衿南不禁苦笑起來，他是怎麽都沒想到胡紅梅能做的這麽絕，這就是他的母親，一個想要全盤操控孩子的人生的母親。
祁衿南有一個專門為相機存錢的“小金庫”，每次都會從他掙的外快裏抽出一部分放進去，其餘的都上交給向晴，他的夢想就是擁有一臺自己的相機。
向晴知道祁衿南那個“小金庫”，她之前還笑話他，就他那麽攢，什麽時候才能攢夠，不如直接把他自己掙的錢都存進去，家裏的開銷有她的工資就夠了，但是祁衿南卻說，好飯不怕晚，這樣一點一點攢出來，到最後拿到相機的時候，他一定會非常珍惜。
向晴撇過頭，看著剛剛數好的錢，問道：“一臺相機要多少錢？”
“少說也得五百多，還得是外匯券。”祁衿南咂舌，“有錢還不行，最重要的是渠道，友誼商店那種地方對我們平頭老百姓根本都不開放。”
向晴思忖著，錢她還可以湊一湊，但是這渠道她可沒轍，她上哪裏認識外國人去。
看著祁衿南神情低落的樣子，向晴心中升起幾絲愧疚。
這段時間她只顧著自己的事情，絲毫沒有關註過祁衿南的感受，他為了不讓她分心，每天還要在她面前掩飾自己的情緒，他的心裏該有多難受，這些她都一點都沒有察覺。
她這個妻子，真是不合格。
向晴用兩只手拉起祁衿南垂落的手掌，眼睛緊緊盯著他的眸子，安慰道：“既然都這樣了，索性你就好好休息一陣子，前段日子你的腿還沒大好就開始跑東跑西，我一直都很擔心你的身體受不住，現在你就當休假，放鬆放鬆，反正我能養得起你。”
祁衿南嘴角終於微微吊起，用另一只手回握住向晴，靜靜地端詳著眼前這個繃著小臉，開導他的姑娘。
在生命中很長的一段時間裏，祁衿南在所有命運撞擊的時刻，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每一次跌到只能自己晃晃悠悠的重新站起來，他的身邊空無一人。
但是這次，終於出現了一個願意遞給他一根木棍，拉他起來的人。
“有老婆的感覺真好。”祁衿南躺到向晴的腿上，像只小貓一樣在她懷裏蹭，“要是李巖也失業了，可沒人願意養他。”
向晴輕撫著祁衿南的鬢角，不知道什麽時候，濃密的黑發中夾雜了幾根銀線。
她問：“李巖有沒有受處罰？”
祁衿南頭又往裏挪了挪，“他沒事兒，畢竟還有他父母呢，主任也不傻，找個人做典型就行了，得罪人的事兒誰願意幹。”
“那個典型就是你。”
“是。”祁衿南釋然一笑，“就是我這個沒人心疼的可憐孩子。”
向晴拍他，“胡說，誰說你沒人心疼了。”
祁衿南抓住向晴拍他的手，轉著身子把臉轉到裏側，仰頭看向向晴，眼睛裏說不盡的愛意想要把向晴緊緊包裹住。
“現在有了，有你了。”
第二天兩個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吃過飯向晴吩咐祁衿南去給豆豆買酒，她自己回一趟娘家，把她換工作的事情告訴家裏人。
其實這只是順便，昨天夜裏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一心想著祁衿南的相機，不知怎麽的想到了明天回一趟家，然後就想到了向霧，接著立馬聯想到方簡清。
她怎麽把簡清表哥忘了呢，他肯定有辦法。
到了家她把自己換工作的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向存志周芳向霧解釋清楚，大家都很為她開心。
當初她進了後廚，周芳的天都塌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原本想著能在車間輕輕松松的做個女工，一份能維持生活又體面的工作，找起對象來也容易些。
但是後來不僅和“壞分子”結了婚，還被調去了後廚，一時之間讓她難以接受，眼看著女兒這輩子都要困在後廚裏，每天面對著菜案菜刀生火煮飯，她想起來就愁。
不承想現在卻學成了手藝，還進了友誼飯店當大師傅，這是她從前萬萬不敢想的。
她兩個女兒，一個考上了大學，一個到友誼飯店做了大師傅，真給她長臉。
周芳激動地說什麽也要給女兒好好做一桌她愛吃的菜慶祝，吩咐著向存志立馬出去買排骨。
向晴沒敢把祁衿南的事情說出去，只說找向霧咨詢點在外賓飯店工作的基本英語口語，拉著她進了屋。
“姐，你坐。”向晴把她安置到床上，自己坐到了她對面的椅子上。
她扣著自己的手指甲，猶猶豫豫的不知道怎麽開口。
向霧看著向晴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還有話說，“你不會是騙咱媽的吧？”
向晴瞪她，說：“我什麽人你不知道，我怎麽會幹這種事。”
向霧雙手環在胸前，一副審犯人的姿態，問：“那你一副做了壞事的表情。”
向晴嘆了口氣，說：“是祁衿南，他失業了。”
