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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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她倆出去也沒吃什麽太覆雜的晚餐，路邊找了一家米線店，在外面聞著挺香的，吃到嘴裏好像也沒太大區別。
米線店離小區差不多三公裏，兩人是打車過來的，這會兒天已經黑了，林知意站在店門口，把圍巾團在手裏，“我們打車回去嗎？”
圍巾有點長，一頭在她手上，另外一邊眼看著就要往地上掉。
時珩伸手接住，遞到她手心，“你不是想走走嗎？”
“走回去啊？”林知意自小運動細胞就不太豐富，大部分運動都吃不消，散步算是勉強能接受的，“也可以吧。”
老城區人流量小，過年期間很多人又回老家了，路上偶爾能見到幾個行人。
道路邊賣各色小食的小推車也被暫時擱置，林知意邊慢慢走著，邊念出車前的廣告，“燒烤、炸雞、檸檬茶……”
時珩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輕聲詢問，“想吃嗎？”
“沒有沒有，”林知意連連搖頭，“找點話說。”
人行道的紅燈亮起，兩人站定，這會兒的風要稍微小點，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出了太陽的原因，晚上倒也不冷。
兩人穿過人行道，踏上小橋。
林知意站在橋邊望著潺潺的河水，河邊的燈帶、房屋、廣告牌全都倒映其中，堅實的建築在水中也會被微風輕輕吹皺。
“你說，這世上真的有什麽東西是堅不可摧的嗎？”林知意靠在橋邊，像是在喃喃自語。
時珩望著遠方，不知道視線落點在哪裏，“反正，人性不是。”
他說完後，慢慢將視線轉移到林知意側頰，“我剛剛說，讓你不要輕易地去賭人性，並不是怕賬號出什麽問題。”
林知意緩緩垂眸，路燈光落在她卷翹的睫毛上，借著陰影擋住了她的視線，“我有的時候確實會有點沖動，但是不管做什麽決定，我都一定會和你商量的。”
“那去見程思呢？”時珩接的極快。
林知意沒料到他會提起這個人，擡眼看向他，時珩的眼神還是很溫柔，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異樣情緒，林知意也說不清楚究竟是什麽。
“你知道他對你懷恨在心，就不該獨自去見他。”時珩語氣中沒有責備，更多的是擔憂，“哪怕是在人多的地方，也沒辦法完全避免意外的發生。”
“我……我只是想著這樣解決問題會更徹底。”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時珩眨眼看她，“我明白，以後只要是有可能對你不利的事情，都提前和我商量一下，或者告知我一聲，可以嗎？”
以前，林知意只覺得時珩微笑的時候，才不敢看他的眼睛，可此刻，他投向自己的視線中，仍舊包含著濃郁的情緒。
濃郁到自己有些承接不住，視線垂落的同時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沿著橋往前走，這邊有一段距離沒有小區，所以植被比較密集。
林知意很喜歡樹、喜歡森林，大自然能夠很好地治愈她。
周遭的安靜被一陣來電鈴聲打斷。
“是藍梨。”時珩看了一眼屏幕。
林知意：“她應該找你有事，接吧。”
接聽鍵按下的瞬間，藍梨就先開口了，“新年快樂啊！”
“新年快樂，”時珩簡單應著，“你總不能專門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送祝福吧。”
“你還好意思說？也不知道給我拜年，成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藍梨上來就是一頓控訴。
時珩笑了笑，“說吧，什麽事兒？”
藍梨：“嘖……你這人真的是聊不下去啊，那什麽，你們的娃娃出大貨了啊，看著網上腥風血雨的，我給你們加班趕出來了。”
時珩握著林知意的胳膊帶了一把，避過面前翹起的地磚，“藍總破費了。”
“破費啥啊？”藍梨尾音揚得高，“我是怕你們不要這批貨了，那我不得趕緊弄出來，好給我結尾款啊，不然砸我手裏我找誰去？”
“行，過幾天給你打尾款……”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林知意七零八散聽了幾句，猜了個大概，“大貨出啦？”
“嗯。”
她轉了轉眼珠，“比我們預期的速度快。”
兩人慢慢沿路走著，光帶和陰影交替出現在彼此身上。
