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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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臨頭
時燦看了眼時泰仁：“好啊。”
他接著又撥通柯允蘊號碼，自然喊了聲：“老婆。”
“？”柯允蘊一楞，隨即嗯了聲。
“你在哪找到的證據啊？”時燦放開手機，隨手點開擴音。
柯允蘊配合地掐著嬌滴滴的嗓音掩飾，信口胡謅：“老公，這真是上天有眼，讓我遇到當年的經手人，原來他們一直躲著呢，費不少心思，才讓他們願意交證據出庭作證呢，你開心嗎？”
“開心。”時燦聽那聲黏膩的老公，汗毛瞬間立起：“我叔叔也在，打個招呼？”
他提前改過備註，坦蕩的將手機放到餐桌。
“好呀。”柯允蘊歡快應了聲，規矩：“叔叔您好，我是時燦的妻子，總聽他提起您，很遺憾學業太重，沒機會拜訪您，等這次開庭，我一定上門見見您。”
“好啊，那我就等著你，這次的事，我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上心，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時泰仁放下餐具，笑呵呵應她。
柯允蘊嗯了聲：“叔叔，我們都是自家人，不說客氣的話，都是我該做的，看到他開心，我就放心啦，這段時間還麻煩您幫我多看著他，他之前落下病根，身體不好，到雨天就走不動路，腿疼得厲害，還忍著不說，我心疼壞了。”
“老婆，說這個會讓叔叔擔心。”時燦故意阻攔。
柯允蘊輕呼了聲：“對不起，叔叔，我不該說這些的。”
“你還瞞著我，疼怎麽不跟叔叔說？一會帶你上醫院看看，這事可大可小啊。”時泰仁擔憂看著他。
柯允蘊附和：“對呀，老公你就聽叔叔的話，去覆查，對了，最近出門要註意安全，不要輕易離開叔叔，有他在，我也能放心。”
“好，我都聽你們的。”時燦寵溺笑笑。
柯允蘊夾得嗓子快冒煙：“老公，你乖乖等我回來，不許沾花惹草，要是工作太累了呢，我們就不做了，我養得起你。”
時燦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他看向時泰仁，匆忙關掉擴音：“老婆，我是這樣的人嗎？”
“是啊。”柯允蘊憋笑得難受，故意：“我給你的零花錢用完了嗎？我再給你轉點。”
“我還有錢。”時燦咳了幾聲，示意她收斂。
這次如同劇本裏的新婚夫妻，扯了好些膩歪的話，兩人肉麻到彼此都受不了，才做出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結束通話。
時泰仁聽著他們的通話，用完餐，從衣袋裏掏出一張副卡推過去：“我們時家什麽時候，養你一個都綽綽有餘，你花女人的錢算怎麽回事？這卡你收著用，別光花她的錢。”
時燦摸了摸脖子，露出羞澀的神態：“謝謝叔叔。”
他沒再推脫，收下銀行卡。
時泰仁特地推掉上午的行程，帶著他去醫院覆查，格外重視他的身體，以全身檢查為由非要安排他住院。
時燦順應時泰仁的意思，沒有拒絕。
賈遠打著照顧他的名義，對時燦寸步不離，一同待在醫院。
助理提醒時泰仁，下午有重要的合作要談，時泰仁放心不下，仔細叮囑幾句後離開醫院。
只是身體檢查，便讓他住院好幾天，治療好再出院，風平浪靜，什麽都沒發生。
賈遠被護士叫走拿藥，時燦接到一個未知顯示的來電。
“時燦，你真是命大啊。”
“……”
“你就不想知道當年是誰指使他們去撞你的父母？”
時燦掃視周圍：“他們是意外。”
“意外？哈哈哈哈，什麽意外？每個跟這個案件有關的人都死了！”
“你是誰？”時燦沈靜。
“我手上有他們交易的錄音，你不想要嗎？”
“你說有就有？”時燦拿起手機發信息。
“想找人啊？恐怕聯系不到了。”
時燦：“什麽意思？”
“哦，我心情好，請他們一起聚聚而已。”
時燦起身下床，撩開窗簾找了一番。
“別找了，我在樓頂等你，五分鐘掉一位，來不來，你自己選，不如，就讓柯小姐先下去？”
時燦一頓，眼神狠厲：“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橫豎都要死的，多帶幾條又怎麽樣？”
時燦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輕敲耳機：“允蘊，你在嗎？”
耳機毫無動靜。
時燦抿唇，聯系丁啟亮，無人接聽，隨即發現手機無法撥打出去。
他迅速跑進電梯，裏面只到十二樓，開門後立刻跑向安全樓梯，爬上十三層樓頂。
樓頂空曠，一片漆黑，血腥濃重，竹竿吊著分解肢體，一排手腳懸掛頭頂，血水滴落。
忽然，一陣異響。