向晴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和向霧掰扯清楚，連同之前她不知道的祁衿南用相機接私活兒的事情也都一便交代給她。
向霧略微驚訝的問：“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帶你去找方簡清？”
向晴可憐巴巴的點點頭，問道：“行嗎，我的好姐姐？”
向霧放下胳膊，手扶著床沿扣著床邊的木頭，想了想開口道：“行倒是行，但是我也不確定他有這個門道，萬一要是不行，你也別太失望。”
向晴重重的點了兩下頭，“你放心姐，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就當是條路先去趟趟，不行咱再想辦法。”
兩姐妹說完立馬動身，周芳見她倆穿戴齊整是要出門，忙問道：“待會兒就吃飯了，你倆幹嘛去？”
向霧推開門，說：“我倆去借本書，待會就回來，飯好了你們先吃。”
兩個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院子，周芳又繼續忙活起來。
路上，向霧對向晴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方簡清的現狀。
剛剛結束十年動蕩，確立了“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和改革開放的國策。但是國內目前的知識體系，尤其是在社會科學領域，已經與國際主流隔絕了多年。
所以為了快速學習和引進境外的先進知識，她們學校率先行動，通過民間渠道，邀請了一批來自香港的學者和專業人士來校授課，方簡清就是其中的一員，不同的是，他是主動報名的。
所以他目前就住在學校的宿舍裏，這幾天正忙著熟悉環境，和本校老師一起交流，整理教學資料。
她們到的時候，他正剛剛開完一個研討會。
向霧之前來找過他，所以門衛認識她的臉，直接放她進去了。
兩個人到方簡清住的宿舍樓下等他，想著這是飯點兒了，他怎麽也得出門吃飯，或者打飯回去。
方簡清開完會順路去食堂把飯打了回來，正走到拐角處，就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柳樹旁。
他和身邊的同事說了幾句話，讓他們幫忙把打好的飯帶回去，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姐妹二人身邊。
方簡清眉眼飛揚道：“向霧，向晴，你們怎麽來了？”
向晴被背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抖，轉過頭就看見方簡清揚著嘴角，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正笑盈盈的看著向霧。
向霧見他對著她一副癡笑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幸好向晴在她的右後側，看不見她的表情。
“是小晴找你有事，托我帶她來的。”
向晴上前一步，禮貌地叫人：“簡清表哥。”
方簡清這才舍得把眼神分給向晴一點，“小晴，是工作上的事嗎？”
他們兩個人最近的交集也只有她的工作，所以他才有這麽一問。
向晴搖搖頭，“是衿南的工作，要拜托表哥幫幫忙。”
“小南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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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嘴裏重覆了一句祁衿南的話，“失業了？”
祁衿南慢慢打開了話匣，“前段時間你一直在忙, 我怕影響你的幹勁兒就壓下了沒告訴你, 想等你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說。”
向晴不解, “原因呢？”
之前不是還都好好的嗎, 最近也沒出什麽岔子啊。
“是白瑾。”祁衿南很不願意提起這個名字, “她向報社舉報我私自使用相機接私活。”
“白瑾？”向晴眉頭越發緊蹙, “她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就算之前他們有過一次爭吵，那也不至於去舉報吧，這可關系到祁衿南工作的事情, 要是嚴重了, 記到檔案裏也說不準。
