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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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抓住
-小蜜蜂基地門口。
賈遠打著方向盤拐進去，自言自語：“那輛車牌怎麽那麽眼熟？”
132欠嗖嗖笑了下：“柯家的車牌啊，這不是基本的嗎？你怎麽不記得啊？”
“允蘊來了？”賈遠剛停穩，後座的時燦便下車了。
132唉了聲，推開：“小姐老愛逗他。”
“那是人家的情趣，你懂什麽？”賈遠慢悠悠跟著進去。
裏邊的幾個人正吃著夜宵呢，看到來人，小芽立即拿碗給他：“過來了？一起吃點。”
“嗯。”時燦掃視一圈，大廳沒發現柯允蘊的身影，他徑直去聞以寧的房間：“我過去跟以寧打個招呼。”
“哦。”小芽眉眼帶笑，坐下一看，自己的果汁被拿走，倉促喊住：“那是我的，元高，你給我還回來！”
賈遠順手抓住：“來來！”
小芽掐著元高的耳朵：“你敢吃我的份！”
元高咧開嘴笑：“我拿酸奶跟你換的啊。”
“小芽，別信他的鬼話！沒酸奶啦！”
一道玻璃門隔絕外面吵鬧的聲音，裏面只有聞以寧一個人坐沙發上吃面。
聞以寧擡頭，明知故問：“怎麽了？”
“沒事。”時燦的手還搭在門把上，拉開門準備出去。
“誒！”聞以寧喊住時燦，滿眼戲謔：“我說你，長了嘴就要說話，比如問，她有沒有來？去哪了？很難開口嗎？”
時燦回頭：“她去哪了？”
聞以寧樂了：“你猜。”
他本來覺得他這人不合適柯允蘊，看在這一次他不顧一切去找她的份上，的確改觀不少。
聞以寧：“好好對她，別讓我發現你有什麽別的心思，到時候可沒情面講啊。”
“我會的。”時燦低聲。
“會什麽呢？”柯允蘊擦著手，側著身進來。
時燦轉身，看著跟他說太晚的人，抿唇搖頭。
“我給你帶了粥。”柯允蘊走向聞以寧，彎腰打開保溫桶，笑笑：“過來呀。”
時燦視線緊跟著她的動作，接住勺子，看著她被聞以寧拉到身邊坐下，動作一頓，眼神微變。
柯允蘊驚訝看向聞以寧，卻沒急著站起。
聞以寧暗自偷笑，嘴上正兒八經：“今天試飛的記錄都在小芽那邊，你吃完過去看吧。”
時燦眼神冷淡，默默低頭攪拌粥：“好。”
柯允蘊擡眸，勾唇微笑，拿手機放到聞以寧面前晃了下。
聞以寧猛地抓住手機看屏幕，不笑了。
鈴聲響起。
柯允蘊邊接電話邊去時燦身邊落坐：“嘉微，他剛剛拽我，嗯，很用力的。”
時燦唇角微揚，一口接一口，這粥好像挺好吃的。
“你！”聞以寧咬牙切齒，他不過就是玩心大起想看看時燦的反應。
柯允蘊哦了聲，放擴音，裏面傳出陳嘉微的聲音：“聞以寧！你有病是不是？你敢欺負她？給我等著，我現在過來。”
“我……”聞以寧看著手機被掛斷，揉了揉眉心：“哈，柯允蘊，你真茶。”
柯允蘊沖他調皮眨眼，端起紅茶搖了搖，抿了一口：“嗯，是真茶。”
“時燦，我勸你考慮清楚，她這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小心哪天被她玩進去了。”聞以寧放下筷子，勾起一抹壞笑。
時燦語氣寵溺：“沒關系，我也有病。”
聞以寧：“……”那是重點嗎？
柯允蘊滿眼得意，揚起笑。
時燦吃完就去趕工作，這會，聞以寧和柯允蘊已經心平氣和聊著那幾天的正事。
聞以寧：“看來柏家放棄柏希明了。”
