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買房賣劇本兼顧 簽售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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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買房賣劇本兼顧 簽售現場
風水大師嘛, 章清雲心裏一動，何妨去見見, 內地如今對這些還不太信，可後來明顯是受這邊影響，也十分信這些。而如今這個時代，港城明顯是人人篤信的，她點點頭：“有時間再去吧，簽售會什麽時候開始？”
“十點半。”說起簽售會，秦燕京特別高興，“宣傳的報紙，只要登了你的照片的，都賣脫銷了。商場十點開門, 如今外面已經排起長隊了, 今兒人肯定不會少。”
真像秦燕京說的, 外面的人已經排了十幾米，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書, 有拿桃夭的, 有拿豪門恩怨等言情小說的，也有另類一些, 拿類似《鋼鐵大院》、打工妹等在港城來說是‘小眾’作品的, 當然，也有抱著一摞書, 什麽都拿一點的。
每個人都十分興奮，和小夥伴們說著偶像的事。
“真沒想到章清雲長這麽漂亮！你說她寫的這些，是不是都是親身經歷過的，不然怎麽能寫這麽好？”
“就是，我也覺得有可能。她長這麽漂亮, 肯定喜歡她的男人不少......”
“什麽啊，她是內地的，聽說早結婚生孩子了，這些都是小說，是假的啦，章清雲就是有才華而已，你們可別瞎說......”
劉澤凱也在其中，他拿著報紙，因著要來簽售，還專門去買了桃夭傳，這兩天睡覺前都會翻一兩頁，說實話，寫的還行，他一個男人都看進去了。可最吸引他的，還是章清雲的長相，他就是來看看，章清雲是不是真的和照片上長得一樣美。
和劉澤凱想法一樣的男人還挺多，商場一開門，嘩啦啦，人群瘋了一樣湧入大廳正中的簽售會現場，舞臺立馬被圍得水洩不通。有那商場的員工不知道什麽事兒的，還探頭去看。聽說是電視劇桃夭傳的作者簽名售書，可多的人去看，差點兒工作都不幹了。
十點半，簽售會準時開始。章清雲一身純白色連衣裙，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步入會場，現場立馬發出尖叫聲，簡直能把屋頂掀開。
剛坐下，一個剛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紅著臉第一個上前，將桃夭全集遞過去：“章小姐，您好，我姓孫，目前剛參加工作，您能寫‘孫妙雲，像桃夭一樣向前沖’嘛，我特別喜歡你塑造的桃夭。她就是我的偶像，不懼重重困難，英勇向前，比很多男人都強.......”
章清雲微笑臉：“當然，謝謝你喜歡桃夭這個角色。”
“喜歡，特別喜歡，我會像桃夭一樣，什麽都不怕的。”
章清雲：“那加油。”
“加油。”
女孩兒揮舞著雙手，可高興地抱著書離開。剛走，第二個是一名男生，正是來的很早的劉澤凱，他看著章清雲沒有一點瑕疵的臉，怔在當場，久久沒有動作。直到工作人員上前提醒，“先生，請問您是來參加簽售會的嗎？如果不是還請這邊來，別耽誤後面的書迷......”
劉澤凱啊了一聲，笨手笨腳地舉起書：“是，我是參加簽售會。”說著三兩步上前，將書遞給章清雲，“您好，我......我以後會是您的書迷的，我姓劉，叫劉澤凱，澤是三點水那個澤，凱是凱旋而歸的凱......”
章清雲：“......”以後會是，也就是說現在不是了？章清雲全程微笑臉，“那謝謝您未來會喜歡我，劉澤凱先生。”說著刷刷刷寫下劉澤凱的名字，將書遞還過去。
劉澤凱臉都紅透了，接過來，看都不敢看章清雲，訥訥道：“謝謝，您......您真漂亮，一定要堅持寫下去，我會看的。”
章清雲笑著點頭，繼續接下來的簽名。現場氣氛十分火爆，就連偶爾撩一下躥到額頭的碎發，都能引得大家現場尖叫不停。
秦燕京站在二樓，看著樓下洶湧的人潮，眼睛都在發光，轉頭和處理完事情，姍姍來遲的石淩道：“三天的簽售會，肯定能賺得盆滿缽滿。你看，男書迷一點兒不比女書迷少，外面還不停有人來，人流量是平時的五六倍。”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石淩也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這麽多人來，她楞楞地點頭：“肯定，肯定。”而後像是想通了一般，感慨，“這不論男女，長得好就是賺錢。這些男書迷，怕大多都沒看過章清雲的書吧，你看，肯定是新買的，這還現場撕塑料薄膜呢。”
秦燕京就笑：“新買的好啊，銷量沖上來了，就意味著錢唰唰唰鉆進了咱們的口袋，這可是好事兒。越多這樣的人，才越好呢。”
是，賺錢，很多很多錢，但是累，特別累。從十點半到下午五點半，除了中午一個小時的午飯時間，整整五個小時，章清雲都面帶微笑的簽名，手一直沒停過，態度特別的穩定，一絲懈怠都沒有。就是最後一個人都沒有敷衍，笑容一直掛在臉上，弧度都沒變過，比專業訓練過的演員還完美。
一連三天都是如此，工作人員都特別佩服章清雲。敬業的人他們也見過，但能如此控制情緒和面部表情的，還真是不多見。因著簽售，章清雲的書已經榮登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出版社從上到下都樂開了花，一致要求老板，多開幾天簽售吧，再往前沖一沖銷量，季度獎金就能翻倍。
章清雲：“......”揉揉酸脹的手腕，能說什麽呢，牛馬們樸素的願望，她這個跟著受益，比他們賺得還多的，自然不好反對了。
簽售會延期了兩天，許是都知道章清雲來一次港城不容易，書迷格外熱情，章清雲真是勤勤懇懇簽了五天，總算是完成了任務。
好在成績喜人，收入多了一大截，算是安慰了。最後的慶功宴上，秦燕京和石淩代表出版社給章清雲包了一個大紅包，秦燕京還問了章清雲的打算。
章清雲也沒瞞著，將想在港城買房的事兒說了，特意問了秦燕京哪裏的房子值得入手。港城這裏她不熟悉，哪裏地段好，還是得問當地人。
秦燕京問了章清雲的預算，得知三百萬之內可以考慮，笑著打包票：“放心，我幫你去問問。不過你叔爺就有在開發樓盤，你可以問問他老人家。”
石淩手裏端著紅酒，跟著點頭：“就是呀，章家在這裏放著，你可別因為什麽骨氣就不去用，這才是傻呢。有關系不用白不用，你又不是白要的，真金白銀買下來的，怕什麽。”這幾天接觸下來，石淩也算是了解了章清雲的為人，說話隨意多了。
章清雲就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叔爺那裏應該都是高端樓盤吧？我這個錢應該買不了。”
秦燕京解釋：“哪兒啊，高端樓盤只是極少數，港城就這麽大，大部分還是中高檔價位的樓盤，我記得章家就有，位置很不錯，三百萬可以買一個很好的了。你又是章家的親戚，內部價的話，海景大平層也能入手的。”
石淩一個勁兒攛掇：“如今買，升值空間很大的，這種樓盤賣的就是地段，賣一棟少一棟的。”
章清雲沒說死，只拜托秦燕京幫著問問，章華銘這裏她再考慮考慮。至於電影劇本的事兒，章清雲試探著跟石淩提了提：“你覺得風水堪輿術相關的如何？可以寫一個利用風水盜墓的故事。”如今港城這邊審核還沒那麽嚴，這個題材該是可以寫的。盜墓就寫南邊粵省相關的，拍起來也容易。而且此地在西漢時期，該是南越王的封地，也是有大墓的。