祁衿南轉過頭, 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缺著半角並不圓滿。
“也許是因為考大學的事情, 她們覺得把我這條路斷了，我就能按照她們的心意, 乖乖回去覆習了。”
她們中，包含胡紅梅, 他不相信白瑾對他的人生這麽在意，在意到用這麽惡劣的行為去打擊他，所以一定是胡紅梅授意她這麽做的。
向晴也聽懂了祁衿南話中的“她們”是指誰, 任誰看這件事都不可能是白瑾一個人的主意。
“那...”向晴擔憂的看著祁衿南, “現在要怎麽辦？”
在報社的工作是其次, 首要的還是相機，祁衿南手裏的相機就像向晴手裏的刀，農民手裏的鋤頭, 都是不可或缺的生產工具，甚至比刀和鋤頭都更重要，完全沒有替代品。
祁衿南收回目光，“原本我打算攢夠買相機的錢就主動離職，但是現在不光錢沒攢夠，工作還沒了。”
說到這兒，祁衿南不禁苦笑起來，他是怎麽都沒想到胡紅梅能做的這麽絕，這就是他的母親，一個想要全盤操控孩子的人生的母親。
祁衿南有一個專門為相機存錢的“小金庫”，每次都會從他掙的外快裏抽出一部分放進去，其餘的都上交給向晴，他的夢想就是擁有一臺自己的相機。
向晴知道祁衿南那個“小金庫”，她之前還笑話他，就他那麽攢，什麽時候才能攢夠，不如直接把他自己掙的錢都存進去，家裏的開銷有她的工資就夠了，但是祁衿南卻說，好飯不怕晚，這樣一點一點攢出來，到最後拿到相機的時候，他一定會非常珍惜。
向晴撇過頭，看著剛剛數好的錢，問道：“一臺相機要多少錢？”
“少說也得五百多，還得是外匯券。”祁衿南咂舌，“有錢還不行，最重要的是渠道，友誼商店那種地方對我們平頭老百姓根本都不開放。”
向晴思忖著，錢她還可以湊一湊，但是這渠道她可沒轍，她上哪裏認識外國人去。
看著祁衿南神情低落的樣子，向晴心中升起幾絲愧疚。
這段時間她只顧著自己的事情，絲毫沒有關註過祁衿南的感受，他為了不讓她分心，每天還要在她面前掩飾自己的情緒，他的心裏該有多難受，這些她都一點都沒有察覺。
她這個妻子，真是不合格。
向晴用兩只手拉起祁衿南垂落的手掌，眼睛緊緊盯著他的眸子，安慰道：“既然都這樣了，索性你就好好休息一陣子，前段日子你的腿還沒大好就開始跑東跑西，我一直都很擔心你的身體受不住，現在你就當休假，放鬆放鬆，反正我能養得起你。”
祁衿南嘴角終於微微吊起，用另一只手回握住向晴，靜靜地端詳著眼前這個繃著小臉，開導他的姑娘。
在生命中很長的一段時間裏，祁衿南在所有命運撞擊的時刻，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每一次跌到只能自己晃晃悠悠的重新站起來，他的身邊空無一人。
但是這次，終於出現了一個願意遞給他一根木棍，拉他起來的人。
“有老婆的感覺真好。”祁衿南躺到向晴的腿上，像只小貓一樣在她懷裏蹭，“要是李巖也失業了，可沒人願意養他。”
向晴輕撫著祁衿南的鬢角，不知道什麽時候，濃密的黑發中夾雜了幾根銀線。
她問：“李巖有沒有受處罰？”
祁衿南頭又往裏挪了挪，“他沒事兒，畢竟還有他父母呢，主任也不傻，找個人做典型就行了，得罪人的事兒誰願意幹。”
“那個典型就是你。”
“是。”祁衿南釋然一笑，“就是我這個沒人心疼的可憐孩子。”
向晴拍他，“胡說，誰說你沒人心疼了。”
祁衿南抓住向晴拍他的手，轉著身子把臉轉到裏側，仰頭看向向晴，眼睛裏說不盡的愛意想要把向晴緊緊包裹住。
“現在有了，有你了。”
第二天兩個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吃過飯向晴吩咐祁衿南去給豆豆買酒，她自己回一趟娘家，把她換工作的事情告訴家裏人。
其實這只是順便，昨天夜裏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一心想著祁衿南的相機，不知怎麽的想到了明天回一趟家，然後就想到了向霧，接著立馬聯想到方簡清。
她怎麽把簡清表哥忘了呢，他肯定有辦法。
到了家她把自己換工作的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向存志周芳向霧解釋清楚，大家都很為她開心。
當初她進了後廚，周芳的天都塌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原本想著能在車間輕輕松松的做個女工，一份能維持生活又體面的工作，找起對象來也容易些。
但是後來不僅和“壞分子”結了婚，還被調去了後廚，一時之間讓她難以接受，眼看著女兒這輩子都要困在後廚裏，每天面對著菜案菜刀生火煮飯，她想起來就愁。