他循聲小心避開上方，走過去，見左邊拐角處的欄桿上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緩緩擼起袖子，露出手表：“時間剛好，很準時，不過我看見你，心情突然不太好，嘖。”
時燦冷靜：“柏天，你想做什麽？”
“你猜，這些是誰的手腳？”柏天氣定閑神擦拭手裏的刀，慢悠悠：“提醒一下，有你最在意的人，要不要跟他們打個招呼？”
“我想想，他們叫什麽名字？”柏天還真仔細思索，恍然笑笑：“啊？好像姓柯？還是姓元？年紀大了，記不住嘍，不然，你猜猜？可能姓時也說不準。”
時燦身軀僵硬，猛然回頭，望向上方詭異的一幕，握緊拳頭：“我猜，有一位姓柏的。”
“哈哈哈哈哈哈，姓柏？”柏天站起來，張開雙臂，揮手：“我還是覺得姓時更合適。”
四面八方沖出一群人，圍住時燦，他防備看著他們，那些人不要命地拿刀沖向他，時燦躲開面前的刀，伸手一拉，用力劈下去，奪了刀對向他們。
一個接一個往時燦面前招呼，沒有技巧，全是一把把砍向他的刀，盡下死手。
柏天微笑看著這場鬧劇，抓起腳邊的一個瓷罐拿出蓋子丟到一邊，瞬間碎裂。
“哎呀，忘了告訴你，我呢，千辛萬苦請了你的父親出來，可惜了，只是一把骨灰，他不是清高嗎？說什麽，不跟我們這種人合作，我們這種人是什麽人啊？不是料準一切嗎？不知道他有沒有算到自己的孩子，死在他面前啊？”柏天抓了一把灰揚到半空。
時燦不慎被割了一刀，他旋即擡腿，重重踢了一腳，趁機跳上去，抓住竹竿，砍下，揮桿打向所有靠近他的人。
柏天興奮地盯著時燦，一下把罐子摔到地上，陶瓷碎片與骨灰散落一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麽命硬。”
“抓住他，我要親自動手！”柏天走到另一處跳下來，拍了拍腦袋：“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是誰策劃的車禍撞死他們？”
時燦無暇顧及，話卻是聽得一清二楚，腳下一通，倏地跪下，回頭擋住他們的刀，前後腹敵，難以招架，被按趴在地上，幾把刀抵住他的脖子。
“是你的好叔叔啊。”柏天蹲在他面前，頗有閑情逸致：“時泰仁。”
時燦狼狽掙紮，惡狠狠看著他。
“別急，他馬上到，畢竟柯小姐的屍體處理起來麻煩，是要花點功夫的，我們給他一點時間，等今晚一過，你們就不用那麽辛苦隱瞞關系，等下去該見父母見父母，該一家團聚的團聚，說還是讓你占了這份福氣，死了還有人陪你。”柏天漫不經心把玩著手裏的刀，一臉大發善心：“本來她不用死的，誰叫她多管閑事咬著我們不放？算了，誰叫我們好心，就當送你了。”
時燦身上的痛遠不及心臟劇烈的痛，輕笑，篤定：“你們動不了她。”
“嗯，是動不了？但她聽說你跳樓，自己跑出去才給我們機會的啊。”柏天嘖了聲，捏住他的下巴：“你說，你們這些小年輕，怎麽一點都沈不住氣，因為什麽？愛情嗎？嘶，你知道她為了你甩掉丁啟亮的人找你嗎？”
時燦聞言，瞳孔地震，他蓄力不顧一切掙脫，撲向柏天，把刀紮向他：“那就一起！”
身後幾人立馬拽住他，一腳踩住他的手，把刀拔走，惡狠狠踢了好幾腳。
時燦匍匐在地，大口喘氣：“你們一定會有惡報的。”
他要的真相已經得到，根本不企圖從一個喪心病狂的人嘴裏得到什麽，他現在只想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惡報？這種話也就安慰一下你們這些死到臨頭的人了。”柏天譏諷看著他的不自量力，輕輕拍掉褲子上灰：“真有惡報也該是她受，她找人開公司給我下套害我折損資產，又害死我的孩子，現在還想公開我的秘密，怎麽能沒有惡報？”
時燦緊緊攥住拳頭，低低發笑：“你錯了。”
柏天：“是嗎？你說說，我錯在哪裏？”
“公司是我找人開的，局是我設的，股份是我找人收的，你投資醫藥的事，是我捅出去的，柏希明看上我的人，那我就和祁霜聯手把送他進去，本來不會死的，是你放棄了他。”時燦毫無畏懼挑釁看著他笑，算了算時間，該結束了：“時泰仁不會來了。”
“因為他……被抓了。”時燦仰著頭。
“我殺了你！”柏天震怒，拽起他的衣領，將人提起來，拿刀直直捅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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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燦看了眼時泰仁：“好啊。”
他接著又撥通柯允蘊號碼，自然喊了聲：“老婆。”
“？”柯允蘊一楞，隨即嗯了聲。
“你在哪找到的證據啊？”時燦放開手機，隨手點開擴音。
柯允蘊配合地掐著嬌滴滴的嗓音掩飾，信口胡謅：“老公，這真是上天有眼，讓我遇到當年的經手人，原來他們一直躲著呢，費不少心思，才讓他們願意交證據出庭作證呢，你開心嗎？”