“我們剛發了聲明，現在輿論正熱，這時候開售的話，怎麽看都有點怪異，”視線落在路面，“剛好蜀錦娃衣的工期還有幾天，估計春節收假一周左右會交貨，兩邊弄完一起開售吧，你覺得呢？”
“好。”時珩輕聲應著。
“娃娃咱們也不代發了吧，寄過來我們發，和娃衣一起，郵費的話，我來出，第一次嘛，還是想讓大家有一個比較好的體驗……”說著說著，她的視線慢慢移到自己的右手邊。
也不知道是怎麽走的，本來兩人都在路中間，這會兒都快把時珩擠下人行道，走大馬路上去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的手臂還貼著別人胳膊。
“額……”林知意火速收回自己的胳膊，往裏讓了幾步，“是，是吧……”
時珩唇角終於有了點笑意，他往裏跟了兩步，站在林知意身旁不遠處，輕輕點頭，“是。”
今天確實不怎麽冷，但也沒熱到臉紅的程度。
林知意把頭轉向另一邊，擡手摸臉，“今晚的月亮好亮啊。”
這簡直就是沒話找話，她只好幹脆閉嘴。
她們這邊歲月靜好，網上卻是風卷雲湧。
程思的所有造謠賬號被全部扒出，包括他的任職公司等信息也被公之於眾。
因為事情的導火索是兩邊談合作失敗，所以戰火免不了會燒到公司頭上。
真相明晰，蜀錦工作室和漫畫的官方賬號又漲粉不少，周邊的0元預售量也是直線上升。
程思所任職的服裝公司算是中型企業，公眾影響力肯定是會要的。
經過一晚上的多方討伐，最終還是沒有頂住壓力。
次日一早，公司立馬發布致歉聲明，聲稱程思的所有侵害性行為均為他個人行為，公司並不知情，並決定和他解除合作。
關於性侵，相關部門也已經展開調查，等待後續結果。
轟轟烈烈的假期結束，新一年的工作也開始拉開序幕。
《雲水間》的劇情還是按照原計劃更新，科普內容也是按照慣例放送。
餘琦用鼠標點著屏幕，招呼陳肅，“剛剛又多了一個官博關註咱們，是影視圈的賬號呢。”
陳肅在一邊穩著，“見怪不怪了，我們小錦也該享受一波頂流的待遇。”
“現在流量確實不錯，但頂流，那實在是算不上的，咱謙虛一點。”林知意在旁邊接了一句。
“遲早的事！”陳肅語氣堅定。
這幾天的流量穩步增長。
漫畫更新沒多久，周邊開售的消息就發出去了。
售價並沒有因為流量的原因做出調整，還是原本的價格。
娃娃和娃衣也沒有像市場一樣捆綁銷售，價格都是一樣的，買多買少完全看買家自己的意願。
大家都是明眼人，消費者難得占一次便宜，喜歡的自然都會下手。
娃娃到手後，口碑又是人人相傳，官號下面一大片催二販的評論，還有不少網友能夠把娃衣上的蜀錦相關的工藝內容詳細寫出來，較之先前的無人問津，看著確實讓人欣慰不少。
前幾天忙著更新、發貨、處理售後，幾乎是腳不沾地，今天難得清閑一點，林知意早早下班回去吃完飯就洗漱了窩在沙發上和小豬玩。
手機被隨意扔在茶幾上，猝然彈出的一條推送吸引了她的視線，林知意晃了一眼，低聲驚呼。
動漫更新了。
還是和往常一樣，她先是正常看完一遍劇情，又把手機放在一邊聽聲音。
CV的嗓音很好聽，音色特別，林知意閉眼仰靠在沙發上，細細聽著。
她現在如同一個刑偵探案專家，試圖從每一個字的發音中尋找蛛絲馬跡，來驗證心中的猜想。
離奇的是，連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否真的希望他們是同一個人。
一集還沒聽完，電話進來了。
是時珩打的。
“餵。”
時珩：“休息了沒？”
“還早呢，”林知意仔仔細細研究著聲筒中傳出的聲音，“怎麽啦？”
“確實是有個事想和你商量商量，我有個朋友是搞影視的，他現在看中了《雲水間》和蜀錦的熱度，想把漫畫改編成電影。”
研究聲音的心情也沒了，這話把林知意炸得嘴都張大了，“那不是挺好的嗎？只要你願意，我覺得沒問題啊。”
“我倒是沒什麽，漫畫也快更完了，本來就是個不太長的故事，內容他們也看過，不會大改，”時珩頓了頓，“你知道的，和蜀錦聯名之前，我們的服裝都不怎麽上的了臺面，所以，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做這一次的服裝設計顧問？”
這一次林知意反倒沒那麽激動了。
電影圈的服裝設計師如群星璀璨，人家肯定也是找合作習慣的熟人，蜀錦熱度確實漲了不少，但比起漫畫，還是追趕不及的。
林知意抿抿唇，有些猶豫，“這是你的意思還是……”
“是影視公司和投資方一起提出來的，畢竟是大家認可的CP嘛，也好宣傳一些，”時珩溫和地接了一句，“我私心的話，肯定也是希望你能答應的。”
林知意聽到這話，心裏一空，她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下，問：“為什麽呢？”