石淩當即來了興趣，一把拉住章清雲的手：“怎麽想到寫風水相關的？”
章清雲就笑：“我也是這次來了，才發現這邊大家這麽篤信風水。上次光出去玩兒了，也沒註意。這不是覺得好奇嘛，就想著是不是可以寫一寫這個相關的。”
石淩拍板：“這個好，我們都習以為常了，從來不覺得風水有什麽，還得是你這樣的新人，對港城不熟悉，才能發現這點。放心，只要劇本好，價錢不是問題。”
章清雲點頭，當即沖秦燕京聳聳肩：“本來還想跟你去看風水師的，這下沒時間了，趁百鉞還沒來，我先去查資料，盡量在離港之前把劇本完成。”
秦燕京沒辦法，白了石淩一眼。不過卻好奇：“你男人怎麽還沒來？”
章清雲就笑：“那邊有些事兒，耽誤了。”
可不是耽誤了嘛，關百鉞這邊，全自動縫紉機釣出來的人還不少。不僅是研究所，這些年被各方勢力安插了不少的商業間諜，這次能出手的都出手了。最讓人沒想到的是，服裝廠裏也有人被收買了。
先說研究所這邊，關百鉞留了假圖紙在研究所，項目組只留了一個實習生看著，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想下手還是很容易的。龔穗多少參與其中，倒是不讓人驚訝，人品擺在這兒呢。而肖青這次很沈得住氣，並沒有摻和，讓人很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想幹嘛。而跟著來鵬城的這幾個助手，目前沒發現問題。
服裝廠這裏，被收買的倒不是之前的那個阿光，而是另一個叫阿濤的，也是陶勇結交的本地兄弟之一，之前陶勇的車被埋伏，還是阿濤領著人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救了陶勇一命。這次要不是現場按住了阿濤的手，陶勇得第一個跟懷疑阿濤的人打起來。
“要錢你跟我說啊。”陶勇雙眼赤紅，盯著阿濤的眼睛不放，“要是打一個磕巴，我就不是陶勇！我拿你當兄弟，可你幹了什麽？這設備安裝培訓的時候我就說了，是和研究所合作的，目前還是機密，不能外洩，千萬得盯緊了。我誰都想到了，就連家裏，我都沒敢放心，這幾天一直睡廠子裏，就怕出事兒。可你呢，你說，人家給你多少錢，你就出賣兄弟！”
關百鉞倒是十分平靜：“勇哥，你消消氣。”陶勇還是太意氣用事了，當時他救你，真的是真心的嗎？事情哪能那麽湊巧！如今出賣你，許不是別人出得起價錢，而是他本來，就不是你的兄弟。
“勇哥。”阿濤低著頭嗤笑一聲，“您還看不透嗎？當初我救您，就是一場戲！”
且不說陶勇這邊如何驚訝，只說章清雲這邊，自從確定要寫風水盜墓題材，就開始在港城圖書館呆著，找相關的資料研究。西漢歷史、風水堪輿以及盜墓的一些知識，都需要事先了解，小黃一直盡職盡責地陪在身邊。
其實簽售完，小黃本來該去上班的，但為了以後合作，也為了讓章清雲能專註寫劇本，石淩還是讓小黃跟著章清雲，有什麽事兒也好跑跑腿。
查了有五天的資料吧，關百鉞和燦燦、小順終於來了，輪渡是下午三點到的，好幾天不見媽媽，燦燦和小順那個高興啊，在船上就一個勁兒揮手，笑臉兒在陽光下比誰都燦爛。
“媽。”一下船，燦燦就蹬蹬鐙跑過去牽章清雲的手，嘰嘰喳喳說起在鵬城的經歷，“退潮了，我們就去沙灘趕海，還坐船出海玩兒了，爺爺還拿著魚桿釣魚，釣了條大紅魚，可厲害了。我釣著蝦了，在船上現殺著吃，可新鮮了......”
小順走不快，幹脆讓關百鉞抱著，小腿兒蹬的格外有勁兒，在一邊湊熱鬧：“媽媽，我也釣魚，釣螃蟹，大螃蟹，蒸著吃。”
章清雲喲了一聲：“你倆這麽厲害呢，這邊也能出海，有時間咱們再出去玩兒一趟。”
應付完了兩個孩子，見關百鉞面無異色，研究所的事兒該是解決了。在外面，章清雲便沒問，說了章家的事兒：“叔爺那邊一定讓住家裏，禮物沒忘帶吧？”
關百鉞點頭：“帶了，放心，叔爺會喜歡的。”
禮物是關百鉞畫的三河大隊春耕圖，國畫。
這麽多年，不管如何風雲變幻，畫裏的三河大隊都沒變。章家的老屋依舊矗立在角落，隱約可見坐在門口朝南望的兩位老人，以及在院子裏，邊做農活邊看顧老人，年紀同樣不小了的兒子和媳婦兒。
章家別墅前，章硯宸親自在門口迎接，章清雲低聲說了對方的身份，關百鉞趕緊從車上下來：“堂叔，這怎麽敢當。”
章硯宸上下打量關百鉞，這麽久未見，愈發氣度非凡了，怪不得老爺子讓他親自迎接。章硯宸當即笑著伸出手：“應該的，父親最推崇科學家，知道你要來，早早就回來了，走......”
這是想和關家打好關系呀。如今內地雖然開放，可到底以後的政策如何，是不是能真的堅持開放，誰能說得準呢。章家也就敢在鵬城小打小鬧地投資一兩個廠子，其他不敢有大動作。也是怕，怕太深入內地，卻不認識什麽人，政策猛的一變，連個準備都沒有。
關百鉞就笑：“都是叔爺錯愛，什麽科學家不科學家的，就是個做研究的......”
一行人進了大廳，章華銘早在主座上等著，此時瞇眼打量，滿臉的欣賞之色：“小關是愈發不凡啦。”
說著伸出手，關百鉞忙緊走幾步，彎腰伸手：“叔爺慈愛，看家裏人都是帶著濾鏡的，不敢當。”
客氣了幾句，很快開始自助晚宴，人不多，大太太被護士扶著，出來露了個面，也就回去了。章硯宸一家、章硯春一家以及章硯秋都還在，章清雲帶著燦燦和小順認了人。來到陌生地方，燦燦和小順都十分規矩，小順不認生，但在家裏也是被教了規矩的，到別人家做客，不能大吵大鬧，要叫人，問好什麽的，規矩一點兒不差。
章硯秋可喜歡這倆孩子了：“沒想到小順都這麽大了。上次你來的時候，還沒生呢。”
章清雲笑：“是啊，那時候六七個多月吧，這麽說小順也算是來過一次港城的，只不過在我肚子裏。”
說笑了幾句，飯後泡茶，章華銘指著茶葉道：“這還是老家那邊的山茶，小時候父母去京城，我是生在京城的，對青江沒有什麽印象，只知道這茶是青江那邊的。父母喝慣了，養父母呢，也喜歡山茶，我一直喝的就是這個，這麽多年下來，其他茶都喝不慣嘍。”
關百鉞笑：“小子帶了幅青江春耕圖，圖裏還能看到青江的山，想來就是長這山茶的地方。”
章華銘哦一聲，放下茶杯，來了興致。
關百鉞把箱子打開，取出畫，徐徐展開。
原本坐著的章華銘，不經意看了一眼，當即視線凝固，起身伸手：“眼鏡。”
管家默默遞上眼鏡，章華銘帶上細細打量：“這是......你自己畫的？”
“是。”
“好，畫的好啊。”
老人們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竟然是這麽一日日的企盼著他的回歸。章華銘頓時覺得眼眶有些酸，忙轉頭吩咐章硯宸：“掛在我書房裏，我得天天看著，看著才能心安。”
關百鉞笑：“叔爺喜歡就好。我記得之前住老屋，太爺爺太奶奶就經常這麽坐著曬太陽，當時還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望著南邊，自從您來了，這困惑才解開。要麽說一衣帶水呢，該回來的早晚得回來，太爺爺太奶奶都是有福氣的。”
章華銘摘下眼鏡，細細揉著眼睛：“小關說的對，該回來的早晚得回來。就是隔了這麽多年，回來了，卻一時不知道如何融入，多少有些手足無措啊。”
關百鉞挑挑眉，這是在問他的意見？剛剛他可真不是話裏有話，就是趕巧說到這兒了而已。關百鉞想了想，鄭重道：“盡量多了解大家庭的規矩吧，剛回來的人，許是剛開始犯錯，大家想著游子離鄉多年，忍忍也就過去了。可時間久了，游子的幌子摘去，就得守規矩，不然誰都會覺得不公平。”
章華銘揉眼鏡的手頓了頓，跟著點頭：“小關說的是，得公平啊。歷來不患寡而患不均......”