“開心。”時燦聽那聲黏膩的老公，汗毛瞬間立起：“我叔叔也在，打個招呼？”
他提前改過備註，坦蕩的將手機放到餐桌。
“好呀。”柯允蘊歡快應了聲，規矩：“叔叔您好，我是時燦的妻子，總聽他提起您，很遺憾學業太重，沒機會拜訪您，等這次開庭，我一定上門見見您。”
“好啊，那我就等著你，這次的事，我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上心，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時泰仁放下餐具，笑呵呵應她。
柯允蘊嗯了聲：“叔叔，我們都是自家人，不說客氣的話，都是我該做的，看到他開心，我就放心啦，這段時間還麻煩您幫我多看著他，他之前落下病根，身體不好，到雨天就走不動路，腿疼得厲害，還忍著不說，我心疼壞了。”
“老婆，說這個會讓叔叔擔心。”時燦故意阻攔。
柯允蘊輕呼了聲：“對不起，叔叔，我不該說這些的。”
“你還瞞著我，疼怎麽不跟叔叔說？一會帶你上醫院看看，這事可大可小啊。”時泰仁擔憂看著他。
柯允蘊附和：“對呀，老公你就聽叔叔的話，去覆查，對了，最近出門要註意安全，不要輕易離開叔叔，有他在，我也能放心。”
“好，我都聽你們的。”時燦寵溺笑笑。
柯允蘊夾得嗓子快冒煙：“老公，你乖乖等我回來，不許沾花惹草，要是工作太累了呢，我們就不做了，我養得起你。”
時燦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他看向時泰仁，匆忙關掉擴音：“老婆，我是這樣的人嗎？”
“是啊。”柯允蘊憋笑得難受，故意：“我給你的零花錢用完了嗎？我再給你轉點。”
“我還有錢。”時燦咳了幾聲，示意她收斂。
這次如同劇本裏的新婚夫妻，扯了好些膩歪的話，兩人肉麻到彼此都受不了，才做出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結束通話。
時泰仁聽著他們的通話，用完餐，從衣袋裏掏出一張副卡推過去：“我們時家什麽時候，養你一個都綽綽有餘，你花女人的錢算怎麽回事？這卡你收著用，別光花她的錢。”
時燦摸了摸脖子，露出羞澀的神態：“謝謝叔叔。”
他沒再推脫，收下銀行卡。
時泰仁特地推掉上午的行程，帶著他去醫院覆查，格外重視他的身體，以全身檢查為由非要安排他住院。
時燦順應時泰仁的意思，沒有拒絕。
賈遠打著照顧他的名義，對時燦寸步不離，一同待在醫院。
助理提醒時泰仁，下午有重要的合作要談，時泰仁放心不下，仔細叮囑幾句後離開醫院。
只是身體檢查，便讓他住院好幾天，治療好再出院，風平浪靜，什麽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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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燦，你真是命大啊。”
“……”
“你就不想知道當年是誰指使他們去撞你的父母？”
時燦掃視周圍：“他們是意外。”
“意外？哈哈哈哈，什麽意外？每個跟這個案件有關的人都死了！”
“你是誰？”時燦沈靜。
“我手上有他們交易的錄音，你不想要嗎？”
“你說有就有？”時燦拿起手機發信息。
“想找人啊？恐怕聯系不到了。”
時燦：“什麽意思？”
“哦，我心情好，請他們一起聚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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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燦一頓，眼神狠厲：“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橫豎都要死的，多帶幾條又怎麽樣？”
時燦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輕敲耳機：“允蘊，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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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燦抿唇，聯系丁啟亮，無人接聽，隨即發現手機無法撥打出去。
他迅速跑進電梯，裏面只到十二樓，開門後立刻跑向安全樓梯，爬上十三層樓頂。