過了好幾秒，對面才有聲音響起，“因為是大家認可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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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倆出去也沒吃什麽太覆雜的晚餐，路邊找了一家米線店，在外面聞著挺香的，吃到嘴裏好像也沒太大區別。
米線店離小區差不多三公裏，兩人是打車過來的，這會兒天已經黑了，林知意站在店門口，把圍巾團在手裏，“我們打車回去嗎？”
圍巾有點長，一頭在她手上，另外一邊眼看著就要往地上掉。
時珩伸手接住，遞到她手心，“你不是想走走嗎？”
“走回去啊？”林知意自小運動細胞就不太豐富，大部分運動都吃不消，散步算是勉強能接受的，“也可以吧。”
老城區人流量小，過年期間很多人又回老家了，路上偶爾能見到幾個行人。
道路邊賣各色小食的小推車也被暫時擱置，林知意邊慢慢走著，邊念出車前的廣告，“燒烤、炸雞、檸檬茶……”
時珩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輕聲詢問，“想吃嗎？”
“沒有沒有，”林知意連連搖頭，“找點話說。”
人行道的紅燈亮起，兩人站定，這會兒的風要稍微小點，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出了太陽的原因，晚上倒也不冷。
兩人穿過人行道，踏上小橋。
林知意站在橋邊望著潺潺的河水，河邊的燈帶、房屋、廣告牌全都倒映其中，堅實的建築在水中也會被微風輕輕吹皺。
“你說，這世上真的有什麽東西是堅不可摧的嗎？”林知意靠在橋邊，像是在喃喃自語。
時珩望著遠方，不知道視線落點在哪裏，“反正，人性不是。”
他說完後，慢慢將視線轉移到林知意側頰，“我剛剛說，讓你不要輕易地去賭人性，並不是怕賬號出什麽問題。”
林知意緩緩垂眸，路燈光落在她卷翹的睫毛上，借著陰影擋住了她的視線，“我有的時候確實會有點沖動，但是不管做什麽決定，我都一定會和你商量的。”
“那去見程思呢？”時珩接的極快。
林知意沒料到他會提起這個人，擡眼看向他，時珩的眼神還是很溫柔，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異樣情緒，林知意也說不清楚究竟是什麽。
“你知道他對你懷恨在心，就不該獨自去見他。”時珩語氣中沒有責備，更多的是擔憂，“哪怕是在人多的地方，也沒辦法完全避免意外的發生。”
“我……我只是想著這樣解決問題會更徹底。”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時珩眨眼看她，“我明白，以後只要是有可能對你不利的事情，都提前和我商量一下，或者告知我一聲，可以嗎？”
以前，林知意只覺得時珩微笑的時候，才不敢看他的眼睛，可此刻，他投向自己的視線中，仍舊包含著濃郁的情緒。
濃郁到自己有些承接不住，視線垂落的同時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沿著橋往前走，這邊有一段距離沒有小區，所以植被比較密集。
林知意很喜歡樹、喜歡森林，大自然能夠很好地治愈她。
周遭的安靜被一陣來電鈴聲打斷。
“是藍梨。”時珩看了一眼屏幕。
林知意：“她應該找你有事，接吧。”
接聽鍵按下的瞬間，藍梨就先開口了，“新年快樂啊！”
“新年快樂，”時珩簡單應著，“你總不能專門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送祝福吧。”
“你還好意思說？也不知道給我拜年，成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藍梨上來就是一頓控訴。
時珩笑了笑，“說吧，什麽事兒？”
藍梨：“嘖……你這人真的是聊不下去啊，那什麽，你們的娃娃出大貨了啊，看著網上腥風血雨的，我給你們加班趕出來了。”
時珩握著林知意的胳膊帶了一把，避過面前翹起的地磚，“藍總破費了。”
“破費啥啊？”藍梨尾音揚得高，“我是怕你們不要這批貨了，那我不得趕緊弄出來，好給我結尾款啊，不然砸我手裏我找誰去？”
“行，過幾天給你打尾款……”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林知意七零八散聽了幾句，猜了個大概，“大貨出啦？”
“嗯。”
她轉了轉眼珠，“比我們預期的速度快。”
兩人慢慢沿路走著，光帶和陰影交替出現在彼此身上。
“我們剛發了聲明，現在輿論正熱，這時候開售的話，怎麽看都有點怪異，”視線落在路面，“剛好蜀錦娃衣的工期還有幾天，估計春節收假一周左右會交貨，兩邊弄完一起開售吧，你覺得呢？”