說著擡起頭，望向從書房回來的章硯宸：“小關和孩子們都來了，抽個時間，大家出海聚一聚，都來，把你那些弟弟妹妹都叫來。用家裏的大游輪。”
章硯宸十分恭敬：“好的。”
關百鉞：“......”行吧，估計當初二房想拉關家下水，跟章華銘這種態度不無關系。愛怎樣怎樣吧，他剛才都說了，想在內地立足，不懂規矩可是不行的。
這邊談著大事，另一邊，燦燦和小順坐著吃甜點。小小的一份，還是章清雲看實在是小，才讓兩人吃的。小順正是覺得別人碗裏的東西更香的年紀，明明是一模一樣的東西，小順用勺子吃了一勺自己的，剛咽下去，就啊啊啊的張嘴想要姐姐的。
燦燦沒辦法，挖了一勺給弟弟：“小傻瓜，都是一樣的。”
小順可不覺得一樣，只覺得姐姐的果然好吃，當即笑開了花，手腳亂踢騰，不知道怎麽高興才好：“好吃，姐姐的好吃。”興奮了一陣兒，又低頭狠狠挖了一勺大的遞給姐姐：“姐姐吃小順的，小順的也好吃。”
大房這裏很長時間沒有小孩子的玩鬧聲了，章華銘望過去，趕緊讓下人給孩子們倒水，對關百鉞道：“兩個孩子都很懂事，關家教養的好。”
關百鉞忙笑道：“叔爺過獎了，爸媽就是教一些古文史書什麽的，孩子們能學到多少是多少。”
章硯宸好奇：“不教其他的嗎？例如英文、法語這些的。”
關百鉞解釋：“教，爸媽會每天抽出一個小時，陪著燦燦聽英語廣播，跟著讀和背。不過語言就是一種工具，等孩子大些了，帶著多出去走走，也就熟練了，小的時候不必苛求。”
就孩子的教育 問題又聊了聊，章硯宸這才進入主題：“是不是想在港城買房子？準備來港城生活？”
關百鉞搖頭：“沒有，這不是港城的醫療條件更好嘛，準備買個房子，以後每年帶著老人，來這邊體檢一次，順便度假。”
章硯宸點點頭：“公司在港島南區有一塊地，建的是高層海景房，要是覺得地段還可以，給你們留一套。”
關百鉞笑著將預算說了：“我和清雲就那麽些錢，太好的肯定要不起，也就三百萬，堂叔要是覺得有合適的，我們就去看看。要是沒有......”
章硯宸就笑：“三百萬夠了，明天吧，明天中午我領你去看看。”
晚上八點半吧，晚宴才算結束，章硯春跟著丈夫回了藍家，章硯秋也回了城裏的公寓。關百鉞和章清雲回到小別墅，這才放松下來，靠在沙發上休息。
章清雲問了縫紉機的事，關百鉞嘆口氣：“勇哥打擊挺大的，他這個人重情，把兄弟看得比其他都重要，可也就是因為如此，才最容易被利用。阿濤已經被帶走了，目前勇哥還在家休息，我本來想陪勇哥兩天的，苗盼兒讓我過來，說勇哥矯情成這樣，都是我們這些兄弟慣的。”
他聳聳肩：“我是覺得有媳婦兒在，許是比我這個兄弟說話管用，這才來的。”
想到苗盼兒說這話的樣子，章清雲噗嗤笑了出來，沒多問陶勇的事兒，而是道：“龔穗怎麽也參與了？她不是想著嫁入大院兒嘛，都把原配逼跑了，還不滿足！可真夠貪心的。”
燦燦和小順嗷嗷叫著從樓上下來，關百鉞就沒理龔穗的事兒，趕緊起身叮囑：“慢點兒，別摔了。”
燦燦嘿嘿嘿的笑：“爸，這個房子比家裏的大，咱家二樓才三個房間，這裏有五個。”
小順一手緊緊抓著樓梯，小嘴兒抿著，一腳一腳下的可小心了，不過也是個愛湊熱鬧的，聽姐姐說五個，趕緊停下，伸出巴掌給關百鉞看：“五個。”
嗯，顯擺他知道五。
關百鉞笑看著兩人下樓，等到最後一及臺階了，這才挨個兒摸了摸頭：“去洗漱吧，明兒咱們去港城玩兒，另外買東西。”
等躺到被窩，只剩兩個人了，關百鉞才說了章硯宸的話，章清雲一下子坐起來：“我還沒跟叔爺提過呢，堂叔怎麽就知道了......”
關百鉞笑，指了指屋子裏媽姐們的房間：“身邊都是章家的人，你以為瞞得住？不過去看看也無妨，咱們是真金白銀買的，不怕。就算堂叔從咱們這裏賺不到錢，至少不會虧本。”
章清雲疑惑：“是準備跟關家打好關系？”
章硯宸也這麽問章華銘：“是準備跟關家打好關系？”
章華銘看著掛起來的畫，點點頭：“關家雖然是做研究的，但關父關母可是做過大貢獻的，地位不一樣。關百鉞的研究方向，又是能轉化為經濟效益的，單從這兩方面講，跟關家打好關系，對咱們就沒有壞處。
再說，還有關家爺奶的情份在，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青江市部隊大院那邊，多少都會賣關家的面子，特別是沈家，沈老爺子還在呢。大陸是老人政治，單沈老爺子的人脈，就能直通京城，何況還連著京城的秦家呢。”
章華銘看向這個被寄予厚望的大兒子：“雖然秦家在港城的生意做的一般，可勝在有京城的貴親。清言和清泉也大了，多和秦家走動走動，沒有壞處。”
章硯宸知道，這是想和秦家聯姻了。好在秦家家教還不錯，他趕緊點頭：“知道了，爸，我會好好跟孩子們說的。”
章華銘點頭：“房子大方一些，不要在乎這點兒小錢。”
“是。”
翌日，吃過早飯，很久沒購物的章清雲，拉著關百鉞和兩個孩子，在商場狠狠掃蕩了一通。什麽香奈兒、LV、愛馬仕，什麽好看買什麽。還別說，燦燦和小順穿上這些衣服，是比原來的衣服好看，整個人都精致多了。
將手裏的禮盒放到車上，小黃氣喘籲籲：“章小姐，我覺得您的買房預算可以再提一提。”畢竟您看著也不像缺錢的，就別買這些包啊衣服的了，直接都買房算了，升值空間可比奢侈品大。
章清雲笑：“房子要買，購物也是要購物的嘛。再說，賺錢不就是為了花嘛，我跟你說哦，不會花錢的人，同樣不會賺錢。”
是嗎？
章清雲點頭：“自然，體會不到花錢的樂趣，怎麽可能有賺錢的動力呢。”
好有道理的樣子。
將人忽悠住了，章清雲一家坐車朝港島南邊駛去。一路上，小黃嘰嘰喳喳的，比要買房的章清雲還興奮：“這邊可是富人區，離半山也不遠的，到時候您來住，去看望章老先生也方便。”
章清雲和關百鉞有心理準備，知道章硯宸讓看的房子，位置不會差，哪知真正看到了，還是有些驚訝。整整四百平的海景大平層，章清雲楞了好久才開口：“堂叔，這房子太大了，我們買不起......”