樓頂空曠，一片漆黑，血腥濃重，竹竿吊著分解肢體，一排手腳懸掛頭頂，血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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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循聲小心避開上方，走過去，見左邊拐角處的欄桿上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緩緩擼起袖子，露出手表：“時間剛好，很準時，不過我看見你，心情突然不太好，嘖。”
時燦冷靜：“柏天，你想做什麽？”
“你猜，這些是誰的手腳？”柏天氣定閑神擦拭手裏的刀，慢悠悠：“提醒一下，有你最在意的人，要不要跟他們打個招呼？”
“我想想，他們叫什麽名字？”柏天還真仔細思索，恍然笑笑：“啊？好像姓柯？還是姓元？年紀大了，記不住嘍，不然，你猜猜？可能姓時也說不準。”
時燦身軀僵硬，猛然回頭，望向上方詭異的一幕，握緊拳頭：“我猜，有一位姓柏的。”
“哈哈哈哈哈哈，姓柏？”柏天站起來，張開雙臂，揮手：“我還是覺得姓時更合適。”
四面八方沖出一群人，圍住時燦，他防備看著他們，那些人不要命地拿刀沖向他，時燦躲開面前的刀，伸手一拉，用力劈下去，奪了刀對向他們。
一個接一個往時燦面前招呼，沒有技巧，全是一把把砍向他的刀，盡下死手。
柏天微笑看著這場鬧劇，抓起腳邊的一個瓷罐拿出蓋子丟到一邊，瞬間碎裂。
“哎呀，忘了告訴你，我呢，千辛萬苦請了你的父親出來，可惜了，只是一把骨灰，他不是清高嗎？說什麽，不跟我們這種人合作，我們這種人是什麽人啊？不是料準一切嗎？不知道他有沒有算到自己的孩子，死在他面前啊？”柏天抓了一把灰揚到半空。
時燦不慎被割了一刀，他旋即擡腿，重重踢了一腳，趁機跳上去，抓住竹竿，砍下，揮桿打向所有靠近他的人。
柏天興奮地盯著時燦，一下把罐子摔到地上，陶瓷碎片與骨灰散落一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麽命硬。”
“抓住他，我要親自動手！”柏天走到另一處跳下來，拍了拍腦袋：“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是誰策劃的車禍撞死他們？”
時燦無暇顧及，話卻是聽得一清二楚，腳下一通，倏地跪下，回頭擋住他們的刀，前後腹敵，難以招架，被按趴在地上，幾把刀抵住他的脖子。
“是你的好叔叔啊。”柏天蹲在他面前，頗有閑情逸致：“時泰仁。”
時燦狼狽掙紮，惡狠狠看著他。
“別急，他馬上到，畢竟柯小姐的屍體處理起來麻煩，是要花點功夫的，我們給他一點時間，等今晚一過，你們就不用那麽辛苦隱瞞關系，等下去該見父母見父母，該一家團聚的團聚，說還是讓你占了這份福氣，死了還有人陪你。”柏天漫不經心把玩著手裏的刀，一臉大發善心：“本來她不用死的，誰叫她多管閑事咬著我們不放？算了，誰叫我們好心，就當送你了。”
時燦身上的痛遠不及心臟劇烈的痛，輕笑，篤定：“你們動不了她。”
“嗯，是動不了？但她聽說你跳樓，自己跑出去才給我們機會的啊。”柏天嘖了聲，捏住他的下巴：“你說，你們這些小年輕，怎麽一點都沈不住氣，因為什麽？愛情嗎？嘶，你知道她為了你甩掉丁啟亮的人找你嗎？”
時燦聞言，瞳孔地震，他蓄力不顧一切掙脫，撲向柏天，把刀紮向他：“那就一起！”
身後幾人立馬拽住他，一腳踩住他的手，把刀拔走，惡狠狠踢了好幾腳。
時燦匍匐在地，大口喘氣：“你們一定會有惡報的。”
他要的真相已經得到，根本不企圖從一個喪心病狂的人嘴裏得到什麽，他現在只想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惡報？這種話也就安慰一下你們這些死到臨頭的人了。”柏天譏諷看著他的不自量力，輕輕拍掉褲子上灰：“真有惡報也該是她受，她找人開公司給我下套害我折損資產，又害死我的孩子，現在還想公開我的秘密，怎麽能沒有惡報？”
時燦緊緊攥住拳頭，低低發笑：“你錯了。”
柏天：“是嗎？你說說，我錯在哪裏？”
“公司是我找人開的，局是我設的，股份是我找人收的，你投資醫藥的事，是我捅出去的，柏希明看上我的人，那我就和祁霜聯手把送他進去，本來不會死的，是你放棄了他。”時燦毫無畏懼挑釁看著他笑，算了算時間，該結束了：“時泰仁不會來了。”
“因為他……被抓了。”時燦仰著頭。
“我殺了你！”柏天震怒，拽起他的衣領，將人提起來，拿刀直直捅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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