“嗯，他雖然有點小心思，但這事不像是他會做的。”柯允蘊點沈香，看著細霧下沈飄出：“那麽，你猜這次會不會像之前一樣？”
聞以寧：“你的意思是……”
“認罪，結案。”柯允蘊心想，或許她該找找舅舅解惑了。
“聞以寧！”陳嘉微人未到，聲先到。
柯允蘊把玩著打火機，不禁失笑：“抱歉啊，誰讓你想跟他玩這麽無聊的游戲。”
“你就不想看看他在不在意你？”聞以寧經過她面前，腳步微頓：“我還是那句話，感情和感激不同，別混了。”
柯允蘊：“不想，以寧，任何關於情字都經不起試探，沒這個必要。”
陳嘉微拽著包進門，不分青紅皂白甩到聞以寧身上：“讓你欺負她！”
聞以寧抓住她的手，無奈解釋：“沒欺負她，真沒欺負她，你看她這不好好坐著呢嗎？”
陳嘉微看向柯允蘊坐在辦公桌那邊，笑著，她立刻過去，檢查有什麽添新傷，掠過手臂那些淡淡的痕跡，擔憂：“拽哪了？疼不疼啊？”
柯允蘊這傷還沒好全呢。
柯允蘊回來那天去醫院換藥的事，將聞斐和她嚇了一跳，
聞以寧敲了敲桌面：“誒，我要吃醋了。”
“吃什麽吃！”陳嘉微頭也不擡。
柯允蘊按住陳嘉微的手，好心放過他：“我沒事，我們鬧著玩呢。”
陳嘉微氣鼓鼓挨著桌邊：“我想也是，他怎麽會欺負你，咦，你們這麽晚還在這裏做什麽？”
柯允蘊：“加班，你信嗎？”
陳嘉微上次回去想過，既然她會隨口提，說明潛意識介意，細想，本來就沒有越界的行為，而她是柯允蘊的好朋友，不能毀壞這份友情，於是這一次毫不猶豫點頭：“信啊。”
聞以寧：“……”
柯允蘊沒忍住笑：“我過來能加什麽班？”
陳嘉微被她問住，隨即：“是不是你打算跟他們合作？或者是投資對不對？”
這裏是基地，是聞以寧的私產，唯一能說得通的就是柯允蘊投資他們。
柯允蘊：“沒有。”
“那就是你們聚聚唄。”陳嘉微故作輕松，反正之前經常這樣，沒有理由的。
聞以寧將陳嘉微帶入懷裏，不滿瞪了柯允蘊一眼：“你有病啊。”
陳嘉微立即維護柯允蘊：“你說什麽呢！”
聞以寧一臉無語，提醒：“你別給我搞雙標，不讓我試，就讓你玩！”
“你兩打什麽啞謎呢？”陳嘉微一頭霧水。
柯允蘊直接把剛剛的事一筆帶過告訴陳嘉微，見她欲言又止，支開聞以寧：“你去給她拿杯喝的進來。”
聞以寧：“你別亂說話。”
柯允蘊虛假笑笑，擡手指向門口，無聲：“快走。”
聞以寧只好給她們兩騰空間，順帶關門。
柯允蘊：“想跟我說什麽？”
陳嘉微抓住柯允蘊的手，鼓起勇氣：“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嘉微，你不欠我什麽。”柯允蘊一臉認真看著她。
“可我是真的說過那些話，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沒有懷疑過你們。”
柯允蘊柔聲：“我知道，是因為叔叔吧。”
“嗯，我很亂，反而覺得，如果不在一起，就不會怕，就算他走了，也沒關系。”陳嘉微急切向柯允蘊訴說，她不知道該跟誰講，聞斐傾向聞以寧一定會為他說話，可他從沒做錯什麽啊。
“在一起後，我控制不住會想，萬一呢，就像我爸爸對我這麽好，他還是什麽都沒說，突然就走了。”陳嘉微仿佛陷入這種死循環一般，怎麽也找不到這種平衡的支點：“跟你沒關系，是我的問題啊。”
柯允蘊上前抱住她，輕拍背：“嘉微，我們嘗試看換個方向，會走的人，留不住就不留，要來的人，攔不住就不攔，不管以後會怎麽樣，在你身邊那一刻，愛你是真的，不愛也是，橫豎都是，不如學著去擁有當下的一片真心。”
“你想要的結果一輩子嗎？如果過程很痛苦，你還要這個結果嗎？”