章硯宸只笑著問：“別管價格，只說你喜不喜歡？都是親戚，給一個成本價就行。不是有三百萬的預算嗎，夠了。”
章清雲：“......”這驚喜來的太大太突然，有點兒招架不住啊。一旁的小黃就差尖叫了，無敵海景房！這可是傳說中的無敵海景房！升值空間杠杠的。
一行人在房子裏轉了轉，布局確實好。私家電梯直接入戶，超大客廳，三面環窗設計，光線能毫無遮擋地射進來，坐在沙發上能清晰地看到海景。中西廚房、餐客三廳，四房加工人房，能滿足大家庭的居住條件，動線設計合理，設計理念確實超前。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章清雲沒猶豫：“堂叔，錢離港之前我一定給到。”
章硯宸指指身後的房產經理：“一會兒Peter會跟你說買房的註意事項，至於過戶什麽的，他會跟你說下流程，該寫委托書的寫委托書，剩下的事兒他會幫你辦好的，不用擔心。”
那可太貼心了。章清雲連忙感謝：“多謝堂叔。”
章硯宸擺擺手：“自家人，這些話就不必說了。你們再看會兒？我回去了，有事兒再找我。”
關百鉞跟著送人，一行人在房子裏又參觀了一會兒，還拍了幾張照片，這才跟那名叫Peter的經理談了談，知道半個月就能過戶，至於產權證得需要時間，他會幫著辦的，一家人這才離開。
下午去黃大仙祠看了看，香火確實旺，還在附近吃了小吃，什麽生滾椰子雞煲、珍珠奶茶、楊枝甘露之類的，吃了個肚圓才準備回去。
燦燦最喜歡楊枝甘露，吃了整整一碗，還想嘗珍珠奶茶的，被章清雲攔了：“要吃明早再買吧，這都下午了，現在吃了晚上該睡不著了。”
行吧，雖然撅著嘴，燦燦也知道是為她好，沒再堅持。倒是小順雞賊，看媽媽起身去付錢了，趕緊伸出小手去夠奶茶，還小聲跟燦燦邀功：“我拿給姐姐喝。”
看得坐在旁邊的關百鉞都不忍心打小家夥的手了。不過到底把奶茶拿到一邊了，虎著臉盯著小順。小順嘴一癟一癟的，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當即就要哭出來給老父親看，燦燦趕緊去抱：“沒事兒啊，姐姐吃飽了，不喝奶茶。明天再喝，到時候給小順也喝一點，好不好？”
小順眼裏還掛著一泡淚呢，聞言吸了吸鼻子，擡頭看著燦燦：“姐姐不喝了？”
燦燦嗯嗯嗯的點頭：“不喝了，明兒再喝，小順不哭啊。”
小順這才不鬧了，不過回去的路上都不理關百鉞，窩在姐姐腿上，用後腦勺對著爸爸，小家夥還鬧上脾氣了。
關百鉞是又好氣又好笑，捏了小胖墩的肥屁股一把：“人不大，脾氣還不小。”
許是癢癢，小順咯咯咯的笑，總算是揭過了這一茬。回到章家，跟章華銘說了幾句話，算是請安的意思吧，半個小時，也就回一邊的小別墅了。
一家子走了，章華銘起身去書房，身後章硯宸亦步亦趨地跟著，等關上書房的門，章華銘才問：“中午談什麽了？有提縫紉機合作的事兒嗎？”
章硯宸點頭：“小關主動提了，我看那意思，是想技術入股的，按照慣例該是占三成，不過這種高科技設備，想要賣得好，讓市場認可，就得借助咱們章家的渠道，我覺得可以往下壓一壓，在商言商嘛......”
章華銘沒說什麽，只道：“那就去談。”要是能談下來，以後和內地的合作，章家就能占據主導權，這很好。要是談不下來，那說明關家的這個小子，是個科研和做生意都在行的，和這樣的人合作，與章家又有什麽壞處呢。
章華銘：“還有說什麽嗎？”
章硯宸想了想，如實道：“提了在青江的那座榨油廠，目前盈利還不錯，小關的意思是，擴大產能，增設其他產品線......”
章華銘認真聽著，左手手指不時轉動右手大拇指上的扳指，臉色十分嚴肅。只聽章硯宸繼續道：“章家的生意裏，食用油只占很小的一部分，目前東南亞這部分生意，基本被郭家把持著，聽說那邊已經有進軍內地的打算了，咱們......”
章華銘擺擺手：“不沖突，聽小關的，繼續投入。別小看食用油的生意，家家戶戶都要用的東西，利潤不小。趁著郭家還沒去內地，咱們先占領一部分市場，是好事，當初這件事做的好。”
章硯宸心裏高興，當時就是想用零用錢在內地投資的，沒想到如今成了規模，他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邊父子在談著生意經，那邊章清雲在奮筆疾書，準備離港之前完成劇本，盡快再賺一筆。關百鉞呢，陪兩個孩子洗漱好，哄睡了之後，才開始計劃明兒的行程。
什麽長洲島、太平山頂、維多利亞港，領著孩子們一天去一個地方，不必趕時間，還是很舒服的。期間章清雲的《鋼鐵大院》被港城電視臺引進，特意在黃金時段播出，也算是十分冒險的舉動了。
秦燕京特意打電話過來解釋：“電視臺的幾個領導看了，覺得雖然有不理解的地方，但那份對生活的熱愛，困境中也能自得其樂的樂觀精神，都是相通的。前期收視率可能不好，可後期會慢慢起來的，重播收視率也會不錯。而且這也是一種政治投資，如此跟內地合作才能更緊密。”
章清雲也是很佩服電視臺領導們的魄力了。這邊的電視臺，可是全靠廣告收入的，商家打廣告，看的就是收視率。領導們對《鋼鐵大院》有這麽大的信心，屬實是她之前沒想到的。
事實證明，領導們是對的。《鋼鐵大院》前期收視率確實一般，不能說差，但是跟對家電視臺明星雲集的娛樂節目沒法比。可隨著故事徐徐展開，人物越來越鮮明，收視率不掉反升，港城電視臺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石淩那邊，對章清雲的劇本更看重了，還悄悄給小黃打電話，詢問劇本的完成情況。得知初稿已經完成，正在修改時，當晚就登了章家的門。
章清雲一家正好從夜市回來，這幾天燦燦和小順去外面吃上癮了，一到下午就鬧著要去夜市，幾個廚房媽姐都傷心了，使出渾身解數做好吃的，可孩子懂什麽呀，就覺得外面的東西好吃。沒辦法，章清雲安撫了幾個媽姐，又跟管家提了提，不是媽姐們不上心，真的，純屬孩子嘴饞。
話說遠了，就說石淩來了章家，看了初稿的劇本，當場拍板要買，還要了曲桓的電話：“行了，我也不留了，得盡快談好版權的事兒，還得盡快開組，爭取暑期檔上映。”
說著吩咐小黃：“給Lisa、Jack幾個打電話，晚上開會，快。”
不等章清雲反應，風風火火就往外走。不管什麽時候，女人能混出來，不只要智商情商在線，還得能拼命。就像如今，劇本修改好怎麽也得三月末了吧，暑期檔上映，來得及嗎？
果然，就聽小黃說：“石小姐，暑期檔上映來不及了吧？公司那邊安排的是張導演的片子，已經跟張導演說過了......”