不承想現在卻學成了手藝，還進了友誼飯店當大師傅，這是她從前萬萬不敢想的。
她兩個女兒，一個考上了大學，一個到友誼飯店做了大師傅，真給她長臉。
周芳激動地說什麽也要給女兒好好做一桌她愛吃的菜慶祝，吩咐著向存志立馬出去買排骨。
向晴沒敢把祁衿南的事情說出去，只說找向霧咨詢點在外賓飯店工作的基本英語口語，拉著她進了屋。
“姐，你坐。”向晴把她安置到床上，自己坐到了她對面的椅子上。
她扣著自己的手指甲，猶猶豫豫的不知道怎麽開口。
向霧看著向晴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還有話說，“你不會是騙咱媽的吧？”
向晴瞪她，說：“我什麽人你不知道，我怎麽會幹這種事。”
向霧雙手環在胸前，一副審犯人的姿態，問：“那你一副做了壞事的表情。”
向晴嘆了口氣，說：“是祁衿南，他失業了。”
向晴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和向霧掰扯清楚，連同之前她不知道的祁衿南用相機接私活兒的事情也都一便交代給她。
向霧略微驚訝的問：“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帶你去找方簡清？”
向晴可憐巴巴的點點頭，問道：“行嗎，我的好姐姐？”
向霧放下胳膊，手扶著床沿扣著床邊的木頭，想了想開口道：“行倒是行，但是我也不確定他有這個門道，萬一要是不行，你也別太失望。”
向晴重重的點了兩下頭，“你放心姐，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就當是條路先去趟趟，不行咱再想辦法。”
兩姐妹說完立馬動身，周芳見她倆穿戴齊整是要出門，忙問道：“待會兒就吃飯了，你倆幹嘛去？”
向霧推開門，說：“我倆去借本書，待會就回來，飯好了你們先吃。”
兩個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院子，周芳又繼續忙活起來。
路上，向霧對向晴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方簡清的現狀。
剛剛結束十年動蕩，確立了“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和改革開放的國策。但是國內目前的知識體系，尤其是在社會科學領域，已經與國際主流隔絕了多年。
所以為了快速學習和引進境外的先進知識，她們學校率先行動，通過民間渠道，邀請了一批來自香港的學者和專業人士來校授課，方簡清就是其中的一員，不同的是，他是主動報名的。
所以他目前就住在學校的宿舍裏，這幾天正忙著熟悉環境，和本校老師一起交流，整理教學資料。
她們到的時候，他正剛剛開完一個研討會。
向霧之前來找過他，所以門衛認識她的臉，直接放她進去了。
兩個人到方簡清住的宿舍樓下等他，想著這是飯點兒了，他怎麽也得出門吃飯，或者打飯回去。
方簡清開完會順路去食堂把飯打了回來，正走到拐角處，就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柳樹旁。
他和身邊的同事說了幾句話，讓他們幫忙把打好的飯帶回去，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姐妹二人身邊。
方簡清眉眼飛揚道：“向霧，向晴，你們怎麽來了？”
向晴被背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抖，轉過頭就看見方簡清揚著嘴角，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正笑盈盈的看著向霧。
向霧見他對著她一副癡笑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幸好向晴在她的右後側，看不見她的表情。
“是小晴找你有事，托我帶她來的。”
向晴上前一步，禮貌地叫人：“簡清表哥。”
方簡清這才舍得把眼神分給向晴一點，“小晴，是工作上的事嗎？”
他們兩個人最近的交集也只有她的工作，所以他才有這麽一問。
向晴搖搖頭，“是衿南的工作，要拜托表哥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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