陳嘉微茫然：“我，我不知道。”
“你爸爸媽媽對你好嗎？”
陳嘉微脫口而出：“好啊。”
“你覺得幸福嗎？”
陳嘉微哽咽：“嗯。”
柯允蘊拍拍她：“你擁有過了，嘉微。”
陳嘉微擁有過，只是覺得不夠，到生命的盡頭還是會失去他們，她忽然想到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孤兒沒有擁有過這樣的幸福。
“嘉微，幸福，不應該以時間論長短，有的人在一起時間很短，但很幸福，有的人在一起時間很長，但一輩子都很痛苦，沒有人可以什麽都要。”
陳嘉微緊緊回抱柯允蘊，終於問出不敢問的那一句：“你也不能嗎？”
柯允蘊輕聲：“我也不能，我也會失去，我也會害怕，但我會珍惜現在。”
陳嘉微震驚，她以為柯允蘊擁有這麽多，應該無所畏懼的啊。
柯允蘊看著玻璃門外的兩道身影，堅定：“我會緊緊抓住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直到失去。”
陳嘉微腦袋嗡一聲，如同炸開一般，這是她完全沒有想過的層面，就像，活著註定會失去。
“進來吧。”柯允蘊松開陳嘉微，她轉身看見聞以寧走過來，抱住她：“我送你回去。”
聞以寧啞聲：“允蘊，謝謝你。”
陳嘉微被半擁著離開，她回頭望向時燦走到柯允蘊面前，低頭挨著她的腦袋，舉止親昵撩起她的發絲到耳後，聽不到不知他對她說了什麽，只見她大方點頭，笑了下。
那樣的坦蕩又明媚。
陳嘉微想起她的話，喃喃自語：“所以，她是陪時燦的。”
聞以寧收緊力道：“對啊，她陪時燦，會牢牢抓住他，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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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遠打著方向盤拐進去，自言自語：“那輛車牌怎麽那麽眼熟？”
132欠嗖嗖笑了下：“柯家的車牌啊，這不是基本的嗎？你怎麽不記得啊？”
“允蘊來了？”賈遠剛停穩，後座的時燦便下車了。
132唉了聲，推開：“小姐老愛逗他。”
“那是人家的情趣，你懂什麽？”賈遠慢悠悠跟著進去。
裏邊的幾個人正吃著夜宵呢，看到來人，小芽立即拿碗給他：“過來了？一起吃點。”
“嗯。”時燦掃視一圈，大廳沒發現柯允蘊的身影，他徑直去聞以寧的房間：“我過去跟以寧打個招呼。”
“哦。”小芽眉眼帶笑，坐下一看，自己的果汁被拿走，倉促喊住：“那是我的，元高，你給我還回來！”
賈遠順手抓住：“來來！”
小芽掐著元高的耳朵：“你敢吃我的份！”
元高咧開嘴笑：“我拿酸奶跟你換的啊。”
“小芽，別信他的鬼話！沒酸奶啦！”
一道玻璃門隔絕外面吵鬧的聲音，裏面只有聞以寧一個人坐沙發上吃面。
聞以寧擡頭，明知故問：“怎麽了？”
“沒事。”時燦的手還搭在門把上，拉開門準備出去。
“誒！”聞以寧喊住時燦，滿眼戲謔：“我說你，長了嘴就要說話，比如問，她有沒有來？去哪了？很難開口嗎？”
時燦回頭：“她去哪了？”
聞以寧樂了：“你猜。”
他本來覺得他這人不合適柯允蘊，看在這一次他不顧一切去找她的份上，的確改觀不少。
聞以寧：“好好對她，別讓我發現你有什麽別的心思，到時候可沒情面講啊。”
“我會的。”時燦低聲。
“會什麽呢？”柯允蘊擦著手，側著身進來。