只聽石淩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過來：“這個不用你操心，快去打電話......其他事情有我。”
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聲音越來越遠。章清雲就覺得，活該人家成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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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大師嘛, 章清雲心裏一動，何妨去見見, 內地如今對這些還不太信，可後來明顯是受這邊影響，也十分信這些。而如今這個時代，港城明顯是人人篤信的，她點點頭：“有時間再去吧，簽售會什麽時候開始？”
“十點半。”說起簽售會，秦燕京特別高興，“宣傳的報紙，只要登了你的照片的，都賣脫銷了。商場十點開門, 如今外面已經排起長隊了, 今兒人肯定不會少。”
真像秦燕京說的, 外面的人已經排了十幾米，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書, 有拿桃夭的, 有拿豪門恩怨等言情小說的，也有另類一些, 拿類似《鋼鐵大院》、打工妹等在港城來說是‘小眾’作品的, 當然，也有抱著一摞書, 什麽都拿一點的。
每個人都十分興奮，和小夥伴們說著偶像的事。
“真沒想到章清雲長這麽漂亮！你說她寫的這些，是不是都是親身經歷過的，不然怎麽能寫這麽好？”
“就是，我也覺得有可能。她長這麽漂亮, 肯定喜歡她的男人不少......”
“什麽啊，她是內地的，聽說早結婚生孩子了，這些都是小說，是假的啦，章清雲就是有才華而已，你們可別瞎說......”
劉澤凱也在其中，他拿著報紙，因著要來簽售，還專門去買了桃夭傳，這兩天睡覺前都會翻一兩頁，說實話，寫的還行，他一個男人都看進去了。可最吸引他的，還是章清雲的長相，他就是來看看，章清雲是不是真的和照片上長得一樣美。
和劉澤凱想法一樣的男人還挺多，商場一開門，嘩啦啦，人群瘋了一樣湧入大廳正中的簽售會現場，舞臺立馬被圍得水洩不通。有那商場的員工不知道什麽事兒的，還探頭去看。聽說是電視劇桃夭傳的作者簽名售書，可多的人去看，差點兒工作都不幹了。
十點半，簽售會準時開始。章清雲一身純白色連衣裙，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步入會場，現場立馬發出尖叫聲，簡直能把屋頂掀開。
剛坐下，一個剛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紅著臉第一個上前，將桃夭全集遞過去：“章小姐，您好，我姓孫，目前剛參加工作，您能寫‘孫妙雲，像桃夭一樣向前沖’嘛，我特別喜歡你塑造的桃夭。她就是我的偶像，不懼重重困難，英勇向前，比很多男人都強.......”
章清雲微笑臉：“當然，謝謝你喜歡桃夭這個角色。”
“喜歡，特別喜歡，我會像桃夭一樣，什麽都不怕的。”
章清雲：“那加油。”
“加油。”
女孩兒揮舞著雙手，可高興地抱著書離開。剛走，第二個是一名男生，正是來的很早的劉澤凱，他看著章清雲沒有一點瑕疵的臉，怔在當場，久久沒有動作。直到工作人員上前提醒，“先生，請問您是來參加簽售會的嗎？如果不是還請這邊來，別耽誤後面的書迷......”
劉澤凱啊了一聲，笨手笨腳地舉起書：“是，我是參加簽售會。”說著三兩步上前，將書遞給章清雲，“您好，我......我以後會是您的書迷的，我姓劉，叫劉澤凱，澤是三點水那個澤，凱是凱旋而歸的凱......”
章清雲：“......”以後會是，也就是說現在不是了？章清雲全程微笑臉，“那謝謝您未來會喜歡我，劉澤凱先生。”說著刷刷刷寫下劉澤凱的名字，將書遞還過去。
劉澤凱臉都紅透了，接過來，看都不敢看章清雲，訥訥道：“謝謝，您......您真漂亮，一定要堅持寫下去，我會看的。”
章清雲笑著點頭，繼續接下來的簽名。現場氣氛十分火爆，就連偶爾撩一下躥到額頭的碎發，都能引得大家現場尖叫不停。
秦燕京站在二樓，看著樓下洶湧的人潮，眼睛都在發光，轉頭和處理完事情，姍姍來遲的石淩道：“三天的簽售會，肯定能賺得盆滿缽滿。你看，男書迷一點兒不比女書迷少，外面還不停有人來，人流量是平時的五六倍。”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石淩也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這麽多人來，她楞楞地點頭：“肯定，肯定。”而後像是想通了一般，感慨，“這不論男女，長得好就是賺錢。這些男書迷，怕大多都沒看過章清雲的書吧，你看，肯定是新買的，這還現場撕塑料薄膜呢。”
秦燕京就笑：“新買的好啊，銷量沖上來了，就意味著錢唰唰唰鉆進了咱們的口袋，這可是好事兒。越多這樣的人，才越好呢。”
是，賺錢，很多很多錢，但是累，特別累。從十點半到下午五點半，除了中午一個小時的午飯時間，整整五個小時，章清雲都面帶微笑的簽名，手一直沒停過，態度特別的穩定，一絲懈怠都沒有。就是最後一個人都沒有敷衍，笑容一直掛在臉上，弧度都沒變過，比專業訓練過的演員還完美。
一連三天都是如此，工作人員都特別佩服章清雲。敬業的人他們也見過，但能如此控制情緒和面部表情的，還真是不多見。因著簽售，章清雲的書已經榮登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出版社從上到下都樂開了花，一致要求老板，多開幾天簽售吧，再往前沖一沖銷量，季度獎金就能翻倍。
章清雲：“......”揉揉酸脹的手腕，能說什麽呢，牛馬們樸素的願望，她這個跟著受益，比他們賺得還多的，自然不好反對了。
簽售會延期了兩天，許是都知道章清雲來一次港城不容易，書迷格外熱情，章清雲真是勤勤懇懇簽了五天，總算是完成了任務。
好在成績喜人，收入多了一大截，算是安慰了。最後的慶功宴上，秦燕京和石淩代表出版社給章清雲包了一個大紅包，秦燕京還問了章清雲的打算。
章清雲也沒瞞著，將想在港城買房的事兒說了，特意問了秦燕京哪裏的房子值得入手。港城這裏她不熟悉，哪裏地段好，還是得問當地人。
秦燕京問了章清雲的預算，得知三百萬之內可以考慮，笑著打包票：“放心，我幫你去問問。不過你叔爺就有在開發樓盤，你可以問問他老人家。”
石淩手裏端著紅酒，跟著點頭：“就是呀，章家在這裏放著，你可別因為什麽骨氣就不去用，這才是傻呢。有關系不用白不用，你又不是白要的，真金白銀買下來的，怕什麽。”這幾天接觸下來，石淩也算是了解了章清雲的為人，說話隨意多了。
章清雲就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叔爺那裏應該都是高端樓盤吧？我這個錢應該買不了。”
秦燕京解釋：“哪兒啊，高端樓盤只是極少數，港城就這麽大，大部分還是中高檔價位的樓盤，我記得章家就有，位置很不錯，三百萬可以買一個很好的了。你又是章家的親戚，內部價的話，海景大平層也能入手的。”
石淩一個勁兒攛掇：“如今買，升值空間很大的，這種樓盤賣的就是地段，賣一棟少一棟的。”
章清雲沒說死，只拜托秦燕京幫著問問，章華銘這裏她再考慮考慮。至於電影劇本的事兒，章清雲試探著跟石淩提了提：“你覺得風水堪輿術相關的如何？可以寫一個利用風水盜墓的故事。”如今港城這邊審核還沒那麽嚴，這個題材該是可以寫的。盜墓就寫南邊粵省相關的，拍起來也容易。而且此地在西漢時期，該是南越王的封地，也是有大墓的。
