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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反抗者,就地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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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反抗者,就地擊殺……

“母後, 今日早朝,左都禦史參康王爺謀逆行刺皇上。”白禾道。

太後蹙緊眉,但並沒覺得情況有多麽緊迫, “謀逆?這群言官……總是危言聳聽捕風捉影!如今連康王都敢編排!這是做什麽, 想挑撥離間麽?”

“並非捕風捉影。人證物證俱在。”

太後一怔,旋即摔了茶盞怒叱道:“不可能!定是栽贓陷害!”

瓷器的碎屑和茶水飛濺到白禾的衣擺上, 險些碰到他的臉劃傷皮膚, 可他只是面不改色坐在這裏, 在太後的盛怒中平靜的說:“皇上已率人親自去捉拿康王歸案。母後,康王會否陰謀策劃刺殺皇上這事, 您應該比任何人更清楚。畢竟知子莫若母。兒臣來只想問一問母後, 在皇上和康王之間, 母後會選擇誰。”

太後霎時眼睛血紅, 瞪著白禾:“不可能, 他不可能去害他兄長……”

白禾起身施施然一禮:“兒臣告退。”

“白禾!”太後慌了, 待白禾回身望來, 她含著淚道,“無論如何,他們是親兄弟,都是哀家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白禾, 你是做不了母親的人,但你能不能體諒一下哀家這個母親,在皇帝跟前……勸一勸他?哀家不求太多,只要、只要能留他弟弟一條命……日後哪怕只做個庶人也好!”

“謀逆之罪,十惡不赦。何況康王為此不惜裏通外敵,實有賣國之嫌。朝會上,百官請旨, 要求徹查嚴懲,事已至此,皇上難道能不顧群臣上書,不理天下人悠悠之口去包庇一個陰謀殺死自己的弟弟麽?”白禾說著誅心之言,“母後,皇上從回京之日便知曉在幕後策劃刺駕者就是康王。皇上沒有立刻拿人,不是在給康王機會?可康王爺是如何做的呢?他再一次策劃了行刺。”

太後臉色煞白,搖著頭說:“不、我不信,一定是別人栽贓嫁禍,他們是親兄弟啊……”

白禾勾唇冷笑:“母後自己也說,天家無情。古往今來,為了皇位而父子反目、兄弟鬩墻之事可有少過?兒臣只是沒想到,兄弟背叛也就罷了,卻連母後的心也不向著皇上。”

“哀家……”太後心裏一痛,“不,白禾,你幫哀家勸勸皇上。不管他弟弟是否謀逆,他是皇帝,就不能悄悄放他弟弟一馬嗎!就像、就像蘭妃那樣?對,讓康王假死,送他離開京城。”

白禾頭也不回地走出殿門,不顧太後的制止聲,對門外華清宮裏伺候的宮人道:“好生照看太後,莫要讓太後有個三長兩短。更不要讓人擾了太後清凈。”

宮人們稍楞:“是。”

太後厲聲質問:“白禾!你敢軟禁哀家!”

然而華清宮的大門並不會因太後的阻攔而繼續敞開。

沈重的門扉閉合,太後扶著門框站立,望著滿宮殿低眉順眼卻沈默不言的太監宮女們,忽而淒然而笑:“天家無父子,何況兄弟呢。”

“哀家怎就忘了,這是皇宮。這裏又怎會有天倫之樂……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女子進了後宮,就再沒有……從來就沒有……”太後又哭又笑,狀若瘋癲,“好啊,哀家真是有個好兒媳!你看著我皇兒手足相殘,我看皇帝待你又到底能有幾分真心!你們能好到何時!”

原來只有她當了真。她忘了,白禾不是一個只能出嫁從夫的可憐女子,而是曾經以科舉入仕為志的男人!

白禾從來沒有被困在後宮,他與她們是不同的。他和他們一樣無情。

*

今日的京城有些不同尋常。

早市上的百姓發現了不對勁。先是天沒亮就看見許多轎子幾乎同時出現在街上,並往同一個方向趕。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想起來,這似乎是百官在趕往皇宮上早朝。

謔,稀奇了!

這般景象好像有十來年沒見過了吧?

京城百姓們只道是稀奇,並沒想太多,轉頭就去忙碌自己的生活。即使不久後見到數百披甲侍衛在街上穿行而過,他們也不過是稍微駐足,探頭張望,議論著這是哪家護衛,這般威風。

“不對吧,誰家護衛能穿這樣?”

“是不是前些日回京述職的聶州總督的兵?”

“聶州總督回京那天我瞧見了,那些兵都是穿的鐵甲。你們看這群人的是皮甲吧?”

“哎,裏頭的衣服有點眼熟……”

“誒?怎麽往那條街去了?”

“那條街上,我記得有康王府和……”

陸燼軒勒停馬,看著康王府寬闊的府門和高高的臺階,“公冶啟。”

“是!”公冶統領手按著刀柄舉起手向下一揮,背後的侍衛便立即分為兩隊,沿著王府外墻分別包抄圍住。

侍衛行動的腳步聲驚動了王府中的下人。一人鉆出大門來,一眼瞧見府外這陣仗,當即驚了:“你們是何人!可知這裏是康王府,不容放肆!”

公冶啟:“誰放肆?奉旨……”

陸燼軒打斷他:“少廢話,直接動手。”

公冶啟一噎,“是。”

他又打個手勢,一群侍衛立馬上前,動作熟練的逮人、堵嘴。

躲在街頭巷尾遠遠圍觀的百姓驚呆了。

“什麽情況?”