時燦轉身，看著跟他說太晚的人，抿唇搖頭。
“我給你帶了粥。”柯允蘊走向聞以寧，彎腰打開保溫桶，笑笑：“過來呀。”
時燦視線緊跟著她的動作，接住勺子，看著她被聞以寧拉到身邊坐下，動作一頓，眼神微變。
柯允蘊驚訝看向聞以寧，卻沒急著站起。
聞以寧暗自偷笑，嘴上正兒八經：“今天試飛的記錄都在小芽那邊，你吃完過去看吧。”
時燦眼神冷淡，默默低頭攪拌粥：“好。”
柯允蘊擡眸，勾唇微笑，拿手機放到聞以寧面前晃了下。
聞以寧猛地抓住手機看屏幕，不笑了。
鈴聲響起。
柯允蘊邊接電話邊去時燦身邊落坐：“嘉微，他剛剛拽我，嗯，很用力的。”
時燦唇角微揚，一口接一口，這粥好像挺好吃的。
“你！”聞以寧咬牙切齒，他不過就是玩心大起想看看時燦的反應。
柯允蘊哦了聲，放擴音，裏面傳出陳嘉微的聲音：“聞以寧！你有病是不是？你敢欺負她？給我等著，我現在過來。”
“我……”聞以寧看著手機被掛斷，揉了揉眉心：“哈，柯允蘊，你真茶。”
柯允蘊沖他調皮眨眼，端起紅茶搖了搖，抿了一口：“嗯，是真茶。”
“時燦，我勸你考慮清楚，她這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小心哪天被她玩進去了。”聞以寧放下筷子，勾起一抹壞笑。
時燦語氣寵溺：“沒關系，我也有病。”
聞以寧：“……”那是重點嗎？
柯允蘊滿眼得意，揚起笑。
時燦吃完就去趕工作，這會，聞以寧和柯允蘊已經心平氣和聊著那幾天的正事。
聞以寧：“看來柏家放棄柏希明了。”
“嗯，他雖然有點小心思，但這事不像是他會做的。”柯允蘊點沈香，看著細霧下沈飄出：“那麽，你猜這次會不會像之前一樣？”
聞以寧：“你的意思是……”
“認罪，結案。”柯允蘊心想，或許她該找找舅舅解惑了。
“聞以寧！”陳嘉微人未到，聲先到。
柯允蘊把玩著打火機，不禁失笑：“抱歉啊，誰讓你想跟他玩這麽無聊的游戲。”
“你就不想看看他在不在意你？”聞以寧經過她面前，腳步微頓：“我還是那句話，感情和感激不同，別混了。”
柯允蘊：“不想，以寧，任何關於情字都經不起試探，沒這個必要。”
陳嘉微拽著包進門，不分青紅皂白甩到聞以寧身上：“讓你欺負她！”
聞以寧抓住她的手，無奈解釋：“沒欺負她，真沒欺負她，你看她這不好好坐著呢嗎？”
陳嘉微看向柯允蘊坐在辦公桌那邊，笑著，她立刻過去，檢查有什麽添新傷，掠過手臂那些淡淡的痕跡，擔憂：“拽哪了？疼不疼啊？”
柯允蘊這傷還沒好全呢。
柯允蘊回來那天去醫院換藥的事，將聞斐和她嚇了一跳，
聞以寧敲了敲桌面：“誒，我要吃醋了。”
“吃什麽吃！”陳嘉微頭也不擡。
柯允蘊按住陳嘉微的手，好心放過他：“我沒事，我們鬧著玩呢。”
陳嘉微氣鼓鼓挨著桌邊：“我想也是，他怎麽會欺負你，咦，你們這麽晚還在這裏做什麽？”
柯允蘊：“加班，你信嗎？”
陳嘉微上次回去想過，既然她會隨口提，說明潛意識介意，細想，本來就沒有越界的行為，而她是柯允蘊的好朋友，不能毀壞這份友情，於是這一次毫不猶豫點頭：“信啊。”
聞以寧：“……”
柯允蘊沒忍住笑：“我過來能加什麽班？”
陳嘉微被她問住，隨即：“是不是你打算跟他們合作？或者是投資對不對？”
這裏是基地，是聞以寧的私產，唯一能說得通的就是柯允蘊投資他們。
柯允蘊：“沒有。”
“那就是你們聚聚唄。”陳嘉微故作輕松，反正之前經常這樣，沒有理由的。
聞以寧將陳嘉微帶入懷裏，不滿瞪了柯允蘊一眼：“你有病啊。”
陳嘉微立即維護柯允蘊：“你說什麽呢！”