石淩當即來了興趣，一把拉住章清雲的手：“怎麽想到寫風水相關的？”
章清雲就笑：“我也是這次來了，才發現這邊大家這麽篤信風水。上次光出去玩兒了，也沒註意。這不是覺得好奇嘛，就想著是不是可以寫一寫這個相關的。”
石淩拍板：“這個好，我們都習以為常了，從來不覺得風水有什麽，還得是你這樣的新人，對港城不熟悉，才能發現這點。放心，只要劇本好，價錢不是問題。”
章清雲點頭，當即沖秦燕京聳聳肩：“本來還想跟你去看風水師的，這下沒時間了，趁百鉞還沒來，我先去查資料，盡量在離港之前把劇本完成。”
秦燕京沒辦法，白了石淩一眼。不過卻好奇：“你男人怎麽還沒來？”
章清雲就笑：“那邊有些事兒，耽誤了。”
可不是耽誤了嘛，關百鉞這邊，全自動縫紉機釣出來的人還不少。不僅是研究所，這些年被各方勢力安插了不少的商業間諜，這次能出手的都出手了。最讓人沒想到的是，服裝廠裏也有人被收買了。
先說研究所這邊，關百鉞留了假圖紙在研究所，項目組只留了一個實習生看著，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想下手還是很容易的。龔穗多少參與其中，倒是不讓人驚訝，人品擺在這兒呢。而肖青這次很沈得住氣，並沒有摻和，讓人很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想幹嘛。而跟著來鵬城的這幾個助手，目前沒發現問題。
服裝廠這裏，被收買的倒不是之前的那個阿光，而是另一個叫阿濤的，也是陶勇結交的本地兄弟之一，之前陶勇的車被埋伏，還是阿濤領著人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救了陶勇一命。這次要不是現場按住了阿濤的手，陶勇得第一個跟懷疑阿濤的人打起來。
“要錢你跟我說啊。”陶勇雙眼赤紅，盯著阿濤的眼睛不放，“要是打一個磕巴，我就不是陶勇！我拿你當兄弟，可你幹了什麽？這設備安裝培訓的時候我就說了，是和研究所合作的，目前還是機密，不能外洩，千萬得盯緊了。我誰都想到了，就連家裏，我都沒敢放心，這幾天一直睡廠子裏，就怕出事兒。可你呢，你說，人家給你多少錢，你就出賣兄弟！”
關百鉞倒是十分平靜：“勇哥，你消消氣。”陶勇還是太意氣用事了，當時他救你，真的是真心的嗎？事情哪能那麽湊巧！如今出賣你，許不是別人出得起價錢，而是他本來，就不是你的兄弟。
“勇哥。”阿濤低著頭嗤笑一聲，“您還看不透嗎？當初我救您，就是一場戲！”
且不說陶勇這邊如何驚訝，只說章清雲這邊，自從確定要寫風水盜墓題材，就開始在港城圖書館呆著，找相關的資料研究。西漢歷史、風水堪輿以及盜墓的一些知識，都需要事先了解，小黃一直盡職盡責地陪在身邊。
其實簽售完，小黃本來該去上班的，但為了以後合作，也為了讓章清雲能專註寫劇本，石淩還是讓小黃跟著章清雲，有什麽事兒也好跑跑腿。
查了有五天的資料吧，關百鉞和燦燦、小順終於來了，輪渡是下午三點到的，好幾天不見媽媽，燦燦和小順那個高興啊，在船上就一個勁兒揮手，笑臉兒在陽光下比誰都燦爛。
“媽。”一下船，燦燦就蹬蹬鐙跑過去牽章清雲的手，嘰嘰喳喳說起在鵬城的經歷，“退潮了，我們就去沙灘趕海，還坐船出海玩兒了，爺爺還拿著魚桿釣魚，釣了條大紅魚，可厲害了。我釣著蝦了，在船上現殺著吃，可新鮮了......”
小順走不快，幹脆讓關百鉞抱著，小腿兒蹬的格外有勁兒，在一邊湊熱鬧：“媽媽，我也釣魚，釣螃蟹，大螃蟹，蒸著吃。”
章清雲喲了一聲：“你倆這麽厲害呢，這邊也能出海，有時間咱們再出去玩兒一趟。”
應付完了兩個孩子，見關百鉞面無異色，研究所的事兒該是解決了。在外面，章清雲便沒問，說了章家的事兒：“叔爺那邊一定讓住家裏，禮物沒忘帶吧？”
關百鉞點頭：“帶了，放心，叔爺會喜歡的。”
禮物是關百鉞畫的三河大隊春耕圖，國畫。
這麽多年，不管如何風雲變幻，畫裏的三河大隊都沒變。章家的老屋依舊矗立在角落，隱約可見坐在門口朝南望的兩位老人，以及在院子裏，邊做農活邊看顧老人，年紀同樣不小了的兒子和媳婦兒。
章家別墅前，章硯宸親自在門口迎接，章清雲低聲說了對方的身份，關百鉞趕緊從車上下來：“堂叔，這怎麽敢當。”
章硯宸上下打量關百鉞，這麽久未見，愈發氣度非凡了，怪不得老爺子讓他親自迎接。章硯宸當即笑著伸出手：“應該的，父親最推崇科學家，知道你要來，早早就回來了，走......”
這是想和關家打好關系呀。如今內地雖然開放，可到底以後的政策如何，是不是能真的堅持開放，誰能說得準呢。章家也就敢在鵬城小打小鬧地投資一兩個廠子，其他不敢有大動作。也是怕，怕太深入內地，卻不認識什麽人，政策猛的一變，連個準備都沒有。
關百鉞就笑：“都是叔爺錯愛，什麽科學家不科學家的，就是個做研究的......”
一行人進了大廳，章華銘早在主座上等著，此時瞇眼打量，滿臉的欣賞之色：“小關是愈發不凡啦。”
說著伸出手，關百鉞忙緊走幾步，彎腰伸手：“叔爺慈愛，看家裏人都是帶著濾鏡的，不敢當。”
客氣了幾句，很快開始自助晚宴，人不多，大太太被護士扶著，出來露了個面，也就回去了。章硯宸一家、章硯春一家以及章硯秋都還在，章清雲帶著燦燦和小順認了人。來到陌生地方，燦燦和小順都十分規矩，小順不認生，但在家裏也是被教了規矩的，到別人家做客，不能大吵大鬧，要叫人，問好什麽的，規矩一點兒不差。
章硯秋可喜歡這倆孩子了：“沒想到小順都這麽大了。上次你來的時候，還沒生呢。”
章清雲笑：“是啊，那時候六七個多月吧，這麽說小順也算是來過一次港城的，只不過在我肚子裏。”
說笑了幾句，飯後泡茶，章華銘指著茶葉道：“這還是老家那邊的山茶，小時候父母去京城，我是生在京城的，對青江沒有什麽印象，只知道這茶是青江那邊的。父母喝慣了，養父母呢，也喜歡山茶，我一直喝的就是這個，這麽多年下來，其他茶都喝不慣嘍。”
關百鉞笑：“小子帶了幅青江春耕圖，圖裏還能看到青江的山，想來就是長這山茶的地方。”
章華銘哦一聲，放下茶杯，來了興致。
關百鉞把箱子打開，取出畫，徐徐展開。
原本坐著的章華銘，不經意看了一眼，當即視線凝固，起身伸手：“眼鏡。”
管家默默遞上眼鏡，章華銘帶上細細打量：“這是......你自己畫的？”
“是。”
“好，畫的好啊。”
老人們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竟然是這麽一日日的企盼著他的回歸。章華銘頓時覺得眼眶有些酸，忙轉頭吩咐章硯宸：“掛在我書房裏，我得天天看著，看著才能心安。”
關百鉞笑：“叔爺喜歡就好。我記得之前住老屋，太爺爺太奶奶就經常這麽坐著曬太陽，當時還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望著南邊，自從您來了，這困惑才解開。要麽說一衣帶水呢，該回來的早晚得回來，太爺爺太奶奶都是有福氣的。”
章華銘摘下眼鏡，細細揉著眼睛：“小關說的對，該回來的早晚得回來。就是隔了這麽多年，回來了，卻一時不知道如何融入，多少有些手足無措啊。”
關百鉞挑挑眉，這是在問他的意見？剛剛他可真不是話裏有話，就是趕巧說到這兒了而已。關百鉞想了想，鄭重道：“盡量多了解大家庭的規矩吧，剛回來的人，許是剛開始犯錯，大家想著游子離鄉多年，忍忍也就過去了。可時間久了，游子的幌子摘去，就得守規矩，不然誰都會覺得不公平。”
章華銘揉眼鏡的手頓了頓，跟著點頭：“小關說的是，得公平啊。歷來不患寡而患不均......”