“沖進去了!”

“不是要抓康王吧?”

“哈?有這種好事?”

“好!”

看熱鬧的百姓中居然有人喝起了彩。

陸燼軒始終沒有下馬,就在康王府大門外等著。

公冶啟進了王府,在王府後院某個王爺的妾室床上親手將康王揪了起來。

“王爺,得罪了。”公冶啟冷嘲著將人雙臂一扭,用繩捆住。

“放肆!本王是康王!”康王似乎還沒醒神,下意識叱罵兩句後才看清抓自己的人的臉,“你……是公冶啟?你一區區侍衛統領竟敢動本王?你找死!”

公冶啟鄙夷的睨眼他,手上使力,按在康王肩上,把人往地上狠狠一壓,差點把康王摔到地上。

“王爺……啊!”又急又怕的妾室還沒來得及給自己裹上一塊布就被幾個侍衛按住。

不過侍衛們想了想,真就這麽給人押走,萬一讓皇上瞅見,汙了皇上的眼,事後教侍君、不,皇後知道了,他們就慘了。於是幾人趕緊又松手,呵斥對方,“穿好衣服!快點!”

“你們憑什麽抓本王?!”康王大喊大叫,“來人!來人!保護本王!”

康王的呼救聲大約是有用的,小院外果然有動靜響應,兵器碰撞的聲音接連響起,接著是幾聲慘叫。

公冶啟聽這動靜覺得不對,給身旁一侍衛使個眼色,讓對方去外頭看看情況。

侍衛轉頭就出門,腳剛踏出門檻,“嗤——”侍衛茫然捂住脖子,身體被人踹倒。

屋內的公冶啟等人大驚,紛紛拔刀與殺進來的王府護衛戰做一團。屋子裏空間有限,短兵相接不利於發揮,眾人邊打邊向門外移動,屋中的桌椅陳設哐哐倒了一地。

康王的手被捆了,腿腳還是自由的,他閉嘴不做聲,悄然貼著墻挪動,根本不管他疼愛了一晚的女子,自顧自往外逃。

“王爺救我!”驚恐的妾室早就什麽都不會思考了,直楞楞朝著康王撲去,結果被不知是哪一方的刀子砍中,慘叫一聲當場倒地。

康王嚇瘋了,一名王府護衛突然脫離與侍衛的搏鬥,將王爺一撈,帶出了屋子。

“王爺快走!”護衛顧不得先給人解開繩索,拽著他就往王府後門跑。“屬下帶王爺從後門殺出去!”

康王哪有不聽的,拼命跟著對方狂奔。至於他王府裏的那些家眷?他一瞬也沒有想過。

康王府裏頭的動靜並沒有傳出太遠,遠遠圍觀的百姓並不知道此時的王府裏有多少鮮血濺在了石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抓捕與反抗中倒下。

陸燼軒終於從馬背上下來,一隊侍衛緊緊跟在他身後。

“皇上當心——”

陸燼軒打開槍套,抽出了手槍,嗤笑:“這就是你們侍衛司的作戰計劃?”

侍衛們紛紛低頭不敢吱聲。

“只是圍住目標住宅,然後從大門往裏沖?聶州的土匪都比你們講戰術。嘖。皇宮侍衛果然是一群擺設,哪裏的一樣。”陸燼軒說著一步步踏進了王府大門。

雖然他嘴上嘲諷侍衛司抓人只會從正門突,但他本人也沒有整出花裏胡哨的招式,照樣是走大門——實力相差懸殊,無需顧慮太多。

陸元帥的精神力早就籠罩住了整座王府,跟隨公冶啟鎖定住了素未謀面的康王。進入王府之後,元帥閣下便準確無誤的直入後院,找到了正跟著護衛突圍逃跑的目標。

“砰——”

一聲槍響,驚得在場所有人動作一滯。

“啊啊!!”康王的慘叫使眾人不由自主望過來。

“王爺!”王府眾護衛心下震動,被他們團團圍著護在中間的王爺竟然受傷了!

康王手臂中了一槍,頓時血流如註,他抱臂慘叫哀嚎,身體東倒西歪碰撞上周圍的護衛。

“砰——”

“砰、砰——”

陸燼軒下手極快,接連幾槍,每一槍均擊中一名王府護衛,且槍槍爆頭。

鮮血和腦漿在眾人眼前炸開。

無論是王府的人,還是侍衛司的人,全部呆立當場。尤其是公冶啟等常接觸皇帝的侍衛,腦子已是一片空白。

“跟他們拼了!”一個王府護衛紅著眼舉刀沖向陸燼軒。

“皇上小心!”眾侍衛驚呼。

而陸燼軒不過是不緊不慢擡起槍口,伴隨一聲槍響,對方轟然倒地。

“反抗抓捕的……”陸燼軒冷漠的盯著那疼得在地上蠕動的康王,“不殺留著過節?”

公冶啟楞然。

“反抗者,就地擊殺。”陸燼軒擡手殺掉圍著康王的最後一名王府護衛,“等人抓完了,王府裏的財物,每人任取三件帶走。其他的歸朕。”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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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封城戒嚴、無條件抓捕人以鏟除政敵,這就是政、變吧。我覺得是。

所以現在是【陛下何故謀反】[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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