“好。”時珩輕聲應著。
“娃娃咱們也不代發了吧，寄過來我們發，和娃衣一起，郵費的話，我來出，第一次嘛，還是想讓大家有一個比較好的體驗……”說著說著，她的視線慢慢移到自己的右手邊。
也不知道是怎麽走的，本來兩人都在路中間，這會兒都快把時珩擠下人行道，走大馬路上去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的手臂還貼著別人胳膊。
“額……”林知意火速收回自己的胳膊，往裏讓了幾步，“是，是吧……”
時珩唇角終於有了點笑意，他往裏跟了兩步，站在林知意身旁不遠處，輕輕點頭，“是。”
今天確實不怎麽冷，但也沒熱到臉紅的程度。
林知意把頭轉向另一邊，擡手摸臉，“今晚的月亮好亮啊。”
這簡直就是沒話找話，她只好幹脆閉嘴。
她們這邊歲月靜好，網上卻是風卷雲湧。
程思的所有造謠賬號被全部扒出，包括他的任職公司等信息也被公之於眾。
因為事情的導火索是兩邊談合作失敗，所以戰火免不了會燒到公司頭上。
真相明晰，蜀錦工作室和漫畫的官方賬號又漲粉不少，周邊的0元預售量也是直線上升。
程思所任職的服裝公司算是中型企業，公眾影響力肯定是會要的。
經過一晚上的多方討伐，最終還是沒有頂住壓力。
次日一早，公司立馬發布致歉聲明，聲稱程思的所有侵害性行為均為他個人行為，公司並不知情，並決定和他解除合作。
關於性侵，相關部門也已經展開調查，等待後續結果。
轟轟烈烈的假期結束，新一年的工作也開始拉開序幕。
《雲水間》的劇情還是按照原計劃更新，科普內容也是按照慣例放送。
餘琦用鼠標點著屏幕，招呼陳肅，“剛剛又多了一個官博關註咱們，是影視圈的賬號呢。”
陳肅在一邊穩著，“見怪不怪了，我們小錦也該享受一波頂流的待遇。”
“現在流量確實不錯，但頂流，那實在是算不上的，咱謙虛一點。”林知意在旁邊接了一句。
“遲早的事！”陳肅語氣堅定。
這幾天的流量穩步增長。
漫畫更新沒多久，周邊開售的消息就發出去了。
售價並沒有因為流量的原因做出調整，還是原本的價格。
娃娃和娃衣也沒有像市場一樣捆綁銷售，價格都是一樣的，買多買少完全看買家自己的意願。
大家都是明眼人，消費者難得占一次便宜，喜歡的自然都會下手。
娃娃到手後，口碑又是人人相傳，官號下面一大片催二販的評論，還有不少網友能夠把娃衣上的蜀錦相關的工藝內容詳細寫出來，較之先前的無人問津，看著確實讓人欣慰不少。
前幾天忙著更新、發貨、處理售後，幾乎是腳不沾地，今天難得清閑一點，林知意早早下班回去吃完飯就洗漱了窩在沙發上和小豬玩。
手機被隨意扔在茶幾上，猝然彈出的一條推送吸引了她的視線，林知意晃了一眼，低聲驚呼。
動漫更新了。
還是和往常一樣，她先是正常看完一遍劇情，又把手機放在一邊聽聲音。
CV的嗓音很好聽，音色特別，林知意閉眼仰靠在沙發上，細細聽著。
她現在如同一個刑偵探案專家，試圖從每一個字的發音中尋找蛛絲馬跡，來驗證心中的猜想。
離奇的是，連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否真的希望他們是同一個人。
一集還沒聽完，電話進來了。
是時珩打的。
“餵。”
時珩：“休息了沒？”
“還早呢，”林知意仔仔細細研究著聲筒中傳出的聲音，“怎麽啦？”
“確實是有個事想和你商量商量，我有個朋友是搞影視的，他現在看中了《雲水間》和蜀錦的熱度，想把漫畫改編成電影。”
研究聲音的心情也沒了，這話把林知意炸得嘴都張大了，“那不是挺好的嗎？只要你願意，我覺得沒問題啊。”
“我倒是沒什麽，漫畫也快更完了，本來就是個不太長的故事，內容他們也看過，不會大改，”時珩頓了頓，“你知道的，和蜀錦聯名之前，我們的服裝都不怎麽上的了臺面，所以，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做這一次的服裝設計顧問？”
這一次林知意反倒沒那麽激動了。
電影圈的服裝設計師如群星璀璨，人家肯定也是找合作習慣的熟人，蜀錦熱度確實漲了不少，但比起漫畫，還是追趕不及的。
林知意抿抿唇，有些猶豫，“這是你的意思還是……”
“是影視公司和投資方一起提出來的，畢竟是大家認可的CP嘛，也好宣傳一些，”時珩溫和地接了一句，“我私心的話，肯定也是希望你能答應的。”
林知意聽到這話，心裏一空，她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下，問：“為什麽呢？”
過了好幾秒，對面才有聲音響起，“因為是大家認可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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