說著擡起頭，望向從書房回來的章硯宸：“小關和孩子們都來了，抽個時間，大家出海聚一聚，都來，把你那些弟弟妹妹都叫來。用家裏的大游輪。”
章硯宸十分恭敬：“好的。”
關百鉞：“......”行吧，估計當初二房想拉關家下水，跟章華銘這種態度不無關系。愛怎樣怎樣吧，他剛才都說了，想在內地立足，不懂規矩可是不行的。
這邊談著大事，另一邊，燦燦和小順坐著吃甜點。小小的一份，還是章清雲看實在是小，才讓兩人吃的。小順正是覺得別人碗裏的東西更香的年紀，明明是一模一樣的東西，小順用勺子吃了一勺自己的，剛咽下去，就啊啊啊的張嘴想要姐姐的。
燦燦沒辦法，挖了一勺給弟弟：“小傻瓜，都是一樣的。”
小順可不覺得一樣，只覺得姐姐的果然好吃，當即笑開了花，手腳亂踢騰，不知道怎麽高興才好：“好吃，姐姐的好吃。”興奮了一陣兒，又低頭狠狠挖了一勺大的遞給姐姐：“姐姐吃小順的，小順的也好吃。”
大房這裏很長時間沒有小孩子的玩鬧聲了，章華銘望過去，趕緊讓下人給孩子們倒水，對關百鉞道：“兩個孩子都很懂事，關家教養的好。”
關百鉞忙笑道：“叔爺過獎了，爸媽就是教一些古文史書什麽的，孩子們能學到多少是多少。”
章硯宸好奇：“不教其他的嗎？例如英文、法語這些的。”
關百鉞解釋：“教，爸媽會每天抽出一個小時，陪著燦燦聽英語廣播，跟著讀和背。不過語言就是一種工具，等孩子大些了，帶著多出去走走，也就熟練了，小的時候不必苛求。”
就孩子的教育 問題又聊了聊，章硯宸這才進入主題：“是不是想在港城買房子？準備來港城生活？”
關百鉞搖頭：“沒有，這不是港城的醫療條件更好嘛，準備買個房子，以後每年帶著老人，來這邊體檢一次，順便度假。”
章硯宸點點頭：“公司在港島南區有一塊地，建的是高層海景房，要是覺得地段還可以，給你們留一套。”
關百鉞笑著將預算說了：“我和清雲就那麽些錢，太好的肯定要不起，也就三百萬，堂叔要是覺得有合適的，我們就去看看。要是沒有......”
章硯宸就笑：“三百萬夠了，明天吧，明天中午我領你去看看。”
晚上八點半吧，晚宴才算結束，章硯春跟著丈夫回了藍家，章硯秋也回了城裏的公寓。關百鉞和章清雲回到小別墅，這才放松下來，靠在沙發上休息。
章清雲問了縫紉機的事，關百鉞嘆口氣：“勇哥打擊挺大的，他這個人重情，把兄弟看得比其他都重要，可也就是因為如此，才最容易被利用。阿濤已經被帶走了，目前勇哥還在家休息，我本來想陪勇哥兩天的，苗盼兒讓我過來，說勇哥矯情成這樣，都是我們這些兄弟慣的。”
他聳聳肩：“我是覺得有媳婦兒在，許是比我這個兄弟說話管用，這才來的。”
想到苗盼兒說這話的樣子，章清雲噗嗤笑了出來，沒多問陶勇的事兒，而是道：“龔穗怎麽也參與了？她不是想著嫁入大院兒嘛，都把原配逼跑了，還不滿足！可真夠貪心的。”
燦燦和小順嗷嗷叫著從樓上下來，關百鉞就沒理龔穗的事兒，趕緊起身叮囑：“慢點兒，別摔了。”
燦燦嘿嘿嘿的笑：“爸，這個房子比家裏的大，咱家二樓才三個房間，這裏有五個。”
小順一手緊緊抓著樓梯，小嘴兒抿著，一腳一腳下的可小心了，不過也是個愛湊熱鬧的，聽姐姐說五個，趕緊停下，伸出巴掌給關百鉞看：“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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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百鉞笑看著兩人下樓，等到最後一及臺階了，這才挨個兒摸了摸頭：“去洗漱吧，明兒咱們去港城玩兒，另外買東西。”
等躺到被窩，只剩兩個人了，關百鉞才說了章硯宸的話，章清雲一下子坐起來：“我還沒跟叔爺提過呢，堂叔怎麽就知道了......”
關百鉞笑，指了指屋子裏媽姐們的房間：“身邊都是章家的人，你以為瞞得住？不過去看看也無妨，咱們是真金白銀買的，不怕。就算堂叔從咱們這裏賺不到錢，至少不會虧本。”
章清雲疑惑：“是準備跟關家打好關系？”
章硯宸也這麽問章華銘：“是準備跟關家打好關系？”
章華銘看著掛起來的畫，點點頭：“關家雖然是做研究的，但關父關母可是做過大貢獻的，地位不一樣。關百鉞的研究方向，又是能轉化為經濟效益的，單從這兩方面講，跟關家打好關系，對咱們就沒有壞處。
再說，還有關家爺奶的情份在，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青江市部隊大院那邊，多少都會賣關家的面子，特別是沈家，沈老爺子還在呢。大陸是老人政治，單沈老爺子的人脈，就能直通京城，何況還連著京城的秦家呢。”
章華銘看向這個被寄予厚望的大兒子：“雖然秦家在港城的生意做的一般，可勝在有京城的貴親。清言和清泉也大了，多和秦家走動走動，沒有壞處。”
章硯宸知道，這是想和秦家聯姻了。好在秦家家教還不錯，他趕緊點頭：“知道了，爸，我會好好跟孩子們說的。”
章華銘點頭：“房子大方一些，不要在乎這點兒小錢。”
“是。”
翌日，吃過早飯，很久沒購物的章清雲，拉著關百鉞和兩個孩子，在商場狠狠掃蕩了一通。什麽香奈兒、LV、愛馬仕，什麽好看買什麽。還別說，燦燦和小順穿上這些衣服，是比原來的衣服好看，整個人都精致多了。
將手裏的禮盒放到車上，小黃氣喘籲籲：“章小姐，我覺得您的買房預算可以再提一提。”畢竟您看著也不像缺錢的，就別買這些包啊衣服的了，直接都買房算了，升值空間可比奢侈品大。
章清雲笑：“房子要買，購物也是要購物的嘛。再說，賺錢不就是為了花嘛，我跟你說哦，不會花錢的人，同樣不會賺錢。”
是嗎？
章清雲點頭：“自然，體會不到花錢的樂趣，怎麽可能有賺錢的動力呢。”
好有道理的樣子。
將人忽悠住了，章清雲一家坐車朝港島南邊駛去。一路上，小黃嘰嘰喳喳的，比要買房的章清雲還興奮：“這邊可是富人區，離半山也不遠的，到時候您來住，去看望章老先生也方便。”
章清雲和關百鉞有心理準備，知道章硯宸讓看的房子，位置不會差，哪知真正看到了，還是有些驚訝。整整四百平的海景大平層，章清雲楞了好久才開口：“堂叔，這房子太大了，我們買不起......”