聞以寧一臉無語，提醒：“你別給我搞雙標，不讓我試，就讓你玩！”
“你兩打什麽啞謎呢？”陳嘉微一頭霧水。
柯允蘊直接把剛剛的事一筆帶過告訴陳嘉微，見她欲言又止，支開聞以寧：“你去給她拿杯喝的進來。”
聞以寧：“你別亂說話。”
柯允蘊虛假笑笑，擡手指向門口，無聲：“快走。”
聞以寧只好給她們兩騰空間，順帶關門。
柯允蘊：“想跟我說什麽？”
陳嘉微抓住柯允蘊的手，鼓起勇氣：“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嘉微，你不欠我什麽。”柯允蘊一臉認真看著她。
“可我是真的說過那些話，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沒有懷疑過你們。”
柯允蘊柔聲：“我知道，是因為叔叔吧。”
“嗯，我很亂，反而覺得，如果不在一起，就不會怕，就算他走了，也沒關系。”陳嘉微急切向柯允蘊訴說，她不知道該跟誰講，聞斐傾向聞以寧一定會為他說話，可他從沒做錯什麽啊。
“在一起後，我控制不住會想，萬一呢，就像我爸爸對我這麽好，他還是什麽都沒說，突然就走了。”陳嘉微仿佛陷入這種死循環一般，怎麽也找不到這種平衡的支點：“跟你沒關系，是我的問題啊。”
柯允蘊上前抱住她，輕拍背：“嘉微，我們嘗試看換個方向，會走的人，留不住就不留，要來的人，攔不住就不攔，不管以後會怎麽樣，在你身邊那一刻，愛你是真的，不愛也是，橫豎都是，不如學著去擁有當下的一片真心。”
“你想要的結果一輩子嗎？如果過程很痛苦，你還要這個結果嗎？”
陳嘉微茫然：“我，我不知道。”
“你爸爸媽媽對你好嗎？”
陳嘉微脫口而出：“好啊。”
“你覺得幸福嗎？”
陳嘉微哽咽：“嗯。”
柯允蘊拍拍她：“你擁有過了，嘉微。”
陳嘉微擁有過，只是覺得不夠，到生命的盡頭還是會失去他們，她忽然想到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孤兒沒有擁有過這樣的幸福。
“嘉微，幸福，不應該以時間論長短，有的人在一起時間很短，但很幸福，有的人在一起時間很長，但一輩子都很痛苦，沒有人可以什麽都要。”
陳嘉微緊緊回抱柯允蘊，終於問出不敢問的那一句：“你也不能嗎？”
柯允蘊輕聲：“我也不能，我也會失去，我也會害怕，但我會珍惜現在。”
陳嘉微震驚，她以為柯允蘊擁有這麽多，應該無所畏懼的啊。
柯允蘊看著玻璃門外的兩道身影，堅定：“我會緊緊抓住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直到失去。”
陳嘉微腦袋嗡一聲，如同炸開一般，這是她完全沒有想過的層面，就像，活著註定會失去。
“進來吧。”柯允蘊松開陳嘉微，她轉身看見聞以寧走過來，抱住她：“我送你回去。”
聞以寧啞聲：“允蘊，謝謝你。”
陳嘉微被半擁著離開，她回頭望向時燦走到柯允蘊面前，低頭挨著她的腦袋，舉止親昵撩起她的發絲到耳後，聽不到不知他對她說了什麽，只見她大方點頭，笑了下。
那樣的坦蕩又明媚。
陳嘉微想起她的話，喃喃自語：“所以，她是陪時燦的。”
聞以寧收緊力道：“對啊，她陪時燦，會牢牢抓住他，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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