章硯宸只笑著問：“別管價格，只說你喜不喜歡？都是親戚，給一個成本價就行。不是有三百萬的預算嗎，夠了。”
章清雲：“......”這驚喜來的太大太突然，有點兒招架不住啊。一旁的小黃就差尖叫了，無敵海景房！這可是傳說中的無敵海景房！升值空間杠杠的。
一行人在房子裏轉了轉，布局確實好。私家電梯直接入戶，超大客廳，三面環窗設計，光線能毫無遮擋地射進來，坐在沙發上能清晰地看到海景。中西廚房、餐客三廳，四房加工人房，能滿足大家庭的居住條件，動線設計合理，設計理念確實超前。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章清雲沒猶豫：“堂叔，錢離港之前我一定給到。”
章硯宸指指身後的房產經理：“一會兒Peter會跟你說買房的註意事項，至於過戶什麽的，他會跟你說下流程，該寫委托書的寫委托書，剩下的事兒他會幫你辦好的，不用擔心。”
那可太貼心了。章清雲連忙感謝：“多謝堂叔。”
章硯宸擺擺手：“自家人，這些話就不必說了。你們再看會兒？我回去了，有事兒再找我。”
關百鉞跟著送人，一行人在房子裏又參觀了一會兒，還拍了幾張照片，這才跟那名叫Peter的經理談了談，知道半個月就能過戶，至於產權證得需要時間，他會幫著辦的，一家人這才離開。
下午去黃大仙祠看了看，香火確實旺，還在附近吃了小吃，什麽生滾椰子雞煲、珍珠奶茶、楊枝甘露之類的，吃了個肚圓才準備回去。
燦燦最喜歡楊枝甘露，吃了整整一碗，還想嘗珍珠奶茶的，被章清雲攔了：“要吃明早再買吧，這都下午了，現在吃了晚上該睡不著了。”
行吧，雖然撅著嘴，燦燦也知道是為她好，沒再堅持。倒是小順雞賊，看媽媽起身去付錢了，趕緊伸出小手去夠奶茶，還小聲跟燦燦邀功：“我拿給姐姐喝。”
看得坐在旁邊的關百鉞都不忍心打小家夥的手了。不過到底把奶茶拿到一邊了，虎著臉盯著小順。小順嘴一癟一癟的，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當即就要哭出來給老父親看，燦燦趕緊去抱：“沒事兒啊，姐姐吃飽了，不喝奶茶。明天再喝，到時候給小順也喝一點，好不好？”
小順眼裏還掛著一泡淚呢，聞言吸了吸鼻子，擡頭看著燦燦：“姐姐不喝了？”
燦燦嗯嗯嗯的點頭：“不喝了，明兒再喝，小順不哭啊。”
小順這才不鬧了，不過回去的路上都不理關百鉞，窩在姐姐腿上，用後腦勺對著爸爸，小家夥還鬧上脾氣了。
關百鉞是又好氣又好笑，捏了小胖墩的肥屁股一把：“人不大，脾氣還不小。”
許是癢癢，小順咯咯咯的笑，總算是揭過了這一茬。回到章家，跟章華銘說了幾句話，算是請安的意思吧，半個小時，也就回一邊的小別墅了。
一家子走了，章華銘起身去書房，身後章硯宸亦步亦趨地跟著，等關上書房的門，章華銘才問：“中午談什麽了？有提縫紉機合作的事兒嗎？”
章硯宸點頭：“小關主動提了，我看那意思，是想技術入股的，按照慣例該是占三成，不過這種高科技設備，想要賣得好，讓市場認可，就得借助咱們章家的渠道，我覺得可以往下壓一壓，在商言商嘛......”
章華銘沒說什麽，只道：“那就去談。”要是能談下來，以後和內地的合作，章家就能占據主導權，這很好。要是談不下來，那說明關家的這個小子，是個科研和做生意都在行的，和這樣的人合作，與章家又有什麽壞處呢。
章華銘：“還有說什麽嗎？”
章硯宸想了想，如實道：“提了在青江的那座榨油廠，目前盈利還不錯，小關的意思是，擴大產能，增設其他產品線......”
章華銘認真聽著，左手手指不時轉動右手大拇指上的扳指，臉色十分嚴肅。只聽章硯宸繼續道：“章家的生意裏，食用油只占很小的一部分，目前東南亞這部分生意，基本被郭家把持著，聽說那邊已經有進軍內地的打算了，咱們......”
章華銘擺擺手：“不沖突，聽小關的，繼續投入。別小看食用油的生意，家家戶戶都要用的東西，利潤不小。趁著郭家還沒去內地，咱們先占領一部分市場，是好事，當初這件事做的好。”
章硯宸心裏高興，當時就是想用零用錢在內地投資的，沒想到如今成了規模，他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邊父子在談著生意經，那邊章清雲在奮筆疾書，準備離港之前完成劇本，盡快再賺一筆。關百鉞呢，陪兩個孩子洗漱好，哄睡了之後，才開始計劃明兒的行程。
什麽長洲島、太平山頂、維多利亞港，領著孩子們一天去一個地方，不必趕時間，還是很舒服的。期間章清雲的《鋼鐵大院》被港城電視臺引進，特意在黃金時段播出，也算是十分冒險的舉動了。
秦燕京特意打電話過來解釋：“電視臺的幾個領導看了，覺得雖然有不理解的地方，但那份對生活的熱愛，困境中也能自得其樂的樂觀精神，都是相通的。前期收視率可能不好，可後期會慢慢起來的，重播收視率也會不錯。而且這也是一種政治投資，如此跟內地合作才能更緊密。”
章清雲也是很佩服電視臺領導們的魄力了。這邊的電視臺，可是全靠廣告收入的，商家打廣告，看的就是收視率。領導們對《鋼鐵大院》有這麽大的信心，屬實是她之前沒想到的。
事實證明，領導們是對的。《鋼鐵大院》前期收視率確實一般，不能說差，但是跟對家電視臺明星雲集的娛樂節目沒法比。可隨著故事徐徐展開，人物越來越鮮明，收視率不掉反升，港城電視臺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石淩那邊，對章清雲的劇本更看重了，還悄悄給小黃打電話，詢問劇本的完成情況。得知初稿已經完成，正在修改時，當晚就登了章家的門。
章清雲一家正好從夜市回來，這幾天燦燦和小順去外面吃上癮了，一到下午就鬧著要去夜市，幾個廚房媽姐都傷心了，使出渾身解數做好吃的，可孩子懂什麽呀，就覺得外面的東西好吃。沒辦法，章清雲安撫了幾個媽姐，又跟管家提了提，不是媽姐們不上心，真的，純屬孩子嘴饞。
話說遠了，就說石淩來了章家，看了初稿的劇本，當場拍板要買，還要了曲桓的電話：“行了，我也不留了，得盡快談好版權的事兒，還得盡快開組，爭取暑期檔上映。”
說著吩咐小黃：“給Lisa、Jack幾個打電話，晚上開會，快。”
不等章清雲反應，風風火火就往外走。不管什麽時候，女人能混出來，不只要智商情商在線，還得能拼命。就像如今，劇本修改好怎麽也得三月末了吧，暑期檔上映，來得及嗎？
果然，就聽小黃說：“石小姐，暑期檔上映來不及了吧？公司那邊安排的是張導演的片子，已經跟張導演說過了......”
只聽石淩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過來：“這個不用你操心，快去打電話......其他事情有我。”
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聲音越來越遠。章清雲就覺得，活該人家成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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